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是卖一瓶少一瓶,卖完今年也不可能再有,因此价格略微贵一些,最低三百五十文一瓶,我借贵客栈卖的意思就是把酒放到您这里,您可以推荐给顾客,若顾客卖的话,您可以卖给顾客,您可以以高于三百五十文的价格卖出,多出来的钱您自己留着,也可以按照三百五十文来卖,卖出一瓶会付您五十文的费用。也就是说无论您卖三百五十文还是三百五十文以上的价钱,我这边都会付您卖出的每瓶五十文的辛苦钱。”袁柳臻一早就在想,他们卖辣条、辣片、锅巴什么的,接触的人大部分根本不可能买酒这么昂贵的东西,要把红酒全部卖完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现在没有经济实力开客栈或者饭馆,又没有渠道,让客栈帮忙卖是最方便的,也能尽快赚到钱给陶傅还债。 掌柜听后,略微思考了一下说:“不用所有酒让我们花费银钱买后自己卖?这酒味道虽然不错,我也没见过,但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种酒是否能赚钱,现在不敢跟公子保证就要卖。” “没关系,我把酒带过来,您给客人推荐卖,卖出一瓶三百五十文或者四百文或以上都可以,卖出去一瓶红酒只需要付我三百文就可以,卖不出去可以退还我们,如果一瓶都卖不出去,我可以付您一日十文的辛苦钱,这样您这边一文钱也不会损失,这种酒其实非常适合送长辈,新奇还好喝。”袁柳臻道。 掌柜听后觉得这种相当于赊账卖东西,卖出钱再付被赊账的人,这种方法很新奇。他们这么大客栈肯定经历过类似这样的情况,但这种情况也是会在非常熟悉的情况下,信任彼此的情况下才会这样不付钱卖东西。他和眼前两人第一次见面,就以这样的方式合作,眼前两人不怕被骗吗?再说,袁柳臻说的对,这种酒大家都没见过,味道也好,卖的就是新奇,要是遇到贵客,肯定能卖出好价钱。 袁柳臻见掌柜在想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又道:“这种酒根据甜味不同分为几种,尝起来味道有差异,却别有风味,可以以不同价格去卖。如果您同意,下次街市,我带多点过来给您。” 掌柜也没思考多长时间,毕竟这场交易,他们不花费一文钱,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再有就是这种酒的确新奇,拿一瓶去家里给长辈尝尝鲜非常不错。 “行,我觉得可行。”掌柜点头。 “既然掌柜同意,我们写一个合同,就是类似把刚才说的内容的写在纸上,双方确定没问题后,签字画押,一式两份。”袁柳臻道。 掌柜听后,更觉新奇,原来在彼此不认识的情况下,需要签一个“合同”的东西进行履行承诺,他听到这个第一时间不是反感,而是觉得这种方法,他以后也可以跟其他人使用。 “可以。”掌柜点头,然后让小二取来笔墨纸砚。 袁柳臻知道掌柜不会写合同这种东西,就自己刷刷写了起来,内容类似现代合同的内容,有甲方和乙方,把刚才说的内容都写进去,他才停笔。 掌柜一直在看袁柳臻写字,在袁柳臻动笔的时候,他还不是特别惊讶,镇上识字的虽然少,也不是没有,但镇上有识字还写字这么好,所有字提笔就来,一定是读了不少书的。因此,他对袁柳臻更加另眼相看。刚开始下楼看到两人的时候,他想的是看袁柳臻的衣着,不像村上人,但陶傅穿的衣袍虽然干净,看起来就很便宜,不敢确定两人的身份。如今见袁柳臻写得一手好字,对袁柳臻的身份更加好奇。 袁柳臻停下笔,就把合同给掌柜看,“掌柜的,您看看,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可以签字画押了。” “行,我看看。”掌柜拿过合同,通读一遍后,发现内容简略,重点得当,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把事情讲的很清楚,也没有对他不利的内容,果然跟刚才袁柳臻说的一样,便点了点头说:“没问题。” “行,那我们签合同,我签订甲方这边,您签乙方这边。”袁柳臻说完就非常飘逸得签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手印。 掌柜拿过合同看到袁柳臻的签名,那苍劲有力的笔法一定是从小识字才能到达的,想到这里,让他萌生了多和袁柳臻接触的想法,他拿起毛笔也签上自己的名字,按了手印。 总共两张合同,一人一份。 袁柳臻拿过合同看过合同上的名字“沈兰月”,才知道这家客栈名字为什么叫“兰月客栈”。 袁柳臻走的时候,把带的那瓶红酒直接送给了沈兰月,沈兰月因此对袁柳臻和陶傅印象更好了。这红酒定价三百五十文,价值就是三百五十文,袁柳臻轻易把三百五十文的东西这样随意送他,出手大方,经商有头脑,又写得一手好字,要是能交往的好,恐怕也能学到不少。特别是卖东西的方式及合同,这些看起来好像没怎么有人做过的事情,但在有的情况下却非常便利。 袁柳臻和陶傅出了兰月客栈就驾着牛车往回赶了,他们需要尽快回去,去找蛮大叔商量做辣条和锅巴的事情,下次街市到来前他们需要准备好足够数量的辣条、锅巴以及辣片、红酒等东西,事情还是比较多的。 赶路的时候,陶傅才问出心中的疑惑,“臻臻今日去兰月客栈不仅是为了卖红酒吧?” “当然不只是卖红酒,咱们每次去镇上赶街市多不方便,以后做的好了,有点钱了,可以先盘个饭馆或者铺子,要是盘饭馆,等饭馆生意好了再开一个兰月客栈那么大的客栈。” 陶傅对于开客栈的事情想都没想过,自己从小到大一直想的是像他爹一样从军报效朝廷,再有就是经过多年赚钱还债的经验,他需要很努力才能赚到钱,要开一间客栈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我们今日去兰月客栈,一是因为咱们接触不到有钱人,卖红酒不能卖上好价钱还卖得慢,二是咱们一起尝尝镇上最好客栈的饭菜,以后无论是开饭馆还是开客栈都有一些经验,三是如果能接触到兰月客栈的掌柜,处理好关系,以后在镇上卖东西也好卖。现在在里唐镇还没有发生像越文耀那样的事情,但咱们生意好总得防着有心人。”袁柳臻知道做生意,有的时候,有关系是很有必要的,他在这里无亲无故,陶傅更没有,以后要想做大就得有依仗,正好他一见沈兰月就觉得沈兰月是个能够相处的合作伙伴。 陶傅听后,有些沉默,上次越文耀那件事情,他很是心里过意不去。袁柳臻能想那么多,想那么周全,全然是为了他们以后的生意发展考虑,他觉得很有必要。 袁柳臻见陶傅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只好转移话题道:“一会儿回去了,我去蛮大叔家一趟跟蛮大叔说说做辣根和锅巴的事情,你去跟李娘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以后一起去里唐镇,让李娘帮卖辣根、锅巴等东西,工钱就按一趟一百二十文。” “行,我知道了,我会跟李娘说的。李娘应该会同意,现在李娘家就李娘跟李娘阿父两人。生活很是艰难。” 对于李娘家的情况,袁柳臻不是很了解,听到陶傅这么说,他才忍不住询问:“李娘家怎么会只有李娘和李娘阿父两人?” 李娘岁数那么大不应该啊。 “李娘本来在外村是有成亲的,只是成亲以后无所出被休了,李娘就回到了里遥村照顾阿父,李娘阿父前几年种地,上山采药还能赚些银钱,两年前发生意外被我所救,现在只能处理日常生活。”说到这里,陶傅一阵叹息。 袁柳臻听后有些吃惊,李娘为人热情,看人总是笑着,他以为李娘过得很好,不说很好也和普通村民差不多,能自给自足,没想到李娘被休妻,还要独自一人照顾受伤的阿父。在这种情况下,李娘不见任何阴霾,李娘真的很坚强。 “那你跟李娘说赶一趟集一百五十文吧。”袁柳臻不知道怎么说,只能多给李娘一些银钱了。 “好。”陶傅也很同意。给一百五十文挺多的,但他们做辣根和锅巴多的话,完全可以再赚回来。 回到院子后,两人休息一下,不敢耽搁,袁柳臻直接去找蛮大叔,陶傅去找李娘。 袁柳臻上山的时候天色已黑,不过,山里的路他之前和陶傅经常走,比较安全,他也不担心,大不了太晚的话,可以在山上过夜。 他走之前已经跟陶傅说过了,陶傅本来说要跟他一起去,他没让,让陶傅从李娘那里回去后多做些豆腐皮,不然等他们手里干豆腐皮没有了,就没办法制成辣片了。 陶傅见袁柳臻不让一起去,他只好按照袁柳臻的意思先去找李娘再回去做豆腐皮。 袁柳臻来到蛮大叔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尽。 他敲了敲蛮大叔院子大门,只是来开门的不是蛮大叔,而是拥有清脆好听声音的女人,那女人打开院子大门,袁柳臻一眼就看到那女人身高大概一米六五的样子,女人穿着精细,长得也很水灵,看起来和他差不多年龄。 女人看到他时,被吓了一跳,连忙询问:“你是?” “我是袁柳臻,来找蛮大叔。” “找阿叔吗?那进来吧。” 女人迎接他进入房间后,他看到了房间中除了蛮大叔、小蛮,还有一位年龄比蛮大叔年长的哥儿,那哥儿穿着很是讲究,看着就比较金贵,头发上、耳朵上戴了不少首饰。 蛮大叔见来人是他,热情地招呼他进去坐。 蛮大叔还跟他介绍两人,说是远方亲戚,那位开门的姑娘叫梁雪儿,那位年长的哥儿叫吕颜书,是梁雪儿的阿父。 蛮大叔还把袁柳臻介绍给两人。 袁柳臻尴尬地听了一会儿吕颜书和蛮大叔聊天的内容,似乎是要给梁雪儿说亲,因为不知道他们之前聊了什么,他听得云里雾里的,也没怎么在意。 吕颜书和梁雪儿也没坐多长时间就跟蛮大叔告别,驾着马车离开。 两人走后,袁柳臻才跟蛮大叔说起做辣条和锅巴的事情,“蛮大叔,是这样的,之前您知道我和阿傅去里唐镇卖辣根和锅巴的事情吧?现在我和阿傅要忙着做其他小食,没时间做辣根和锅巴,您最近没去镇上做工,不知道您这边方便帮忙吗?” “可以,怎么帮?”蛮大叔听说帮忙,连忙热心问道。 “就是以后要是不忙的话,需要您这边一早过去帮我们做辣根和锅巴,做好后,和我们一起去里唐镇卖。工钱的话,是一趟一百八十文,后面卖的多可以再涨,等您学会辣根和锅巴的做法后可以自己卖,您看怎么样?” “没问题啊,只是你和阿傅要告诉我辣根和锅巴的做法吗?”蛮大叔心里有些激动,但也明白这其中的价值,他吃过辣根,到现在还在想念辣根的味道,如果能学会,以后根本不用那么辛苦去做工。想到这里,他觉得这样做袁柳臻和陶傅太亏便说:“辣根和锅巴的做法以后再说,我去帮忙就可以了,一百八十文太多了。” “不多不多,因为帮忙做完辣根和锅巴,要一起赶牛车去里唐镇,第二日赶街市后才能回来,相当于去两日,我还担心给蛮大叔给少了。”现在没办法,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路上,如果每日超过一百八十文的话,成本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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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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