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坚硬的骨骼让班准低低地痛呼了一声,郁闷地捂住自己磕得发酸的鼻梁。 班准昏昏沉沉地抵着男人的肩膀,模糊地分辨着抱着自己的究竟是何许人也。 一贯清逸明朗的声线在质问人的时候,夹杂着恐怖的戾意,听得人背后隐隐发凉: “你在跟谁说话?” * 作者有话要说: 班老板:白之好可怜,以后竟然要练习承重这种身材的老攻,啧啧啧,好同情他。 班太太:为了保证我的绝对地位,老婆竟然瞒着我去拼酒,他好爱我。 【嘻嘻嘻,六千字的更新,我不是不卡字数,只是这几天需要写得太多了哈哈,等过几天我就尽量整理一下字数,让它们整齐一点,嘻嘻嘻,感谢宝贝们的喜欢和支持鸭,多多留言哟,除了晋江吞掉的评论,我看每条的时候都会露出姨母笑的,鞠躬鞠躬鞠躬~~~宝贝们,2号的更新可能会晚一点,因为要上夹子,呜呜呜,到时候我会多更新一点哒!大家晚安好梦muamuamua!】
第24章 不打架就不错了,还亲嘴儿? 陈斯建平日里好歹是个上市公司总裁,在偌大的京海市也算是说得上话的人物,并且跟班氏偶有合作。 他从来没有设想过自己会在班家的地盘上,被人以这种形式威胁到生命。 茫然无措间,陈斯建努力抬起双手攀住荣潜的手腕,艰难地喘息着,犹自坚持自己的面子: “你……是谁?放开我!” 荣潜的面色未变,一双寒凉的眸子仍旧盯着陈斯建被酒臭泡透的浑浊双目,手上的力道稍稍加大: “我问你,你在跟谁说话?” 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尊严的破灭与挑衅,听到荣潜这样质问他,陈斯建倒来了骨气: “我在跟……小班总说话,关你屁事?” 荣潜眼中不悦更甚,扣紧指节,直接让陈斯建再难发出声音来。 “班准……” 陈斯建明白眼前这少年是因为班准才对他下如此狠手,便直接向班准求救。 班准晕乎乎间,也听不清陈斯建的呼救,只皱着眉头目不转睛地盯着身侧的荣潜。 他伸着手干什么呢。 班准的眼神顺着荣潜的手臂看过去—— 见到面色青白的陈斯建,班准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杀人!” 他有点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只能勉强看见荣潜在攥着陈斯建的脖颈,紧忙劝荣潜道:“你要是杀了他,就考不了公务员了。” 荣潜:“???” 陈斯建:“??” 荣潜被班准突然抱住他腰身的动作惊到,顿时屏住了呼吸。 就连手上的动作都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力气。 陈斯建挣扎着得到新鲜空气,痛苦地蹲下身子呛咳起来。 荣潜仍旧讶异地看向班准的眼睛,“班准,你……” 然而直到对上那双醉意朦胧的水润眸子,荣潜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还是醉的……怪不得。 不过荣潜确实没想要把陈斯建怎么样。 这种垃圾多碰一下他都嫌脏,只有让他失去家中势力的帮助,孤立无援地在警局里冷静小半个月,才能消磨掉这种纨绔公子哥的全部骄傲。 可心里虽然这么想的,但荣潜仍旧俯身将陈斯建从地上拽了起来,再度掐着脖子将摔在身后因为华丽装饰物而凹凸不平的墙面上。 “呃!!” 柔道最擅长以压迫对方的颈静脉、头动脉以及气管的方式,让对手难以呼吸,从而达到胜利的目的。 而偏偏荣潜也最擅长利用这一优势。 让人痛苦,又不至于致命,甚至在根本不伤及身体分毫的前提下,使人在清醒的时候感受到最大程度的恐惧。 “清醒了吗。” 荣潜搂着班准的手臂越发紧了些,冷冷地看着陈斯建的目光凉意慑人。 陈斯建咬着牙不肯吭声。 安保及工作人员们尽数躲在暗处偷偷看着,在心里为陈斯建捏了把汗,但却也一个都不敢吭声,更不敢上前阻拦。 天知道这位新来的祖宗为什么瞬间燃起如此滔天的怒火,毕竟这些互相调笑逗弄的状况在他们这种地方,原本就是见惯不怪的事情。 虽然小班总的脾气也向来不好,但陈总毕竟是班氏的合作对象,就算再生气也不至于跟他翻脸。 显然陈斯建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迟迟不愿意把自己的面子彻底抛开。 “我问你呢,现在,” 荣潜收紧力气,眯起眼睛,“清醒了吗。” “清……醒了,清醒了!” 陈斯建再扛不住了,他只能乖乖认怂,乞求荣潜赶快将他放开。 “嘻嘻。” 班准的额角有些发痒,于是顺便用脑袋蹭了蹭荣潜的颈窝,细软的黑发因为静电的缘故悄悄地竖起了几绺,甚至有的还贴到了荣潜的耳边,戳得他痒痒的。 荣潜忍不住抿抿嘴唇,脸上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无奈: “……班准。” 荣潜不愿意跟他多做纠缠,他现在只想赶紧把班准弄回家里躺着,让人早点醒酒,别再这么傻乎乎地见谁都笑,故而倏地收回了手,看着陈斯建因窒息的恐惧而捂着颈项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他低头看了眼窝在自己肩头的班准,手臂微微用力,轻轻圈住青年劲瘦的腰身。 实在是拿这个人没办法。 无论如何,他俩现在都是命运共同体,一损俱损,不让班准受到伤害,也同时是在保护他自己。 荣潜这样想着。 不过这个理由却让荣潜的心里觉得有点别扭,说又说不上来的矛盾感。 “班先生,荣先生,请问需要什么帮助吗?” 有机灵的安保人员从荣潜进了会所的大门就开始跟着他,见硝烟战火金属消散后,紧忙从角落里小跑出来。 荣潜的领地意识极强,看见有人突然出现,顿时防备心骤起地搂紧怀中的人。 见是会所安保,这才冷声道: “把垃圾处理一下。” 说完,便侧身让出了身后的视野,揽着班准准备朝出口走去。 安保猛一躬身,说了句“是”,就转身招呼了一声路过的保洁,让他过来搭把手,把地上的人拖出去。 看到地上那摊东西的时候,保洁还以为荣潜口中的所谓“垃圾”,是班准喝大了吐在这里了,结果定睛一看,却发现躺在地上的竟然是常客陈总。 “这……小秦……”保洁为难地看着安保。 安保也不知道这堆垃圾到底是该怎么处理,只能又去看荣潜。 荣潜瞟了眼地上被打碎的朗姆酒瓶,和陈斯建挣扎时踢到的一排东倒西歪的灭火器: “有意损害他人财物,危害社会公共安全,送局子吧。” 。 甄不甲刚从工作室解决完事情回来,刚进了门就看见安保拖着一个晕死过去的男人往外面走,正好迎面撞见。 “小秦,怎么了这是?客人喝晕过去了?” 然而当他一低头,却突然发现是陈斯建。 秉承着两家良好的合作关系,甄不甲忙俯下身将陈斯建扶坐在地上,挎着他的臂弯仰头问小秦道: “你怎么能这么对陈总?我看你是真的不打算好好在这儿干了……” 他话音还没落,小秦就嗫嚅着打断甄不甲道: “甄哥,他摸了小班总,被荣先生抓个正着,硬生生打晕过去的……” 甄不甲瞬间松开扶着陈斯建的胳膊,另一手兜头一拳就凿在了刚刚要睁开眼睛的陈斯建脸上:“我操你妈的,妈逼的要死?” 陈斯建的眼镜顿时飞了出去,碎掉的镜片镜腿儿四处飞溅。 “唔……” 陈斯建还没等看清打自己的人是谁,就又迎来了重重击在下巴上的一拳,他顿时痛苦地缩成一团。 甄不甲打完也像是不解气似的,站起身扯了扯颈间领带,问小秦道: “你现在这是要把他弄哪儿去?”
小秦指指握在掌心的手机,“警局,荣先生交待的。” 荣潜的指令不能忤逆,但不妨碍甄不甲在这中间做点什么。 甄不甲提提西装裤,朝走廊尽头昏暗角落里的房间抬抬下巴,示意小秦:“把他泼醒,弄那里去。” 。 之前还在医院里的时候,荣潜又听到过班准外放出来的甄不甲的语音。 在这间会所里,有专门供班准休息的包房。 会所经理张榔适时且殷勤地小跑过来,狗腿地对荣潜说道:“荣先生,这边,小班总的休息室在这边。” “嗯。” 荣潜嫌单手托着班准的腰身有点麻烦,于是将人身体摆正,微微俯下身子,直接把睡着的班准打横抱在了怀里,缓步跟在张榔身后,尽量让人躺得舒服一些。 迈进心中时常有些好奇的房间后,荣潜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末了又觉得烦闷。 这就是班准平日里胡闹的地方? 包间的环境倒没有想象中那么淫靡,灯光和家中的客厅一样亮亮堂堂,不容一处角落有阴影出现。 亮得有点离谱。 荣潜舒展开由于不想碰到班准身体其他部位而攥紧的拳头,小心翼翼地挡在班准的眼睛上,以防他被强光刺伤。 看着荣潜的动作,张榔有些不解。 但就算赌上他从业十八年的所有经历,张榔也实在摸不清两人的关系。 这俩人一个比一个看起来跋扈,打死他也不信他俩之间能有奸情。 让这浑身充满戾气的少年和小班总亲嘴儿,张榔更是连想都不敢想。 不打架就不错了,还亲嘴儿? 笑死。 “床在哪儿。” 荣潜的声音没什么波澜,听得张榔后背发凉,忙去看他的眼睛,以求他不要因为自己的迟钝而生出不愉快的情绪。 张榔忙赔笑着:“荣先生,这边请,这边请。” 荣潜原以为卧室和K歌房的装修差不多,然而刚一迈进屋内,他的脸就立刻沉了下来。 恒温水床?满墙玩具? 摆满书柜的小雨伞? 花样儿够多的啊。 就像负气似的,荣潜直接将班准抛进了大床,盖被子的动作几乎可以算得上是粗鲁。 不过荣潜自然是有分寸的,水床不会将人颠得难受,反倒会……像现在一样…… 班准舒服地翻了个身,微微泛红的脸颊抱住另一个枕头轻轻蹭着,“&*%&%*,你好软……” 荣潜冷笑一声,吓得张榔险些当场尿出来。 “班先生这是喝了多少?” 荣潜重新给班准盖好乱蹬的被子,直起身体侧过头瞥了一眼张榔。 “应该,没……”张榔有点心虚,“没喝多少吧。” “他不懂事,你们也不懂事?不知道他伤刚好?” 荣潜每说一个字,都让张榔感到分外的压抑恐惧。 之前还觉得小班总性格暴戾,现在一看,这荣先生给人的恐怖程度和小班总压根就不是一个等量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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