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是许久未亲近,袁柳臻有心逗弄,在陶傅帮他宽衣解带,帮他入水后,他拉住即将离开的陶傅,直接吻了上去,陶傅被袁柳臻突然亲吻,瞪大了眼睛,清澄的眼中泛着晶莹。 陶傅只是愣神了一下,随后自然得揽过袁柳臻,亲吻许久后才放开袁柳臻。 “阿傅在城门外遇到的人真的是樊天吗?”袁柳臻一边慢悠悠用热水清洗一边询问陶傅。 陶傅垂眸没有看向袁柳臻的方向回答:“是。小时候,我曾跟随樊天一起跟樊叔学练剑。不会看错。” “那会不会阿叶婆他们也逃到东洲?”袁柳臻询问。 “不清楚。”陶傅回答。 “那若是阿叶婆计较里沟村时候发生的事情,如今朝廷局势不稳,樊天是城门吏的话,就阿叶婆追着你不放的性格,也许会对我们不利。”袁柳臻多疑道:“我们最近还是多注意一些才是。” “好。”陶傅点了点头说:“若是真有危险,我们就去永州,兰月临走前给了信物,去永州找兰月和蛮大叔他们也行。” 袁柳臻觉得也可以,便安心了一些。 今夜袁震剑和陈洛峥相谈甚欢的样子,陈洛峥似乎也不会害他们,并且上次袁震剑和陈洛峥分别的时候让陈洛峥帮忙保管了一些银票,如今已经归还袁震剑,他们有了银票倒是不怎么担心生活问题,想做生意或是想逃离东洲去往永州都可以。 因为那天在城门处看都樊天,陶傅这几日会时不时出陈府询问一下消息。 也是在他们来陈府后的第二日,天空开始下起了雪。 因为下雪的缘故,袁柳臻几乎不出门,出门的话一是太冷,二是他怕他摔倒,柳相霜也嘱咐他让他不要出门。 陶傅依旧会用陈府的伙房做美味的饭菜端给袁柳臻吃,袁柳臻每日吃过饭后,就会无聊地坐在房间中瞅着窗外看雪或者等陶傅回来跟他说说外面的情况,有时候看雪或者画画累了会很自然的睡着,也变得多睡起来。 这天,他白日睡了几个时辰,晚上一点也不困倦,跟陶傅说说话,没多久陶傅就睡着了,他辗转反侧,一直没睡着,直到看到两道黑影站在房门前,他才有所警觉,他推了推身旁睡着的陶傅。 陶傅被他推醒,想发出声音,还没等发出声音,就被他捂住了口鼻,指了指门前的黑影。 陶傅握住袁柳臻的手,点头示意他知道了,不会出声。 两人注视着房门前的黑影,那黑影在门前停留没多长时间,他们就闻到一股香味,陶傅闻到那股香味的瞬间用手捂住袁柳臻口鼻小声说:“是迷药,你捂住口鼻,我下去找湿布巾。” 陶傅说完就轻巧地下榻,不发出一丝声音,拿到湿布巾后,递给他,陶傅自己也捂了一块湿布巾。 陶傅把湿布巾递给袁柳臻的同时嘱咐袁柳臻不要放开湿布巾,他则在两道黑影消失在门前时,快步出门跟上那两道黑影。 袁柳臻在房间中等了没多久,陶傅就回来了。 陶傅回来之后打开房门和窗户让房间中香甜的气味消散,走到袁柳臻身边对袁柳臻说:“我们需要尽快离开这里,刚才我跟着那两人听到那两人说是陈爷吩咐的,要把我们弄晕交给城门吏,可能是因为樊天,幸好之前臻臻让我外出打探消息,虽然没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但也知道一些租借马车的马车铺,刚才那两人被另一人叫走,过一会儿会去阿爹和阿父以及大哥、二哥的房间放迷药,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袁柳臻听后有些心惊,如果是城门吏吩咐陈洛峥给他们下迷药,那么很可能这件事情与阿叶婆有关?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阿叶婆总是追着陶傅不放,不过,现在想这么多也没用,他们现在人在东洲,又住在陈府,如今陈洛峥要帮樊天把他们弄晕,可能是被樊天威胁或是其他,先离开这里再说。 袁柳臻整理房间中的衣物快速放入包袱,陶傅则去院子中叫醒袁震剑他们。 袁柳臻收拾完东西就悄声把跟他们进入陈府后一直落在庭院中的树上的阿斑它们带在了身上。他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看到已经收拾完东西的袁震剑等人。 袁震剑不知道陶傅和阿叶婆以及袁柳臻之间的矛盾,但在陶傅说明情况后,也没有多问,决定先离开陈府再说。 他们离开的时候,雪开始越下越大,能见度非常低,这也为他们逃离这里做了准备。 现在正是西州和丽水国战乱,陈洛峥为了避免战乱波及东洲,到时候需要交纳赋税遣散下人,在西州发生战乱时,第一时间已经遣散了一部分下人。他们在陈府也住了几日,陶傅外出次数比较多,自然知道那条路下人少。他们便在风雪的掩映下顺着那条人少的路快速逃离陈府。 一路上也算有惊无险,避开几波下人,出了陈府,陶傅第一时间带他们去车马铺,买了两辆马车,袁震剑、柳相霜、袁柳旬一辆马车,陶傅、袁柳臻、袁柳风一辆马车。 买马车的时候,陶傅顺便跟车马铺掌柜打探了一下消息,车马铺掌柜一脸着急,对陶傅说:“刚才我听人说西州王战败,如今西州已经被丽水国士兵占领,恐怕很快要打到东洲了,你们这么晚租马车不会是得到西州王战败的消息吧? 陶傅不知道这件事情,但还是点头应声说“是”。 然后那马车铺老板一脸郁色,让下人赶快收拾东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告诉陶傅,“西州王战败,东洲已经不允许西州人进入,并且之前进入西州的人有可能也要挨个核验身份,我有兄长从西州逃来,如今没安稳几日,恐怕要被叫去核验身份,若是随便按个罪名入狱,或者遣返回西州,亦或是直接强制征兵上战场,那不是送死吗?” 袁柳臻和袁震剑一行人听到马车铺掌柜这么说皆是心惊,陶傅瞬间明白为什么陈洛峥要把他们弄晕,恐怕是觉得他们中习武较多,不好控制,樊天也特意强调要抓住他们,抓住他们核验身份不说,万一强制征兵或是遣返回西州,对他们来说都很麻烦,特别是在袁柳臻怀有身孕的情况下。若阿叶婆他们已经逃离到东洲,和樊天一起,阿叶婆知道他们的存在,被安个细作的名声,那他们还有命活吗? 想到这里,他们觉得尽快离开这里比较好。 等马车行驶后,他们才算松了一口气。 袁柳臻一路上被陶傅护着,上马车后只觉得异常寒冷,询问赶马车陶傅:“我们这就要逃到永州吗?” “只能去永州了,现在西州刚战败,可能马上攻打东洲,而车马铺掌柜说是东洲王恐怕要清查进入东洲的西州人,我们肯定不能幸免,清查西州人的告示应该还未出,命令还未下达,樊天不方便出手,要不然樊天也不会找到陈府,让陈叔父找人迷晕我们,趁着命令还没下达,我们得尽快离开东洲才行。”
袁柳臻一脸担忧,“幸好从东洲去往永州,从这里到渡口,马车快的话,只需要一日路程,我们需要尽快赶到渡口才是。” 只是他们的马车行驶了没多长时间就听到了身后追逐他们的马步声。 等那个骑马的人靠近他们不远处时,陶傅看清楚了那人的外貌,那人外貌肖似陈府护卫,也是因为这样他赶马车的速度更快。 骑马的人似乎也发现了赶马车的人是陶傅,追的更加紧促,追着他们的陈府下人至少有十几人,且全都是带着刀或者剑的陈府护卫,知道赶马车的人是他们后,骑马的护卫速度更加快速。 眼见那些护卫就要追上他们了,袁柳臻有些着急,摸了摸被他带出来的阿斑,想到原身曾训练阿斑觅食的动作,对阿斑指了指冒着风雪追着他们的陈府护卫及护卫手里的灯,做出让阿斑攻击的姿势,阿斑得到指示后,鸣叫一声顺着马车帘飞了出去。 黑色身影的阿斑飞出去之后,直接攻击紧跟着他们不放的带头护卫,那带头护卫因风雪太大根本没发现全身漆黑的阿斑,被阿斑攻击后,手里提着灯瞬间熄灭,赶马的动作瞬间不稳,阿斑顺势攻击了带头护卫的马,马嘶鸣一声,将动作不稳的带头护卫掀翻在地。后面跟着的护卫因为带头护卫突如其来的动作,加快奔跑的马受到影响,瞬间乱成一团,阿斑顺势攻击了其他护卫带着的还亮的灯,等所有灯都被它用鸟喙和爪子掀翻在地,它才兴奋地朝着袁柳臻所在的马车飞去。 袁柳臻在阿斑攻击追着他们的护卫的时候,陶傅加快赶马车的速度依旧不减,而走在他们前面的袁震剑赶马车的速度也未曾减缓。 阿斑飞回马车后,袁柳臻才松了一口气。 袁柳臻对陶傅说:“陈府下人已经发现我们,我们得尽快赶路,实在不行就弃马车,找机会再逃走。你快追上阿爹他们,我有话跟阿爹他们说。” 陶傅知道现在情况危急,只能按照袁柳臻说的去做。他赶马车的速度更快,很快追上了袁震剑的马车,正好这里路宽一些,两辆马车并排行驶。 袁柳臻掀开马车帘对赶马车的袁震剑说:“阿爹,陈府下人已经发现我们,也知道我们去往的方向,有可能知道我们去往永州,我现在有孕在身,不便长途跋涉,要是在渡口渡船很容易被发现。我决定弃马车,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你带着阿父和大哥、二哥乔装一番再一起去往永州,我们把兰月的信物给你们,你们到时候直接去找兰月,我们等战事过了就去找你们。” 袁震剑听后不同意道:“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坐在马车上的柳相霜听到袁柳臻这么说也不同意他们自己去永州。 袁柳臻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便是这个,他有孕在身不方便,刚才马车赶得很快他已经很不舒服了,要是再被陈府下人追,遇到危险根本没办法处理。再说如果陈府这样对他们真的是因为樊天,而樊天这么做是为阿叶婆出气的话,樊天现在是东洲城门吏根本不会罢休。他们需要做最坏的打算才行。 陶傅和袁柳臻想得一样,此时也道:“阿爹、阿父,臻臻说的对,如果我们一起很容易被发现,我们肯定都走不了。一会儿你们直接去往渡口,可能需要麻烦二哥留下来,我放臻臻和二哥下马车,二哥照顾臻臻,我自己驾马车把陈府下人引到另外的路上,这样大家都安全一些。” 袁震剑和柳相霜还是不同意,但他们向后看已经能看到零星的火光正在向他们靠近。陶傅焦急道:“现在只能这么做。我独自一人不用担心,我会武,一个人藏身也方便,正好这附近山比较多,可以引他们上山,我从小在山里长大,在山中藏匿很容易。” 袁震剑见此只好同意。 两辆马车停下来后,他们把马车上的灯吹灭,陶傅从袖中掏出沈兰月的信物交给袁震剑,告诉袁震剑沈兰月住在永州月城,到时候直接去永州月城找沈兰月就可以。 袁震剑接过陶傅给他的信物,先是对陶傅一番嘱咐,然后对袁柳风好好嘱咐一番,让袁柳风照顾好袁柳臻,袁柳风连忙应声说:“阿爹放心,阿弟我会照顾好的,你们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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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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