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温家。这件事情牵扯到的关系有点复杂,交给我来做就好。你放心,这几年我一直在寻找证据。虽然现在还没有办法给苏先生洗刷冤屈,给他们造成点小动荡还可以的。”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他也很想亲自为苏颐忻做点事情,但从小性子就直,在人际关系上也搞不好那些弯弯绕绕。苏父没想着培养他经商的头脑,苏真在这方面真的可以说是一窍不通。有谢郯在,那可方便太多了。 谢郯是个商人,在利益方面肯定与他们有来往。而且苏真记得,谢家和苏家交往地还可以。苏颐忻那样清正的人,肯定不会和心思不正的交往过密。这至少可以说明,谢郯还是看不过那些卑鄙手段的。 与那些关系圈敌对,对于谢郯来讲肯定有利有弊。苏真也说不好是利益比较大,还是坏处比较多,这一切还得交给谢郯来判断。他是个成年人了,无论出于怎样的角度考虑,苏真都会接受最后的结果。 苏颐忻已经死了,就算是把他们全都杀死,他也不会活过来,只是苏真自己,会留下遗憾而已。 “如果你觉得麻烦我的话,那就快点修出实体吧。”谢郯和他坐的很近,他故意撑开手臂,搭在沙发上,从正面看好像是把苏真搂在了怀里。 他讲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暧昧极了。苏真觉得身上的寒毛都炸起来了,他小声嘟囔:“就知道想那样的事情。” “呵,你还不是一样在想?” 苏真瞪了他一眼。 青桐镇是个乡下的小镇子,虽然没有城里那样健全的基础设施,却也山清水秀,非常富有文化底蕴。 这天下着细细密密的毛毛雨,谢郯终于有了充足的理由在大街上打伞,一人一鬼就这么在镇子上走了一大圈。 他们来的时间不凑巧,据说每逢四九便是集,阴历每月带有四和九这两个数字的日子都会有集会,他们就这么正好地错过了。 交通不便,这里与外界的联系也少了很多,电话倒是家家都有,只是网络没有那么普及。这里的人生活节奏难得地都很慢,苏真来了之后,也静下心来。 “叩叩。”谢郯撑伞站在屋檐下,曲起手指敲了两下门。 “你这样不行的,他们院子都很大,听不到的,还是用手掌拍吧。”苏真听着那清脆的两声响都替他觉得手疼。 “也是。”谢郯变指为掌,大力拍了几下。 “谁啊?来了来了。”一位看起来得有五六十岁的中年妇女匆匆走过来,打开了门。看到门外打着伞,衣冠楚楚的谢郯之后犹豫着开口询问:“你们是谁啊?有什么事情吗?” 她的口音很重,谢郯要过一下脑子才能反应过来她讲的什么。 “阿姨您好,我是陈平的朋友,这次来是听说他有消息了……我想去看一下他,可以吗?” 陈平已经失踪了五年多,她心里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这次收到了儿子的死讯,之前仍然抱有的幻想破灭了,虽然悲痛,还不至于接受不了。 “哦哦。平平的朋友。真好。” 她面色苍白,看起来很憔悴。谢郯忍不住说,“阿姨您还好吧?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不用不用。俺壮得很,没事。进来说话吧,别一直站在门口了。”她侧开身子,让出路来,邀请谢郯进门。 谢郯拒绝了,“不了,我们就是想去拜祭一下他,时间有点紧,还请阿姨带个路就行。失礼了。” 他们本来就没有这个打算。转了一圈,天色已经不早,再留下来怕是要晚上了。陈平家条件本来就不算太好,如今只有陈妈妈一个人,再让她招待自己,挺不好意思的。 “好好好。那你等等,我去换件衣服。” 她很快就换了一件稍微旧一点的衣服,洗的有点掉色,胳膊肘处还挎了个包。镇子里没有沥青水泥路,又下着雨,应该是怕溅上泥水。她看到谢郯,一拍脑袋,“你看我这脑子!后生,你要不要回家换一下?你这身脏了不好洗。” “不用了阿姨,车上有备用衣服,不担心。”谢郯笑道。 “那好。”雨下的不大,她没有撑伞,脚上穿着塑胶的凉鞋走在前面给谢郯带路。“这里天就这样,总是蒙蒙地下雨,就是下不起来,连着好几天,每年都是。要是平平在啊,又得怪叫,他最讨厌这个节气了。” 苏真听着她欢快的语气,心里觉得不太好受。 镇子里的人都统一埋到了一处土丘,离着住处不远也不近,走了有十五分钟到了地方。 陈母把手里的包放到地上,将东西一件件地从里面拿出来。苏真在一边看了看,没有需要燃烧的东西,只是一些吃食。有传言说,燃烧的香烛烧了一半自己熄灭,便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苏真没有经历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看样子这个相对封闭的小镇里是相信这些东西的。 陈母对着自己的儿子也没什么好怕的,她跪在地上,把果盘摆在前面,絮絮叨叨讲了很多。谢郯也跟着磕了几个头,算是表达对死者的尊敬。
苏真一直在注意着周围,有几个看起来样貌老态的游魂在附近游荡,他们很友好,不具有攻击性,应该是镇子上去世的老一辈人,留在这里守护着这个地方。在发现苏真之后还冲他点了下头打招呼。 苏真凑过去,“前辈。” 其中一个游魂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苏真。 “您知道陈平在哪儿吗?”他指了指陈平的墓碑,“他跟着我们呆了好久,最近才入土,不知道有没有离开。” “听说过,他下葬的时候,老头子我还在一边看着呢。心愿了了就走了,他留了太久也不是好事,失了神志还不如离去。”他看着苏真说道。 苏真听到他讲陈平离开后放了心,然后又听到了他的后半句话,“您说在阳间呆太久会意识崩溃?”他想起来陈平在谢郯公寓里的模样,比普通的小动物还无法交流。 “对,按照常理是这样的。”游魂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三点半睡的,我怕是要废了_(:зゝ∠)_ 求评论求交流~~~顺便安利基友的文~【系统】秀恩爱才不会死 网页版地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3216969 文案:史上最无节操的系统,没有之一! 季云像所有穿越小说男主一样,重生并且还自带上了一个金手指系统。 但是他这个系统跟别人家的很不一样。 他这个名叫【除尽单身狗】的系统,不仅很BT的要靠他秀恩爱增长金手指,还给他绑定了一个五岁的男娃娃当秀恩爱对象。 季云微笑,生活再艰难也要笑着活下去。 不就是秀恩爱吗? 谁怕谁? 季云:来,小狗子让哥亲亲 小其琛:(*≧з)(ε≦*) 季云:来,小狗子让哥抱抱 小其琛:(/≧▽≦)/~ 季云:来,小狗子让哥举高高 小其琛:(∩▽∩) 季云微笑:系统算【单身狗伤害指数】别忘了把你自己也加上!你也是单身狗 某系统:【您的系统已崩溃】 · 修真背景,超厉害_(:зゝ∠)_
第47章 我是鬼? “按理来说,确实如此。”老鬼说。 “那您呢?看您身上的衣物,应该在这里呆了有段时日了,为什么您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是因为执念吧。”人类在自然面前是那么渺小,认知没有边界,只有经历过之后,原本的观念才会被打破。守护着镇子的这只鬼,也说不准自己为什么会以现在这种状态出现。 又或者,他本身就不是完整的灵魂了,只留下了想要守护的那部分执念。 那么苏真呢? 苏真自己也说不清楚,这个问题本来就没有正确的答案。 拜祭完陈平之后按照来时的路线把陈母送回了家,谢郯留给陈母了一张卡,里面钱不多,就几万块。太多了他担心陈母不会收下。他告诉陈母,这是陈平在校期间打工攒下的钱,只是还没来得及给她,就遭遇了不幸。 陈母哆嗦着手接过,终于泣不成声。 “陈平离开了吗?” “应该是走了,没有看到他。” 或许他生前遭到了可怕的事情,这些东西虽然会留下难以磨灭的影响,却不会占据太多,因为还有许多美好的事物,它们更值得被关注。陈平就这样走了,杀害他的凶手或许还在逍遥法外,或许已经伏法,也都与他没有太大关系了。平凡的人的安宁,来的更简单。 “嗯。”谢郯淡淡地应了一声,“回去之后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 嘴角带着笑意,谢郯看向他,“好好修炼,这下没有东西能分散你的注意力了。” 谢郯果然没有食言,在苏真能够触碰到实物后不久,便把陷害苏家的几家罪证给揪了出来。他没有自己动手,直接交给了法律去制裁。在带着苏真一起出席法庭,看到了他们的判决之后,一人一鬼心照不宣地对视了一眼。 压在他们心里的事情已经放下,隔阂又少了一层,谢郯明显感受到了,苏真对自己的态度又亲近了积分。 转眼几年过去,苏真都没有离开,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谢郯也不像最初那样,担心他有一天会突然消失不见,慢慢地放下了最心里的想法,开始琢磨着怎样让苏真能过得开心。 就在他放弃寻死之后,一股能量涌入到苏真的身体里。 任务完成了。 他答应了要陪伴谢郯,没有急着想离开。在得到能量之后,苏真动用了一小部分,凝聚了实体。 谢郯一回到家中,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空气中弥散着的是什么味道?他换好鞋子走到客厅,看到桌子上摆好的饭菜,沉下了脸:“谁在这里?” 苏真莫名其妙地从厨房里走出来,“怎么了?你在生什么气?” “有人来过吗?” 苏真憋着笑,“没有啊。” “那这……”他忽然抬头看向倚靠在椅子旁边笑眯了眼的鬼,“这是你做的?” 谢郯习惯性地面无表情,苏真想都不用想,他内心现在应该已经翻起大浪了。他走到谢郯旁边,谢郯比他高了有一头,这让他的逼格比想象中低了不少。 苏真抬起手,冰凉的手指触碰到了他的脸颊,“我回来了。” 谢郯又惊又喜,抓住了他的手,难以抑制地将苏真抱在了怀里。“至于吗?不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看着他的反应,苏真觉得自己动用本体的能量是多么正确的选择。等待的过程太难熬,他们不知道生命的尽头在哪里,谢郯甚至觉得,直到自己死去,也不一定能真的触摸到他。不过死了之后倒是可以。 谢郯没有回答他的话,猝不及防地将苏真一把抱起。苏真反应过来他想要做什么,倒是没有太大的反抗情绪,象征性的拍了几下他的后背,认命地挣扎道:“放我下来!你还没吃饭呢,我好不容易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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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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