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文鱼腩、金枪鱼……牡丹虾、雪蟹…….刀功奇差、摆盘奇丑。 同时,男人还托着六个黑色复古式盘子。 顾之洲:明明都是一双手,为什么他可以拿这么多? 傅盛坐下,抬眸看了一眼顾之洲,凌冽的眉眼如刚出鞘的利剑,随即将手中的黑色盘子推了过去。 “吃。” “…….”顾之洲莫名生出一种自己是狗的错觉。 反派们真是惜字如金。 顾之洲其实早就饿了,谁家拖到晚上八点才吃饭。可奈何傅盛做出来的刺身实在不是人吃的呀,一块大一块小、高贵的食材就像被门挤了一样。 所以他便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了傅盛端着的盘子上,随即便礼貌点头,正准备将盘子接过,待一低头看清盘子里的食物以后,顾之洲的希望破灭了。 黑盘中是一块薄厚适宜的牛排,旁边还放了一朵西蓝花点缀,想必这已经是‘反派之从不回头看爆炸系列’唯一能做到的美观了。 这也没啥,顾之洲还看得下去。可问题就出在这牛排上,牛排再好也架不住它是生的啊!!!一成熟都没有啊!!! 这……让他怎么吃??? 顾之洲不好意思的抬头,却见一个桌子四个人,三个人已经吃的大快朵颐了…… 傅绮优雅的切着生牛排,回头对他含笑:“别客气,快吃啊。” 顾之洲:“…….” 他再饿也不能吃生的啊,顾之洲将盘子往前稍微推了推,又注意到他们总共五个人,四个人坐在桌子旁,一个傅骜还在沙发上骂骂咧咧的玩游戏,那么多出来的这个盘子…….是为谁准备的呢? “还有谁没下来么?”顾之洲问。 “嗯,”傅绮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傅翳没下来。” “他怎么了?” “死了。牛牛这么可爱,怎么可以浪费!” “……” 顾之洲为了防止自己“不死”,他又把托盘拿了回来,正准备强忍着不适,把‘生牛牛’吃下去,却见傅骜起身走了过来,丹凤眼轻描淡写的扫过桌子上的“惨不忍睹”。 “这是人吃的?” 这张桌子上终于有个正常人了! 不,正常一点的反派了。 可还没等顾之洲欣慰三秒,傅骜便拿起了衣架上的夹克,看样子好像要出门。 机会来了,教育反派,从他们夜不归宿抓起。 “等等———”顾之洲一声呐喊,在场全员抬头。 傅骜也停下了脚步,诧异的回头看他。 “你要去哪……”不能怂、不能怂,心中高喊着不能怂的顾之洲咳了咳嗓子,补全了下半句话,“不许出去!” 话音刚落,全场落针可闻。
第9章 抹药 整个别墅鸦雀无声。 就连小嘴一直没停过的傅乐都停下了,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的望着眼前的一幕。 被顾之洲制止住脚步的傅骜一点一点的转过了身,起初的诧异逐渐褪去,少年痞帅的嘴角勾出了一抹邪笑。 他一只手拿着皮夹克,大步的走向了坐在主座,像是‘一家之主’的顾之洲。 啪的一声,一只手重重的拍在‘一家之主’的椅背上。 健硕的身躯微微躬身,立领黑色衬衣解着三颗扣子,隐隐的能看见嶙峋到极致的肌肉线条,淡淡的机油味随着男人的俯身像是大雾般笼罩在了顾之洲的头顶。 “你刚刚,说什么?” 傅绮抱着傅乐兴奋的注视着眼前的一幕,手中的牛牛都不香了呢! 傅盛毫无所动,瑞士刀一挥,插了一块生鱼片放到了嘴里。 “我..说……”顾之洲在犹豫。 “不、许、出、去?”傅骜一字一顿的重复着顾之洲的话,嘴角的邪笑带了点戏谑,“不出去干什么?玩你么?” “啊啊啊啊啊啊———”傅绮与傅乐仿佛已经看到了傅骜玩顾之洲的画面,激动的无法言说。 顾之洲:“……” 傅骜顶着一张‘你在教我做事啊’的表情,玩味又带着些戏谑的嘲讽等待着顾之洲对他的话语做出回应。 顾之洲能回应个毛。 想被玩么?一!点!也!不!想! 教育反派这招看来是行不通了,最起码对傅骜是行不通的。 聪明如顾之洲马上选择退而求其次———第二招:顺着他们,往死里宠。 “呃……我是想说,不许出去……才怪!…….天气太冷了,多穿衣服,早去早回,右拐不送。” 听见顾之洲这句峰回路转的话语,傅绮与傅乐突然没有了刚才的兴致,宛如在性头上,正准备一发入魂却突然萎了一般,他们蔫蔫的拿起了刀叉,继续吃盘子中的生牛排。 而傅盛则亦如最初,瑞士刀飞舞,生鱼片入口。 傅骜冷哼一声,看都没再看顾之洲一眼,将皮夹克往肩膀上一甩,帅气的走了出去。 直到傅骜桀骜不驯的身影消失于眼底,顾之洲才缓过劲来。刚刚的冲击太大,刮得顾之洲原本就咕咕直叫的肚子更饿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吃‘牛牛’! ‘牛牛’这么可爱,生得怎么能吃? “吓到了吧?来,给你捏捏凶,解压的~” 傅绮笑着挺起了自己傲人的大.胸,不由分说的就往顾之洲的脸上挤。 “不..不必了..谢谢。” 傅绮毫不在意顾之洲的拒绝,随即拿过了顾之洲面前的生牛排,递给了傅乐,后者像个粉碎机一般瞬间消灭,“确定不摸么,包治百病哟~你看你,吓得都没胃口吃饭了。” 顾之洲:“…….” 谢谢,本来就没胃口吃。 傅绮:“别担心,骜儿走不远,并且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这回换成顾之洲疑惑了:“为什么?” 傅绮笑得意味深长:“因为有了你啊!” “?” 傅绮笑得更深长了:“爸说了,从你入门起,我们无论在哪里、要去哪里、准备干什么,都要和你一一报备。若无特殊情况,所有人晚上务必回家吃饭、睡觉,若有特殊情况…….” “什么?”顾之洲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傅绮笑得特别灿烂:“若有特殊情况,也要带上你一并同行。一家人嘛,就是要整整齐齐!” 顾之洲如坠冰窖。 “怎么样?我爸对你好吧?你刚来就给你立威了。” “…….” 太好了,你爸是嫌我命太长啊! * 晚餐结束,顾之洲一口没吃,早知如此他还不如吃点奥迪A8上傅拓野为他准备的零食呢。 嗯? 你说会不会傅拓野早就知道他吃不惯傅盛做的饭了?所以才事先在车上给他准备了零食? 不能吧,他又不知道傅盛今晚做什么饭…… 顾之洲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婉拒了傅绮傅乐的盛情‘边捏脚边看韩剧’邀约,马不停蹄的上了楼。 他住傅拓野的房间,夫妻当然要睡在一个屋子里,哪怕顾之洲其实很不愿意,不过反正傅拓野也不在,住一段时间就住一段时间。 顾之洲进了屋,一样的黑白家具、霸总“黑曼巴”风,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由于傅拓野的卧室有点大,所以顾之洲先环视了一圈,大致了解家具摆放位置与洗手间方位后,才坐在了沙发上。 咕——咕—— 肚子在叫。 好饿。 一口晚饭没吃的顾之洲想点外卖,可又怕距离太远没有骑手给送,而且就算骑手给送也一定送不到家门口,拜他消失的老攻所赐,顾之洲还得穿越一条羊肠小道自己出去拿。 在挨饿和懒惰之间,顾之洲选择了懒惰。 他摆了个大字躺在傅拓野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这床属实大了些,长四米宽三米的大床,顾之洲真是活短见。 上辈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谁家的床有这么大! 要这么大的床干什么?养宠物么? 想到这里,顾之洲忽而想起了父母。 上辈子他父母早早地便离婚了,后来还各自组成了家庭,所以从初中到考上重本,全是他一个人生活。这辈子,他父母他还没有见,因为原主的爸妈出去游玩了,每天只给他发微信问候。 也好在原主父母不在,如果在的话,知道他结了婚,还不知道会如何呢。 在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后,顾之洲的肚子叫的更厉害了。 他突然好想吃零食。 人在饿的情况下就会漫家找吃得,顾之洲亦是,他先从傅拓野房间找起。 由于顾之洲懒,他最先从傅拓野的床头柜找起……. 怀揣着试一试,不行就下楼去厨房再与傅绮傅乐‘碰一碰’的心态,顾之洲拉开了傅拓野的床头柜。 看见满抽屉的零食后,顾之洲震惊了! 腊肠肥肠口香糖、维C饼干海苔酥、鸡翅鸭翅加薯片、曲奇干果芝士棒…….应有尽有! 顾之洲:“!!!” 原来傅拓野也好这口? 像是打开了新世纪大门的顾之洲立即起身,将傅拓野半米高三米长的床头柜翻了个遍,然后夹带着柜子中所有的零食躺在了大床上,犹如来到了天堂。 而且放眼望去,全是他喜欢吃的! 顾之洲想也没想,疯狂摄入,吃得差不多后才把所剩无几的零食放了回去。 温饱思那啥。 吃饱喝足的顾之洲突然感觉自己有些不舒服。 其实这种不舒服已经持续整整一天了,从他早起发现自己衣不蔽|体开始,他的后面…以及身体里面就在隐隐的痛,后来五脏六腑不太疼了,可是后面…还是很疼。 坐得疼站得疼、走得疼跑得疼。 虽然昨晚发生的一切,大部分顾之洲已经回忆起来了,可是……一些细节,顾之洲还是一点都想不起来。 流枫提醒他的时候想不起来,庄鹰拿着结婚证刺激他的时候也想不起来。 是刺激的不够狠么? 要不要看个片片,好好刺激一下他的记忆? 想想傅拓野到底对他都干什么了?为什么起来的时候屋子里就像养了二哈一样? 床头还有那么多的布满血迹的情.趣.刑.具? 一开始顾之洲以为傅拓野有什么特殊嗜好,这些东西全部都是用在他身上的,可是去洗手间检查了一遍以后,顾之洲身上并没有这些痕迹留下的印记。 那么这些“情.趣.刑.具”到底是用来干嘛的呢? 泡着澡的顾之洲想不通,屁股特别疼。 唉,早知道他就去医务室买点药了! 顾之洲泡的难受,强撑着伸手去够毛巾,他记得他洗澡之前将毛巾放在了手边的洗漱台上,伸手便能够得到。 摸索了半天,顾之洲终于摸到了毛巾的一角,正准备拿过来,却突然又摸到了一条凉嗖嗖的东东,摸上去像是什么药品?顾之洲诧异的起身看了一眼。 ———硝苯地平凝胶。 顾之洲:“!!!” 这不就是治疗那啥的药么?真是想睡觉就有枕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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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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