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湖中翻身,沈顾年屏气继续下潜,惊讶的发现湖泊还挺深的,越到下潜阳光越难照进,并且越发旷阔,甚至恍惚间自己如同进掉进了大海。 倏然,沈顾年在水中停下。 星眸在湖中依然璀璨夺目,闪过疑惑的光芒。 在湖底,居然有这么多凸起的石柱? 沈顾年不再多想,穿梭在石柱与水草里,终于在旮旯石缝里,找到了自己的命牌。 灵气虽然能让沈顾年在水中憋气许久,但在昏暗的湖底,总会给人一种窒息危险的不适感,沈顾年不再多待,开始往上潜。 茂密的水草里,一个黑色的影子,从他身后慢慢靠近。 沈顾年毫无察觉,在黑影快接近触碰他脚尖的时候,已然往上潜游,破水而出。 “呼……”阳光驱散湖底带来的逼仄感,沈顾年甩甩湿发,感叹:“洗了个冷水澡,舒服啊。” 说完,他翻身仰躺在湖泊旁边,随手将命牌放入储物袋,脱去鞋袜,露出一双常年不见阳光,白皙如玉的脚掌。 将脚脖泡进湖水里,丝丝冰凉,令沈顾年忍不住舒爽的再次发出感叹。 倏然,沈顾年眉头轻皱起,怎么好像有东西在碰他的脚? “小师弟。”即墨卿的声音,冷不防从沈顾年身后响起。 这声音,吓得沈顾年双腿哗啦一声从湖水抽出,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看向即墨卿笑吟吟的脸庞:“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神出鬼没?” 即墨卿丹凤眸掠过他裸脚,随即慢慢收回视线,停在他湿漉漉的头发跟衣裳,温吞道:“小师弟,你这是在干嘛呢?” 沈顾年肯定不会说自己是练习飞剑坠入湖里,神色冷静道:“游泳……” 即墨卿笑而不语。 沈顾年总觉得他看破了自己的小谎言,厚着脸皮站起问:“不知大师兄光临寒舍,有何贵干?” 即墨卿刷一下打开扇子摇曳,道:“师兄想念小师弟,就来看看。” 沈顾年斜睨。 我信你个鬼。 “说重点。”沈顾年略微厌烦的将湿漉漉的长发拧干,动作粗鲁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头发给咔嚓一声剪掉。 即墨卿忽伸手,握住他一缕青丝,低沉轻笑。
第103章 :督促一下小师弟修炼 “小师弟,你越是这样急躁,头发就越难打理。”即墨卿将扇子随意别在腰间,帮他把水草缠绕一起的发丝,慢慢解开。 即墨卿低着头,解开发丝的动作很温柔,因为贴的很近,沈顾年能闻到对方发丝跟身上自带的一股檀香味。 很撩人…… 沈顾年微微晃神,近在咫尺的脸庞,俊美的令人失神。 两人贴的很近,心脏比以往跳的更快,还有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扉,令他忍不住想要往后退一步。 “好了。”即墨卿快他一步退离,那股檀香味也随着微风淡去。 沈顾年下意识伸手捂住有些闷痛的胸口,骤然惊醒自己刚才竟然因为即墨卿逼近,屏住呼吸,难怪会有些胀痛。 这种细微心思的变化,很快就被沈顾年甩在脑后,瞥了眼打结的发尾被解开,内心再度闪过异样情绪,快的令他捉摸不到。 抬头望向即墨卿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不自觉别扭的说了句:“谢谢师兄。” 不得不说,即墨卿无论站在哪里,都是最令人瞩目的风景线。 只见那张本就俊美的脸庞,展颜浅笑:“小师弟,你突然这样诚恳的跟师兄道谢,师兄我很不习惯呢。” 沈顾年收起内心赞美,面无表情拎起鞋袜,往屋内走去。 只差没写着:不想理你。 即墨卿哑然失笑,施施然跟在他身后:“小师弟,生气了?” 沈顾年斜睨:“没有……” 即墨卿哦了声:“那就是有了。” 沈顾年:“我都说没有了,你怎么那么烦。” 即墨卿捂住胸口:“小师弟,你这样说师兄,师兄很难过。” 沈顾年忍不住停下脚步,狐疑问:“你整天闲着没事干吗?不去修炼吗?” 照理说,巫溪鸠岭里,师尊巫离就是个摆设,几乎大小事务都要即墨卿决策,他怎么看上去,那么悠闲无所事事? 最重要的是,没个正经人。 “小师弟,你这可就冤枉师兄了,师兄我日理万机,忙得不得了。”即墨卿满脸苦恼:“这不是想念小师弟,过来看看你。” 沈顾年:“呵呵……”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像即墨卿这种大忙人,会没事过来看望他? 如果他没记错,徐朝安提起过即墨卿神出鬼没的,常年不见踪迹,只有宗门有大事商议的时候,才会出现。 即墨卿被沈顾年直白的表情,勾起了逗弄的心情,笑吟吟道:“小师弟,师兄来看你,你就这么不高兴吗?” 沈顾年推开屋门,点头:“高兴,高兴极了。” 因为每次见到即墨卿,准没好事。 “说吧,到底什么事?”沈顾年随手将鞋袜扔到一旁,扭头问他。 即墨卿丹凤眸凝视人的时候,总会给人一种深情凝视的错觉,如果认真仔细去观看,会发现,眸中深处,深邃冷然。 即墨卿坐下,倒了杯冷茶,感叹:“师兄是喜欢小师弟这里环境清幽,来此散散心,顺便督促一下小师弟修炼。” 沈顾年:你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第104章 :比谁更穷 哪有人闲着没事就跑来监督催促弟子修炼的? 难道这是即墨卿的个人爱好? 沈顾年思及此,眼神变的有些微妙。 “小师弟,你这里实在有些……穷酸呐。”即墨卿用扇子敲敲略微陈旧的木桌,丹凤眸难得流露嫌弃。 这不提还好,一提沈顾年就想起自己心底的疑惑。 不是说剑修都很穷,还爱剑如命吗? 即墨卿既不佩剑,身上的打扮,怎么看都是富到流油的暴发户。 头发用一支帝皇绿的发簪高高半束起,徒留几缕发丝在额角,将本就俊美的脸庞轮廓与五官,修饰的更加完美深邃。 谈笑间举止间,骨节分明的食指上,戴着一只黑曜石打造的储物戒,雕琢着繁复花纹,低调奢华。 手中那把黑骨玉扇,金丝镶边,一看就非常的昂贵。 只差没明晃晃的告诉别人:快来打劫我。 思及此,原本准备去洗漱一番的沈顾年,施施然的坐在即墨卿对面。 半干的湿发贴在脸庞,显得皮肤越发白皙,睫毛上似乎还沾着水汽,星眸亮闪闪的盯着即墨卿,嗓音称得上是温柔:“师兄……” 即墨卿摇曳扇子的动作微微停滞,回眸:“嗯?” “你也看到了,师弟我家徒四壁。”沈顾年伤感叹息:“囊中羞涩……身为巫溪鸠岭的徒弟,有工资……啊,不对,有月钱吗?” 即墨卿:“……” 大意了…… 沈顾年更加伤心欲绝了,哽咽道:“实不相瞒,师兄未将师弟带回宗门时,师弟我每天都在忍受饥寒交迫的痛苦,身上的衣物也破破烂烂难成大体,行走在外,还被人喊乞丐……” 说到这里,他哑着嗓音抽泣:“师弟我,自尊心,受到从未有过的打击……” 即墨卿知道他的小师弟沈顾年,从来不按套路出牌,能屈能伸的性子确实讨喜,但被如此明目张胆的问要钱,还是第一次。 瞧他脸皮厚的,史无前例。 “师兄。”沈顾年倏然双手往前捉住他的……黑骨玉扇,面色凄苦:“你救救师弟我吧?” 即墨卿目光慢吞吞落到他握住扇子的手,抽了抽,没抽出来,叹了口气:“小师弟……” 沈顾年眼睛一亮,来了来了。 即墨卿对上他闪亮的星眸,慢吞吞道:“师兄我,也很穷啊。” 沈顾年:?? 这跟他猜想的不一样!! 沈顾年目光暗淡,似乎被即墨卿的回答打击到,嗓音颤抖:“师兄,你不能见死不救吧?” 即墨卿用力一抽,把扇子抽了出来,刷一声打开摇曳,端起冷茶喝了口,侧脸对着沈顾年的方向,目光放远,幽幽道:“师兄我,只是喜欢装门面。” 沈顾年:靠,这家伙,比我还不要脸,比我还能装。 沈顾年是不信的,把茶杯从他手中夺下来,冷笑:“没钱买茶叶了。” 即墨卿:小师弟翻脸还真快。 即墨卿哑然失笑,道:“小师弟,你这样太无情了。” 沈顾年:“没钱,哪来的感情!” 即墨卿恍然大悟:“有道理……” 沈顾年坑不到即墨卿的钱,懒得再理会他,起身去洗漱换衣服。 才走两步,就听见即墨卿的天籁之音。 “小师弟,师兄虽然没钱,可师兄知道怎样来钱快呀。” 沈顾年嗖一下转身,握住他的手,激动道:“师兄!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即墨卿看着被握住的手,难得愣了下。
第105章 赌石 沈顾年稀奇的看着即墨卿失神的目光,顺着他的视线落到被自己握住的手,难不成他这是害羞了? 思及此,星眸染上顽劣,没松开手反而握的更紧,狡诈道:“师兄,你的手皮肤真好,手感凉凉,摸着还挺舒服的。” 说完,还故意搓了搓,揉了揉。 沈顾年可没说谎,即墨卿的手是他见过最好看的,骨节分明,指尖修长,指甲圆润,比女孩子家的手还要肤如凝玉,触感更是如上等的玉石般温润。 即墨卿丹凤眸眼皮掀起,将璀璨星眸里的恶作剧尽收眼底。 从未被人如此亲密握紧的手掌,清晰的感受到与他相反的炽热,如同屋外的太阳,既耀眼夺目,又肆意乖张,竟带给他几分焦灼之感。 当他轻轻搓揉的时候,四季如玉般微凉的体温,变得炽热起来,温暖的仿佛将他融化。 “小师弟。”即墨卿嗓音轻柔,眉眼弯弯:“上次师兄不小心被人碰了下,对方现在尸骨未寒,还沉在无妄大海……” 如沐春风的嗓音,说着最危险的威胁。 沈顾年恶作剧的笑容在脸上僵了几秒,嗖一下松开手,坐直身体,面色冷静:“大师兄刚才说的赚钱之法,是什么呢?” 沈顾年可是很会看人眼色的,即墨卿刚才那句话,完全不像说谎,他还是顾惜点性命才好。 即墨卿手背还能感受到沈顾年离开的体温,指尖轻轻颤抖,随即打开扇子轻轻摇曳,道:“小师弟应该知道,每隔十年,会有门内小比。” 沈顾年兴致勃勃的劲儿顿时散去,耸拉着星眸,语气丧丧无精打采:“原来师兄是说这个……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还以为会有别的赚钱之道,害他白高兴一场。 即墨卿见他失望的表情这般明显,顿时又一次哑然失笑,他还真不知道小师弟还是个财迷。 “小师弟可知赌石?”即墨卿慢悠悠道:“一赔十……” 前面那句,沈顾年想到了赌玉石,后面那句一出,立即就明白了,还有什么比赌灵石来钱更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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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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