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心里这样想,但是却没有说出来。 心中断定,温泽肯定是想自己了,才拿这话当借口。 崔景源喜不自胜,温泽就是爱害羞,这他都知道。既然如此,他就不会去让温泽觉得难堪。 他又挠了挠头发,由于他穿了一身黑色的卫衣,温泽亲眼可见,挠头发之后,这人的几点白花花的头皮都掉在了衣服上。 这可把他给恶心坏了,想起自己刚被对方拽过的手,恨不得现在就搓层皮下来! 这种人当然不会是他的前男友,不过是个从高中一直粘到现在的狗皮膏药!温泽想撕都撕不掉!过去这人因为纠缠他,还被他找人揍过一顿,可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毅力,竟然被打了都不死心,照样整天缠着他。 温泽对他恶心的要命,毕业之后恨不得再也看不见这人,没想到他把对方都拉黑了,这人却还能找得到他的手机号,给自己发了那样一条无聊的短信! 想起今天自己还是特意打扮过的,心中那种愤怒顿时都积攒在了一起,整个人彻底火了起来。 温泽见他并不打算和他说实话,便狠狠翻了个白眼给他:“滚,我告诉你,不管你承不承认,但以后要是再敢打扰我,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完话,他扭头就出了奶茶店的门。 但还没能走远,崔景源便又死死的追了过来。 在他身后喊着:“温泽!温泽你等等我!” 眼看那人就要离自己越来越近,温泽也是真的不想让对方再伸手碰他,忍着怒火停下了步伐:“你又干嘛?!” 崔景源拿了一个手提袋,此时赶紧塞给了他:“这个是我赚来的钱,都给你。还有这个是你刚才点的奶茶,我也给你做好了。” 温泽讥讽:“你一个奶茶店店员,还能赚到钱?” 崔景源一副被小瞧了的样子,梗着脖子和他说:“才不是呢,我是老板!这些都是我赚来的钱,听说你的生活费被父母停了,我就一直想帮你攒一点,本来以为不会碰见你的,但是今天你过来了,那就都拿去给你花。” 温泽瞪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你从哪知道我被断了生活费的?!” 崔景源没能看出来他这是已经生气,照样自说自话:“这种事情,只要想关心你的人,当然是一打听就能打听出来。” 温泽最讨厌的就是他那副普信又油腻的样子,当即觉得无语又可笑,一点面子都不打算给对方留:“你别做梦了。你真以为我会没钱?而且就算我没钱,还能看上你这个小破奶茶店?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可不管温泽说什么,这人就根本没脾气,永远一副温泽说什么是是什么的模样。 温泽每次碰见他,都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这人到底怎么做到如此没脸没皮的? 犯贱也总得有点底线吧!可他从来没试探出来过这人的底线。 温泽不想因为这种那人发不值得的火,此刻只想拜托对方的纠缠,把那人递过来的塑料袋往地上一扔,转头就要走。 可崔景源却在他身后叫住他:“温泽!我真的一直喜欢你很久了!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温泽站在原地顿住脚步,其中原因当然不是感动。 他只是很想骂人,可笑,任何事?就你也配? 可他刚想说出口,脑袋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怔楞了住,一瞬间转过了身,吸了一口刚被崔景源递过来的奶茶,俶尔反问道:“你真的愿意?” “那肯定!” 崔景源说的斩钉截铁,脸上的脓包都因为表情夸张而险些破掉,那张脸又油又腻,几乎有点不堪入目的丑陋。 温泽看着他这副模样,却忽然眯起眼睛笑了笑:“那好啊。” …… 温泽回家之后,便将崔景源的所有联系方式,都给拉了回来。 这人发现的还挺及时,没到一会儿功夫,便发消息问他。 【崔景源:温泽,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呀?你直说就行,做什么我都愿意!】 温泽勾唇一笑,也真的是很难找到这种蠢货了,不利用那就等同于浪费。 他也没藏着掖着,而是直接阐明了自己的目的,给这蠢货回道。 【温泽: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叫你去睡一个人。】 【崔景源:这……可以!你说的都行,那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啊?】 【温泽: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到底是谁,这答案简直简单的很。 温泽躺在床上,伸手拿起床头摆放的那张全家福,伸手用力扣着温卿的脸。 周子驿那个蠢货,已经被他关进了牢里,虽然蹲不了几天,但也够他吃些苦头的了。那人给他出了丢尽脸面的馊主意,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有这样一天。 不就是喜欢偷东西吗?那他就用这个法子,将他送进监狱。 温泽是不会再去相信周子驿的了,想要达到目的,只能靠他自己。 温泽将那全家福握在手里,撒气一般的将温卿所在的位置撕了下去。 既然温泽就是廖渊的白月光,那么……如果失去了清白的白月光,廖渊还会要他吗? 温泽笑笑,过两天就是他和温卿的生日了,也真该感谢那崔景源,不然他真不知道送什么好,这癞**就当是给温卿的生日礼物,不仅咬人,更能膈应人。 然而,这仅仅只是其中一环,有些事情还需要他亲自动手,这回不仅是周子驿,除了他自己,他谁都不放心。 他打的那些算盘,已经在脑海里有了初步的雏形。 他要再温卿的生日会上,在对方的酒杯里放上一些“特殊药”,这样再把人交给崔景源,带来的结果可不仅仅是廖渊会拒婚这么简单。 温泽轻轻的笑着,满心恶念,事情也一如他预想一般顺利进行。 他们两个人是同一天的生日,再加上温少华有意想将廖渊与温卿的婚事公之于众,所以这次的生日宴办的比较大,请来的人也相当多,都是些生意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地点就定在了廖渊公司旗下的酒店里。 温泽因为信不着别人,所以拿药买药的这些事情,都是他一个人找途径去弄的,这件事情绝对没可能会有人其他知道,到时候别说是廖渊心里介意,就连温少华都得丢光了老脸。 他站在生日宴里,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心里恶毒的想着,看热闹的人越多越好,他要让温卿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温少华的脾气他最了解,说不定到时候还能一气之下将人撵出家门! 这筹谋几乎算是万无一失,人也有了,带料的酒也提前准备好了,可他却不知道,那其中的“一失”竟实打实的超出了他的想象范畴。 他哪里能知道,这样的事情温卿早就经历过一遍,温卿他是重生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温泽彻底下线的时间还不是现在,怎么也得踩到缝纫机才算完。 但是不要着急,好消息是咱们温小卿真的马上就快掉马了!已经提上了日程!
第47章 重生是真的,失忆是装的 生日宴上。 “我去趟洗手间。”温卿已经喝了不少的酒, 此刻脸上有些红,显得不胜酒力一般,扶着座椅站起身。 坐在他旁边的就是温泽, 这回终于逮到了下药的时机,表情有些即将得逞的得意,连忙告诉对方:“好啊, 那你去吧, 等你回来之后, 大家再切蛋糕!”
温卿点了点头,身子微微晃着, 被侍者搀扶着走出了宴会的大厅。 廖渊扫了一眼温卿之后,像是不经意一般,拿起手里的红酒杯晃了晃, 玻璃杯上正巧倒映出了此刻温泽的那些小动作。 廖渊唇角轻扬,继续晃着,好似什么都没察觉一样,继而, 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 温泽这事儿做的还算顺利, 他把提前准备好的药粉用糖纸包了起来,只要扔在酒里之后,糖衣自然会化开,而里面的粉末,就会毫无痕迹的在酒中扩散, 这小套路看似简单,可越是简单的手段就越不容易被发现。 温泽料他温卿, 想破一百个脑袋,也不会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将会面临什么! 崔景源在在他身边吃着甜品, 嘴上粘的都是碎屑,瞧见温泽在对自己笑,当即也开心了起来,嘴里的饼干渣差点喷在温泽的脸上:“温泽你看我做什么?” 温泽心情很好,看着这张脸,越丑他就越开心:“当然是看你长得帅,快吃吧,别说话了。” 廖渊和温卿结不成婚这是其一,等所有的宾客看见温卿与崔景源的好事后,他就得好好和温少华提议,让这两人终成眷属。那可真是太般配了! 温泽笑的合不拢嘴,只等温卿赶紧回来,然后将这杯酒一饮而尽。 “哦?看不出来温泽竟然喜欢这一款。” 温泽听闻之后,立马转回头,看见自己身后站着的竟是廖渊,他当即躲闪了一下目光:“我、我是觉得他仔细看的话,还挺耐看的。” 廖渊笑了笑:“嗯,是挺耐看的。刚才听你介绍,他是你同学?” 没等温泽说话,崔景源就抢着开口:“是啊!我们两个高中就是同学了!我一直都很喜欢温……” 温卿见他差点说露馅,赶紧慌乱的伸手捂住了崔景源的嘴,皱眉和廖渊说:“别听他瞎说,我们就是普通同学关系。” 廖渊回应了他一个我都懂得眼神,“哦对了,刚才伯父到处找你,好像是有事叫你。” 温泽愣了一下,“我吗?我怎么没听见?” “刚才找你来着,还给你打电话了。”廖渊挑了下眉,“你看眼手机。” 果不其然,手机上还真有一条温少华的未接来电。 温泽现在最怕的人就是温少华,看见对方确实找自己之后,瞄了一眼温卿的酒杯,他的那杯酒,要比温卿的多,反正事情已经基本成了,也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温泽看了一眼后,便起身去找温少华。 崔景源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在他身后:“等等我温泽,我和你一起。” 温泽:“离我远点!” 两个人走远。 廖渊看着面前摆着的两个酒杯,既然崔景源那么喜欢温泽,他怎么好不成人之美呢?他这人就是好心,最见不得棒打鸳鸯的事。 当是得把两个杯子调换过来。温卿受过的罪,如数可不行,必须得是加倍奉还。 廖渊唇角轻轻勾起,朝着酒店的监控望过去,他什么都记得。 从前温卿将他拒之门外,生日宴自然也不可能找他来,廖渊是在事后听说,温卿一个人躲在酒店的正门的喷泉里,泡了一整夜的时间,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被发现,整个人几乎快要烧的昏迷。 当时他就在想,温卿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在冷水泡着,所以他便调查了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结果发现,却是温泽在温卿的酒里下了催qing类的药物,剂量之猛,居心之歹毒,简直昭然若揭。 可是等他发现所有之后,整件事情却又已经无力去改变,温卿那时已经被撵出了温家,其实温卿心里也知道这件事情是故意有人害他,可温少华根本不信,所以就算他再多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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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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