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有看到这一幕的士兵,皆是目瞪口呆, 反应过来来着战斗机以最快速度一艘接着一艘迅速离开存储舱。 带着一种,知道不得了的秘密之后,害怕被灭口的惊慌。 看着季筝跳进机舱, 驶离存储舱的身影,灼恕心脏跳动不止。他抬手轻轻摩挲着嘴唇,眼中一片炽热。 - 真的把战斗机开出来,季筝才发现有多难。毕竟也是第一次实战,看着面前一堆控制钮,他长呼一口气。 此时眼前的境况已经刻不容缓,只有击退前方的虫群,他们才能继续前进。 季筝跟着机队一起从飞船下方绕至前面,配合着摆出战斗阵型。 虫群愈发地近了,足有几米长的足节在深浅舞动,丑陋的骷髅状脸上嵌着两只黑色的大眼睛,羽翅在身后挥动,扇起飓风。 机队提速向前冲去,季筝的耳机里突然传来灼恕的声音。 “不要害怕,我在你后方。” 看着雷达里身后飞船的影子,季筝笑了一声,仿佛看到指挥台上,灼恕紧盯着他这架战斗机的模样。 “这破虫子,还能有你难对付?” 他语气张扬地回道。 话音落,机队也进入攻击状态,季筝迅速调整准心,按下攻击键,一连串的粒子激光朝前射击而去。 季筝清楚地看到,从他战斗机射出的激光,打中了三只星虫。 那三只星虫翅膀和头部被击中,挣扎了一下,直直朝地上坠去。 季筝吹了一声口哨,血液沸腾起来,大脑中的兴奋已经远远超过了紧张。 机队摆出一个又一个攻击阵型,前排大半的星虫都被击落,全军气势大增。 突然,星虫也开始变换阵型,随着队伍的改变,一只比其他星虫还要大的虫子飞在了前头。它的翅膀甚至就有一只星虫那么大,扬起的气流甚至让战斗机都有些难以保持平衡。 “是虫皇,注意躲避。” 耳机里传来灼恕的指令,季筝迅速拨动操纵杆,从虫皇的正面绕开。 “锃——” 虫皇发出一声鸣叫,如鼓舞士气的战鼓,周边其他星虫翅膀挥动的速度忽然快了许多,它们压了一下身体,朝着战斗机队迅速冲来。 机队一边攻击一边躲避,同时还要保护后方的飞船,任务一下子变得困难起来。 边缘有战斗机多少不及,被星虫击落,朝地面坠去。 眼看就要砸在土地上,飞船中突然伸出一只机械爪,抓住战斗机,带了回去。 一艘又一艘战斗机出现相同的情况,原本有三十台战斗机,顷刻间,便只剩下十八台。 季筝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虽然凭借着灵活的操纵,躲开了许多星虫的攻击,但是他也打不中那些虫子。 “准备撤离,由主舰攻击。” 灼恕再次下发指令,其他战斗机接到命令,均是迅速朝后方的飞船靠去,之后被飞船底下伸出来的机械爪带回。 但是季筝没动,他盯着一个方向,看起来像在发呆。 “季筝,撤离!” 耳机里,灼恕又重复了一遍。他站在控制台上,紧盯着属于季筝的那辆战斗机,拳头在身旁紧握。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擒贼先擒王啊。”听到耳机里穿回的季筝像是自言自语似的低喃,灼恕一时间没有听懂,下一秒,就见雷达上季筝那艘战斗机的小点,蓦地向前冲去,如一颗流星。 方向正是虫群中央,仍在断断续续发出名叫的虫皇。 战斗机内,季筝正和999配合着,朝虫皇进攻。 999帮他看着周围进攻的其他星虫,季筝则负责从虫皇周围的层层星虫中寻找突破口。 【右边绕过去就可以了。】999说道。 季筝压下操纵杆,扳动控制钮,战斗机迅速下降,之后又从右方升起。 他如一个捕捉不到的幽灵,从星虫飞快扇动的翅膀间穿过,终于来到了虫皇面前。 在虫皇那双黑色的大眼珠对准他的一刻,季筝按下攻击键,两支最强活力的超荷炮向前飞去。一枚打中了虫皇的眼睛,另一枚打中了虫皇的翅膀。 “锃——”伴随着一声刺耳的鸣叫,虫皇猛挥翅膀。 季筝左逃右窜着,眼看马上就要成功返航,却突然受到一阵巨大的冲击力,战斗机向前飞去,甚至比全速飞行还要快。 他整个人撞在控制台上,身上的安全装置发出超负荷的嘎吱声。 强大的冲击让季筝无法抬手操控,只觉得灵魂都要被冲出体内了。 一片嗡鸣和天翻地覆的眩晕中,季筝只能听见耳机里声嘶力竭的呐喊,喊的是他的名字。 “季筝——” 随即,巨大的撞击力袭来,季筝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飞船内,灼恕瞠目欲裂地看着被虫皇翅膀击落,连机械爪都抓不到的战斗机。他跳下控制台,一把拽过旁边挂在墙上的飞行器,背在身上。 “打开舱门。”他说道。 “可是上将,虫群还没有离开……” 控制台前的士兵讷讷道。 “打开舱门!” 灼恕双目泛红地低吼。 舱门打开,他没有丝毫犹豫地跳下,在空中打开了飞行器。 蓝紫色的火焰喷出,他直直朝着坠落的战斗机飞去。 与此同时,飞船内的士兵们也发现,原本拦在飞船前面的虫群簇拥着虫皇开始散去。 飞船降低速度,扩大雷达扫描范围,总控台惊喜地发现原本跟在飞船后的星虫也不见了。 季筝的方法真的有效! 飞船渐渐降落,此时他们只等着上将把那辆战斗机上的人带回来。 - 季筝感觉自己睡了很久,久到做了一个好长的梦。 他梦见自己在台上唱歌,一低头竟然看见了灼恕的身影,接着,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束玫瑰,单膝跪地。 台下的人走上了台,季筝帮他带上戒指,在上完的歌迷面前亲吻对方。 之后画面一转,又来到了某个教堂。他穿着一身纯白西装,教堂大门缓缓打开,从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季筝定睛一看,竟然是穿着婚纱的灼恕。健壮的身体被曳地长裙包裹着,胸前甚至还挤出了事业线。 那人还是绷着一张脸,满不乐意的样子。 等到灼恕走到他的面前,季筝轻佻地挑起对方的下巴,勾唇说道:“结婚对象是我,你不满意?” 头戴洁白婚纱的男人,神情愤怒起来,看着他喝道:“季筝!” “季筝。” 嗯? 眼前画面尽数散去,季筝意识开始回笼。 一直守在修复舱边的灼恕看到季筝眼皮鼓动了一下,他忙前倾身体,喊了一声。 可是这次季筝却又没了反应。 他又坐回去,眼中难掩失落。 灼恕视线描摹着季筝如画般标致的眉眼,高挺的鼻梁,再到那双浅色的柔软的唇。 他想起拽开机门,从战斗机里抱出季筝时的场景:对方双眸紧闭,唇角还带着一丝鲜血。 灼恕托着季筝的后颈,却摸到一手湿润的凉意。那是他头一次对血液如此恐惧。 再之后,随行医生检查说季筝后颈收到重创,腺体可能受损。 那时,灼恕唯一的想法便是,只要季筝安全就好,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他出神盯了季筝许久,却突然见那双长睫颤了颤,季筝竟缓缓睁开了眼。 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有短暂的失焦,之后逐渐变得清明,眼珠转了一圈,接着季筝抬手敲了敲舱壁。 “叩叩。” 灼恕了然地打开舱盖,升起了舱床。 坐起来的季筝愣愣地盯着他,然后抬起双手,像一个孩子索要拥抱一样的姿势。 灼恕忙不迭探身过去,张开双臂要拥抱季筝,可是季筝竟然又将他推开了。 就在灼恕不知道季筝要干什么的时候,季筝把手放在了灼恕腋下,胸的两侧,然后双手缓缓合拢,向中间挤去。
第五十五章 “也看不见啊……” 季筝双手向中间挤压, 并未见到料想中的沟壑,只有灼恕平整的军装被拢着挤出褶皱,在胸前鼓鼓囊囊。 直到手被人抓住拿了下来, 季筝这才像猛地清醒似的。他发觉自己的动作, 大脑飞速转动, 想着寻个理由, 怎么把刚才这一怪异又多少带着点羞耻的举动解释过去。 “季筝, 看着我。” 灼恕握着他两只手,与他视线平齐, 观察着季筝的双眼, 确定他的精神状况。 展现演技的时候到了! 季筝倏地抖了一下, 眼珠一偏,先看向四周, 最后焦点落在灼恕脸上, 茫然开口, “这是哪里?我怎么了?” “你击退了虫群,但是不小心被虫皇翅膀击飞了。”灼恕当真了, 温和仔细地向他解释。 季筝不时点着头,记忆尽数回归脑中。 “你坐一下, 我去叫医生。” 灼恕揉了揉他的头发,扶着人靠回舱床, 起身朝外走。 看着他的背影, 季筝松了口气。 话又说回来,这个梦怎么奇奇怪怪的, 还有点……小情趣。 要是将来真的结婚,灼恕能穿婚纱吗? 正这么想着,对方又走了回来, 季筝看着他,不知怎么跟梦中的画面就重合了。 “上将。” 医生来了。 季筝努力压着嘴角不让自己笑出来,甩头让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消失。 医生和灼恕全然不知道他脑袋里的东西,还在那研究休整舱返回的数据呢! “从报告来看,季队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是腺体部位的损伤可能还要慢慢恢复。” “会有什么影响吗?” “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就是可能有时候会有信息素不受控制轻微外泄的情况。” 季筝坐在舱里,听着两人对话抬手摸了摸后颈,果不其然摸到一道疤。 待医生走后,灼恕又在舱边坐下,表情严肃,“不听指令,擅自行动,按律当罚。” “怎么罚?” 季筝毫不慌张,他从容地靠在舱床上,食指勾着灼恕的小指打转。 痒意从指根传来,如一尾养在血液里的鱼,从掌心沿着手臂,游向心脏,在里面甩着尾巴打个圈。 灼恕五指相合,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季筝修长匀称的小臂,将人拉向自己,低头吻上那张还有些苍白的唇。 此时的季筝才有一种死里逃生的庆幸,纵容着自己沉溺在这份温柔里。 他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了,因为在战斗机收到冲击,撞向地面的一刻,他只有一个想法:如果有机会,想带灼恕回自己的世界看看。 两人唇舌分离,只剩交缠的气息,季筝喘息还有些不稳,问道:“飞船还好吧?冲群里开了吗?” “飞机没有收到攻击,虫群也离开了。” 灼恕答道。 可他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高兴,眉眼冷峻。季筝看着分明刚才还在与自己热烈拥吻的人,此刻却一副冷漠的样子,他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2 首页 上一页 5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