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妈妈,让我咬一口吧。” 男人蛊惑一般的嗓音在耳畔响起,顾之洲只觉得头皮发麻。 又来? 傅骜是属狗的么?这还咬上瘾了? 再咬几次,自己的屁股还要不要了。 少年挣扎着起身,却一次次的被傅骜拉了回去,本以为自己又难逃被咬的命运,却感觉傅骜的呼吸停留在了脖颈间。 傅骜盯着那片嫣红,顶了下上牙床。 如果不出意外,这应该就是傅拓野娶顾之洲的原因了。 ———顾之洲的血很甜,甜到能减轻他们发情的痛苦,如同他们补品一般的存在! 但既然如此,为什么傅拓野还是失踪了呢? 难道…….还是因为顾之洲么,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 傅骜想不通,眼前的嫣红特别诱人。 他缓了缓,强撑着从顾之洲的身上起来,看了他一眼,恰好对上后者诧异的目光。 “怎么,这么想让我咬?” 闻言,顾之洲一瞬退到了后面的墙面上。傅骜意味不明的盯着他,嘴角带了点笑意,正要起身却忽然被顾之洲拽住了手腕。 犹记得那天晚上傅骜俯在他的背后颤抖,逼人的热气滚烫,或许他真得很难受。 “你……是不是很难受?”顾之洲犹豫了片刻,低下了头,“如果……你真的很难受的话,那你就咬吧。” 傅骜:“!” 漂亮的少年低垂着头,黑眸中染着湿意,唇瓣微微抿起,明明很害怕可是却强撑着坐得笔直,白嫩的手划过靛蓝色的卫衣,将自己的领子往下拉了拉。 傅骜震惊在了原地,而低垂着头的顾之洲却悄无声息的勾了勾嘴角。 果然,傅骜吃软不吃硬,流枫给他的小本本上没写错。 与反派们过招这么长时间,总不能一直逆来顺受吧?!是时候反击了! 粉嫩的指尖轻轻地滑过自己的后脖颈,头微微偏离,露出嶙峋的脖颈线条,大约等了一会儿,见傅骜没有动静后,顾之洲眨着湿漉漉的眉眼抬起了头。 “傅骜?不咬么?” “!!” 这谁顶得住?! 傅骜握紧了拳头,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注视着顾之洲,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坐在了他的床边。 “顾之洲,我下面说得话你记住了。从今天起,你绝不可在傅家人面前受伤,尤其不要流血。距离15号还有三天,在这以前你能离傅翳多远就离多远,15号晚上零点到24点,你都不要回家,记住了吗?” 顾之洲:……这还用你说? 老子受伤都是因为你们,别说离傅翳要多远有多远,离你们都得要多远有多远! 但是这个15号是什么意思……. “15号不回家?可是你爸说我每天都得在家,如果不在的话,你们也会一并随行。” “别的时候会,但那一天不会!” *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今天就是14号了。这三天以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傅家除了傅凌还没回来以外,全部都出奇的老实,白天晚上居然都在家。 反常的犹如暴风雨前的宁静。 而今天一天顾之洲都没有课,他已经躺在傅拓野的大床上吃了一上午的零食了。虽然不明白缘由,但是他还记得傅骜和他说过的话,好不容易有一天可以不和反派们共处,顾之洲求之不得。 所以他准备洗个澡睡一觉,再定个晚上八点的闹钟,然后麻溜的撤离。 闹钟设好、热水放好,顾之洲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傅拓野的大浴缸里。氤氲的水汽中,顾之洲舒服的闭上了眼。 与此同时,一条金色布满鳞片的尾巴从浴缸底缓缓地伸了出来……
第19章 洗澡 顾之洲泡在浴缸里, 沐浴液的泡沫覆盖在身上,随着水流一晃一晃的飘荡,白如玉凝脂般的肌肤在水波中亮洁剔透。浓郁的水蒸气里,少年的睫羽仿佛都染了几分水汽, 湿漉漉的自然垂下, 乖巧又漂亮。 他靠在浴壁上, 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微微蜷缩。 隐约间,他的左脚好像碰到了什么般, 微石更、偏圆、凉沁……轻轻地挠了下他的脚心, 像是逗他玩一般的轻碰, 又在下一刻消失无踪。 嗯? 顾之洲有些诧异,左脚轻轻地动了动, 试探性的去寻找刚才触碰到的物体。 可是并没有,脚下是光滑的浴缸池壁,在往下踩就是下水管口了,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任何的东西。 那刚才触碰到的凉凉的、圆圆的、石更石更的、挠自己脚心的……又是什么东西呢? 顾之洲诧异了几秒, 没再多想,重新靠在了浴池壁上, 继续享受着自己休闲的泡澡时光。 可是没一会儿, 那种感觉又来了! 这一回, 他又碰到了刚才的东东, 而且这个物体好像会移动一般,居然一点一点的磨.石厉上了自己的小腿?! 这就见鬼了啊! 顾之洲没有泡澡玩玩具的习惯, 也不会放一只小鸭子陪着他, 除了他以外就是泡沫,哪里来的凉飕飕、圆咚咚,还会挠他脚心的东西呢? 这一回, 顾之洲再也不怀疑自己想多了,他迅速起身,立即放水,准备看看浴缸底下到底是什么东西。 曾经,他看过一则新闻。 新闻里一位少年正在泡澡,突然从下水管口蹿上来一条半米长的蛇…….那个画面,实在是有软体动物恐惧症的顾之洲难以想象之重。 泡泡水顺着地下管道流出,顾之洲牢牢的盯着即将显现出来的浴池底,身体不经意的往后斜了半截,紧张中一个不小心碰掉了身后的香皂。 香皂很滑,顺着光洁的地板往前滑了一段距离,顾之洲迈出去一只脚,探着身体前伸着去够,为了稳住身形,他一只手还牢牢地抓住了浴池池壁。 在粉嫩纤细的指尖快要触碰到地上香皂的一刻,水也正好放完了,光滑的池底只剩下了一层浅浅的泡沫,密集的泡泡堆积在脚下,湿漉漉的脚底毫无防备的踩了上去。 顾之洲原本稳住的身形,顷刻间被颠覆。重心不稳,整个身体向前俯冲而去。 他前两天伤到的脚踝、肩膀与傅骜咬完他以后就隐隐作痛的尾椎骨还没完全好,好不容易养了三天有点起色,再摔一跤,还不知道要严重到什么程度。 可就在这时,顾之洲只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环住了自己的腰,向后拉了他一把,将他稳稳的拉回了浴缸里,好像又怕他没坐稳一般,垫了他一下。软软的感觉中夹杂了些许坚.石更,蓦然凉了他的整个身心,隐约中好像还有些凹凸不平,像是摔在一块乳胶垫上一般的感觉。 “!!!” 顾之洲安安静静的坐在浴缸里,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了一般。 他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腰上什么都没有,然后他又看了一眼放完水的浴池,池底除了泡沫以外也什么都没有。他又站起来环视了一圈四周,还是什么都没有。 下一刻,他扯过浴巾,猛地跑了出去…… 与此同时,傅家别墅客厅内。 傅乐坐在沙发上被傅绮抱着撸,可爱的小男孩靠在傅绮软绵绵的大.胸上,面前堆满了各种零食,一口鸡腿,一口汽水。 傅霄同样靠在沙发上,坐在他们的旁边,居家白衬衫、西服长腿裤,整齐干净禁欲严谨,指甲被剪的整整齐齐,每一丝碎发都井然有序。 与他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坐在椅子上的傅盛。 面前的茶几上放着各式刀具,他跨着腿,迷彩军裤微敞,赤.裸的膀子上只随意的套了一件二股筋背心,上半身的腱子肉满的快要溢出来,白色的布条不断的从眼前闪过,细细的擦拭着每一柄尖刃。 傅骜靠在侧沙发,叼着烟,翘着二郎腿,微微仰头,一双痞气酷飒的丹凤眼凝视着顾之洲与傅拓野紧闭的卧室大门。 傅家七子,除傅翳、傅凌外,全员到齐。 “傅凌什么时候回来啊,再不回来他就要在外面化形了。”穿着超短裙的傅绮裸露着一双美腿,用窄细的脚尖玩|弄着地上毛绒绒的拖鞋。 “放心,他一定会赶在12点回来,要不然在外面发了情,那就难控制了。”傅霄面无表情的复述道。 “在哪里发情都难控制好不好!没有漂亮的小姐姐,我好寂寞。” 傅绮好委屈,“不过,现在有男妈妈了啊,让男妈妈穿上女装,一解我燃眉之急好了……他穿上女装的话,应该会很好看吧。” 说着,傅绮抬头,朝着顾之洲与傅拓野的卧室看了一眼,狐狸眼中闪过一丝晦色。 而傅骜的眸中晦色更深。 傅霄推了推眼镜,察觉到傅骜不善的目光,顺着他看了一眼,看清他注视的是什么以后,嘴角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又在顷刻消失无踪。 “爸不见的原因,还没有找到吗?” 傅绮摇了摇头,撸了一把傅乐,吃着满嘴零食的可爱男孩这才抬起了头:“没有,我跟了顾之洲三四天,什么都没发现,就是个普通人,遇见持强凌弱的事还要靠念经来解决。” “这么弱?”傅绮叹了口气:“咱爸娶这么弱的人干什么?经得住折腾么,没两下就不行了吧?他到底和傅拓野是怎么熬过来的啊,一夜春宵后他居然还能活着?” “够了吧,把嘴放干净一点。”听了很久,傅骜愈发的心烦:“怎么说也是傅拓野的人,你这么说被他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 傅绮:“哟,这是我们骜儿么,大哥说出这种话来我还可以理解,我桀骜不驯天不怕地不怕的六弟居然也能说出这种话来?你不是一贯讨厌顾之洲么,什么时候替他说话了。” 闻言,傅骜怔了一下:“我没有替他说话,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可是我也在陈述事实,爸娶他干什么,肩不能提手不能扛,娶了他还不管他,人也不知道去哪了,这不就是给咱们准备得储备粮么?” 傅绮笑着望向了傅骜眼里的怒意,仿佛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不捉弄顾之洲也行,你把白连城叫来啊?一个人吃独食不太好吧。” 傅骜的脸色黑如墨。 “行了,一到快化形脾气就收不住,不知道脾气越大发情越猛么?”傅霄打断了两人,傅盛同样赞同的点了点头。 傅绮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 “话说得好听,爸不在,你又忙着研究人体,偌大的公司就只交给我一个人打理,又要演戏又要顾公司,连晚上happy的时间都没有了,今天爸还不出现,到零点咱们一定是集体化形发情的命啊!而家里又有一个美娇娘,到时候我看你们能不能忍得住!” 傅乐赞同的咬了一口鸡腿,意有所指的望向了傅骜:“六哥,你有什么发现么?” 身旁的人吵得很,而傅骜只是叼着烟,仰着头,一脸的疲态,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从顾之洲的卧室移开分毫。 记忆又回到了在顾之洲宿舍的那天,他本来只是想戏弄一下顾之洲,将他压在底下喊着他‘男妈妈’,不管不顾的要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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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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