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吴越抿嘴含笑,夸他:“我宝宝当然是最厉害的。” “肉麻死了!”柳言卿后知后觉的推他:“快走开!担心小翠进来!” “别急,就走,”吴越不慌不忙,调戏魔尊游刃有余,坚持把话说完再撤:“我不认识以前的柳言卿,所以不关心那小屁孩的死活。从今往后,我只要师兄好好的,安乐,康健,想做的事情都能实现,要去哪里都无人敢拦。” 这近乎是无法无天了,比柳言卿自己奢求的多得多。明明被感动得喉头发涩,但他在师弟面前总不肯服软,憋出一口气来又骂:“嚣张!” “那是我有嚣张的资本。”吴越在他鼻尖上啃了一口,突然退开,正襟危坐。 与此同时,韦少东迈步进来,卡点卡得毫厘不差。 柳言卿惊叹不已,这野猴连调情时都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真是猴精猴精的! “大师兄,吴师弟,”韦少东来得有点急,气喘吁吁传话:“九璀阁的苏小满来了!” “她来做什么!”吴越比柳言卿还急:“两家闹得这般难看,还有必要串门么?” 一番话听得柳言卿的心拔凉拔凉,这薄情寡性的大猪蹄子,那可是你的官方原配啊! 韦少东答:“据说是和家里闹翻了,离家出走,自己跑过来的。” 柳言卿对那丫头的血槽门清,惊问:“她有本事跑那么远?” “可不就是没本事么!”韦少东愁得拍大腿:“许是御剑睡着了,迷迷糊糊从天上摔下来,伤得不轻。万一死在我们锁月楼,那可就彻底说不清了!谁不知道苏清冷那怪人对妻女都一般,唯独对苏小满在意的要死,让他拿命来换没准也行。万一苏小满有个三长两短,反咬一口我们仇杀,搞不好两家明天就得开战!” 他这一番话说得上气不接下气,把柳言卿听得目瞪口呆。 不愧是女主角,砍谁的戏也砍不了她的!
第32章 导演,加戏! 柳承熙匆忙给儿子配了个轮椅,但不是法器,需得人推。吴越当仁不让,谁也别想和他抢这活。 柳言卿就是坐着这个滑稽玩意来看小满,卧床的少女一见老熟人,当即“哇哇”哭开;又因为扯到内伤,转瞬演变成哀嚎。 说实话,见了娃娃脸姑娘这副凄惨模样,是个人都心疼。 “快别哭了,越哭越疼,”柳言卿关切道:“你怎么搞成这样了?” “呜呜呜……”少女艰难止住哭泣,小脸憋成一条皱巴巴苦瓜:“阁主太过分了,表姐也不好,我想来找你们,可是路好远啊……我又困又饿……后来就掉下来了……” 她受伤不方便擦泪,柳言卿需敬业装病,只好示意吴越帮忙。 吴越冷脸找了条不甚柔滑的帕子,瞎揩一气,比一刻钟前哄师兄的态度粗暴百倍不止。 柳言卿追问:“苏阁主怎么了?” 苏小满哭哭啼啼开始说:“你们被邪祟掳走了,柳楼主上门要交代,结果当场吵起来……” “柳楼主走时扬言要发动仙门百家掘地三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誓要戳穿九璀阁的阴谋。我劝阁主一齐出力,只要能找到你们,总能洗刷冤屈。” “可是……阁主却说,”少女又有恸哭的征兆,吴越手持半干不湿的帕子严阵以待,“说锁月楼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一切都是你们的陷阱!柳公子每次一登门就出岔子,一切都是你们演练好的,根本没必要找!” 柳言卿冷冷听着,暗道苏清冷勾结魔修觊觎内丹,自己心里有鬼,当然不敢刨根问底。这套说辞倒能自圆其说。 “我与阁主说你们都是好人,还救过我的命,绝不会做这样的事,可阁主不听……还凶我……”苏小满再度嚎开:“阁主以前从来没有凶过我呜呜呜……” 柳言卿急着劝慰,吴越忙着擦泪,哥俩忙得不亦乐乎。 原来她伤心的症结在此处,真是个没长大的丫头。别人肚子里已经修炼出那么多弯弯绕绕,肠子都成精了,女主角却只关心谁凶了她。 “那苏小姐呢,”柳言卿又问:“你们那样亲近,她又怎么惹你了?” “表姐最坏了!”提起苏浅,小满义愤填膺:“前脚说了一堆我不懂的大道理,说柳公子是她未来的夫婿,不许我肖想。后脚阁主逼她退婚,她竟低头默许。” 小满咋咋呼呼:“这哪是喜欢的样子?喜欢不就应该排除万难在一起么?” “没错。”吴越破天荒同意她的观点,又因不合时宜的煽风点火挨了柳言卿一记白眼。 “然后呢,”柳言卿平心静气的问:“你就为这事离家出走了?” “不止呢!”小满脾气没撒完,继续滔滔不绝:“我见阁主不讲道理,表姐又不抗争,当场斥责他们柳公子生死未卜,他们便一个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想的都是独善其身的招数——” 她豪气的拍一把胸脯,碰到伤口也咬牙没破功,吐出石破天惊的一句:“表姐不嫁我嫁!柳公子若真有个三长两短,九璀阁责无旁贷,我愿为柳公子守寡!” 柳言卿被她雷得里嫩外焦,简直不敢想象那场面,冷嗖嗖反问:“苏阁主非常生气吧?” “没错!”小满毫无悔意,用残躯比划:“阁主一掌就把桌子拍飞了,说表姐都不许嫁,我更不许嫁!” “我一听就很生气啊!”小满的情绪愈发激动:“我确实没表姐聪明,没表姐漂亮,出身也没她好,练功更是稀松……反正从小到大,样样比不上表姐。可凭什么连表姐不要的东西都不能给我?” “你别急,苏阁主应该不是这个意思……”柳言卿都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眼下的境况是全天下都知道苏小满是苏清冷的私生女,唯有她自己不知。谁都不想率先在她面前说破,毕竟谁说破谁来哄。 “那阁主是什么意思?”小满克制着抽泣,这样比较不疼。但因为她叫嚣要嫁给柳言卿惹恼了吴越,那记仇的小子已经不肯再帮她擦泪了。 小满哭累了,继续往下说:“表姐的反应就更奇怪了,阁主明明在骂我,她却哭着跑开……这是我记事之后第一次看她哭。” 柳言卿心道苏浅可不是要生气么,苏清冷字里行间的意思就是苏小满比苏浅金贵,一个苏浅都赔不起,更不能赔上苏小满。 这老头也真是缺根弦,居然能一句话把两个闺女得罪得透透的,闻者都替他急。 事情盘问清楚了,天真少女摊上冷血生父和薄情亲姐,有冲突也正常,并不值得一刀两断不共戴天。 柳言卿稍稍盘算,虽然小满是要挟苏清冷的好筹码,但他不稀得玩人质那种下三滥手段,便出言安抚道:“你莫再想了,都是一家人,你跑出来他们定然担心。我让锁月楼的长老认真给你治伤,你要多加配合,争取早日康复,回去与家人团聚。” “啊?”小满哭丧着脸:“我好不容易才跑过来的,柳公子不收留我么?” “不敢收留。”柳言卿耐心讲道理:“你若在这住下,苏阁主会以为我们扣了人。” “扣就扣了呗,”小满置气:“反正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闲杂人等,留在九璀阁也是吃白食。” “小满,话不能这样说。”柳言卿严肃道:“我刚刚还在自责,若非我不争气被邪祟掳走消失月余,两家本不会闹到这个地步。眼下大战一触即发,你若再来添把火,到时候要死伤多少人,你有没有想过?” 小满语塞。 半晌,继续委屈嘟囔:“柳公子会这样替大家着想,阁主却不会。他还敢说柳公子是坏人,我看他才像坏人……” “小满,”柳言卿推心置腹,言辞恳切:“纵使有天大的脾气,现在也不是任性的时候,还要大局为重啊!” “咦?”小满歪着脑袋思忖:“表姐也说过大局为重……但你们说的事情好像不一样,柳公子说的话要更中听些。” “所以听懂了么?”柳言卿和颜悦色的哄孩子:“好好养伤,脾气回去之后慢慢闹。” “好吧……”小满皱着鼻子,不情不愿的答应。 “韦师弟!”柳言卿一锤定音,赶紧传话:“给九璀阁去信,就说我们救了小满姑娘,养几日伤便送回去,叫他们莫要担心!” “那个……”韦少东杵在门口没动,表情拧巴。 柳言卿问:“怎么了?” 毕竟有当事人在场,韦少东扭捏半天,才答:“楼主的意思,可能不会轻易放小满姑娘回去。”
“不走就不走!”小满求之不得,乐开了花。 “你别瞎想,”吴越冷冷戳破:“楼主不是留你做儿媳妇的意思。” “那事不急,我还小呢,”小满挺能给自己找台阶,乐呵呵道:“反正我觉得柳公子人好,在这呆着一定比回家强!” 柳言卿焦头烂额,已经顾不上那傻丫头的态度了,追问韦少东:“爹爹什么意思?” 韦少东答:“楼主的意思是师兄你屡次三番在九璀阁吃苦头,他们还不认账。这次小满姑娘自己送上门来,也要借机恶心他们一次!” “荒唐!”柳言卿怒斥:“两门派交恶,为难一个小丫头作甚!” “师兄你可真大方……”韦少东实力愤慨:“别说楼主了,连我都咽不下这口气!苏清冷不认账倒罢了,还敢反咬一口是你故意阴他。也不想想你当年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娃娃,就算真有那心,犯得着赔上双腿和半条命么?” 小满同仇敌忾:“没错!苏阁主太过分!” 柳言卿扶额,问:“那现在爹爹的意思是怎么办?” “楼主没说,”韦少东坦言:“约么是想扣着人吓唬吓唬他,再趁机谈条件吧。” “这个主意好!”苏小满继续插嘴:“苏阁主确实欠教训!只要不真的打我,什么戏码我都愿意配合你们演。” “小满姑娘,”吴越善意提醒:“请注意你现在是阶下囚的身份,没什么可高兴的。” “没关系!”小满想得开:“柳公子人好,会护着我对不对?” 柳言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姑娘你这话是说得没错,可是会祸害我被师弟收拾啊! 果不其然,吴越忍无可忍,站起来便走。道是:“师兄与其在这发愁,不如当面去问楼主。” “对!好主意!”柳言卿也吃不消小满的热情,正好想溜。 “柳公子!”竟是身残志坚的小满拽住了他的袍角,眼中千言万语,欲说还休。 柳言卿被逼无奈,战战兢兢的请示:“那个……师弟啊,要不你去外面等我?” 吴越人前惯常会演,倒是老实去门外侯着了,但摔门时没控制好力道,暴露了他的满腔邪火。 柳言卿心惊胆战,控制好表情才敢转向小满,催促:“什么事,快说。” 心下犹在急不可耐的想,你要是三句话说不明白老子今晚可就交代了! “我跑来找柳公子,吴公子怎么对我那么大敌意?”小满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小心翼翼说出她的揣测:“他是不是……也喜欢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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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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