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皇帝大婚,还是他的立后大典,自然要大办特办,他要让全天下人都知道,那个人是他的,免得一些不该惦记的人瞎惦记,也绝了某些人的想法,陆伯桓就是要通过这次大婚,让那些还打着小九九的人彻底死了心! 大婚前期的准备工作在陆伯桓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进行中,秦元熙只做了两件大事,第一就是把宫里面剩下的那些适龄女子都放了出去,跟之前不一样,这次是正大光明走正规渠道放的人,留下来的都是一些年老又无所依靠的嬷嬷,以及无法出宫的内侍们,宫内的妙龄少女几乎全数都放了出去。 对一些不想出宫还持观望态度的,秦元熙也没留情,把那些人统统都扔到行宫去了,反正行宫天高皇帝远的,去留随意不再做约束,总之是不能再留在宫里面,并且以后也不会再招新的宫女入宫。 这项举措引起了不少议论,就连陆伯桓都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浅浅地跟秦元熙聊起了这个问题。 “你把她们都放出宫了,那谁来服侍?还有宫内的日常杂事怎么处理维护,是不是有点过?” “不过。”秦元熙彼时已经很困,揉着眼睛还是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陆伯桓:“你没统计过宫内的人员,相当富余,那些已经被阉割也没办法再出宫的内侍就已经足够维系皇宫的日常运行工作,之前那些宫女大部分都是留在各妃嫔处侍奉,说是侍奉其实也就是做点杂活儿而已,现在宫里面又不需要,几位老太妃身边也都有人,更是用不着,就咱俩加一个小宝能用多少人?” “犯不着留着那些姑娘们在这儿白熬。”秦元熙眼睛也没睁:“还有一点,我不说你也知道,你真以为宫里面那些宫女都是干活儿的?有多少都指望着能一·夜飞上枝头做凤凰,只要这些人一日在宫里,一日她们就存着这个念头,不得安生,不如早早放出去,各自寻出路得好。” 陆伯桓捏着秦元熙发丝良久没有说话,就在秦元熙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又听他问:“陛下以后都不打算纳妃了吗?” 瞌睡虫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元熙揉着眼睛警惕地看着陆伯桓:“你什么意思?” “很想我纳妃吗?” 不等陆伯桓回答,秦元熙就恶狠狠地说道:“不可能,别做梦了!” 说完以后看着陆伯桓还是不解气,直接把被子整个卷走,背朝着陆伯桓,不想搭理他。 陆伯桓也不生气,自己凑过来,挨着秦元熙:“其实,你要是想的话,我没关系的,自古哪个皇帝没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你有喜欢的,完全可以收进来,我容得下她!” 细听这后面几个字就会发现,里面藏着一个黑色的旋涡,会吃人的那种。 “我容不下!”秦元熙瞪大了眼睛,抬脚就踹了过去:“你他么诚心的是不是?还纳妃,老子弯得彻彻底底,连孩子都给你生了,我纳妃?找一堆女人进来,给我戴绿帽子吗?我告诉你,不可能,你也少跟我来这套弯弯绕,再让我发现有下一次,自己滚去睡地板!” “不睡地板。”陆伯桓把人搂紧:“这可是你说的,以后要是让我发现你对哪个女人有什么别的心思,我会让你后悔的!” “行了你,腹黑不腹黑呀。”秦元熙不耐烦:“你是不是婚前恐惧症?我都没恐惧不恐惧什么?不就是成个亲,结个婚,怎么还事儿上了?以前也没提这茬,我就遣散个宫女,瞧你这思维发散的,赶明儿找个空旷的宫殿,专门给你自己造个酿醋坊算了。” 秦元熙气得哼哼唧唧,陆伯桓却很是满意,顺着秦元熙的脖颈吻了一下,把人拥到怀里。 “我不恐惧,我很期待我们的大婚。” “大婚以后,你就是我的了,昭告全天下,只属于我一个人。” 这次谈话之后,秦元熙就把第二件大事给做了。 他在大婚之前,提前颁布的诏书,正式册立陆伯桓为皇后,同时也下了一道旨意,提倡一夫一妻,夫妻一体,只有明媒正娶的夫人才是法律上承认的关系,这道旨意下来以后,可以说是举国上下一片沸腾,大部分都是反对的声音,但秦元熙高坐龙椅之上,他根本就不看不听,一夫一妻制有其存在的必要性,现在之所以会被反对,那是因为触犯了大多数人的利益,尤其是权贵家庭,家里面养着大把美姬的那些人,当然不会同意。 秦元熙也不着急,现在就只是一个提案而已,真正实施起来还长路漫漫,他也不着急,眼下就是先以身作则,给天下做个表率看看,从他自己开始,遣散宫女,拒不纳妃,守着自家皇后过一对一的小日子,时间长了,上行下效总能慢慢收效,到时候这个政策自然而然也就能推行开来。 等他把这两件大事都办完,也就到了年底,翻了年就开春,大婚的日子一天天逼近。 除夕那天晚上宫里面有宫宴,这是惯例如此,原本秦元熙还不怎么乐意,他就想团圆夜一家三口吃顿团圆饭的,还要去应酬,烦人不烦人? 哪个公司老板这么没有人性,都大年三十了,还要拉着员工一起搞团建,简直就是丧尽天良! 但现在的问题就是他这个公司的老板被员工们强迫着必须得去搞团建,就非常郁闷。 “宫宴是必须的,这是彰显陛下天恩浩荡的时候,能跟陛下一起过团圆夜对百官来说是莫大的恩宠,陛下不知道,工部侍郎刘大人半个月前就收拾了崭新的朝服,就等着今日的宫宴,陛下可不能耍小脾气。” “什么时候耍小脾气了?”秦元熙伸着手,让陆伯桓帮他穿衣服:“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不回家去吃饭,宫里面的饭太好吃?好吃就让御厨做点给他们送回去呗。” “也是要送的。”陆伯桓提醒:“已经让御膳房安排好了,几位一品都有食盒,等宫宴散的时候会差人一并送去,以显陛下、” “天恩浩荡。”秦元熙歪在陆伯桓的身上:“朕懂。小宝呢?朕的儿子呢?太子呢?快去把太子叫来,让他小小年纪也提前感受一下家国两团圆的大喜日子,他爹在这儿受罪,不能让他自己享福,我们父子俩必须同甘苦共患难。”
“你闹他干什么,小孩子那么小一点。” “你心疼他,你都不心疼我。”秦元熙不乐意:“过了年他都快两岁了,也到了该历练历练的时候,接班人得从小培养,他得熟悉怎么做皇帝,不如就从年三十还不放假开始熟悉吧。” 这眼看着就要胡搅蛮缠起来,陆伯桓只能满口答应:“好好,历练,让他历练总行了吧?” 秦元熙这才满意地点头:“这还差不多,儿子喜欢你,我喜欢儿子,你得喜欢我才行,不然咱家就不能闭环了,儿子喜欢你,你还偏心儿子,我心里面会不平衡的。” “我偏心你,只偏心你。” 已经换上了新衣服的小宝,并不知道,自己到底经历了什么,以及未来还要再经历些什么。
第99章 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宫宴秦元熙身边多了一个人,虽然还没有办婚礼,但是陆伯桓这皇后的名分早就坐实了,以往还有另外再单给他开一席,今年就完全不用,直接跟秦元熙坐在一起大宴群臣,俨然已经是个主人模样了。 群臣也从一开始的不可置信难以理解到现在的慢慢接受。 他们都是做过陆王爷随时可能要造反做皇帝的心理准备,谁也没想到兜兜转转一圈之后,这陆王爷非但没有做皇帝,竟然跑去做了皇后,虽然只是一字之差,可这代表的含义那就完全不同了。 任是谁也没想到,曾经完全不相容的君臣二人,竟然也有如此其乐融融的一天。 他们还有一个孩子。 再看这小太子,年岁渐长,小太子的容貌也一点点显现出来,小太子长得十分好看,眼睛像陛下,鼻子像王爷,隐隐约约也能看出来是二者的结合体。 是亲生无疑。 关于太子来历的问题,虽然没有大肆宣扬,但是不少人心里面也是有数的,毕竟当初陛下前往行宫暂住的时候,就有一些流言蜚语传出来,虽然后来也都处理干净了,再没有人提起这件事,可大家伙儿该明白的,也早就明白了。 只能感叹一句,还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陛下才是真的天命之人。 题外话暂且不表,今年的宫宴跟往年也有一些不一样,往年宫宴大臣们也都可以带着家眷来,有些什么歌舞献艺之类的,一来是凑个节目热闹热闹,二来也是为了在这样的场合里能大展身手,若能得陛下赏识,那自然荣华富贵,可今年就完全不一样了。 陛下之前几道圣旨一下,早就把一些人想出头的心思给打压了下去,谁还敢在这种场合出风头? 万一出不好,招惹了未来皇后殿下的嫉恨,那这事儿可就麻烦了,那就不仅仅只是后宫争风吃醋那么简单的,满朝文武谁不知道,陆伯桓他就是换个身份去做了皇后,他也依旧是陆伯桓,得罪了他,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往年那些勾心斗角争奇斗艳今年统统都不存在,宴会上一片祥和,大家吃吃喝喝,乐得清闲。 清闲是清闲了,显得有点冷清。 秦元熙才不管宫宴冷清不冷清呢。 对他来说,这就是除夕夜加班,幸好他老婆孩子还能陪着一块儿加班,情绪不至于太低落,还能露出来个笑脸,要真让秦元熙自己一个人坐在这儿宴赏群臣,秦元熙非恼死不可。 “小宝不能吃那个,你别喂他。” 陆伯桓一个眼神没看见,秦元熙就拿着筷子要给小宝喂食,陆伯桓赶紧给他拦下来:“嬷嬷带他吃过了,就让他在这儿玩一会儿就好,你别老喂他吃东西,夜里积了食,又睡不好觉。” “我就玩玩嘛。” 秦元熙也没真打算喂,对小宝他还是很上心的,就是看小家伙有意思,想故意逗着他玩儿而已,哪知道就让陆伯桓给看见了。 “我的酒呢?”秦元熙端着酒杯,有点意见:“怎么是空的?” “少喝点酒,别一会儿醉了。” 陆伯桓这会儿就是看着两个孩子,一个大孩子,一个小孩子,甚至看起来小孩子还比较听话一点,反而是大孩子一个劲儿地找事情。 “那也不能给我个空杯子,好歹给口喝的嘛?秦元熙委委屈屈:“今天过年哎,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已经让人去拿了。”陆伯桓低头笑:“怎么还委屈上了,让人给你准备了果酒,那个味道好,不上头,尝尝是个意思就行了。” “嗯,好。”秦元熙点头,陆伯桓又给他一个眼神,提醒:“你说点什么,大臣们都等着呢。” 大臣们确实都等着。 每年的宫宴其实就是一个惯例,取的是君臣同乐之意,并不是真的就来吃喝玩乐的,除夕夜取个好意头,来年要继续努力工作而已。 其中宴会上重中之重的环节就是皇上的讲话,按秦元熙的理解就是这会儿得做个年终总结,各部门今年工作怎么样,谁做得好,就重点表扬几句,然后再给发个年终奖,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跟开公司做老总也差不多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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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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