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家小姐问话,你知道什么,还不一一道来。” “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林友田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何会知道那件事,但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透露半个字。 如若不然,他的主子一定不会放过他。 月涵染的剑尖抵到了那个男的胸口,渐渐没入,他的脸都疼得扭曲,却还是死咬着什么都不说。 “有种你就杀了我!” 薛元义发现月涵染的表情不对,怕她真的一个激动就将人给杀了。 这林友田,明显是这儿知道事情最多的。若他死了想要,再想要知道什么,怕是难上加难。 月涵染却是抽回了剑,直接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药丸,掐住林友田的嘴,将药丸给他喂了下去。 这药无色无味,入口即化。林友田挣扎着要吐出来,可却是无济于事。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很快,林友田觉得浑身不对劲。 原本的毒药,只会让他浑身没有感觉,像木头一样,整个人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任人宰割。 但那药丸喂进去之后,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他就觉得从心里开始蔓延出一种难言的痒意。 一开始只是像鹅毛轻挠,慢慢的,那痒意越来越剧烈。好像,那一张皮下是有千万只小虫在爬动,啃咬着他的血肉。 他想要用手去抓去挠,但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整个人痒得在地上翻滚。 这人甚至已经不惧疼痛,疯狂的向树干上撞。可无论他做什么,那痒意却是半点没有消减。 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疼痛,但却是比那些见血的酷刑更为折磨人。即便把自己折腾得凄惨无比,遍体鳞伤,却也毫无作用。 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我说!”林友田终是承受不住这难耐的痒意,开口求饶。 只见月涵染走进,袖中似乎撒出了什么东西。飘落到了林友田身上,他身上的痒意就好像遇到了水的烈火,瞬间平息。 月涵染扔出手中的剑,直直的贴着林友田的耳朵插在地上。只要再偏一分,就会直直捅穿林友田的脑袋。 林友田被月涵染那双带着杀气和怒火的眼睛震慑,虽然心里不甘,但还是觉得屈服。方才的那滋味,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尝试第二遍。 “那天我们的确是接到了主子的命令,外出截杀一个小商人。主子的命令,不管任何人,全部灭口。” 薛元义听完这话,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一剑将这人捅了个对抗。 难怪,难怪他们小姐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这些私兵,就是假扮悍匪,袭击了月涵染一家人的那伙人。 “那家人最后怎么样了!”薛元义迫不及待的吼道。 “事发突然,那些下人跑的跑,死的死。那商人夫妇都死在我们刀下,那丫头片子不知道被藏在哪儿,我们怎么都找不着……” 说着,说着,林友田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浑身开始颤抖,嘴唇止不住的哆嗦。 仔细打量了眼前这个丫头,与那户人家的小姐年纪相仿,这细看,身形也差不多。 难道,这人就是那个漏网之鱼! 不,不可能,不会的,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巧的事!
第79章 狡猾的林友田 林友田头皮发麻,看着月涵染的眼神都不对了。想想这丫头狠辣的出手,浑身冷汗直冒。 “继续说!” 薛元义手上的长剑直直的抵在林友田额心,那仿佛深入脑海的尖锐刺痛感,和刀剑冰冷的寒光,让林友田整个人神经紧绷。 加上他浑身痛的厉害,像是有谁在他的脑子里灌了一罐满满的辣椒粉,真是又痛又酸爽。 “之后我们就听命撤了回来,其它的事儿我也不知道啊。” “呵,我看你是活腻了,想去阎王那报道。”薛元义长剑往前刺了几分,林友田的额心流血,身子抖得像筛糠。 堂堂一个二百多斤的大汉,却像是个小可怜,但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可怜他。 “哎,别,别!我也想坦白交代,可我当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说白了也就是个替主子跑腿的,只能听命行事,那些机密要紧的事,主子也不会告诉我们啊。”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行,你就继续硬撑着,我们兄弟几个有的是手段,倒是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兄弟们手上的家伙硬。” 林友田眼睛一转,忌惮的看着这伙黑衣人。都到了这会儿,他自然也能知道这些人不是什么江湖草莽。 看那些人对这小丫头片子这般恭敬。想来,她就是那个漏网之鱼。 也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藏的,他们搜寻了两个多月,硬是没将这人找出来。要不是这人自个儿送上门来,怕是所有人都会以为她死了。 本来抓住这小丫头,将她送到主子面前,自己定能加官进爵。可如今他为鱼肉,也只能像摊烂肉一样躺在地上无能狂怒。 “哎,哎,别冲动啊,我……我想想……” “哼,你最好想清楚,刚才的滋味,你不想再尝第二遍吧。” 林友田一边装作思考,一边偷偷伸手从腰带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竹筒,趁着天黑,小心翼翼的挪动身子。 只见他悄悄的挪动位置,那手则将竹筒的另一端在地上摩擦,想要顶开那盖子。 “啊!” 这声惨叫惊天动地,离得近的薛元义耳朵遭了大罪。下意识防备,却看到林友田抱着手腕,在地上,还有一个存放通信烟花的竹筒。 手下立刻上前,将那手指长的信号烟花捡了起来。林友田见状,就要上去抢夺,但却被另一边警惕非常的人狠狠的踢了一脚,整个人蜷成一团。 身上哪哪儿都疼,整个人像是被砍成了百八十段似的。 月涵染上前一步,一脚踏在这人胸口,眼里的威胁明明白白。 林友田好像看到那双眼睛里闪着绿光,就像什么猛兽,若是眼前的猎物不够逗趣儿。下一刻,就会被她的利爪撕得粉碎。 林友田是真的怕了。 “别,别杀我。” 月涵染脚下更用力,林友田嘴角立刻流出了鲜血。 “我说,我什么都说。” “小姐……” 月涵染收回脚,退后两步,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手里不知道从哪儿拿来一把小匕首,在手里百无聊赖的转动着。 那匕首寒光湛湛,如此锋利,让在场被俘的众人后背发凉,浑身发麻。 “你家主子是谁?” “我,我不知道主子是什么身份。”看到薛元义眼神不善,林友田又急忙道,“我知道主子是朝中之人,身份贵重,权势滔天。是真的!我曾偷偷见过主子给朝中大臣写信!” “主子又大能耐,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我们这些人一开始也只是边城小兵,是主子将我们带到这儿的。之所以一直没有发现,身上都有人护着。” “为什么要截杀那个商人?” “他,他拒绝了主子的招揽。”林友田咽了咽口水,看向一旁的月涵染,见他没有任何反应,这才又开口道,“我们的任务就是杀人灭口,不留下任何痕迹,可任务失败了,后来如何我是当真不知道。结果你杀了我,也是这样。” “哼,就这些?” “还,还有。我知道主子最近要对付一个人,好像是个读书人。对了,主子和一个小娘子有往来,那小娘子住在镇上,夫君是个秀才。主子似乎想招揽他,对人很是照顾。” 月涵染手上的匕首一顿,把林友田吓了一跳,见她没过来,也不敢放松分毫。 “你们为何会在这儿。” “这……” “嗯?”薛元义一挑眉,甩了甩手上的剑。 “我们是主子养的私兵。这有权有势的贵人们,哪个手底下没有一点儿见不得人的,这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你家主子想要谋反?” “这位兄弟……大人,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我们这些兄弟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哪里敢做这诛九族的事儿。主子也就是位高权重,树敌颇多,这才想多个保障。” 的确,这背后的人很有心机。这儿最多不过三百人,若真要说起来,还真算不得什么。有些大户人家后宅里养的打手,都比这还多。 即便被捅出去,那背后之人最多是被人抓住小辫子,罚上一笔银子,也不会伤筋动骨。 “都说完了?” “说,说完了。” 薛元义看向月涵染,却见她素手一翻,一颗石子直接的打在林友田身上,他当即便昏死了过去。 “小姐,这些人该如何处置?” 月涵染用脚勾起地上的剑,写到,“给县令送个功绩。” “是,我明白了。” 还清醒的人看不到这地上的字,一颗心七上八下。 他们是经过严格训练,能为了主子冲锋陷阵。但这只要是人,哪里就真有不怕死的。 更何况这些人手段如此狠辣,他们可不想,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可这些人先是中了毒药,一动不能动,又被人点了穴道,连跟爬虫一般在地上扭动身子求饶都做不到。 薛元义示意手下将林友田和那几个明显也知道些什么的人,像拖死狗一样的带走。 留下十多个人在这守着,其他人,则是跟着月涵染一起回了镇上。 当然,他们也没忘了将躲在一边装死的孙有财拖走。
第80章 系统示警 孙有财这次当真是吓破了胆,不敢大吵大闹,只恨不得月涵染忘了有他这号人。 这会儿其他人没工夫搭理他,仍然将他关在那个柴房里。可他却是老老实实,半点作妖的心思都不敢有。 他现在可半点不敢把月涵染当成是一个普通的丫头片子,这人看着闷不作声,但心思和手段,和他爹相比,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孙有财现在只求能留下自己一条命,其他的什么也不敢肖想。 “小姐,你……去休息一下吧。” 要说做事儿,薛元义当仁不让,可他这笨嘴拙舌的,真是不会安慰人啊。 月涵染点了点头,示意人也下去休息。 薛元义在担心,也只能离开。出门时遇到星湖,还嘱咐她小心伺候。 星湖看出月涵染不想说话,安安静静的拿了换洗的衣服进来,就退出了屋子。 月涵染泡在浴桶里,整个人都沉了下去,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把头伸出水面。用手随意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闭上了眼睛靠在浴桶边上。 按林友田交代的和她目前知道的,闲安王的确是有了不臣之心。 之所以现在风平浪静,为的是等待乡试。
这是新帝的第一次恩科,全国上下都拭目以待。朝堂之上更是要分小心,参与乡试出题的,现在就已经被聚集起来了。 不到乡试开考,他们都不得离开官属。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00 首页 上一页 4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