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我不管。我就把要这只树枝了，讨个好兆头也好，我相信它总有点妙用的！”
“就为了这个赌气，你会失去一个获得其他珍宝的机会，值吗？”
“值！”言凌斩钉截铁的说。
“反正我最需要的补天芝已经拿到了，多一个选择我也不知道拿什么，算了吧就它了。”言凌握着树枝碎碎念。
“我就不信了。。。”
斯凛楞了一下，摇头好笑道。
“你啊。”不知道该说你是傻，还是正直了。
“我们差不多要离开这里了。”章零清在他们身后出声道。
言凌吓了一跳，都没注意到原来章零清在他们身后。
“走吧。”斯凛也站起身来，恢复了他的冷漠。
第十一章
待他们回到淬华宗，淬华宗的长老们显然也不相信这个秘境会这么简单。可是又没有确切的结果和证据显示这个秘境确实是亡灵族魔修捣的鬼，只能作罢。暗地里各个门派却加强了对亡灵魔修的探查和防备。
回到门派后，言凌迫不及待地吞了补天芝，另他崩溃的是最后他的修为升到了筑基巅峰期。要知道有些修士进食补天芝后，修为能提升一个甚至数个境界。毕竟补天芝是能提高数年的修为。
尼玛所以老子数十年的苦修才能达到筑基巅峰期吗？他也不贪心，只想结丹而已啊。言凌不禁有些垂头丧气。
当然对他来说也不是一点好事都没有。这次任务之后斯凛和言凌的关系越来越近，当他闲暇的时候就会来到言凌的小院子里，一边优哉游哉地啃着言凌攒下来的零食，一边偶尔出声指导言凌两下。仿佛他们不是修为天差地别的筑基修士和元婴修士，而是两个相交多年的老友一般。
秘境回来后不久，章零清和炎珏就举行了结道大典。言凌偷偷地观察了斯凛的反应，发现他好像并没有什么异样，至少没有再借酒消愁和他大吐苦水了。
大概是真的放下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斯凛的修为已经提到了元婴后期，而言凌却还没有达到筑基大圆满。
“你说再过一百年你有望结丹吗？”斯凛抖着腿道。
“我真的很怕等你结丹的时候我已经忘了怎么结丹，没法再指导你了。”
“我还有四百多年寿命，只要在我寿元耗尽前结丹，我就又能续命了。”言凌没好气地说道。
“我觉得我应该给你准备一样东西？”
“什么·？”
“寿元果。”斯凛说完吃吃的笑了起来。
言凌没有再理他，继续甩起手中乌漆嘛黑的大刀。
斯凛笑着笑着感觉太阳穴一紧，接着眼前一黑。脑海中又出现那双血色瞳孔。不知道过了多久，斯凛睁开眼，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明明是炎热的七月，他却出了一身冷汗。
“师兄，你还好吗？”
斯凛转头，对上言凌担忧的双眼。
“没事，就是有点中暑了。”
“。。。。。”修士也会中暑吗？
待斯凛回到住处闭上眼，那双红色眼睛却没有再出现。他静下心来打坐修炼，可每当到了需要专神的地方，那双眼睛却又再度出现。
反反复复，斯凛没有心思再修炼下去了。虽然元婴修士已不用依靠睡眠进行休息，为什么他却感到筋疲力尽呢。
言凌也明显感觉到斯凛最近精神不大好，总是一副心神飘在远方的样子。不应该啊，最近也没什么会困扰到斯凛的事情啊。
“师兄啊，你最近是不是心情不好？
“如何见得?
“你最近都不骂我了。”
“我是不骂你了，但我准备打死你。”
“别别别。”言凌窜出几米之外。
“师兄，我说笑话给你听好不好？”
“那要是我没笑的话你是不是要让我打。。。。”
“。。。”
“回来回来。”斯凛冲他招了招手。
“不好笑的话我也恩免你，不打你了。”一副施舍了他的样子。
言凌翻了个白眼，想了想。
“一个人走着走着他就哭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他好几十年还在筑基后期？”
“。。。不是！！因为他长的像洋葱。。。”
“。。。。”
“哈哈哈哈哈哈，师兄，不好笑吗。。。”
斯凛冲他招了招手，他谨慎的没有离他太近。
“要不你还是耍刀给师兄看吧。那个最好笑了。”
“。。。。。”
这日言凌修炼完，气喘吁吁地回到斯凛坐着的石头旁，从他手里抢救下半碗杨梅。言凌一边嚼着杨梅一边眯起了眼睛。
“真像只狐狸啊。”斯凛在旁边啧啧道。
“师兄你是夸我长得好看吗？”言凌和斯凛相处久了，脸皮越来越厚。
“我还没说完呢，我说你像藏狐，藏狐看过吗？大饼脸眯眯眼哈哈哈哈哈，和你现在一模一样。。。”
言凌觉得自己被气饱了，但是又不想将剩下的杨梅便宜斯凛，只能气呼呼的继续啃。
然而斯凛还在那边碎碎念。
“不是我说你，师弟啊，你修炼速度慢就算了，为什么连只契约兽都没有？”
“。。。。。”
“你说你修为这么低，还没有只契约兽在你身边帮助你，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你遇到了危险，是不是只能被吊着打？”
喂。。。。
“你要求也不要那么高，先抓只三星魔兽来玩玩，以后要是师兄遇到四星魔兽就留给你。。。”
“不是我不捉。”
言凌打断他。
“是契约兽不要我。”
“。。。啊？”
“从小的时候开始，各种飞虫走兽看到我就绕道跑，它们都不喜欢我，我强行契约它们，也没什么意义。”
“。。。。一只不跑的都没有？”
“。。。曾经有过一只。不过也不是什么厉害的魔兽，一只一星魔兽罢了。”
“。。。。。”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
“对不起。”斯凛突然出声道。
“啊？不关师兄你的事。”言凌楞了一下，不知道斯凛是指当初没让他契约成毛球的事，还是指当时想强塞给他那只花豹的事。
“是我自己，不讨他们喜欢罢了。”
“你知道吗？当初我也不喜欢你。”
“。。。我知道。”虽然之前就意识到了，但是被斯凛这么说出来，言凌还是有些难过。
“真的很奇怪，明明我对你也不熟悉，你也没做什么让我厌恶的事，但莫名的，我就是对你没有好感。”斯凛凑近他。
“难道你自带衰神之气？”
“师兄，你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言凌没好气道。
“所以后来了解到你后我才知道，表面的事物真的是表面。才没有接近事实前不要妄自下定论。”
言凌的心差点跳出来，他抬头看着斯凛的眼睛，本来就亮如寒星的双眼，现在更仿佛在瞳孔中央点燃了两团火。
“如果不接近了师弟，我怎么知道会有人耍刀这么好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师兄！”言凌心中的感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看着斯凛自顾地在那笑成一团，言凌狠狠地咬下一口杨梅，结果核隔得他牙疼。看着他龇牙咧嘴的模样，斯凛笑的更欢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听到斯凛一声呓语。
“师弟啊。”
“嗯？”
“会有的。”
“嗯？”
“契约兽，会有的。”
“嗯。”
春去秋来，又到了言凌的生辰。他自己好像都忘了这个日子。
这天，言凌回到住处已经是傍晚了。他照例想扑倒在床上，但是被子里隆起的鼓包让他楞了一下。
踌躇地掀开被子，数十枚白色的果实滚了出来。
寿元果。
“生辰快乐啊师弟。”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穿着黑色劲装的清俊少年倚在门框上，他抱着剑，头发简单扎起了一部分。身如玉树，长眉如柳。清冷的月光从他身后照到他全身，让他的笑容带了一丝柔和。
“你又少了一年寿命。所以我得多给你补些，万一你真的等不到结丹那时候了呢？”
言凌想，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画面。
第十二章
斯凛又一次不得已中断了修炼，最近那双红眸出现在他脑中的频率越来越高。他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月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他起身，并没有点亮烛灯，就着黑暗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
哐当….
青瓷茶杯从他手中掉落，顺着桌子滚到了地上摔成了碎片，水撒了一地。
刚才透过茶水的倒影，他又看到一双红眸。
只是那对眼睛很熟悉。
是他自己的眼睛。
“师兄，你说有没有什么秘境让人进去待几年后出来修为能大涨的？”
“你又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书？”斯凛斜了他一眼。
“。。。奇闻异志里都是这么写的啊，主角误入了一个秘境，在里面得到了奇遇，呆了几年出来修为就蹭蹭蹭的涨。”言凌双手托着下巴。
“师兄你懂的比我多，有听说过这种秘境吗？”
“一般这种情况，不是秘境的作用，而是秘境里面有什么奇珍异宝能提高修为。”斯凛摇了摇头。
“你连补天芝都吃了，可是还是这副修为，真是没救了。”
“。。。师兄你可以话不用那么多的，只用说一句没有这样的秘境就好了。”
“话也不能说绝对啊，这个世界上也有很多我还不知晓的事呢？”斯凛摇头晃脑道。
“说不定哪天你走大运撞进了一个秘境，里面有一大片补天芝。。。。”
“。。。。可以了，停，我帮师兄说，然后吃了这一大片补天芝我增进了数百年的修为，终于达到了筑基大圆满的境界。”
“孺子可教也~”斯凛使劲揉了揉他的脑袋，将他的杂毛撸的乱七八糟。
“师弟啊。”
“嗯？”言凌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下句。
过了很久之后，斯凛缓缓开口。
“你觉得，什么是正道？什么是恶道呢？”
“。。。什么意思？”话题突然跳的这么高深，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很尊敬的人，其实不是正派的修真人士，你会怎么样？”
“。。。其实师兄，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什么是歪门邪道的修炼者呢？他们用了什么方法让他们被定义成魔修呢？”
斯凛愣住了。
“比如以采集他人精气修为，以供自己使用。。。”
“那所有魔修都是这样吗？所有的魔修都是靠伤害其他人来提高自己的修为吗？”
“并不是。。。应该。。。”
“如果没有真正的伤害到别人，不应该被随便定义为歪门邪道啊。”言凌鬼鬼祟祟地看了下四周。
“这样随便说人家是邪道的正派人士，又是什么好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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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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