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有点意思。季筝倒是真来了兴趣,试了一下,心里随便想了个数,果然圆碟上显示出来了。 希哲开始介绍游戏规则:“这个游戏需要三个人,两个玩家一个裁判。两个玩家事先各想一个十以内的数字,再由裁判随便说一个50以内的数字,之后两个人可以选择加或者减。 不过一旦选择了,只能一直加或者一直减,而且加减的是对方的数字。每次加减,裁判会提示谁的数字更大。 最后加减停止,最接近裁判数字的为赢。” 这个游戏不难懂,也就是猜数字。季筝听了一遍,就会了。 第一轮先是他和蓝衣服Omega,希哲是裁判。 两人分别想好数字,将读数碟交给希哲,接着希哲报出数字:33。 季筝想的数字是9,他不确定对方是多少,便无意识看了蓝衣服Omega一眼。 蓝衣服Omega见他在看自己,便抛过去一个媚眼。 季筝默默收回目光,开始呼唤999,毕竟他的真正目的不是喝酒游戏,要是喝多了,可就耽误事。 【虽然没有什么金手指,不过这点小事情我还是办得到的。】999有些小得意地说道,没过两秒便再次回复季筝。 蓝衣服Omega的数字是5。 就这样,季筝加了四次,Omega加了五次,最终季筝胜利。 依靠着999这个外挂,季筝又将目标转移到希哲身上跟他玩了几次,装模作样输了两把便一直在赢。 到后来,两个Omega发现他一直把注意力放在希哲身上,也不自讨没趣,便离开了。 希哲也已经醉的差不多了,靠在卡座沙发背上小憩。 季筝放下手中的酒杯,靠过去保持着一拳的距离,状似无意地跟他闲聊,“你经常来这里吗?” 也不知道听没听清,希哲点了点头。 “真的啊?你是做什么的,这么清闲吗?还是压力大需要来发泄一下。” 季筝说完这句话,希哲缓缓睁开眼睛,慢悠悠坐了起来,朝季筝招招手,示意他俯身过去。 忍着不适,季筝靠过去,酒气扑面而来,希哲醉醺醺地说道:“我啊,掌握着,嗝——全帝国的星网数据。” “这么厉害吗?能给我演示一下吗?”季筝装出一副好奇又惊讶的模样,问道。 结果希哲又不说话了,季筝轻轻喊了他两声,没想到对方直接倒了过来,两只手顺势扶在他的腰上。 季筝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来,一再调整之后,他忍住给这人肚子上来一拳的冲动,手搭在希哲的肩上。 这时,对方又开口了,湿漉漉的气息贴着季筝的耳朵,如一只沼虫攀附其上。 “你陪我去一趟厕所,我就让你见识见识。” 去厕所?季筝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是要吐吗?来我扶着你,能站起来吗?”他假装友善地说着,撑住希哲地肩把人扶起来。 到底也是个一米八几的Alpha,体重不轻,季筝把人提起来的时候非了些力,是以也没注意到希哲的眼神。 清醒、露、骨,根本不像一个一个醉鬼。 季筝半托半扯把人带到卫生间,进去后门刚关上,外面嘈杂的音乐声和人声便瞬间消失。 他不禁再一次感叹这家酒吧优秀的隔音措施。 旁边人垂着头时不时发出难受的哼声,季筝把人往隔间里带,刚打开门进去,旁边猛地一股大力拖拽而来。 季筝下意识要抬肘打过去,电光火石之间,他想起来的目的,迅速收了力道,任由自己被对方抵在门上。 “你醒了?”季筝看着他,扬起一个魅惑至极的笑容。 希哲瞬间就疯了,血液充上头顶,挤走理智完全由本能驱使着他朝季筝脖颈间凑过去。 “别急,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帮我个忙,我就满足你。”季筝抬手抵住他的额头,眼神带钩,低声说道。 “没问题,只要你满足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能说出这么精明的话,这人根本就没醉!季筝暗暗咬牙,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 论力量这人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但要是真的把人打残了,对方不肯帮自己删视频可就不妙了。 希哲还在试图靠近他,嘴里嘟囔着混乱的话语,“季筝你太好看了,我要是Enigma就好了,就能把你标记成我一个人的Omega……” 这人已经彻底被欲、望冲昏头脑,就在季筝忍着恶心思考要不要给他一点甜头的时候,空气中突然出现的熟悉气息让他瞬间睁大双眼。 “什么……什么人?!”希哲明显也感觉到了,无端从心底生出惊恐的情绪,往季筝身上凑的力气也弱下来。 两人皆是僵在原地,季筝感觉到那阵气息越来越近,直到在自己身后停下。 与平日不同,这次极具侵略性,像是要将他整个人吞噬一般。 身后的门锁传来响动,只一瞬,伴随着“嘭”的巨响,季筝向后倒去。 艹,这个门是从外面往里推的吧! 慌乱中季筝一条腿后撤试图稳住身体,但是在他的动作之前,一只宽厚的手掌揽上了他的腰。 季筝被稳稳接在一个怀里。 在紧贴身体的振动传来的同时,他听到身后人冷声问道: “你说你要标记谁?” 作者有话要说: 个人碎碎念,鼻拭子太难受了真的太难受了,跟呛水一样把鼻子里某些东西带到了不属于它的位置。
第二十三章 “灼......灼恕?” 隔间的门倒下, 外面的人出现在眼前,希哲对星网了如指掌,当然第一眼就认出了面前的男人。 强大的压迫感犹如头顶上空悬着一把巨斧, 随时就能斩下将他劈成两半。那双浅色的眼瞳里不带丝毫的温度, 被那双眼睛注视着, 希哲似乎感觉到生命在流逝。 “你想标记他?”灼恕又问了一遍。 希哲本能就像摇头, 结果不经意间扫到旁边季筝的脸, 石子大的胆子凭空生出些勇气。 “我和小筝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您位高权重, 也管不到百姓的私事吧?”他瞧着季筝被灼恕揽住, 动作一直在抵抗, 默认对方也是反感这人的,便觉得两人应该是一头的。 话音刚落, 希哲感觉到周围压力骤增, 仿佛要凭空将他捏扁似的, 身边的氧气逐渐流失,灼烧的痛感一点点渗透毛孔。 “嗬——”他从喉咙里发出艰难的嘶吼, 双目突出,有些痛苦地抚上自己的脖子。 “你差不多就行了, 别把人弄死了。”季筝跟灼恕箍在自己腰间的手斗争许久,最后连自己的手都被攥住才认命地放弃抵抗。结果刚闻到一股薄荷味, 抬头希哲都命悬一线了。 空气重新涌入鼻腔, 希哲瘫倒在地大口喘着气。 “小筝?”灼恕低声念了一句,像是听到什么新奇的词汇。这两个字脱口而出的一刻, 心脏莫名滋生出一些奇怪的感觉。 倒是旁边的季筝听到了浑身一颤,感觉一阵恶寒。 灼恕总算松开手,季筝活动了一下, 上下打量着突然出现在这里的人。 “原来灼上将夜间活动也这么丰富啊?” “你离校就是来这里?” 两人同时开口,说完季筝“嗤”地笑了一声。灼恕没有回答,从发丝到脚将季筝打量了一遍,眼神活像古板的老父亲看着自家孩子无法理解的潮流装扮。 季筝当然知道灼恕来这里肯定不是喝酒的,这种人出现在酒吧跟着节奏点头,那都是惊悚片,他就是故意这么说,至于对方具体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过灼恕今天确实少见地穿了一身休闲装,尽管是毫无点缀的一身黑,倒是比军装好多了,起码不再是那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那上将你先忙,我还有事先走了啊。”季筝打了个招呼,朝着坐在地上的希哲走过去,准备把人扶起来。 “你要跟他走?”刚靠近希哲,旁边就伸过来一只手,把季筝拦住了。 季筝回头看过去,尽管只是转瞬即逝的瞬间,他还是确定自己看见灼恕眼中的那一丝不悦。 第一反应是觉得奇怪,下一秒季筝就想通了。估计以为他要跟这人发生点什么,不想自己唯一能闻到的信息素混上别的味。 对味不对人罢了。季筝突然有些不高兴。 “别乱想,找他有事。”季筝收回视线沉声说道,他推开灼恕的手继续去扶希哲。 旁边的人比他动作更快,季筝眼看着希哲被揪着领子拎起来,惊愕地瞪着眼睛却又虚弱地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两条腿晃荡着,被拎住往外走。 “你属于处罚期间离校,我需要看着你。”从季筝面前经过时,灼恕说道。 行吧。 “给我找个地方。”季筝撇撇嘴跟上他。 接近门口的时候,外面躁动的音乐声和哄闹传了进来,季筝不自觉蹙眉。 他记得这厕所隔音挺好的来着? 正想着,灼恕推开门走出去,刹那间,外面鸦雀无声。 原来不是酒吧隔音好,是来了个人体□□啊。季筝了然。 两人从侧门离开酒吧,出了门,酒精的味道散去,夜色中幽幽飘来一阵腥臭的气味,季筝屈指挡了下鼻子,转头嫌弃地朝旁边灼恕手上的人看去。 “你这信息素的味道......挺特别啊。” 倒是挺符合你人的。 想了想,季筝还是很给面子地没有说出后面那句。 “不是,这不是那什么,是石楠花。”由于被拎着,希哲的衣领卡在脖子上,说话声音又尖又细。 虽然他人的确不怎么地,但是信息素还没有龌龊到那个地步。 刚说完,希哲后颈猛地一疼,是灼恕的手指,正按在他的腺体部位,力度之大像是要徒手将他的腺体摧毁。 “收回去。”这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传来的一般,但是希哲也没有办法,越是这样刺激,信息素越是无法控制的外泄。 季筝都快被熏晕了,他捏着鼻子屈肘碰了碰灼恕,“赶紧松手,难闻死了。” 也不知道这个季筝究竟是什么人,他说完之后,希哲感觉到后颈的力度果然消失了。 可是他并没有觉得松口气,反而更加惊恐。能让灼恕听话的人,一定是比灼恕还恐怖的人。 但是这么一个人,为什么他从来都不知其名讳? 走了两步,路边一辆军绿色的悬浮车闯入季筝地视线,他双眼倏地亮了。 “你今天开了这车啊?”他侧头冲着灼恕说,视线就黏在那辆车上没下来过,“哎,我能坐你车走不?” 从入学的时候第一眼见到这辆车开始,季筝已经觊觎它很久了,虽然他一向喜欢亮色,但是这个车的款式只要是个男人一定都没法拒绝。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可得让他坐一把。 “可以。”灼恕回答,走到悬浮车的方圆半米内,车子感觉到主人信息,自动开了门。季筝十分自觉地开门钻了进去。 车子里面极为宽敞,顶高足够他在里面站立,不过灼恕进去还是得低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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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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