“希望你以后没有烦恼,心想事成,一帆风顺,万事如意,步步高升。”
陶旻被他的话逗笑了:“你是在给我拜年吗?我可没有多余的红包给你发。认真点,为你自己许点好的愿望。” “好,那我就许一个愿望,我要你一直陪在我身边,不管以后发生什么都不许走,可以吗?” 陶旻挑了挑眉,看着季望舒径直怼在屏幕里的那张大脸,两人相视一笑。 说实话,这种前置摄像头一般拍出来的效果真的很不咋地,但奈何季望舒长得好,天生颜值比较抗打,所以这种死亡角度到他手里也能变成了好看的个人特写。 陶旻悄悄地叹了口气,语气却还是那样的温和:“你这说的不是废话吗?傻小子,你浪费了一次大好的许愿机会。不过,看在你诚心许愿的份上,这个愿望,我就算是下辈子也会给你兑现的。” 季望舒笑了:“下辈子的事,谁知道呢。你要是不兑现,我也不知道呀。” 陶旻的脾气突然也上来了,语气里带着不由分说的固执:“我说会就会。你相信我。” “好。” 陶旻把摄像头转了转,使它能够清晰地拍到远处的烟花。 黑暗的夜幕里,绚亮的烟火点缀了满天星辰,一切都因为这刹那间的光鲜亮丽而变得意义非凡。 烟火间的平凡喧嚣,是陶旻之前从未见过的繁华与安宁。 和平无乱的世界,是全体止乱者愿意为之终身奋斗甚至献出生命的信仰。 他一时间愣住了。 如果在那个世界上,人们不曾大力开发光的攻击性,是不是他也可以常常见到着这烟花璀璨的盛景? 如果那个世界,一切安好,和平常驻,他也不会费劲心机,跨越维度空间,来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寻找自己的爱人。 如果那个世界,季成平没有丧心病狂地开发人体机器,没有那万恶的战争与吞噬,那是不是一切又有不同的走向? 如果…… 陶旻在镜头后的脸色变得十分落寞,带着一种难以消磨的遗憾。 但他没在季望舒那儿表现出来,装得像没事人儿一样的问道:“好看吗?” “好看,但你还是把镜头切回来吧。” “为什么?” “因为,我更想看你。” 陶旻顺从地把镜头切了回去。 当陶旻看清手机屏幕里画面的那一刻,他的耳朵从耳根处泛起了红色,一直蔓延到整个脸颊。 但在昏暗的灯光下,这一切都不是十分的显眼。 陶旻压抑着内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调侃道:“我有什么好看的。等开了学,你在宿舍可以天天看,准能把你给看腻了。” 季望舒撑着头,脑袋上顶着被子,笑着说:“看不腻,永远都看不腻。我还想再多看一会儿。有你在,这个新年,我过得很幸福。阿旻,谢谢你。” “就一句谢谢?再来两句,否则太没诚意了。”陶旻一边关窗一边随口说道。 “我爱你。” 季望舒也不知怎的,神使鬼差地说出了这句话。 说完自己都呆住了。 季望舒,你在说什么呢? 季望舒再一次希望自己可以有时光倒流这个技能。 陶旻弯了弯嘴角,把手机移到了脸前,“我也是。” “但是,我会一直爱你的,我会比所有人都要爱你。”季望舒倔强地补充道。 “好,我也会的,放心吧。以后你就算把我丢到太平洋去,我也能自己爬回来找你。”陶旻笑着说。 季望舒把手抽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扭了扭头,笑得很明朗:“那真是太好了。” “诶,我就说说而已,你不会真想把我丢了吧?”陶旻走到床边,躺倒在了被子上。 “怎么会?好东西都还没有完完全全地拆吃入腹,怎么能随便丢了呢?多可惜呀。是不是?” 季望舒的声音本来就偏低,加上此刻他的状态所致的声音沙哑,显得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他的话通过手机的无线电波,一字一句地传到了陶旻的耳朵里。 特别清晰。 陶旻立刻关掉了摄像头,脸彻底地红成了一个灯笼。 这人天天都在想什么不正经的。 真是表里不一。 “滚……” 陶旻对着手机,没好气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我来了,嗯,这两天状态不太好,嗯,写的很慢,所以心里也很烦,每次安慰的时候去都在想让自己再坚持一下,毕竟是自己挖的坑……嗯,我尽量调整状态,因为我想给笔下的人物,一个完美的结局。祈祷成绩中(其实这两天主要是快查分了心情不太好而已,就很慌,预录取也很慌,别问为什么T^T)
☆、初次坦白
这天,他们一直聊到了深更半夜。 季望舒觉得,这一定是他过的,最幸福,最快乐的新年了。 接下来的寒假很短,两人也依旧很忙。 杨徐和浦宁在寒假期间都接到了高校的面试电话,过的还算顺利。 而陶旻在其他学校投的简历和报名也成功了,得到了去考自招的资格。之后的日子变得忙碌又充实,晚上累得都只能喘气了还不忘给季望舒发消息。 季望舒在开学前向班主任董老师申请了提高班走读,学校根据他半年以来的成绩,同意了他的申请。 他们在各自经历了一个略带波折的新年之后,也算是暂时地圆满了一会儿。 开学前的最后一天,由杨徐领头,四个人相约在辅导机构写字楼旁的一家小咖啡馆里聊天。 摆脱了季成平之后的季望舒过的自在了不少,与旁人相处也不再那么拘谨,在陶旻的同化下,反倒学会了和他一样喜欢瞎扯的本领,变得活跃了不少。 机构的老师今天因为考试而拖课了,所以陶旻来的最晚。 等他到的时候,其他三人早就坐在那儿等着他了。 杨徐通过一个寒假和浦宁之间熟悉了不少,看样子两人没少联系。 此刻,两个人并肩坐在一起,有说有笑。 周围没有人会像张盛那样去恶意地揣测或扭曲他们的关系。 他们两个就是表面上的那样。 学生时代最美好的互相喜欢而已。 不需要沸沸扬扬的关注,也不需要所有人的祝福。 只需要互相之间的认可和坚定不移的喜欢。 季望舒独自坐在他们的对面,手里在翻一本书,看上去是一本大题的解析集。 他还随身携带了一只水笔,书上应该还有一些值得他去做的题目。 咖啡馆里的氛围是那种商业式的高雅,舒缓的纯音乐流淌在室内,咖啡和蛋糕的香气充斥在了每一个角落,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陶哥,这儿,东西帮你点了。季望舒点的,你应该喜欢。” 陶旻点点头,走到他们旁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这张椅子的位置摆得也很巧,就在季望舒的旁边。 两个人挨得很近,差一点就要贴在一起了。 季望舒本来打算把这一页看完再去找陶旻说话,现在,他一个字也看不下去了。 那些公式条件从他脑子里轻轻掠过,不留下一点痕迹。 每天最想见到的人就坐在自己身边,他怎么还看得下去题目? 陶旻坐下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探头看季望舒手里的题目。 季望舒现在做题基本上已经可以脱离解析,独立去做了。 他现在能够把试卷上最后一道大型综合题做完第二小问,相比之前,进步很大。 陶旻心里突然冒出一种异于旁人的欣慰。 一种我的人就是这么厉害的欣慰。 在陶旻探头过来的时候,季望舒似乎又闻到了一种熟悉的,他之前遇见过一次之后就再也忘不了的味道。 又是从那没有扣紧的领口处飘出来的香味。 但这一回和在古镇的那一次有点不一样,和图书馆那一次也不太一样,相比之前都要更加浓厚一点。 季望舒不用犹豫,百分之一百可以确定,那不是衣物洗涤剂的味道,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香水味。 而是他的陶旻身上带着的专属记号。 是他想一生沉溺的标识。 是他从泥泞里走出来的希望。 季望舒合上书,趁着杨徐和浦宁不注意,凑到陶旻耳边低声说道:“你身上的味道,我很喜欢。” 陶旻:“……” 可以啊,这小子撩人的技术也与时俱进。 现在每一次还能给他翻新花样了。 什么香味?他是花吗?还香味? 陶懒得接这句话,因为只要他接上了,后面还有一百句更要命的情话在等着他。 唉,以前觉得这人太过于生分,现在吧…… 他未免也太得心应手了点…… 都是从哪学来的一套一套…… 季望舒还停在那儿,温软的呼吸有规律地洒在陶旻的耳畔。他哑着嗓子,低低地说道:“阿旻,你让我陷进去了,怎么办?” 这小子,自从那天的一通告白电话之后,就再也不叫“陶哥”了。 室内的空调温度还挺高,周围的环境很温暖。瓷杯中咖啡冒着热气,陶旻的眼镜上起雾了,季望舒的身影明明就在眼前,隔着眼镜却显得模模糊糊的。 陶旻摘下了自己那有些碍事儿的眼镜,转头笑道:“你不知道吗?贼船这种东西是不可以退票的。” 季望舒点点头,“嗯,当然不退。这整条船都是我的,船上的你也是我的。” 陶旻笑了,伸手弹了弹季望舒的额头,拨了拨他额前细碎的散发,说道:“你该剪刘海了,不觉得挡眼睛吗?” 季望舒轻轻地甩了甩头,把小碎发甩开,说道:“不觉得。因为有……” 季望舒的话没来得及说完。 陶旻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威胁似地一瞪:“好好聊天,别撩我。” 季望舒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好的,阿旻,我爱你。” 陶旻:“……” 这人是不是对“不要撩他”这四个字有什么误解? “咳……” 杨徐看不下去了,低低地咳了一声。 陶旻明明是先下手的那个,现在反倒做贼心虚了,被这一声咳嗽一吓,差点从椅子里跳起来。 当然也只是差点而已,他现在跳不起来,因为某人正牢牢地牵着他的手呢。 十指相扣不松开的那种。 浦宁喝了口咖啡,先试探性地扫了他们俩一眼,然后小心地问道:“你们,是我想的那种关系吗?就是……呃……恋人关系?” 陶旻没说话,季望舒先开口了:“是,就是你想的那样。” 杨徐听了,差点把手里的奶茶喷出来:“不是吧!陶哥……还没到世界末日呢……真没想到啊,你居然这么丧心病狂的!” 陶旻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杨徐,龇了龇牙,递上一张纸巾,说道:“你小心,别喷出来。我怎么丧心病狂了?得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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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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