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中只剩下陶傅和袁柳臻,袁柳臻若无其事一口一口吃着糕点,喝着陶傅去镇上买的茶叶泡的茶。 袁柳臻知道陶傅在看他,他一直没有询问,他能感觉出陶傅想跟他说什么又没敢说出来,他也没有特意询问。 吃了一会儿糕点,袁柳臻继续在客厅挑豆子,陶傅过来帮忙。袁柳臻闲来无事跟陶傅找话题,说的都是一些比较有趣的事情,陶傅更加找不到机会问出想问的问题。 所有的大豆挑拣完,时间不算太晚,但两人今夜都有心事,不约而同都没有提起练剑的事情,而是各自回到了房间中休息。 袁柳臻回到房间躺下,长出一口气,今天可累死他了,幸好他身体除了酸软之外,没有其他症状,要不然他可不能装作若无其事撑到这个点,他躺下后整个人舒服多了。 这时,他才开始仔细想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虽然记忆比较模糊,他还以为是在做梦,但他还是记得一些,他没想到醉酒后的陶傅看起来和平时一点也不一样,大概陶傅以为那是梦吧,显得比往日更加大胆一些,也没有太多拘束,只凭借本能行事而已。 想到这里,袁柳臻不敢再去多想。 就在这时,来到里沟村后几乎不经常跟着他的阿斑突然从打开的窗户飞进来,他本以为这时候阿斑的到来能给他一些心理安慰,没想到随着阿斑身影的出现,窗台又落下一只陌生的身影,他瞬间明白总是不见的阿斑自从来到里沟村后去干了什么,阿斑这个时候回来根本不是安慰他,而是给他撒狗粮。 那落在窗台的身影并没有进入屋内,阿斑却把他刚才没吃完的糕点叼着给那抹身影送了过去。 袁柳臻看到这一幕,有些气结,转身背对着阿斑,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袁柳臻起得特别早,比陶傅起的都要早,他起床后就开始磨豆浆。 陶傅顶着黑眼圈醒来,看见袁柳臻在磨豆浆询问道:“臻臻现在就要做豆腐吗?” 这个时代,一部分人已经会做豆腐,但也不是家家都会做,豆制品也没有特别多的吃法。做豆腐用的石膏粉也可以买到,他们买豆子的时候顺便买了一些石膏粉回来。因此,他们自己做豆腐也不是特别麻烦。 袁柳臻点了点头,说:“是啊,最近正好空闲,我研究几种豆制品吃法。”他看了看陶傅黑黑的眼圈关切地询问:“阿傅昨夜没睡好吗?” 陶傅有些不好意思道:“是,最近两日总是在做梦。” 袁柳臻在想陶傅很可能觉得前天夜里的事情是在做梦?他建议道:“睡不好,可以点些安神香,有助睡眠。” “没事,过两日就好了。”陶傅走过来,见袁柳臻一手放泡发的豆子,一手用磨子磨豆浆,很自然得从袁柳臻手上接过木棍,开始转磨盘。 两人一人推磨,一人放豆子,很快就磨出一桶豆浆。 磨好豆浆后,袁柳臻看着一桶豆浆,决定先做辣片需要的豆腐皮。 陶傅提着豆浆来到伙房,询问袁柳臻怎么做,袁柳臻不紧不慢让陶傅把豆浆倒入大锅中煮沸。 煮豆浆的功夫,袁柳臻一直回忆做豆腐皮的步骤。 随着豆浆煮沸,袁柳臻让陶傅把煮好的豆浆放入木盆中。等木盆中豆浆晾至微凉后,又让陶傅在里面放一点买来的石膏粉,进行凝固。 放入石膏粉后,需要凝固一会儿。袁柳臻利用这个时间找来干净的白布,之前他们因为卖辣根和锅巴买了不少白布,这些白布都被清洗过,他拿了一些白布把白布都裁剪成一般豆腐皮大小的正方形,就是比辣片更大一些的正方形。裁剪后的布用热水烫一遍杀菌然后再使用。 等时间差不多了,他让陶傅把凝固好的豆浆也就是豆腐脑打碎,然后把裁剪好的布放在案板上,把打碎的豆腐脑一层铺在正方形的布上进行包裹,包裹好后,又继续铺上一张正方形白布,白布上铺一层打碎的豆腐脑,用白布把打碎的豆腐脑进行包裹,就这样一层层摆放上去,等累计到一定高度后,找来比正方形布块大一些的石板,清洗消毒干净后压在最上面,这样可以把布包裹的豆腐脑中的水挤压出来。 不一会儿所有的豆腐脑都被这样摆放好。 等着布包裹的豆腐脑中的水全部挤压出来不再流水,袁柳臻和陶傅把手洗干净,就开始把每一片用白布包裹的豆腐片从里面拆出来。袁柳臻看了看豆腐片,虽然没有理想中的模样,但看起来还不错。 把所有豆腐片都拆出来后,他们把一片一片的豆腐片摆放在干净的白布上放在院子里进行暴晒,今日太阳很好,晒两日就可以用了。 弄完这些,还剩下一些豆腐脑,他和陶傅当做饭吃了。 要制作出来辣片可能需要两三天时间,袁柳臻决定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把之前和陶傅酿的酒包装好,这样方便他们拿到里唐镇上卖。听蛮大叔说他上次和陶傅喝的那一小瓶白酒需要两百文,他们制作的红酒,蛮大叔李娘他们都说没喝过,最重要的原材料难得,他们这次卖完了,下次可没得卖了,因此,他把红酒的价格定在三百文一小瓶。当然也可以分味道进行定价,味道甜一些定价高一下,到时候可以根据里唐镇的酒价进行调整。 他把自己的想法跟陶傅说了后,陶傅很同意,他们酿的那些酒还有不少,到时候估计能装不少瓶。 两人吃过饭后,一起来到放酒的那处洞穴,进入里面两人都显得有些不自在,还是袁柳臻说了一些轻松的话题才打破氛围。陶傅把酒坛搬出来,袁柳臻一一放在洞口。他们过来带了大背篓过来,这些酒可以一次性搬完。 他们把酒坛一一放入背篓中确定不会撒漏后,才背着酒坛向山下走。 回到院子里,袁柳臻负责过滤红酒,陶傅则去镇上买装酒的酒瓶。 袁柳臻过滤酒过滤的很仔细,这些红酒是用来卖的,必须得过滤细致一些确保里面没有任何沉淀物。 忙活了一下午,他手都困了才把所有的红酒过滤好,重新装入干净的坛子中。 他忙活完,还没休息多长时间,陶傅就带着不少酒瓶赶了回来。 陶傅带回来的酒瓶,两人清洗干净,又用热水烫洗消毒进行晾干。 这时差不多已经天黑,两人把白天晒的豆腐皮拿到了大厅中。 天黑后,陶傅去做饭,袁柳臻则进入书房中画画。 只是这次画画没有以往那么用心,总是在画画的时候,想到很多关于陶傅的内容,有关那夜的事情,关于今日两人去洞中尴尬的情景,弄得他有些心烦意乱,只好随意写了一行字,“狂夜本是无心度,却因无心明有情。” 他写这句话也不是为了表达什么,只是随意写来平复自己胡思乱想的心情。他刚写完就听到陶傅的脚步声,瞬间吓了一跳,本想把这张纸收起来,又想到陶傅不识字,又放心的没动,而是走出房间,正好和进屋的陶傅撞上。 陶傅见袁柳臻走出房门,跟袁柳臻说饭好,袁柳臻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去大厅吃饭。 今夜的饭菜依旧很好吃,昨日招待蛮大叔他们剩下不少菜,像猪头肉、猪耳朵就没吃完,陶傅做了凉拌猪耳朵和猪头肉,又炒了一些菜,配上白米饭,他一口气吃了三碗。 吃完饭后,两人一起收拾灶台。 收拾干净,袁柳臻在庭院中转悠消食,这是他的习惯,陶傅见此也跟着他消食。 等消食差不多,袁柳臻便提议两人一起练剑,陶傅也没拒绝,他们就这样像以前一样练剑,讨论招式到很晚才去睡觉,那夜发生的事情谁也没再提及。 * 竖日一早,袁柳臻和陶傅简单洗漱过后开始装红酒,陶傅在装酒之前,在红酒里面加入白糖将这些红酒调成不同甜度,又对不同甜度的红酒用不同的瓶子装起来。 陶傅买酒瓶的时候按照袁柳臻的要求,买的都是比较贵的酒瓶,花去不少银钱。
红酒装入酒瓶后,显得非常上档次,完全可以卖出更好的价钱。 在调红酒味道的时候,两人之间的气氛显得略微尴尬。袁柳臻觉得这调味的活教给陶傅他比较放心,毕竟陶傅做饭会那么好吃,除了天赋、用心之外,还有比别人更敏锐的舌头,因此,他没有多考虑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陶傅。 但陶傅对于那夜发生的事情不知道是做梦还是真的发生了,他其实更倾向于真的和袁柳臻发生了什么,他几次想提起,但见袁柳臻没什么事的样子,又不敢确定。最近几日每夜都会做梦,让他对于喝红酒有些抵触,袁柳臻让他品尝红酒的味道,他又想起那夜的时候,导致他品尝红酒小心翼翼,只沾一点点尝一下味道差不多就行。 袁柳臻见陶傅品尝红酒小心的模样,有些心虚地看向陶傅,又没敢多看几眼。 红酒装完,袁柳臻有些吃惊,他没想到几坛红酒居然差不多装了八十六小瓶。红酒装完后,他又让陶傅跟他一起磨豆子,他准备做豆腐乳,等红酒卖的差不多的时候就可以卖豆腐乳了。 做豆腐和上次做豆腐皮的步骤差不多,就是磨好豆浆之后过滤,然后放入锅中煮沸后晾凉,再在里面点一些石膏粉进行凝固,差不多豆腐就做好了。 他们做的豆腐比较多,留了一部分吃及做其他豆腐制品,剩下的豆腐,袁柳臻都让陶傅浸泡在清水中一会儿,然后捞出空干水分,将豆腐切成小块状放在干净的白布上,放在温度比较高的地方,现在夏季,正常放在室内就可以了。一个星期后豆腐表面颜色发生变化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陶傅见袁柳臻让他这么做有些不理解,觉得这样豆腐放着就坏了,袁柳臻毫不在意解释道:“虽然豆腐乳的味道不是每个人都喜欢吃,但喜欢吃的一定会觉得很好吃。”就和臭豆腐一样,他是不喜欢吃臭豆腐,但豆腐乳他不怎么排斥,觉得味道还不错。 剩下的豆腐,一部分用做鲜豆腐炒菜凉拌用,一部分切成条状或者片状用油炸过,这样方便保存。 忙完这些,他们吃过饭后,看了一下院子中间晒的豆腐皮,袁柳臻觉得晒得差不多了,他们又马不停蹄开始制作辣片。 晒干的豆腐片非常硬,需要用水浸泡一会儿,差不多软就可以,不能泡得太软,泡好捞出,把一片一片的豆腐片放在干净的白布上把水控干。然后再制作涂抹辣片的料汁就可以。 这个涂抹辣片的料汁非常关键,除了白芝麻、糖、盐、花椒、辣椒等调味品外,陶傅根据自己多年做饭的经验以及上次制作辣条的经验又增加了不少调味品,然后浇上滚烫的热油,进行搅拌。 搅拌好料汁,两人把手清洗干净就开始给控干水的豆腐皮上涂抹料汁,把豆腐皮正反面都涂抹上料汁,然后放入盆中。 陶傅做得辣片不是很多,只是先弄一部分,尝尝味道,等他调好最佳味道,准备卖的时候,再多做一些就可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1 首页 上一页 2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