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原本已经变得敏锐的听觉,嗅觉和视觉,正在迅速退化。 研究负责人说,“之前在他身上表现的,所有类似血族的特征,都只是暂时性的。经过检测,双方的细胞在融合至百分之八十五后,就停止了继续融合,并且两种细胞出现了吞噬现象。” 从助手手里接过最终报告,继续道,“不出十天,杰克身上的器官会陆续出现衰竭。” 最终结果还有一个,死。 应寒取过他手里的记录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这是每小时中,杰克身体变化的各项数据。 一个人从正常走向癫狂,再到死亡,只用了不到四十八小时。 应寒,“我需要你们尽快想出解决办法。” 年轻的公爵言辞还算温和,却令研究员们心胆生寒。 他们知道,这副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巨大的愤怒和杀意,谁都不想触霉头送死,只能连连点头,恨不得下一秒就能把抑制剂变出来。 如今的生活,在饮食上的确不如千百年前,可以随意享受新鲜的人血,但却能和人类一起,享受丰富多彩的现代生活。 尤其是在无聊的夜晚,他们能泡吧能跳舞,又过不的夜生活,日子非常滋润。 大多数血族,并不希望现在的生活被打破。 应寒从实验室出来,又去监控室逛了一圈。 屏幕中,青年正趴在床上,两条腿晃来晃去,让人莫名口渴。 男人搁在桌上的手指轻敲几下,关了监控,随即命人找机会将房间里的监控拆除。 李鱼向来是偷窥别人,完全不知道,自己有天也有被偷窥的份儿。 他在床上打了个滚,脑子里突然来了消息。 1551,“查到了,但每个文字的具体意思,需要你自己一一比对解读。” “没问题。”李鱼想了想,嘴甜道,“谢谢一哥。” 1551嘻嘻嘻,“有事叫我。” 宿主嘴甜,它就高兴,态度温和不少。 难怪都说,会撒娇的孩子有糖吃,李鱼摸摸下巴,隐约找到点跟系统的相处的窍门。 他摸下床,去对面看了眼原主他妈。 米月睡得很沉,眉头微微蹙着,即便做梦也带着忧思。 李鱼帮忙掖了掖被子,悄声来到书房,又把那本古早破书找出来。 这些字拐得都很有个性,偶尔还蹦个双胞胎出来,很难分别。 啃了将近一个小时,得出点眉目,文字的确是希伯来语,记载的是吸血鬼的起源。 大意是,血族始祖开始的时候是普通人类,因为触怒上帝,而被某个天神于白栎木林中施下诅咒,丧失人性,永生不死。 说实话,这诅咒够恶毒的。 不死带来的是数不清的分离和孤独,很容易把人逼疯。 他摇了摇头,翻到倒数第二页,开始分析圣杯上的文字。 文字不多,就几行,连起来是一句话。 ——沾满鲜血的污秽之物,最终将被光明洗礼,归于尘土。 看来之前猜得没错,圣杯就是用来对付吸血鬼的,可惜不知道用法。 他将书翻到最后一页,残缺不全,只有一半。 ……不会这么倒霉吧。 李鱼不信邪,将书倒过来抖了抖,没有,又去取书的位置找了找,还是没有。 咋整,最后一页没准是圣杯的使用说明书。 这事儿怎么想都不甘心。 垂头丧气间,书房里响起开开锁声,李鱼警惕地扭头,顿时两眼发光,“你来得正好。” 应寒挑眉,“这么了?” 李鱼把手里的书翻给男人看,“少了半页。” 应寒说,“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了呢?”李鱼蹙眉嘀咕,失望到极点,麻痹的,霉运这是又跟过来了么。 应寒掐着他的腰,把人提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忘了。” 李鱼一脸不信。 男人看 将下巴搁在他颈窝处,“能看懂希伯来语?” “不能。”李鱼说,“我就是觉得倒数第二页的杯子挺好看。” “这是圣杯。”应寒偏头在青年颈部亲了一口,“想知道更多吗?” 李鱼脑袋都快点掉了,“想,巨想。” “那你亲我一口。”应寒说完脸就红了,扣着青年的后脑勺,不让他扭头。 李鱼郁闷,“你把手撒开。” 应寒稳如泰山,等了足足十秒才撒手,把脸凑上去让青年亲。 “传说,只有圣杯里的圣水能结束血族的生命,但至今为止,他只存在于传说,就连最初的教皇都没真正见过它。在大多数人的认知中,它只是虚幻。” 男人的声音低沉,缓慢,讲述着最隐秘的故事。 李鱼开始抠指甲,紧张,激动,一句话的功夫,他成了这个世界最大的大佬。 他嗯了一声,示意男人继续。 “曾有人预言,圣杯将于三百年后降世。”应寒垂眸,捏住青的手,“再抠就流血了。” “哦。”李鱼下意识抓住男人的手指,“三百年后指的是现在?” 应寒说大概是吧,他将青年的手指抻开,摊平,“这么多汗?” “有点热。”李鱼含糊道。 天知道,他现在的心情有多复杂,天堂地狱他都走了一遭。 如果血族其他人知道,圣杯就藏在他意识中,不出半小时,他就会被拖进实验室,接受各种解剖和研究。 当上大佬的兴奋没了,满心只有害怕。 李鱼换了个姿势,两腿叉开,搁男人腿侧,揪住男人的衣领追问,“你觉得圣杯真的存在么?”
两人面对着面,胯对着胯,往前一点就能亲上。 应寒喉结攒动,大手托住青年的屁股,“信。” 李鱼愣了下,“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应寒往前,抵住青年的额头,“我们讨论点其他的。” 李鱼,“你说。” 男人的嘴唇凑到他耳边,说了两个字,李鱼脸颊发烫,心脏狂跳。 “不合适。”他严肃的拧眉,“这里是书房。” 应寒亲亲他的嘴,声音低哑,“安静,私密,学术性气氛浓厚,更适合探讨高深问题。” 李鱼,“……” 他伸手去抓男人的耳朵,左看右看,居然没红,可见是铁了心要搞事。 李鱼在这方面逆来顺受,来就来呗,反正大家都很爽。 见青年松口,应寒麻利的帮他扒掉裤子,呼吸顿时急促。 李鱼起初没琢磨出味儿来,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应寒揪住他的裤子,“这是我的。” 李鱼窘迫,搞得好像他是个偷人内裤穿的变态。 “哦,我的脏了,借来穿下。”说完就察觉不对,瞪着眼反问,“客房为什么会有你的衣服。” “谁说那是客房。”应寒抱着青年站起来,转了身,将人压进柔软的椅子里。 李鱼这才知道着了道,已经晚了。 见他放弃抵抗,男人势如破竹,攻城略地。 窗帘被风刮起来,李鱼看见对面树梢上的两只鸟,一大一小,一肥一瘦。 他们和谐的相互蹭蹭,很快小的那只就被蹭哭了,但哭归哭,却异常精神,娇滴滴继续求蹭。 没盯多久,李鱼的下巴被狠狠掐住,嘴唇被用力吻住。 男人亲得又猛又狠,像是要把他嘴里的舌头吞下去,李鱼哼哼唧唧抗议几次,居然效果出奇的好,把应寒激得差点把他嘴都给咬破。 李鱼嘶嘶两声,抬腿上顶,以示警告。 应寒按住他的膝盖一掰,压到一边。 李鱼紧张坏了,“咱们慢慢来,不着急,真的。” 男人舔着他的嘴唇,声音暗哑得可怕,仿佛压抑着数不尽的东西。 事实证明,真的很多。 树梢上的鸟儿还在,小的那只哭了一次又一次已经蔫了,大的那只还在蹦跶,精力雄厚,令人羡慕又心生恐惧。 李鱼突然意识到,噩梦成了现实,公爵真的要把他榨干了。 “不行了,不能再来来,要死人的。”他哭啊喊啊,终于看见一阵白光。 白光散去,他用力抬眼一看,原来那只大鸟也哭了,哗啦啦的,流了好多眼泪。 应寒餍足的把人塞进怀里,一米九的身高,得缩成虾米才能勉强躺在躺椅上。 他低头去亲青年汗湿的额头,“不疼吧,我挺轻的。” 李鱼二话不说,仰头咬住男人的喉结,用牙齿研磨,“你趴下,让我试试。” 应寒呼吸一重,差点再来一次。 他警告的往前推胯,“屁股不疼了?” 屁才不疼,不知道是不是肿了。 李鱼怂来吧唧的往后缩,突然想起件大事儿,拍大腿坐起来。 “1551,刚刚大佬一会儿宝贝儿,一会儿心肝儿的,就没掉落新的道具吗?” 尤其是快结束那会儿,他隐隐听到男人说什么,我真想死在你身上。 想着想着,李鱼脸红了。 应寒将人拽回怀里,“怎么了?” 李鱼说没怎么,心里想着系统怎么还没出来,总不能坏掉了吧。 应寒看他蔫了吧唧的,用自己的衣服把人裹起来,抱着离开书房。 眼前的光线由明转暗,李鱼把头缩进衣服里当鸵鸟。 候在外面的女仆,惨白的脸上多了两块红霞,“公爵阁下,有什么需要我 做的吗?” 应寒抱着人越过,“没有。” 女仆识趣的没有跟上,安安静静站回原地当雕像。 三分钟后,雕像活了,激动的告诉姐们们,咱们家的公爵开荤了,那块肉又软又嫩,看着像是没吃够。 回到房间,李鱼被丢进浴缸,让男人一阵揉搓够。 大概是房屋结构的原因,古堡的气温,比普通室内气温至少低了五度。 他打了个喷嚏,钻进男人撑开的大浴巾里。 应寒抬头看眼天花板,古堡从建成至今,仍旧维持着几百年前的装修,没有浴霸,也没有空调。 他寻思着,这装修该换了。 李鱼被塞进被子里,秒睡。 应寒靠在床头,安静的看着,时不时抬手抚弄青年暴露在外地颈项。 他俯身,咬着下方白嫩的耳朵问,“你想陪我多久? ” 回应的是一声高过一声的鼾声。 应寒轻笑一声,掀开被子在青年锁骨下吮吸,啃咬。 听见上方传来吃痛的抽气声,他松开牙齿,指尖在附近的豆子上惩罚性的掐了一下,起身离开。 卧室归于平静,李鱼一蹦三尺高,冲进卫生间照镜子。 锁骨下又红了一块,颜色比上次深,面积比上次大。 他眯了眯眼,冷笑了一声,再次呼叫系统。 “1551,我完事儿了,衣服也穿好了,你上线了么?” “来了来了。”1551说,“留言已收到,正在结算道具。” 李鱼跳起来,坐到盥洗台上,忍了忍,又低头看了看胸口,有病似的,捂嘴笑得前倒后仰。 这次的道具出非常实用,菊花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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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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