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裳爱怜地斜了她一眼,将她拉到一旁的扶手椅上坐下,“这大冷天的专程来一趟,可是有什么事?” 她说着还瞄了一眼魏云飞,寻思着一向与婵儿手脚不离的李公子怎的不来,不过她如今是已婚妇人一个,打听外男自然不合礼数。 “今日来,是想请秦毒师帮个忙。”婵儿说着看向秦凌染:“不知秦毒师是否会愿意。” 秦凌染微微一愣,红裳也一愣,扭头看了一眼秦凌染后应道:“婵儿放心,你是我的好姐妹,也是我的好朋友,只要凌染能帮得到你,他一会尽全力而为的。” “真的吗?”婵儿说着看向秦凌染。 秦凌染温暖一笑,对婵儿回道:“你红裳姐姐都发话了,在下还敢不从么?” 婵儿这才安心地弯了弯唇,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片刻后她收起笑,正色说道:“我想找毒师求一味毒药,此毒最好能无色无味无形无迹,哪怕是你们本门派的人,也无法识得。” “婵儿你这是?”红裳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没事的姐姐,你放心。”小姑娘握了握红裳的手,安慰道。 秦凌染沉思了片刻,什么也没问,沉声应了句:“好,婵儿姑娘请稍等。” 说完他起身回了内室,不一会儿便拿着一个白色小瓷瓶出来,伸臂递给婵儿:“这是在下独制的无影毒,无色无味无形无迹,除了在下,再没一个人能识得此毒。” 婵儿接过瓷瓶,握在手中看了看,弯起嘴角一笑:“那多谢毒师了。” “中此毒者,不过两个时辰,便会脏腑俱裂,七窍流血而亡。”秦凌染面不改色地说道。 一旁的红裳听得直起鸡皮疙瘩,忍不住拉住秦凌染的衣袖,担心地低喃了一句“凌染”。 秦凌染握住红裳的手,温柔一笑:“没事。” 一向乖顺的婵儿此时也面色沉静,握着手中的瓷瓶片刻,抬眸问道:“毒师也不问问我……此毒是用于何人身上吗?” 秦凌染微微一笑:“在下向来只知研毒,不问世事,何况婵儿姑娘是内子的朋友,在下帮你也是情理之中。” 小姑娘抿了抿唇,福身行礼:“多谢姐姐,多谢毒师,我们便先行回去了。” 一旁的魏云飞也跟着抱拳行了礼,欲转身往外走。 “婵儿姑娘不想要此毒的解药么?”秦凌染突然打断她,意味深长地问道。 婵儿抿了抿唇,芙蓉面上神色自若,坚定地回道:“不用了。” 红裳仍是不放心,上前一步拉住婵儿:“你做这些事,你哥哥知道吗?” 婵儿抿嘴一笑,眸中却隐隐闪烁出泪光:“姐姐,你应该明白,喜欢一个人,便会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对不对?我做这些,也正是为了想要帮哥哥。” 红裳无奈地点了点头,轻声叮嘱道:“那你要好生些,保护好自己。” 小姑娘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姐姐,你放心吧。”说完便朝红裳挥了挥手,与魏云飞一起出了宅子。 红裳怔怔地看着小姑娘的背影,之后暗暗一叹。 次日的太和殿里。 端王刚用完午膳,正坐在案前喝着参茶。 禁卫军统领郭云志求见:“殿下,贤王府一个小厮向臣带话称,那李允的妹妹,也就是婵儿姑娘,愿意以自己来换回淑妃与贤王。” 端王面上蓦地一怔,端着茶盏的手臂滞在半空,扭头看向郭云志:“怎么可能,哪怕是杀了他李允,他也定然不会将婵儿送于孤手中的。” “殿下,这次怕是那李允并不知晓。”郭云志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端王:“这是那小厮送来的,说是婵儿姑娘的亲笔书信。” 端王立马起身去接,信封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端王亲启。 他迫不急待地打开封口,展开信纸。 小姑娘的字迹有点儿抱歉,歪歪斜斜的,虎头虎脑的,像一只只趴在纸上的虫子,不过好歹还是能让人看清的。 端王瞧着那字,嘴角便忍不住勾起来,往案桌旁退了几步,带着一副颇为享受的表情,坐回到了檀木椅上。 郭云志何时见过狠厉的端王如此模样,不由得在心底暗暗打鼓,殿下莫非是被人下了蛊? 那封信是婵儿在魏云飞的指导下,来来回回写了好多遍、废了许多纸,才终于能勉强拿得出手了。 信的内容不长:致端王,我是婵儿,愿用自己换回淑妃娘娘与贤王,你若是同意,便在明日辰时将娘娘及王爷放回贤王府,我会在贤王府外等候端王,还有,此事暂不可让我哥哥知晓。” 落款处,还有婵儿一个歪歪扭扭的签名。 端王的眉眼里皆是笑意,也只有婵儿有胆量在他面前自称“我”了。 看完后他还用指腹摩挲着那字迹,继而将宣纸放在鼻际轻轻嗅了嗅,全然一副沉浸其中的样子,弄得一旁的郭云志站也不是,跪也不是。 “殿下,这其中会不会有诈?”郭云志小心翼翼提醒道。 端王对着那信纸凝神了片刻,用指腹擦了擦唇角:“以孤对李允的了解,哪怕是他想使诈,断然也不会用交换婵儿的名义来使诈,所以孤断定,李允并不知晓此事。”他幽幽一笑:“那咱们就交换呗。” 相对于淑妃与贤王而言,李允自然是更在意婵儿的性命,他有婵儿在手,李允哪怕是拿着陈情书,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而他自己,又能与婵儿日日相伴,何乐而不为呢? “殿下,好歹咱们手中有两人呢,用婵儿姑娘一人换两人,咱们……是不是有点亏?” 郭云志嘴上说“有点亏”,实际心里觉得亏得很,用一个王妃和一个王爷,去换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寻常女子,这笔帐傻子都能看出来究竟有多不值。 端王的面色沉下来,将那信纸一丝不苟地叠好,夹到了他常翻阅的文书里,这才抬起头来,冷冷看向郭云志,一字一顿道:“郭统领你给孤记好了,婵儿是未来的太子妃,她的命比你们所有人加起来,都要重要。” 郭云志吓得席地而跪:“是臣口不择言,望殿下责罚。” 端王咬了咬牙,冷哼一声:“去慎刑司领三十板子吧。” “是,殿下。”郭云志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起来,躬着身子退出了太和殿。 端王一个人坐在案前,静静看着殿外的天色渐渐变暗,明日就能见到婵儿了,他迫不急待地想要到达明日,而今夜,便会因此变得格外漫长…… 今夜的李允披着夜色而回,与苏尚恩来来回回忙了一整日,仍是没寻到丁点线索。 他心想明日若是再无进展,得将那肖坤及禁卫军统领郭云志囚了,他们都是端王的近身侍卫,就不信问不出什么眉目来,想到此他握了握拳,身体里又涌出一股无形的力量。 乖顺的婵儿已自行洗漱完毕,正在床上等着哥哥呢,见李允进屋,她甜腻腻唤了声:“哥哥你回来了。” 李允温柔一笑:“嗯,你今日过得可还好?” 小姑娘弯起唇角,露出两个小梨涡:“过得还行,魏叔叔将婵儿照顾得不错。” “既然他将你照顾得不错,那哥哥就不教训他了。”李允戏谑道,继而脱下外衣,在门口的水盆里净了手,这才行至床前,连人带被子将小姑娘抱进怀里,咬着她软软的耳垂低声问:“有没有想哥哥?” 小姑娘怕痒,偏着头躲了躲,嘻嘻笑着:“当然想哥哥,哥哥快去洗,陪着婵儿睡。” 李允在她唇上啄了啄,“好,哥哥这就去洗。”说完旋即起身,提起长腿迈入了盥室。 不一会儿,他便带着一身水汽出来,臂长腿长的男儿,一袭月白色中衣在身,也掩饰不住身体里那股遒劲的力道。 他提腿上床,钻入被窝,伸臂去捞小姑娘,这才发现小姑娘未着片缕,他心头一滞:“你……怎不穿衣裳?”明明心里头觉得很惊喜。 小姑娘依偎过来,咬着他的喉结,绵绵说道:“哥哥,我也想要你怎么办?” 她不过是想到明日要离开哥哥,去换回淑妃与贤王,今日便想把自己完好的身子给哥哥而已。 李允气息颤抖,一把将光光的小姑娘抱在身下,亲她的额、眼、唇,嘴里喃喃着:“婵儿,等哥哥娶你。” 小姑娘哪管这些,手臂吊住李允的脖子,唇印了上去。 明明是娇娇弱弱的女子,此时却莫名有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气势足得很,弄得李允霎时便有些不能自已了,“婵儿,不能……” 嘴上明明说着“不能”,身体却很诚实地欺过去。 小姑娘松开了李允,伸手去扯他腰间的丝绦,嘴里喃喃着:“哥哥,你快上来。” “婵儿,”他一把抓住了小姑娘细细的手腕,“你这样,哥哥会……”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 小姑娘哼哼唧唧,语气里还带着任性:“哥哥,我就要你来。” 李允抬起头来,双目定定地看了看一脸目光迷离的姑娘,俯下来,将头埋在她身前,亲她,继而缓缓向下移去。 整个被窝里都是小姑娘身上绵软的馨香,温暖、湿润,恍如阳春三月的风一般。 李允每将头滑下去一点,便要将头上那被子往上挪一挪,他怕小姑娘被冷到,直到滑到最关键处,他才终于止住了动作,在黑暗中满心期待地怔了怔,继而俯下头去。 小姑娘牢牢抓住身上的锦被,在最初的拘谨之后,终于慢慢放松下来,朝最神圣的那个地方进发。 哪怕李允最终没坏了小姑娘的身体,但他还是给了她最难忘的快乐,这份快乐是她之前的人生里所从未体验过的,很新鲜。 小姑娘额上还冒了一层细汗,细软的发被浸湿,弯弯拐拐地贴在额角,看上去妩媚又温柔。 李允也浑身是汗地钻出来,看着妩媚又温柔的小姑娘,心满意足地微微一笑,这可是他放在心尖儿上的姑娘啊。 清寂的夜里烛火轻漾,落下满室的旖旎,清俊的男儿与貌美的少女用暖暖的爱意相拥,直至将这冬日的寒冷悉数驱退。 小姑娘靠在枕上,偏着头,眸子亮闪闪的,看了看哥哥,又发了会儿愣,嘴角轻轻弯着,恍如含着蜜似的。 李允看着她垂眸一笑,面上现出浅浅的羞涩,想到来日能娶小姑娘为妻,心里也泛出一股甜,嘴里喃喃道:“待一切尘埃落定,哥哥定会风风光光地娶你。” 小姑娘心里暗暗一揪,未来还不知道会怎样呢,不过她向来是乐观的性子,坚信那端王一定会倒台的,想到此她反手抱住哥哥,又仰头去咬李允颈间的喉结。 两人黏黏糊糊地亲昵了一阵,直到鸡都叫了头遍,这才相继续沉沉地睡去。 李允第二日醒来时天已是蒙蒙亮,他蹑手蹑脚下了床,去盥室洗漱后又蹑手蹑脚地走出了内室,轻轻掩上了屋门。 待那门刚刚掩上,床上故作沉睡的小姑娘这才缓缓打开眼眸,扭头看了一眼那关上的屋门,心里略略一空,她好舍不得离开哥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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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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