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伸手,捏住了怀中那抹温暖的下颚,迫使他扭过头来,一副靓丽的眉眼映入眼帘。 他的温暖长得很漂亮,又纯又欲、又美又帅,他的口中好像还喃喃的说着什么,声音如同山间清泉、玉石相击。 而在顾之洲这边,他正高声呐喊着: “嗨,傅翳,我是你爸爸啊———hello——能听见我说话么———” 被强迫着扭过头的顾之洲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妄图唤回身后男人的理智,可惜男人像是没听见一般,仍然紧紧地桎梏着他,未松懈分毫。 顾之洲无奈,挣扎的挣脱了一只手,顺势摸了摸傅翳的额头。 这么烫! ……这孩子不会烧傻了吧! 医生呢?医生怎么还不来! 顾之洲尝试着去掏自己衣兜里的手机,准备再给医生打个电话,同时再给傅拓野发个信息,问问他傅翳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给自己的资料里并没有写傅翳有病啊? 在即将触摸到手机的一刻,忽然一道黑压压的东西从天而降。顾之洲诧异的抬头,一道温热顷刻抚上了他的眼眸。 顾之洲:“!!!” 傅翳居然俯身韫上了他的眼睛,吻过他流下的泪水,冰冷的唇印在肌肤上却像是烙铁一般滚烫。 “别哭了,”他听见男人说,“安安静静的陪我碎会儿,我就放你走。” 顾之洲:…… “呜呜呜———” 看来哭得还不够! 他怎么能够陪傅翳睡,陪他碎完顾之洲也冻死了。 不知为何,傅翳觉得怀中的温暖少年愈发的不安稳了。 他都这样哄他了,他怎么还是不听话呢! 无奈,傅翳再次放缓了语气,同时松了松自己手臂的力道,以为是自己把他的温暖弄疼了。 “听话,只碎觉,我什么都不会做。” 顾之洲就不! 他一次次的尝试着挣脱,一次次的挣扎,终于傅翳耐不住他,一只手从后面伸出,悄然的蒙住了他的眼睛。顾之洲:……? 微宽的手掌蒙在眼睛上,掌纹仿佛都能清晰的感觉到,男人无奈的叹了一声。 他的温暖真不听话! “我给你唱歌,你陪我碎会儿,好么?” 男人的声音愈发的诱哄,可听上去却觉得那么的孤寂,像是很久没有人陪伴,祈求留住他一般。 顾之洲微愣,睫毛眨了眨,划过男人的手心,带起一片凉意。傅翳则是趁着他愣怔的间隙,大手捂着他的眼眸,俯在他的耳边,低声吟唱着。 似带着魔力一般的音符在男人嗓音中渐渐成调,悠扬的安眠曲如春风一般拂过耳畔。 不愧是歌手演员两栖称霸。 这嗓音确实很蛊惑。 在歌声中顾之洲渐渐安静了下来。 没办法。 挣脱是挣脱不开了,看来真的只有陪他睡一会儿这唯一的解决方式了,毕竟是他爹,生病了照顾他一会也是应该的吧。 这么想着,顾之洲渐渐安静了下来。 一首歌唱罢,他牢牢地揪着被子,好不容易离身后的傅翳远了一点,可下一刻,自己的针织衫就被…… 顾之洲:“!” 不是说好只碎觉的么?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顾之洲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片黑暗,从被褥上透进来的亮光都肉眼可见的变弱了。而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身上好冷,好像所有的温度都被榨|取干净了一般。而狗儿子傅翳则容光焕发,身体回暖,连冷白的肌肤都似染了一层温暖的薄粉。 顾之洲翻了一个白眼,尝试的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傅翳也醒了过来,大脑中的混沌因为回暖的身体而重新变得清明。 他下意识的搂了一下怀里的少年,然后又猛然像大梦初醒一般的撒开了手,一把掀开了被子,诧异的望向了躺在他床上的顾之洲。 这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傅翳疑问三连。 “你……你是谁?”男人的声音有点冷。 闻言,顾之洲缓缓坐起,吐了一口冷气,趿上拖鞋下了地,黑色针织衫松松的搭在腰上,内里的衬衫凌乱不堪。 像是经历了什么非人的‘折磨’一般。 然后,傅翳看见眼前漂亮到极致的少年毫无精神的回过了头,对着床上的自己说。 “我!是!你!爸!爸!” 傅翳:“……..” 渣男!变态!把他当暖宝宝搂了这么久,起来居然问他是谁? 我能是谁,你爹啊! 顾之洲心中将傅家有一个算一个骂了遍,再抬头却对上了傅翳诧异的目光。 “你是……那位男妈妈?” 顾之洲冷着脸挑眉:不然呢! 傅翳:“……刚才我搂的人是你?” 顾之洲眉骨都快扬上天了:嗯哼! 傅翳:“…….是你让我暖和起来的?” 顾之洲继续冷着脸:……废话,要不然老子能这么冷! 顾之洲一句话没说,却读懂了他所有含义的傅翳:“…………” 顾之洲面无表情、冷彻云霄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将书包甩到了自己的肩上,明明是被睡的那一个,可看上去却像是一个不想负责任的渣男。 头也不回的转身,朝着大门走去。 可刚走一步,身后突然传来了傅翳一声痛苦的闷哼。 又来? 换一招吧,行叭行?! “你又怎么了?”顾之洲愤愤的扭头,却看见傅翳脸色惨白的捂着胸口,几乎是一瞬间,额头上便布满了汗珠。 “今天是几号?”傅翳问。 “十四号。”顾之洲诧异答。 “现在是几点。” “二十三点五十九……分???”顾之洲看了一眼屋内的钟表,在看见时针分针的位置后瞬时瞪大了眼睛。 “你快跑———快——”没等顾之洲从快到零点的震惊中反应过来,傅翳已经朝着他大吼了一声。 顾之洲疑惑了一秒,随即朝着大门狂奔而去。 在轰然打开卧室大门的一刻,身后却传来了男人低沉到极致的嗓音。 他说:“来不及了……” 与此同时,暗夜中,地下室内的傅家五子一同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傅翳:乖,我给你唱安眠曲。 顾之洲: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要听世上只有妈妈好! 傅翳:…… 感谢在2021-04-04 19:47:10~2021-04-05 16:55:4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这货居然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2章 集体化形 暗夜爬上苍穹, 树叶飒飒作响。 月亮低垂隐在树梢,蝉鸣鸟叫骤然停歇。 顾之洲诧异的往傅翳的卧室门口跑,第一,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 第二, 他不明白傅翳刚才问他时间到底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傅骜也曾经和他说过一样的话, 而这个15号到底又是什么日子! 顾之洲不知道,但是他很听话。 一切能够远离傅家的事情, 他都很听话! 他大步流星的跑到了门口, 一次都没有回过头, 哪怕身后传来了很大的重击摔打声,他都没有回头。 俗话说得好:看不见绑匪真面目, 绑匪是不会撕票的! 顾之洲摸到了门把手,马上就要打开大门了,可就在此时一股阴恻恻的冷风从身后忽而大至, 如同那天他打开地下室大门时, 一样的大! 人在危险中总有一些预感,虽然顾之洲没有回头, 但是随着这股冷风到了身后, 他瞬间浑身绷直、神经紧绷, 仿佛已经感受到了身后的威压一般, 冷汗随着脊骨一寸一寸下至。 然后他眼睁睁的注视着已然被自己打开的门缝,在这股阴森不明的冷风中重重的关上了……. 逃不出去了, 顾之洲只能扭头。 他缓缓地转过了身, 漂亮的眉眼紧闭,从这一刻起顾之洲完全当自己就是个盲人。 看不见看不见,说什么都看不见。 而在他的面前, 一条长十二米有余,三个顾之洲才能联合抱住的黑色巨蟒,盘曲着硕大的躯体正屹立在顾之洲的正前方。 亮黑色的鳞片随着巨蟒的呼吸起起伏伏,夜色透过窗帘将光辉洒了上去,如同给鳞片镀了一层凉薄的冷清,更显的那本来的体色,黑如深渊。 琥珀色的眼眸如鬼火一般阴森恐怖,灼灼盯视着顾之洲,鼻息翕动间好似在闻着他的味道。 傅翳化形了,本体上古巨蟒。 体型巨大、鳞片成亮黑色、琥珀萃金蛇瞳,喜淫喜冷、冷血无情。
猩红的蛇信不断的在口中吞吐,巨蟒缓缓俯身,似乎是怕惊到猎物一般,靠近着刚刚给予过他温暖的男妈妈,眸中有疑惑闪过,而更多的是独属于冷血动物的无情与贪婪。 傅翳没有失去意识,他记得一切知道一切,相比之前在冬眠期里的一片混沌,反而化形才是唯一的解药,让他恢复理智的药。 可是,化形虽然化出了他的本体解放了他的混沌,但同样也解放了属于兽类无法填补满足的欲望。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里只有自己刚刚搂着的顾之洲,以及从他身上,汲取到的、从未在任何人身上得到过的温暖。 他还想要,迫不及待的想要更多! 盘区的蛇尾慢慢的向顾之洲靠拢,他要把他卷起来、举起来、绑起来、藏起来,这是独属于他的温暖,任何人都别想和他共享。 唰———唰——— 顾之洲闭着眼睛,听力被无限放大,他不知道自己面前是什么,但却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生铁在地上摩擦,像是钢筋在地上拖拽,比如刀剑,再比如刀枪。 顾之洲:……傅家这是得罪什么人了么?还是仇家找上门了? 可是…….不对啊,他们是反派啊,有哪个傻子会得罪反派啊! 傅翳呢?他是不是已经被宰了? 顾之洲说不上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呼吸都放紧了,但是有一个念头在他的脑海里如草木生根一般的根深蒂固。 他不想傅翳出事,他是他们的爸爸,后爸也是爸! 顾之洲顷刻睁开了眼睛。 又在下一刻,闭上了……. 啊啊啊啊啊———见鬼了见鬼了! 他刚刚看见了什么?屏风上的大蟒蛇活了?!! 怎么可能,一定是他看错了。 都怪傅翳,卧室整的这么黑,当自己是黑山老妖吗!! 顾之洲深呼吸了一口气,缓了好久,才强撑着再次睁开了眼睛。 眼前还是那条十二米长,三个自己才能抱住的巨大黑蟒。而此时黑色巨蟒已然到了他的眼前,琥珀萃金的两颗瞳仁里映满了他的影子,嘶嘶的猩红蛇信不断地从他的眼前扫过。 阴风一阵接着一阵…… “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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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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