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柳风听后笑道:“那行,那你就跟着我好了,最近一段时间我是打算待在家中,正好教你读书识字,等西州平定后,我会回西州学堂教书,要是你还想跟我一起读书识字,也可以跟我一起去西州学堂念书。” “可以。”陆怜想都不想应了一声,倒是让袁柳风吃惊不少。 晚上睡觉的时候,柳相霜对小轻和小浅爱不释手,小轻、小浅便被带着和柳相霜一起睡了。 袁柳臻和陶傅亲密后休息的时候,聊到柳相霜、袁震剑、袁柳旬宠爱小轻、小浅的时候,不禁露出笑来。 随后几天时间,袁柳旬一人去看月城的水粉铺,袁震剑、柳相霜一起照看小轻、小浅,袁柳臻、陶傅、袁柳风、陆怜除了照顾小轻、小浅外,算是比较悠闲。他们会在院子中种花,袁柳臻和袁柳风把蛮大叔带来的笔墨纸砚拿出来画画习字。往往这个时候,陆怜在一旁会看得很认真,也很容易吸收到脑海中。陶傅也会在一旁看得很认真,只是看得很认真而已,根本不怎么学得会。 随后半月时间,他们过得非常悠闲,悠闲到袁柳臻觉得这才是富家小少爷该有的生活。 只是这悠闲的生活,直到这天早上。 一早陶傅接到将要带兵出征平定东洲和西州,永州王让他尽快回去的消息。 陶傅一早告诉袁柳臻这个消息时,袁柳臻一点也不意外。 袁柳臻听陶傅说要离开,并没有上次陶傅从芜水村那边离开时那样依依惜别,只是对陶傅说了句,“不要让我和阿爹他们担心,不要让小轻、小浅难过,我知你会做到。这次没有樊天,即便东洲那边还有大炮,我们这边有步、枪,铸造师傅也造出了比之前更厉害的大炮,相信永州王很快能够平定东洲和西州。你回去永州王那边后,最好让铸造师傅尽快造出来手、枪,你和永州王可以放在身上备用,至于如何使用手、枪,你之前在芜水村使用木枪已经使用过很多次了。手、枪比其他兵器更适合防身。若是万一遇到危险,很有用处。” “我知晓。”陶傅应了一声,看向袁柳臻叹息道:“这次又要和你、小轻、小浅不知道分别多长时间。上次发生的事情,这次不会发生,以后也不会发生,我不会再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我相信。”袁柳臻坚定地说出这三个字看向陶傅笑了出来,“记得与我的约定,凯旋归来之后,我们一起开客栈。” “好。”陶傅应了一声,亲了袁柳臻额头一下,注视了袁柳臻良久,说:“我会很快回来,就在这里等我就好。” “嗯。”袁柳臻点了点头,起身和陶傅一起跟袁震剑、柳相霜、袁柳旬、袁柳风告别。 袁柳臻几人出门看着陶傅骑上马和驻守院中的一部分士兵离开。 陶傅离开的时候一直回头看袁柳臻,袁柳臻同样注视着陶傅,直接两人互相看不到彼此才收回视线。 陶傅离开后,袁柳臻微笑的脸终于维持不住,不过,也没像上次那样落泪湿襟,他知道陶傅这次一定会凯旋归来,只是这次陶傅平定东洲和西州肯定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 柳相霜见袁柳臻心情不好,赶忙过去安抚,袁柳臻看向柳相霜道:“阿父,我没事。回去吧。小轻和小浅还没醒,醒了估计又该找爹爹了。” 柳相霜叹息一声,知道陶傅现在是将军,出征打仗在所难免,很心疼袁柳臻。 他们在院子门前站了一会儿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中。 * 陶傅走后,开始的一段时间小轻和小浅一直要找爹爹,袁柳臻和袁柳风为了转移小轻和小浅的视线,会每天抱着小轻、小浅去街上逛,每天会给小轻、小浅买不少小玩意。小轻和小浅没逛过这么热闹的街市,往往都会被街上各种东西吸引,也不怎么哭闹了。 等小轻和小浅适应没有陶傅后,袁柳臻的日子又开始变得悠闲起来。 每天会跟袁柳风一起教陆怜读书识字,会照看小轻、小浅,陪小轻、小浅玩,会帮柳相霜做饭,偶尔会去找沈兰月和蛮大叔。 沈兰月和蛮大叔、李娘还特意来院子看小轻和小浅,当他们看到小轻和小浅精致可爱的脸时,都很喜欢,蛮大叔还开玩笑道:“要是臻臻家的小轻和小浅哪个是哥儿,要是我家小蛮还小,我可以当场定下亲事。” 袁柳臻知道蛮大叔开玩笑也不在意。 沈兰月就比较直接了,“无论小轻和小浅是哥儿还是男孩,等长大了,我家夫人们要是有年龄合适的可以随时定亲事。” 两人开玩笑让袁柳臻笑了好长时间,他自己也不知道小轻和小浅是哥儿还是男孩,现在小轻、小浅也还未到三岁,哥儿特征也没有。 * 陆怜跟随袁柳风来到月城后,便一直一起住在院子中,陆怜非常勤快乖巧,会起很早给他们烧水,用来洗漱,也会非常热心帮忙照看小轻和小浅。虽然大多时候陆怜比较拘谨腼腆,但嘴很甜,很会说,总能说得柳相霜开心很长时间。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陶傅那边的消息隔几日会有官兵送过来,一般都是陶傅让人代笔写书信,自己只在上面签了一个丑丑的名字。 陶傅为了不让袁柳臻担心,每天都会写一封信,不过不是每天都会把信送过去给袁柳臻,而是隔几天一起送过去。 袁柳臻看到陶傅让官兵送过来的书信,每天都能开心很长时间。 陶傅写信的内容很简单,大多都是自己做了什么,心情怎么样,寥寥几笔,没让人刻意添加笔墨,却让袁柳臻看后能开心很长时间。特别是每封信下面陶傅丑丑的签名,总让袁柳臻想起很多次教陶傅识字的时候。有陶傅和他一起坐在里遥村书房边吃麻辣鸡爪边识字的时候,有和陶傅一起住在里唐镇铺子里的院子识字的时候,还有他和陶傅、袁柳风一起住在地下森林识字的时候。只是每次陶傅都学得很认真,非常认真,就是学不会。现在陶傅会的字还是很少,估计陶傅把他送给他的那两句诗的字都没识全。 袁柳臻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等官兵送来陶傅的书信,只是随着陶傅跟随永州王去东洲,送信的频率越来越低,由几日送一次信到半月送一次信,再到一月送一次信。 袁柳臻从信中可以知道陶傅渡船时在海上看了什么风景,也让他想到和陶傅、小轻、小浅一起看海的时候。陶傅还提到了去东洲走过之前他们逃难时的路,他想到那时候,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每次看到陶傅写的信,他总是会回忆很多,心情也久久无法平复,但他还是很喜欢看。有的信他会每天看,一个人看好几遍。 秋天的院子中枫树叶子浸满红色,每次看到火红的枫叶,总能让他想起和陶傅、袁柳臻在地下森林煮酒的时候。 最近他们闲来无事,在院子中摆放了桌子,买了小炉子邀请沈兰月和蛮大叔过来煮酒喝。以前都是陶傅在煮酒,他们喝酒。现在陶傅不在,陆怜不喝酒,就乖巧地在一旁给大家煮酒喝。煮的酒是沈兰月客栈新进的果酒,味道没有陶傅酿制的酒好喝,却也别有风味。 以往几乎不会喝醉的袁柳臻这次居然喝醉了,他喝了很多酒,他知道他会喝这么多久是因为许久未收到陶傅的来信,心中很是想念陶傅。 喝醉酒的袁柳臻并不像陶傅一样会表现的和平常不一样,他只是安静地躺在床上,然后睡着。 睡着后的袁柳臻仿佛又回到了大学刚毕业的时候,这次他坐出租车没有遇到大暴雨,而是乘坐出租车顺利赶上了火车,然后去支教的地方报道。 没毕业前,他已经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那里山清水秀,风土人情他很喜欢。他自己在那里租了一户农家小院,可以在院子里养养鸡,种种菜,每天坐在二楼阳台晒太阳喝茶非常不错。 他抱着一大堆材料去学校报道的地方,正好他前面有好几人在报道,只是排在他前面报道交材料的其中一人的身影让他感觉特别熟悉,非常熟悉。那人穿得西装革履,背影却非常像陶傅,他在后面注意了那人很长时间,心中很是疑惑。直到那人交完材料,填写好各种资料,回过身来向外走去的时候,他震惊了。清澄的双眼,长长的睫毛,白皙的皮肤,英俊的脸庞,高挑的身材,衣着讲究,那人不是陶傅是谁?那人除了没有长长的头发,没有穿古代的衣袍,整个人看起来很干练,非常俊俏,让人只看一眼就移不开视线,他视线仿佛黏在对方脸上一般,那人经过他时却没有看向他的方向。 他慌忙从队伍中出来,直接追上了那人,追着那人跑到了楼梯拐角,大声唤了那人一声“阿傅”。 那人回过头来看向他,露出温和的笑意,挑眉笑道:“叫什么阿父,不应该叫爸爸吗?金主爸爸?” 那人说的“爸爸”两个字一直盘旋在袁柳臻耳中,让袁柳臻瞬间惊醒。袁柳臻气喘吁吁醒来,看了一眼周围,发现周围还是古色古香的模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他实在震惊梦中的内容。 且不说,他在现代遇到了和陶傅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那人还让他叫“爸爸”就很尴尬。他敢肯定梦中的陶傅和他现代时候的年纪差不多,或者和现在的陶傅年纪差不多,身材身高和现在的陶傅都差不多。根本不可能出现“爸爸”这个称呼。不过,说真的,梦中陶傅穿的西装,打理的头发以及手上戴的手表,的确很起来非常有钱。所以,这个梦是个毫无根据的荒诞梦了。 他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梦到西装革履的陶傅心情非常好。他知道外貌那样出色,又帅又英俊还多金的陶傅肯定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来不少人的视线。 他还把这个梦境写在送给陶傅的信中,信中他形容了陶傅现代的外貌,短短的头发,讲究的衣着,深蓝色的西服及西装裤,黑色的皮鞋以及手上戴着手表。还形容了当时遇到陶傅的场景,很自然把陶傅让他叫“爸爸”的事情当作趣闻写了进去。洋洋洒洒又是写了很长一封信让官兵拆人送去给陶傅。 也不知道多长时间过去,院子里的枫树叶子已经落光,他们不能在院子中煮酒喝茶,便坐在长廊处欣赏洋洋洒洒飘落的雪花。 小轻和小浅也不嫌冷,在雪地里跑来跑去,袁柳臻没敢让小轻小浅跑太长时间,跑了不到一分钟就赶紧跑过去抱起小轻、小浅坐在长廊中,一边喝热茶一边听袁柳风给陆怜讲课。 今年冬季的时间很长,大多都是在飘雪,小轻和小浅便是在这飘雪的季节,在大家的祝福中过了两岁的生日。 袁震剑、柳相霜、袁柳旬、袁柳风、陆怜、蛮大叔、李娘、小蛮、沈兰月等人都给小轻和小浅准备了礼物,他自然也给小轻、小浅准备了礼物,礼物是他自己做的手账,里面写了不少小轻、小浅每日发生的趣事,还画了不少画,贴了不少花草剪纸,看起来非常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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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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