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渊的冲凉足将近一个小时,温卿起初还在心里辩论着这事儿到底是谁的责任,可逐渐的,他就只剩下了害臊。 等廖渊出来的时候,便看见弓着身子窝成一团的温卿,廖渊盯着对方通红的耳尖,走上前去捏了捏:“怎么了这是?” “没怎么。”温卿回应。 哪怕温卿不说,但廖渊还是能猜到:“好了,别不好意思了,都是成年人,解决一下生理需求不算是可耻。” 听闻这话,温卿太阳穴上的神经狠狠抽了两下,他实在没想到廖渊能如此坦诚的承认,当即抓狂起来:“啊!你还说!不许说了!” 廖渊看着温卿的表情,低声发笑,“说了又怎么了?想要自己动手难道不是很正常?再说我又没对你做什么是不是?天地良心。” 温卿直接捂住了耳朵,就连眼睛都闭上了,“你真烦,我不听你胡言乱语,你快点停。” 廖渊这人还有没有点羞耻心?!这种事情怎么也敢摆在明面上讲?! 他确实是低估了廖渊,这人的脸皮那可比撑墙还厚。 廖渊并不是故意调戏的温卿,他只是觉得自己的行为,并不属于什么不能承认的羞耻事。在他心里,这是每个男的都会有过的正常事,所以他也十分的无所谓,只当做和平常事一样看待。 这东西次数多了不行,可每周总得进行一次,只不过碰上温卿,他就觉得一周一次确实有点少,会让他有些憋,今天又恰好赶上了,情绪到了实在没能忍得住,所以就丰衣足食了一次。 温卿是那个罪魁祸首,此刻反而掩耳盗铃。 “小时候没上过……心理课吗?我记得心理课上就有这方面的内容啊。”廖渊对着这个小雏鸡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也并无他意,只是单纯好奇,温卿是怎么做到这样爱害臊并且单纯的。 他更是没想到,温卿会那样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神空洞然后摇了摇头:“没上过啊,老师不讲的……” 温卿小时候上的学校,老师都会将这方面的课程直接略过,周围的人也对这种事情避而不谈,他又没看过什么教育片,自然是一提到就谈之色变。 但他现在已经好很多了,想当初一直到初中,他才明白女生来了月假,男生靠近其实是不会怀孕的。就连自己动手,他都是到了高中才知道具体的操作过程。 可能有人不会相信,但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现在的他肯定是什么都懂了,毕竟心理年龄早就不是十九岁,可要真的将这种事情摊开来谈,他还是觉得挂不住面子。 廖渊也被他的回应弄傻了眼,犹豫半天,才说出一句:“真乖。” 他这是在哪里找来的这样乖的孩子,廖渊笑着伸手揉了揉温卿的头发,“没事,没上过理论课也没关系,未来有的是能实践的机会。” 说几句话就下道,这人不能处,温卿撇撇嘴,不想理他。 廖渊公司那边还有事,如今因为洗澡已经磨蹭了大半天,又和温卿讲了几句话之后,便离开了温家。 只留温卿自己一人,坐在床上品味着廖渊走之前说过的最后几句话。 廖渊居然让他照顾好自己,别被温泽欺负。温泽那茶艺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廖渊是怎么看出温泽会欺负自己的?廖渊和温泽总共也没见过几次面吧。 他觉得自己有些多虑,廖渊能站在自己的阵营自然是最好的,也许只是无心和他提了一句而已。其实要想看出温泽的真性格,也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只是他上辈子太过愚蠢,才会屡屡被温泽下套。 其实廖渊也真的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毕竟只是稍微提醒温卿,他是绝对不可能放心的。他没可能会放任温卿不管,自打重生之后,他便筹备着所有的事宜,万万要将所有的事情查明,包括印证曾经对那起冤案的猜想。 至于温卿会不会被温泽欺负这种事,这种事情他断然不会让其发生,廖渊早就已经做足了打算,他认定了的人他会亲自护着。 到底是什么打算,他现在还没去告诉温卿,不过也就快知道了。正开着车的廖渊,想到温卿届时会发生的反应,低不可闻的轻声笑了下。 两个人都在胡思乱想,而温卿的思绪是被陈远打破的,陈远慌慌张张跑进了他的房间,对着他道:“管家他刚才拿了条鞭子,气汹汹的往花园走了,好像是因为图图刚才一直叫,所以管家要去打它。” 温卿当即撩起眼皮:“我去看看。” 图图是他收养的一只流浪狗,已经养了三年的时间,自打他被认回温家,图图便一直跟在他身边。如今管家要打狗,温卿摸不准这其中是有什么幺蛾子,正要穿鞋,忽然想到什么。转头对着陈远说:“你给我爸妈打个电话,就说是我画了个设计图,让他们早点回家,帮我看看。” “嗯,好。”陈远连忙答应下来。 温卿最喜欢养小动物,这家里没人不知道他对图图有多上心,再说图图从来都听话懂事,也就没人打过它,就连温少华都很喜欢它。 如今只是叫了两声,那管家就拎着鞭子过去,俗话说的好,打狗还要看主人,他不知道这老管家是想干嘛,最大的可能,就又是和那温泽要搞什么幺蛾子。 等他赶过去的时候,老管家手里的鞭子正要落下,温卿一把扣住了对方的手腕,他的语气并不生硬,只是焦急:“你要干什么?” 那管家瞧见他来了,便道出给他上演这一出儿的目的:“小温先生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记得这狗?” 听他这样说,温卿顿时就明白了,这是认定他是假失忆,想逼他露出把柄。 可想抓他的把柄,也要看这人有没有那个本事,要是能被这两个人得逞,那他上辈子真的是白活一次。 温卿告诉他:“这和失忆又有什么关系,我是看它平白无故挨打心疼而已!” 那人仿佛看穿了他,就连语气都带着一股普信味道:“这里就咱们两个人,少爷你和我说实话就行。你也知道,我在温家做了这么久的工,您要真有什么难言之隐告诉我,我是肯定不会告诉先生的。” 温卿自然不会中了他的套,思路捋的很清,笑着和他说:“您这是说的什么意思,您在温家做了多久的工,这我又怎么会知道?人和事我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温卿倒是有些怀疑,管家这次如此急躁的行事,真不像是温泽的手段。怕是这人自作主张,急功近利想来抓他把柄。 那他反倒更不怕了,别人越是急,他就越是稳。只有这样不慌不忙,才能把人气的半死不活。 果不其然,那老管家的脸瞬间便冷了下来,“别不识抬举,你以为温先生信你,我就会信你?你最好还是和我说清楚,我可能还会帮你一把,不然真的被撵出家门,到时候也怪不得我!” 这是急了,温卿在心中发笑,表面从容应对:“真是听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他边说着话,边弯下了腰,伸手去揉了揉自家爱犬的头,像是根本没把管家的话听进心里。 那老管家此刻已经气急败坏,举起鞭子威胁温卿:“你就是不承认是不是?!” 温卿没理他,而是顺带瞟了眼陈远给他发来的消息。 【陈远:我告诉温总了,他说他们马上就到家了,已经在路口了。您要给他们看什么设计图呀,是在医院画的那张吗?】 等看完这条消息,温卿便觉得,这么好的机会不珍惜就实在太可惜了,不然岂不是辜负了管家对他的一片心意? “好!我看你是铁了心的不认账,那就别怪我好好教训这个畜生!”管家被他的态度逼急了,想起这两天温泽受的委屈,一股火刹时就控制不住涌了出来。 温卿瞧对方手里的鞭子属实不错,既然拿了就别白拿,苦肉计他真不介意多演一场,他也同样站起了身:“你敢动他一个试试!” 他佯装愤怒,就是为了刺激对方一把,以他上辈子对这人的了解,根本不怕对方不上套。 果不其然,下一秒,那老管家想也没想,抬起手就扬起了鞭子,发狠朝狗身上挥去。 他一鞭子抽下来,温卿便条件反射一般扑了过去,他扑在地上,用身体护住了狗,自己实打实的挨了老管家的那一下。 等看清打到的是谁后,老管家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可温卿嘴里依然念叨着:“我没撒谎你叫我承认什么!” 火气上涌的老管家,理智彻底清空,手下的动作依然不停。 温卿刚才跑下楼时,因为太过匆忙,所以也没看清抓了件什么外套,等跑到花园,才发现身上穿着的,是和季节严重不符的冬款外套。 外套是皮革加羊羔毛制成的,材料厚实的很。 也幸亏今天把寝室里的衣物都搬了回来,他还没来得及收拾,这才歪打正着,穿了这么一件儿下楼。 鞭子抽在皮革上的声音,相当令人心惊肉跳,只是温卿一点都感觉不到疼。 他余光瞥见了父母进院的身影,可惜了这样好的场景,老管家背对着他们,自然什么都看不到。 温卿唇角微微扬起,鱼终于是咬钩了。 下一秒他便又声泪俱下,更加死命护住身下的图图,一鞭一鞭迎了上去:“求求你别再打它了,不要再打它了!”
第11章 要是廖渊能重生就好了 温少华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了管家的手腕,厉声发问:“你们这是做什么!” 温卿趴在地上,显然还没能从惊吓中缓过神来,他满脸的泪痕,轻轻摸着图图的头:“乖,不害怕了,没事了,爸爸来了。” 一人一狗坐在地上,温卿边说边将图图抱进怀里,哭的直发抖。 老管家的手被温少华捉住,等他看清了来人是谁,手里的鞭子顿时被吓掉在了地上,老管家磕磕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这。” “我问你话呢!说啊!这是怎么回事!”温少华更生气了,吼着逼问老管家。 莫婷走上了前,赶紧蹲下身子问温卿:“疼不疼?怎么回事,有什么委屈温卿你告诉妈。” 莫婷是温卿的生母,没与温少华结婚之前,是上个年代受人追捧的电影演员,后来嫁给温少华后,便退出了影坛,开始在家相夫教子的生活。 莫婷性格温柔,长得也漂亮,温卿遗传了她的十乘十。只是两人的性格却截然相反,莫婷耳根子软,性格又弱,温卿在外漂泊十七年,她对温卿倒是疼爱,可到底比不上温泽与她的那份哺育之情。
只要温泽撒撒娇,那他就必定是被冷落的那个…… 有时候他也会想,可能在莫婷的心里,他永远是多余的一个。 温卿还记得自己被认回家的那天,莫婷怕温泽会难过,避着与他没见面,那天晚上,他没能忍住,想把自己做的项链送给莫婷,房间门是开着的,他正欲进去,却看见莫婷与温泽低声交谈,她说,谁都比不上我们小泽,妈妈只爱小泽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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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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