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警察到的时候,就蓦然看见从不远处的海面上竟不知何时飘来了一大片不知名的灰黑色气体。 光是看着,就能预感到那东西的不详。 有经验丰富的老警察见事情有点不对,便连忙招唿着让四周看热闹的人群赶紧散开。 其他的人当然也都看见了那一片不知名的气体,一个个的心里也顿时都悚得慌。 也因此没过多久,人群就都散的差不多了。原地就只剩下那些受害者和他们的家人还在。 眼看着那不知名气体已经越来越近,几名警察也连忙就打算把那些受害者先搬到车上去再说。 只是还不等他们搬完,那灰黑色的气体就已经靠近了岸边。随后他们就看见一缕气体竟然迅速窜进了一名离海岸最近的人体内。 那人当即就满脸痛苦的倒在了地上。其他人见状还有些不明所以,却也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 他们当即就准备逃离此地,却见那原本正在地上挣扎的人蓦然直挺挺的站了起来,并且他的双眼竟然也变得通红一片。 那人的面容此刻也是狰狞无比,看上去十分暴戾。 他什么都没说,却突然朝着离他最近的那个人扑了过去。 那人猝不及防的被他扑倒,而后就被他重重一拳揍在了鼻梁上。 那变异的人所用的力气极大,竟然一下子就将身下人的鼻梁揍断了。 鲜红的血液飞溅而出,但他却仍然没有收手。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很快就因为疼痛而晕了过去,而那人也随之将目光瞄准在了下一个人的身上。 被他当成目标的那人当即就惊惧的后退了两步,然后转身毫不犹豫的就开始逃跑。 但是他注定无法逃走,因为浊气这个时候已经完全将他们包围了。 浊气侵蚀之下,每个人心中的恶念都被无限制的放大。他们的理智断弦,心中也充满了暴力和杀戮。 被感染的人也会完全忘记自己原本的身份,他们都只想痛快的发泄他们心中的阴郁。 很快的,坐落在海边的好几个村庄都沦陷了。 只要是人就都会有欲望。浊气以欲望为食,无人能从它的手底下逃脱。 另一边,傅玄等人也正在前往岭南的路上。谢与真怀疑那里也有一处阵眼,并且已经被破坏。就是不知道里面的东西还在不在了。他需要靠近一些才能感应到。 即使穆子潮已经开了最大的速度,却还是需要两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到达那里。 而一路上他也在时不时的偷瞄坐在他旁边的离音。他打量的视线不算隐蔽,离音虽然全程都是冷着脸,但他也不是木头。 在穆子潮第N次看向他之后,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冷声开口道:“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穆子潮倒是没有被人抓包的窘迫,反而是大大方方的道:“我听说鲛人族的鳞片都坚硬无比。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拔两片给我研究研究?” 离音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而后他突然亮出冰冷的利爪插在穆子潮身后的椅背上道:“按照我们鲛人族的规矩,只有败方才需要受拔鳞之辱。如果你能打赢我,我就给你我的鳞片。” 穆子潮不以为意的“啧”了一声,颇有些可惜的道:“那看来我和你的鳞片是有缘无分了。” 离音冷哼一声,也收回了利爪。 而穆子潮虽然嘴上那么说着,但实际上他心里却还没放弃这样的想法。只要他一直跟着傅玄他们,还愁拿不到鲛人的鳞片? 单纯的离音还不知道他心中的所想,还以为他是真的放弃了。 接下来的路程中,穆子潮倒是不再看离音了,但他却开始频频透过后视镜观察起谢与真了。 傅玄对别人偷看他老婆的视线是非常敏感的。于是在穆子潮再次看过来的时候,猝不及防的就对上了傅玄那双冰冷的眼眸。 并且那眼睛里还盛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不等他开口,傅玄便状似漫不经心的开口问了一句:“我老婆好看吗?” 穆子潮仿佛没听出他语气里的威胁,只气定神闲的道:“哈哈哈~傅道友何须这么紧张,朋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为何你的道侣能融合那阵眼里的东西?莫非……两位已经研究出该如何吸收那玩意儿用以提升修为?” “你很好奇?”说话的不是傅玄,而是谢与真。 “当然。”穆子潮从不吝惜展露自己的好奇心。 谢与真便道:“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这个秘密只有死人能够保守,你确定你要听吗?” 穆子潮却轻笑着道:“那看来的确是个惊天的大秘密了。那还是算了吧,我还有那么多研究没做呢,可舍不得现在就死。” 谢与真瞥了他一眼,凉凉的道:“你倒是聪明。” 穆子潮就当他是夸自己了,当即就笑嘻嘻的道:“那当然,我娘也说我从小就很聪明。不过很可惜,我娘去的早。现在倒是很少有人这么夸我了。谢道友,你可是第一个。” 谢与真不咸不淡的接了句:“那我应该表示荣幸?” “最好还是不要。要不然,傅道友可得废了我。” 他的话音刚落,谢与真就感觉到傅玄抓着自己手的力道紧了紧。他抬头望去,就见傅玄正目光沉沉的看着自己。而仔细看去,那双眼睛里还夹杂着几丝委屈。 他忍不住笑了笑,当即便吻了吻他的唇角,算作安抚。 但这安抚却让傅玄的的眸色变得更深了一些。 他的心里有些蠢蠢欲动,但最终却只是克制的亲了亲谢与真的额头。 “回去再收拾你。” 当然,这句话他是传音说的。 前头的两人也只当什么都看不见。 两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到达了岭南南郡市的上空。 从高空俯视下去,南郡市外面的灵力防护罩就像是一颗剥了皮的鸡蛋一样。 而里面的情况显然也已经被屏蔽了,他们从外面也根本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况。 谢与真放出感知,却并未有任何感应回馈。 “如何?”傅玄问道。 谢与真神色微凝的摇了摇头道:“这里没有。” 不过他却在这里感应到了熟悉的、独属于浊气的气息。看来这里也的确曾有一处阵眼的存在。 只是他的身体却不见了。那就只能说明有人提前将其转移走了。 “接下来去哪儿?”穆子潮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问了句。 谢与真抿唇思索了片刻道:“去华东。” 那个地方也曾经是对抗浊气的要塞,那么那里也必然会有阵眼的存在。 想要全部找回他的身体,他就是要这样一个一个的去找。这是不可避免的事。虽然麻烦,但他必须去做。 穆子潮没问为什么,只转动方向盘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却忽然凭空而立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穆子潮不慌不忙的暂停了推动器,而后探出头道:“你是何人?为何挡我们的路?” 那拦路的人负手而立,朗声道:“在下林平,隶属于长老会第三分队。你们又是谁?为何在这个时候来岭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股独属于金丹期后期的威压也随之朝着他们压了过来。
第230章 通道封闭 金丹后期威压随之而至。 驾驶座上的穆子潮冷笑一声,随即就开启了战机自带的防护罩。 当初他设计这件法器的时候,这上面的防护罩就是比对着金丹期制作的。 起初的时候,防护罩的等级还只有金丹初期。但随着他不断往里面添加材料,现如今防护罩的等级已经提升到了金丹大圆满。 虽然在更高阶的修士面前不堪一击,但如今用来应对这区区金丹后期的修士倒是绰绰有余。 林平本就是为了震慑他们。那战机上坐着的几人中修为最高的也不过是金丹中期而已,以他的修为也足以碾压。 不过他的威压却随后就被挡在了防护罩外。 林平眯眼看过去,随即冷哼道:“倒是小看你们了。” 穆子潮也毫不客气的道:“阁下真是好修养。无缘无故的拦我们的路,又无缘无故的对我们出手。莫非阁下真以为我们是软柿子,可以随便捏?” 林平却是不慌不忙的道:“非常时期,南郡市已经全面戒严。几位未经允许就擅自来到南郡市上空,在下身为本次调查的主要负责人之一,自然是要排除一切嫌疑。” 穆子潮语气懒散的道:“你当我们是嫌疑人?证据呢?” “并非是将几位当成嫌疑人,只是有些必要的盘查还需要几位配合。”林平语气平平,但他的神色间却满是不容置疑。 “啪啪啪~”穆子潮忍不住拍了拍手掌,随后戏谑的问道:“如果我们不肯配合会怎样?” “那在下就有理由怀疑几位是魔族的同党了。”他说着,掌心中的灵力也再次凝聚而出。 穆子潮只觉得此人实在太过愚蠢,尚不清楚他们的身份就敢对他们动手,倒是一点都不怕被问责。他这般有恃无恐,想必背后的靠山定然十分强大。 离音见拦在他们面前的人类如此傲慢无礼,便对谢与真道:“主人,请让属下去解决他吧。” “不必。”谢与真神色淡淡,看向前方的林平时,眼底却盛着一丝丝冰冷。 “长老会第三分队林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直属上司应该是谢家的谢安吧。”
林平本来还没当回事,但听到他提到“谢安”这两个字时,他的脸色顿时就变了。 “你怎知……?” 他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块突然朝他飞过来的玄铁令牌打断了。 那令牌也不快不慢,正正好悬停在了他的面前。 他垂眸望去,就见那令牌中央一个大写的“谢”字尤为的醒目。而在这“谢”字旁边,还有“与真”二字。 这是独属于谢家二公子谢与真的令牌。 而同样材质的令牌他也曾在他的上司谢安的腰间见到过。 确认他已经完全看清了令牌上的字后,谢与真便开口淡淡询问道:“这块令牌你可认得?” 林平的唿吸微窒,半晌后才有些艰难的回道:“自然是认得的。原来是二公子,是小的眼拙。方才得罪了公子,还请公子恕罪。” 他微微躬身行了礼,态度倒是与之前判若两人。 穆子潮瞧着他的变脸只觉得甚是有趣,透过后视镜望去时,却见傅玄正单手撑着脑袋,神色间倒是淡淡的看不出一丝心绪。 谢与真将令牌收回,并夹在手指间把玩着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道:“你这般爱岗敬业,有何罪可恕?本公子还打算着等回去了之后,就找谢安提点你两句。也算是不辱没了你对工作的热情。” 闻言,林平的身体不禁抖了抖。他丝毫不怀疑这是谢与真对他的威胁。 他抿了抿唇,随即更加恭敬的道:“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甘愿领罚。还请二公子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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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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