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儿被薛清柔这么一番怼,顿时就无地自容了,“你…你们…” “别我我们的了,若我大哥真心喜欢你是不是青楼女子我薛家还真不怎么看重,可就你玩花招的样,这辈子都别想踏入我薛家大门一步。” 薛清柔怼完人,沈然他们刚好说完悄悄话过来了,薛清柔立马跑过去告状。 沈然听完薛清柔的话是真忍不住笑了,还顺便推了薛行安一把,“大公子,人家自荐枕席要为你开枝散叶呢,你还不过去。” 薛行安冷眼看了珠儿一眼,轻轻吐出一个字,“脏。”
这一个字比先前薛清柔说的所有话都重,打在珠儿心上,人都险些站不稳,更是直接红了眼眶,可惜的是薛行安连一个多的眼神都没再给她。 看说的差不多了,薛二婶才站出来收尾,“我薛家男人此生只得一妻,不续弦不纳妾,娶男娶女容不得别人出来质疑,薛家看中子嗣,可这子嗣只能是薛家儿媳所生,与外人无关,更与心术不正之人无关。你口中有什么秘密愿不愿说那是你的事,总归你也是要进一趟衙门的!” 白落雪说了许多事,陶铭这八个外室还有他娘以及陶铭自己没一个能摘的干净,薛二婶要讨个说法,这些人一个都逃不了。 “好了,不管你们有什么冤屈还是委屈,都去衙门好好说吧,行安,让你的人去衙门走一遭,报案!”薛二婶做了最后总结。 薛行安只打了个响指,也没做其他什么,不过衙门的人很快会来就是了。 而这时薛清柔身边的丫头已经让人抬着她带入陶家的嫁妆出来了,薛家当时的日子是不好过,可真没亏待这个出嫁的姑娘,嫁妆一点没少给,说掏空了半个薛家完全不为过。 来的时候风风光光来,本以为是一辈子的事,可谁又能想到会这样收场。 然而薛清柔这边还没感慨完,就见一个人突然冲了过去,将最前面抬嫁妆的人一推,“滚,你们都滚开,这是陶家的,是我的,你们谁都不许动,不许拿走!” 这个突然窜出来的人是陶铭他娘,先前在薛二婶找冰儿等人的时候安静了会儿,没成想一看到薛清柔的嫁妆又开始疯了。 陶铭他娘一边护着箱子一边赶抬箱子的人走。 薛家这边还没发作,陶荣先怒了,“这个疯女人,你已经被我休了,你如今已经跟陶家没有任何瓜葛了,你赶紧住手!” 陶铭他娘跟没听到一样,还在不停赶人,而陶荣也忍不住了,直接叫人按住她,“你们几个把她给我抓起来捆住,她现在也不是我陶家的人了,不必客气!” 陶铭对他这个娘还那么点在乎,也怕她真被捆起来太难堪,立马也跟过去阻止她。 而他娘却像是真的疯了一样,眼里只有嫁妆,谁的话都听 不进去,最后还是被捆了起来了。 “你们放开我快放开我,你们这些天杀的,放了我,我是陶家主母,你们好大的胆子绑我,小心我把你们全发卖出去。”陶铭他娘被捆在椅子上挣扎个不停,嘴里也尽是些胡话,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又或者她是真的被刺激到,有些疯了。 在场的人都看出来不对了,陶铭过去叫了好几声娘,她都没反应。 陶铭急了,赶紧过来求陶荣:“爹,娘这样不太对,你快让人把她放了吧,再请个大夫来给她看看,爹,我求你了,娘为这个家辛苦这么多年,又生下了我,她就算有错,可也没错到这么不能原谅的地步啊,我求你了爹。” 陶铭看了女人一眼,闭了闭眼,脸上是难以掩饰的疲倦,“让人去请大夫来,松绑就不用了,免得她不清醒伤着人了。” 陶家下人去请大夫,陶铭就一直在唤他娘,而冰儿趁着众人没主意的时候也溜了过去,不知道同陶铭说了些什么,陶铭直接丢下他娘走到了薛二婶跟前。 陶铭满脸恨意的看着薛二婶和薛清柔:“是你们,都是你们逼疯了我娘,仗着你们薛家位高权重生生逼疯了我娘,我要去告御状, 我要让你们薛家吃不了兜着走!” 这冰儿还真有些本事,到现在还琢磨着怎么让自己和陶铭翻身。 薛二婶和薛清柔却跟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陶铭,都不想理他。 沈然这边却是掏了掏耳朵问薛行安:“我怎么觉得这话这么耳熟呢,我好像在哪儿听过?” 薛行安没听过,所以有些茫然,倒是薛二婶提醒了沈然,“上次刘尚书的夫人在咱们家说过,你这年纪轻轻记性怎么不好?” 沈然冷不防还被嫌弃了,挠着头笑了,“还是二婶记性好,我跟您就是比不了。” 沈然说完,也觉得自己要发挥点作用,于是走到了陶铭跟前,“你说说你,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是真没脑子还是里面都是豆腐脑?你娘为什么变这样你心里没点数吗?即便我薛家有刺激,可更大的刺激不是因为你爹说了要休了她吗?你要去告御状你尽管去就是,至于最后倒霉的是谁,咱们且看着?” 陶铭听着沈然的话沉默了,真要算的话这刺激的源头可是他自己。 见陶铭不说话,沈然又给提了个醒,“你再想想陶家今日走到这一步是为什么,又是因为什么人?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能有。” 沈然说完,转身的时候就听到薛清柔给他鼓掌,“大嫂,我就喜欢听你说话,特厉害。”最主要的是能说的人哑口无言,很爽。 沈然笑,“你也不差,你去点一点东西吧,先让人搬回去,等会儿咱们就直接去衙门了,带着不方便。” “好,”薛清柔高高兴兴的去了。 她刚点完,衙门的人就来了,在门口大喊:“是谁报的案。” 不巧,来的又是熟人,沈然迎上去打了招呼。 衙差看到沈然时也被噎了下,觉得这位可是真能找麻烦,每次哪个官员家有事都能跟他扯上关系,偏还都不是他的错,让人想挑错都没地方挑去。 “薛少夫人,此次是?”衙差诚心发问。 沈然刚想开口,不过话到嘴边又憋回去了,他对白落雪招招手让她过来,白落雪指着自己不敢确定,“你叫我?” 沈然点头,“没错,就你,先过来。” 白落雪走到沈然这边也还是没想明白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她早就看出来了,这位薛家的男夫人可不像看着那么好看简单,估计比谁都心眼儿多,所以先前她才会笑珠儿没脑子,就珠儿那样的怎么可能比的过沈然。 白落雪看着沈然,不敢造次,专心听他吩咐。 沈然道:“我二妹妹孩子的事你最清楚了,你来跟官爷们说清楚。” 白落雪:“……” 不只是她,其他人也很惊讶,还没碰到过让一个做了坏事的人跟衙门的人坦白的,也不怕她胡说。 沈然对白落雪还挺信任,说完都不管这边了,自己站回薛行安身边当个隐形人。 但薛大公子并不高兴,用手指勾着沈然的手,戳他掌心,还用力捏他手指,另一只手不是去摸摸他脑袋和耳朵,小动作不断。 “你就这么看重她?”薛行安不高兴的问。 沈然坦然道:“这世上聪明人不少,但能被控制的却少,白落雪是个女人,又是个聪明的人,若她愿意跟着我们,我相信她能帮我们做很多事。” 薛行安看了一眼老实同衙差坦白的的白落雪:“可你也说了她也是个聪明人,就不怕被蛇反咬一口?” 沈然点头:“怕,那就看谁动作快,又看谁毒性更强了,与虎谋皮,与蛇为伍从不是简单的事,可为什么那么多人还喜欢做呢?” 因为聪 明人喜欢跟聪明人一起玩,显的脑子好。 薛行安默认了沈然的行为,宠溺的开口:“你呀。” 他们两这边商量好,白落雪也已经跟衙差说清楚了,还主动表示自己也是其中之一,让衙门的人将她带走。 衙差也不含糊,过来同薛行安还有陶荣都求证了一遍,确认是这样没错,就开始抓人了。 几个良家女人被吓的动都不敢动,一点挣扎没有,珠儿同一个怀孕的女人却不安分,喊着冤枉,没少说是冰儿威胁她们做的。 至于被点名的冰儿倒很镇定的,就是盯着沈然的眼神如同啐了毒一般,大约非常想弄死他。 陶家人几乎都要被带走,陶铭他娘这会儿也安静下来了,不过怕等会儿再发疯,就让陶荣留下看着她,顺便等大夫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了。 薛清柔的嫁妆被抬出了陶家的门回薛家去,薛清柔抱着孩子拿着休书同衙差们一起到衙门去。 沈然三人陪同一起。
第一百二十九章 内贼 薛清柔这边占据绝对的优势,陶家众人已经乱成一团,其中还有个宛如卧底一般的白落雪,到衙门后自然没讨着好。 这年代的衙门没现代那么人性,大着肚子一样打板子关大牢无误,不过下手不会那么重,牢房也要好些罢了。同时,只要肯花银子还能免除其中一项,薛家无意闹出人命来,只要让这些人记住教训就行,就只让她们在牢里关一些日子。 不过这份仁慈没陶铭的份儿,陶铭不仅挨了板子,还要在牢里待上好几日,得等陶大人带银子来赎人才给放。 薛清柔手中的休书也过了衙门的明路,同陶铭同陶家再无任何关系。 陶铭在衙门都还闹腾了一阵,可能牢记冰儿说过的话,只要薛清柔还留在陶家就一切都好办,所以到衙门后陶铭就开始同薛清柔说当初的山盟海誓,曾经他们如何如何恩爱之类的,他知道错了,只要薛清柔给他个机会,他一定会改。 不说还说,越说薛清柔越觉得恶心,催衙门盖公章的人就催的越急,最后将休书一分为二,属于陶铭的那份直接拍在他脸上,“我呸!我当初真是瞎了狗眼,你跟你的好冰儿好珠儿过一辈子去吧!” 至此,再无挽回的余地。 从衙门离开,薛清柔重重吐了一口气,“往后,我再不用受那一家子的气了。” 薛二婶到底是心疼姑娘的,将孩子从薛清柔怀里抱过来,“往后你想在家住着当个老姑娘,又或是想再嫁,娘都依着你。陶家狼心狗肺的东西是我们没给你相看好,让你吃了这么大的苦头,还险些害了我外孙一条性命。” 薛清柔摇了摇头,“娘,不用自责,我都给他生了个儿子我也没看清他本性,要怪就怪这人装的太好,我们没那么双慧眼。” “我也没吃多少苦头,而且已经过去了,往后我就在自家,不嫁人了。”大约是真想明白了,或觉得解脱了,薛清柔表现的也挺潇洒。 “好,都依你,你是个好孩子,会有福报的。你大嫂进门后咱们家日子好过许多,养的起你。” 母女两说着话渐渐走在了前头,沈然和薛行安就牵着手慢慢在后面溜达。 薛行安问沈然:“那白落雪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人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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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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