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啊。” 南莲儿看到自家娘亲这副模样,当即泪如雨下。 倒是那个仆人有几分镇定,他是见过南润轩的,当即便上前行礼,将事情一一道来。 “怎会如此……” 杨秋灵也被吓软了身子,幸亏被南润轩扶住,不然也瘫坐在地了。 仆人脸上的焦急之色不似作假,南润轩立刻将杨秋灵交给了月涵染,快步的往屋外跑去。 王绣菏好像被南莲儿的哭声惊醒,当即便撑着身子坐了起来,踉跄着便要往外跑去,口中还一直唤着南芸芸的名字。 南莲儿心中也很担心自家阿姐,立刻快跑两步,扶着自家娘亲,着急忙慌的往外冲。 仆人为了及时报信是骑快马过来的,南润轩进门时便看到那匹马。等他跑到村长家,借了牛车赶过来时,王绣菏与南莲儿已经跑到了村口。
第61章 异常担心 月涵染与杨秋灵很是不放心的在后面跟着,那仆人也牵着马,在母女俩身旁护着。 也不是许家失礼,连马车都没准备一架。而是事发突然,大家都乱了分寸,哪里顾虑的如此周全。 眼看着人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管家也不得不做做最坏的打算。若是有什么好歹,至少亲人还能再见上一面。 南润轩停下牛车,招呼南莲儿扶王绣菏坐上去。那仆人也是松了口气,立刻翻身上马,在前面开路。 电光火石之间,南润轩突然想起画中之人的那张脸。在他记忆深处有惊鸿一瞥,那本来是无关紧要之事,如今想来,却是别有深意。 “阿染,你和娘亲先回去,回来我再同你说。” 只来得及招呼一声,南润轩便驾着牛车往镇上跑去。 杨秋灵脸色苍白,脚步还有些不稳。 南芸芸可以说是她看着长大的,是一个乖顺可人、心地善良的孩子。明明昨儿才传了好消息,怎么这会儿却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若是这孩子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绣菏姐如何受得住啊。 月涵染看着快速消失在她们眼前的牛车,心中也很是担心。 她给出的那个香囊本就是防范于未然,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事,也不知道南芸芸是否将之带在身上。 若是当真带着,倒也还好,若是没有,只怕是…… 无声的安慰了杨秋灵好一阵,这才扶着人往家中走去。 村里也有人看到了南润轩急急忙忙驾牛车的样子,心里担心出了什么事儿,立刻往杨秋灵家跑去。 等二人回到家时,已经有几个婶子和伯娘在门口左右张望。 杨秋灵强打精神招呼几人,又说了王绣菏家中之事,引来众人一阵唏嘘。 有几个性子急的,立刻起身就往外走去,想要追过去看看,被同行的人劝住了。 有南润轩跟着那母女二人,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她们这会儿去不仅帮不上忙,还给人添乱,还不如在村子里等着消息。 南润轩一行赶到医馆时,许天行和许夫人已经到了。看到一脸悲痛欲绝,惊慌失措的王绣菏,许夫人强打着精神过来安慰。 “亲家母,别慌,芸芸那个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许夫人颤抖着手,用力握紧的王绣菏的手。 过了一开始的晴天霹雳和肝胆俱裂之后,王绣菏这一路上反而冷静了下来。安慰的拍了拍许夫人,一双眼睛却是定定的看向被帘子遮住的隔间。 小丫鬟一盆又一盆的血水端出来,里面大夫的声音镇定而急切。木生听着自家师父的吩咐快速抓药,小药童手脚麻利地熬药。 “岳母。”许天行一撩衣摆跪了下来,神色哀恸,如在承受剜心之痛一般,颤声道,“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芸芸和孩子。” 在焦急等待之时,他已经听管家说了事情的原委,当即恨得咬牙切齿。心中悔恨与悲痛交织,折磨得他几欲癫狂。 “快,起来……”王绣菏努力平复心绪,将许天行扶了起来,“好孩子,不怪你。那些坏的脚底生疮,丧尽天良,黑了心肝的东西想要害人,哪里就是防得住的?当真是畜生不如啊,竟然连个还未出生的孩子都不放过。” “岳母……”徐天行哽咽不已,“请放心,待芸芸母子平安无事后,我定是不会放过那些人。” 王绣菏只是拍了拍人的肩膀,便一言不发的看着隔间,希望大夫出来能给他一个好消息。 许天行看到一旁的南润轩,立刻行礼告罪,“阿轩莫怪,家中有事,怠慢了。” “堂姐夫说的哪里话,都是一家人,何须如此客套。” “是,是我失言了。” 许天赢脸色苍白,看着便像是病入膏肓的。整个人神思不属,如游魂一般。 不知道的,还当出了事是许天行。 “昨日婶婶才带回好消息,家母极为高兴。怎么突然变出事了,还请堂姐夫告知。” 南润轩虽然从仆人那里听了个大概,但对其中细节还是一无所知。 此番出声询问,一是想要分散许天行注意,二是想要清楚其中缘由。 “我也未亲眼所见。”许天行强打了精神,招呼着南润轩在一旁坐下,“母亲一早去还愿,我本欲在家中陪伴芸芸,宝银楼中的管事突然回报账册有误,我便出了门。本想今日早些回去,可没想到却突然接到管家传信。” 许天行一招手,在一旁的管家立刻上前。躬身一礼之后,便将事情一一道来。 “堂姐夫可觉有何不妥?” “我府中对下人下的管教极严,芸芸有了身孕之后,更是处处小心……” 许天行越说脸色越差,他没想到自家竟然出了叛主之人,竟然敢伙同外人,害他的芸芸。 “少爷,南少爷,老奴已经严加审问府中下人,定会将那背主忘恩的东西抓出来,必不会让少夫人白受这番苦楚。” “权叔办事,我是放心的。” 也幸亏许权在府中找不到人之后,便当机立断地出门寻找。若是晚了一步,他怕是只能看到芸芸母子的尸首。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那边却还是没有传来一点消息。 杨秋灵整个人慌张的不行,坐立不安。月涵染几番安慰,也不见效。 月涵染给人倒了一杯热茶,将其按坐在凳子上。 才提笔写道:“秋灵姨不必担心,我去镇上看看。如果有什么消息,立刻让人带回来。” “不行。”杨秋灵终于平复下了自己的情绪,“我是担心芸芸,但这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哪能让你一个人跑得镇上去。再等等,若是阿轩今日不回来,明早我亲自去镇上看看。” 月涵染看着担心得坐立不安的人,若是不知道消息,只怕今晚是睡不着的。 便又写道,“我请薛三叔家的元哲大哥一起去,不会有事的。” 杨秋灵还想再劝几句,可看到月涵染不容拒绝的神色。又想到自家夫君之前说过,薛家是可信之人,这才点了点头。
第62章 收购宝银楼 给月涵染多加了一件衣裳,收拾了一个小包袱,还从自己的私房里拿出了一两多的银子。在人临出门前,还再三叮嘱一定要小心。 月涵染笑着点了点头,这才快步出了门,先绕路去了村长家一趟。 王玉英看着提着小包袱,一副要出门样子的月涵染,便道,“小月可是要去镇上看芸芸?” 月涵染点了点头,将在家中写好的纸递给了王玉英。 南润轩过来牵牛车的时候,只有村长家小儿子在家。 时间紧急,也没有说许多,那孩子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王玉英回来之后一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南芸芸出了事儿。 这不,随随便便的给这父子两做了饭,就准备去看看杨秋灵。 这才开了门,就看到疾步走过来的月涵染。 看了纸上写着让她去陪陪杨秋灵的话,王玉英会心一笑。 摸了摸她的头,嘱咐道,“一路上小心些,赶不回来也不打紧,我会去陪着你秋灵姨。” 月涵染甜甜一笑,冲着王玉英道了谢,这才往薛三家走去。 看着脚步匆匆的月涵染,王玉英心中高兴这孩子在意杨秋灵的同时,又隐隐有些担心。 薛三在与南润轩走之后便知道了这事儿。早早的做好了准备,果然看到自家小姐走了过来。 等薛元哲送月涵染到了镇上,打听了一番,知道人在慈安堂之后,这才直奔而去。 下了车,天已经擦黑。 “阿染,你怎么来了?” 南润轩惊喜地站起身,快步走了过去,拉住了月寒染。 薛元哲走近两步,用只有三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小故意放心,家中已安排妥当。爹派人暗中保护,不会出事。” 感激的冲薛元哲点头致谢,南润轩拉着月涵染过去见了许天行。 “是小月啊,辛苦你过来看你芸芸姐了,快坐。” 许天行对南家人很是放心,这说话自然也不必避讳什么。简单的招呼过后,便又与南润轩交谈起来。 “家中那些贱奴自然是跑不了,可若没有外人揣度。便是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许天行还是气愤,他家虽然重规矩,但对下人也没有过分苛责。 不敢说是对下人极好的,但也是从未亏待了他们,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吃里扒外。 “堂姐夫可与何人有旧怨?” “我知阿轩你的顾虑,商场冲突。在所难免。但我做生意向来与人为善,也并未与谁结下死仇。为兄当真是想不到,究竟何人如此歹毒,竟想要害了我的爱妻和还未出生的孩儿。” 许天行面如寒霜,恨不得将那心思歹毒之人找出来,千刀万剐以泄心头之恨。 做生意是利益相关,经常会与别人有矛盾和纠葛。一般的也不过是一笑而过,下次不再合作罢了。即便是心眼再小的,也只会在商场上使绊子。 月涵染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即便是她父亲在做生意时,也都会有人产生矛盾。也不是没有人打过她和母亲的主意,但都被教训了回去。 但一般来说,都是祸不及家人。 若非生死大仇,不共戴天,哪里就有动不动要害人家人的。 若是如此,这天下还有谁敢做生意? 南润轩也是明白这个道理,沉思想了想,“堂姐夫近日,可是挡了谁的路?” “你待我想想……” 许家虽然住在安和镇上,但也是世家大族,分支颇多。
就岳州这一块,宝银楼便开了不下二十家。许父有心培养自己儿子,便都是许天行在管着。 最近,族中有晚辈,给许父递了喜帖。 许母本来要一同前往,奈何许母前段时间偶感风寒,许父便一人前去。 宝银楼中有的管事对许天行颇有微词,但在其雷霆手段的镇压下,也都心服口服,没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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