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傅大佬其实毕业于很高等的学府,根本没有必要装,他本身就是内秀的存在。
但是他还是戴了一副眼镜, 而戴着眼镜的傅大佬,顾之洲从来没有见过。 原本就张洋帅气的那张脸,更显得英气逼人,让人看见就莫名的欢喜。 原来长得帅真得能治百病。 反正顾之洲看见傅拓野出现在他家沙发上的一刻,身上被火熏过的伤痕与红肿就真得没有那么疼了。 又或者说,他当时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傅拓野吸引走了,所以也就不再那么关注于自己身上的伤,当然也就没有那么疼了。 而后来,傅拓野将他按在自己卧室大门上的时候。 顾之洲身上就更不疼了。 傅拓野虽然很急|色, 但是下手却很轻柔,像是在金笼里轻抚他后背,安慰诱哄的时候一样的温柔。 再到后来,他便将自己紧搂在了怀里, 俯在他的耳边, 一遍一遍的喊着他的么名字。 和他说对不起,我喜欢你, 我喜欢上你了……. 而被表白的顾之洲从那个时候到已经过去七|八天的今天, 仍然懵得很彻底! 傅拓野为什么会突然表白,而且表白就表白吧,为什么要道歉, 又对不起他什么?他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吗?是什么事情呢? 这段时间,正好已经到了期末,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课了,所以顾之洲就一直被季女士关在了家里,一连在家蜗居了整整七|八天,身上的伤都快养得差不多了。 而傅大佬与他的好大儿们也没闲着。 几乎将一天分成两天的过,一上午一下午挤着用,一天要来他们家好几遍。 以至于顾之洲觉得他们就是商量好的,商量好上门专门来“烦”季雨的,专门在季雨面前秀恩爱、装孝子的。 傅拓野一般光临的时间,是在每天晚饭的前夕,通常都赶着饭点进门,每回来都会带一堆好吃的与营养品。 营养品是给季雨与顾曦飞的。 而好吃的也是给季雨与顾曦飞的,只不过专门多加了顾之洲的一份。 而那些糕点、饭食基本上都出自于魔城那几家很典型的菜馆。 价格不算贵,最起码与傅拓野跟开垦了石油似得家财万贯比起来,就是毛毛雨,但是对于顾家来说却是比较贵的一笔支出了。 傅拓野就跟算好了似得。 他每回带过来的吃食,既让季雨与顾曦飞觉得华丽精致,又让他们觉得这是可以接受的范围。这样他的爸妈也就不会拒绝,并且还会为了感谢傅拓野,专门留下他来吃饭。 而每每饭后,傅拓野都会亲自给顾之洲上药。 上着上着,就不只是上药了。 但也只是止步于外面,没有更近一步,毕竟这是在顾之洲的家里,他们这种筒子楼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和宽敞似动物园般的傅家根本没法比,所以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做,以免破坏了季雨与顾曦飞对他的印象。 省得下回他们连门都不让傅拓野进了。 那傅拓野这么长时间努力讨好丈母娘的行为不就白费了么。 所以在傅拓野每晚‘无微不至’的照顾下,顾之洲身上的伤基本上已经全好了,身上也没有留下一丁点的痕迹。 并且不知道是不是傅拓野与反派崽崽们商量好的,不仅仅傅大佬会亲自登门讨好丈母娘,反派崽崽们居然也轮流着来了。 第一天中午来的就是傅绮与傅乐。 顾之洲好不容易没课,正在睡懒觉中,傅绮就已经登门了,带了一堆化妆品与衣服,不是很名贵,但是也不便宜,为了哄着季雨收下,专门还在他们家中午吃了顿饭。 傅乐卡哇伊,如果他想讨人喜欢,再容易不过,所以很快便俘获了季雨的芳心。 以至于顾之洲醒来的时候,傅绮与傅乐就已经坐在了餐桌上,正哄着季雨哈哈大笑,并且满口都是他们如何如何离不开男妈妈,如何如何喜欢男妈妈的言语。 差点惊掉顾之洲的下巴。 然后第二天中午来的是傅骜。 那是顾之洲第一次见傅骜那么拘谨,原来那么傲娇的一个人,在季雨与顾曦飞热情的夹菜中会变得那么的好玩。 饭后,傅骜也来到了他的屋内。 环顾了一圈以后,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你的卧室怎么这么普通。” 顾之洲:“…….” 要不然呢,像你们的一样装修成黑曼巴么…… “你身上的伤好点了吗?”傅骜坐在椅子上,看向了坐在床上的顾之洲。 顾之洲:“没事了,不妨事。” “你最近小心一点,能不出门就不要出门了。” 顾之洲:“……..” 他怎么觉得这句话听起来这么的渗人。 “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傅骜好像欲言又止,片刻后,似乎是下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才抬起了头复又说道:“你小心着点傅拓野,我总觉得他对你的目的不纯。” “…….” 顾之洲有点想笑。 他当然知道傅拓野对他目的不纯,那岂止是不纯,那是相当不纯。 但是他也想问问傅骜为什么会这么说。 傅骜却没有给他提问的机会,说完之后直接站了起来,随即便打算离开。 直到顾之洲叫住了他:“傅骜,你最近身体还好吗?” 顾爸爸还没忘他这个儿子有暴躁症,并且还晕自己的血,那天顾之洲被鹤冰诀带走时,他还受了很重的伤,并且顾之洲很想看看他的小腿上,是否有黑豹曾经受伤的疤痕。 这几天他从严炎那了解了一些异兽的情况。 比如:异兽会在每个月的特定一天被动的化形,异兽的伤会恢复的很快,异兽们的体质特殊,总是有发情的困扰,但每种异兽对付发情的方式却又各不相同……. 而顾之洲想了想这段时间和傅家人们的相处。 想起了上个月的十五号,傅家圈养的野兽们集体出逃,而恰好反派崽崽们又都不在,那时他们给他的解释是傅绮正好有酒会便把他们一起叫去了,所以家里没人。 而野兽们出现的方式则是通过连通地下室的管道。 但是经历了这么多,再想起那时候发生的事情,顾爸爸莫名觉得漏洞百出,bug简直不要太多。 以前没注意到是因为不相信,可是现在他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所以他猜测每个月的十五号就是傅家全家化形的时候。 而伤好的很快这一点,顾之洲已经在傅骜、傅拓野身上验证过了。 傅骜当初与鹤冰诀玩暴力篮球时,明明脸上被划开了一道很长的口子,但是抹完碘酒以后,伤口就已经不再流血了,而正常情况、正产个人类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就好了呢。 当时顾爸爸没多注意是因为傅骜将头撇开了,而他当时又紧张傅骜的伤口,便没有细看。 至于异兽有发情期,每只异兽解决发情的方式各不相同,这就需要顾之洲去验证了。 傅骜听见顾之洲这句问询以后,背对着他似是自嘲一般的笑了一下。 最近身体好吗? 他的身体什么时候好过,发情的困扰从来都常伴他身。 没有办法缓解,也缓解不了。 唯一的缓解方式就是顾之洲。 而现在也不能缓解了。 他的男妈妈受了伤,他不想趁人之危,并且这段时间傅家上下都忙着一锅端执行者们的老巢,想方设法的找出他们的Boss,这些傅家人都没有和顾之洲说。 他的男妈妈是人类,而他们是异兽。 注定要他们保护好顾之洲。 保护好他们的男妈妈。 上回让他身处险境,就是他们这么多年来以为执行者们早已泯灭,而大意的结果,而这一次以至于往后的每一次,他们都不会允许他们的男妈妈在受到威胁与伤害。 一天是傅家人,终身都是傅家人。 心中是如此想,可是说出口的话却很傲娇:“不关你的事,你照顾好自己就好了。明天傅凌会来,如果课业上你有不懂的地方,正好可以问他。” 傅骜说完就走,可是下一刻,却忽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气。 他诧异的扭头,却见顾之洲站了起来,正站在他的身后,而他身后的窗户正开着,有清凉的微风不断的从窗口吹进来. 撩起了少年整齐的发丝,旋着他脖颈处的味道流进了傅骜的鼻端。 刚刚就是这样,让即将离去的傅骜又闻见了那股久违的香气,能够平缓他发情症状的香气。 他只咬过一次顾之洲的后脖颈,当时他融着特殊香气的鲜血整整遏制住了自己一个月的发情。 在那一个月里,他都没有受过发情带来的痛苦。 但是一个月以后,那种感觉就又来了,发情有多强烈,他还想吸食顾之洲的血就有多强烈,但是他没有,后来哪怕顾之洲愿意让他咬,他也没有咬。 因为他怕就怕在,他会上瘾,他会忍不住,一旦那种味道食.髓.知.味,深.入.骨.髓,他怕他就再也戒不掉了。 白连城那句话没有说错。 他或许是有点喜欢顾之洲的,但是那种喜欢不是爱情,是一种来源于体质的吸引,顾之洲对他们来说是特殊的,不仅仅对他,对傅家所有人都是,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觉得傅拓野或许根本不是真的喜欢他才娶了他。 他和自己一样,他渴望顾之洲的血、他的温暖、他的身……体。 所以他才会让顾之洲离得傅拓野远一些,在不知道他的目的之前,不要靠近他,也最好不要靠近傅家任何人。 但是他会守着他,愿意为了守护他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如果将顾之洲比作王子,那他就做他的骑士,护着他帮着他,守护着他,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他自己也不行! 顾之洲不知道傅骜怎么了,但是看着他的状态,忽然想起来严炎和他的聊天记录。 -之洲:严炎,如果异兽真得存在的话,有什么办法能快速验证他是不是异兽呢? -三火:从他的薄弱点出发,使其疯狂的办法就是先令他膨胀。 使其疯狂的办法就是先令他膨胀…… 顾之洲一直记得严炎的这句话,而看着眼前骜大儿愈发焦躁的眼眸,顾之洲忽然觉得如果让傅骜变得更加焦躁,他会不会就会露出来马脚,循着蛛丝马迹,寻到事情的真相? 而让傅骜变得焦躁的方式:是不是就是自己? 结合之前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顾之洲总觉得傅家崽崽们好像对他身上的味道很好奇。 第一天泼了傅骜一身水时,他便将自己逼到了墙角,当时似乎就俯下身子闻了他一下,当时顾之洲刚穿过来,只觉得傅骜好恐怖,这种先闻后杀的方式,简直不要太另类。还以为他是什么狗狗,杀之前先闻味。 后来喝了流枫特意调配自制的春|药。 隐约之中记得他被傅大佬带到了宾馆,无论被下了药的自己怎么诱|惑|撩|拨傅大佬,他都没有反应,以至于顾之洲还以为傅大佬是个性|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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