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主人的味道! 他莫非就是主人说的这个这个那个那个???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这就不必我提醒了吧,那人是谁哈哈哈哈哈,小宝贝们猜出了没。 掉落大红包哦!!!!冲啊!!
第36章 啊, 是道侣。 了解。 本胖橘了解了。 要放水,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是,晏紫枝眼见着一开始对这条咪咪大的小鱼干完全不在意的大肥猫, 忽得跳起身来将小鱼干含在嘴里。 接着像条狗一样摇摇尾巴, 欢天喜地的转入后殿。 毛茸茸的脑袋依靠在璧山主殿的廊柱之上。 将整个璧山主殿作为了他的靠椅。 十分舒适的开始舔小鱼干。 晏紫枝:这只胖橘怕不是傻呼呼的,反应还有点慢。 胖橘本尊:这个道侣看起来傻呼呼的, 本喵的演技一定已经骗过了他。 有这样一只守山灵兽, 怕是壁山上有什么宝贝都得被别人给偷光喽。 晏紫枝顿时有点心疼。 临渊这个败家玩意儿。 但转念一想, 这又不是他的家,他心疼个什么劲儿。 这样他就舒服多了, 干脆堂而皇之的踏入主殿中。 主殿中的布置与临渊的性格十分相似。 都是禁欲系。 只有简单的几个书架上放着古籍。 左边是个简单朴素的贵妃榻,塌上还摆着一卷看了一半的书。 右边便是卧榻,卧榻上除了坚硬的寒冰玉石,空空如也, 连个软萌萌的铺盖都没有。 看得出来, 临渊只会在这儿打坐绝不会用来睡觉。 晏紫枝磨了磨后槽牙。 只觉得这床榻看起来特别坚硬。 似乎不太适合滚来滚去。 不妥不妥,仙尊真是无趣。 他天生就喜欢那种软糯的感觉,就像此刻脚下踩着的织灵毯一般。 可是这织灵毯, 却跟这屋中的布置如此格格不入。 尤其是,屋子里铺织灵毯也就算了! 自从他踏入璧山山门那一刻起, 几乎整个道路上都是织灵毯。 好好的青石板上为何要铺??? 门口荷花池边的石子路上怎么也有? 太微派已经土豪奢侈到这种地步,连室外都要铺织灵毯的么? 不仅仅是织灵毯。 还有一些刚才弟子送来的药,此刻整整齐齐摆在殿中桌案上。 晏紫枝看了一下这些药, 多是些跌打损伤的药。 不知怎的,他忽然就想到自己被压在囚笼之上, 背后撞的淤青…… 这不就巧了吗? 不顺白不顺。 本着白piao的原则, 晏紫枝干脆将这所有药都收入囊中。 刚才门外的弟子说, 是掌门特意让送来的织灵毯和药物。 晏紫枝感应了一下肩头的水剑。 分明是灰扑扑没有丝毫回应的样子。 若是临渊出来了,亦或者在这壁山之上,水剑一定会有反应。 想必大概掌门经常会送这些东西来讨临渊欢心吧。 毕竟是一派之尊呢。 如此一想,晏紫枝就十分心安理得。 干脆坐在塌上休息好一会儿,又将殿前殿后,全都转了一圈。 顺手从后殿里搜刮了几坛好酒。 这酒是妖族的酒。 在他洞房花烛那一晚,曾经从小鹌鹑那里顺了过来。 只可惜没来得及尝一口,全被泼在了小鹌鹑的头上。 当时那酒香四溢的味道,晏紫枝也是十分嘴馋的。 没想到临渊竟有收藏这酒的癖好。 倒是合了他的胃口。 晏紫枝点上一盏小灯,在柔滑的织灵毯上转了好几个圈,提着酒壶放肆喝几口。 这才不客气的躺在软榻上。 今晚他就决定睡这里了。 反正主人也不在,不享受白白不享受。 这便是白嫖的乐趣。 月色深迷,寒蝉寂静。 屋子外面睡得正香的橘猫忽然挠了,挠脖子抬起头。 碧绿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闪出两道光芒。 月色将庭院里拉出一条黑色的影子,默默站在大殿面前。 看不出那人的面貌,整个人照在宽大的黑袍之下,也看不出他的身形。 但橘猫的嗅觉灵敏,似乎认得他。 嘴里呼噜呼噜了两声,踩着轻巧的猫步上前,伸出脑袋求撸。 见黑袍人没有动作。 胖橘又十分委屈地将口中一直含着的小鱼干吐在黑袍人面前。 看呢,本胖演技多好。 他就拿这个打发我,嘤嘤嘤。 黑袍人终于动了。 一颗小药丸从他袖中飞出,逐渐放大到足足有殿前水缸这么大号。 胖橘兴奋地摇着尾巴,心满意足叼走这颗巨大的‘丸子’。 喵呜,主人真好,蹭蹭蹭! 打发完小馋猫以后,黑袍人安安静静的站在大殿前,垂眸看向殿内唯一一盏点着灯的屋子。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一人在内饮醉,一人在外独守。 直到月上中天,里面传来轻微的鼾声,软软糯糯的。 他才宛如一片影子一般,飘入殿中。 应该,醉了吧... 殿中卧房,清清冷冷的幽香,一缕一缕从香炉内袅袅升起。 '不速之客'已经喝得伶仃大醉,随便侧躺在贵妃榻上。 流金紫的衣裳滑落在一边,露出雪白的香肩。 黑袍人脚步放轻,温温软软踩在地垫之上。 逐渐靠近没有防备的晏紫枝。 一丝湛蓝色的流光从黑袍人的指尖缓缓流露出来,带着些许灵力与风刃切向晏紫枝的脖颈。 不知是不胜酒力还是笃信临渊的璧山,绝不会有人偷袭。 晏紫枝睡得沉极了。 连蓝色流光即将触碰到自己也无所察觉。 反倒是小黄鹂惊了:【快点醒醒,有人要杀你。】 小黄鹂的话如石沉大海,激不起丝毫波澜。 下一刻那抹湛蓝色的流光就窜入晏紫枝的储物戒指中。 一圈一圈光芒圈着小黄鹂的脖子,将它强行自储物戒指中吊了出来。 小黄鹂眼含热泪:【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他不是一伙的嘤嘤嘤。】 “境中妖物?”黑袍人缓缓开口。 话音一落地,小黄鹂浑身的毛全都炸了起来:【是,是你,是仙尊?】 糟了,仇人来了。 小黄鹂试图辩解。 【我不是境中的那只鸟,我,我只是个替身。】 【我是无辜的。】 天杀的,该死的晏紫枝怎么在这种时候喝醉了? 连临渊出来了都感知不到。 该不会它作为一个系统很快就要死在这里吧,早知道还不如待在大魔头的识海里呢。 不对,传闻中的仙尊,悲悯苍生,最后宁可自尽而死,也不愿伤害别人。 即使在无望之境里,大魔头那般挑衅他,他也没有动怒。 仙尊应当是个极温柔的人吧。 “无辜?” 临渊的声音很是冷漠,与在无妄之境中完全不一样。 下一秒澎湃霸道的灵力就毫无阻碍冲入小黄鹂的脑中。 这是属于上位者特有的搜魂之术,可以搜查此人识海之中是否存在别的东西。 此法术霸道无比,一旦探入识海,被搜查的人非傻即残。 是一个只要施展便没有回头路的蛮横法术。 小黄鹂:【???】 说好的悲悯温柔仙尊呢。 你为何对晏紫枝那个大魔头如此温柔。 却舍得对我这只弱小的小鸟下毒手!!!! 大型双标现场啊!!! 幸好我只是个系统,对不对? 小黄鹂刚准备拍拍胸脯,叹一口气,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刺痛感。 那种感觉像是将一根极其粗壮的钢针扎入它的脑海里。 疯狂搅动。 等等? 本统为什么会痛? 本统不是一台木有感情的计算机吗? ‘木有感情的计算机’没有来得及思考就被仙尊掐断了电源。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你到底是谁?” 临渊将昏迷过去的小黄鹂重新塞回储物戒指。 薄凉的目光落在那人精致的睡颜上。 因为贪杯的原因,他的脸颊飞起两抹红云,透过白皙的皮肤更显得娇美可人。 刚才探查的小黄鹂,竟没有识海。 整个身体里只是一团凝结的魔气。 既然魔气可以为眼前人所用,而他又懂得上古合灵阵。 莫非…… 纪云枝是上古的魔? 若是魔族。 当诛。 霸道的湛蓝色灵力化作一只穿云箭,毫不客气的刺向晏紫枝的胸膛。 那人曾说过。 杀魔,要诛心。 “临渊……” 宿醉的人嘴里嘟囔了一个名字,又翻身睡去。 那枝世间最坚韧的穿云箭,停留在紫色衣衫的心口处。 却无法再进一分。 晏紫枝毫无知觉的侧身,披着的紫云纱从腰肌滑落,露出了腰间和手臂上青青紫紫的伤痕。 一些是被撞伤的。 另一些是被钳制住捏伤的。 总之斑斑驳驳,满是暧/昧的痕迹。 百炼钢成了绕指柔。 穿云箭化作一抹湛蓝色的水,潺潺覆盖晏紫枝的全身。 像是一味冰冰凉凉的药,将那身上的青紫色伤痕全都覆盖住,冷敷镇痛。 修长苍白的手臂自黑袍中伸出,轻车熟路打开储物戒指,用指尖捻起一瓶一瓶被晏紫枝藏起来的疗伤圣药。 用指尖勾起一抹药慢慢打着圈儿化开,再用最柔软的指腹轻轻按压在某人的腰间。 细细密密的揉。 每一寸的动作都轻柔无比,生怕将那些伤痕再一次触痛。 临渊的动作慢极了。 像是在涂抹一件艺术品,一件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晏紫枝的尖头那柄灰色的小剑,在临渊手指触及到的时候骤然被点亮。 熠熠生辉,带着温润的蓝色光芒,十分可爱。 骨节分明的手再一次拂过,上了一重禁制咒语,小剑又重新变的灰扑扑。 做完这一切,桌案上的灯盏已经燃烧了半盏,外面原本如泼墨一般的天空也略微有些泛白。 临渊才收拾好眼前人身上的伤痕。 他造成的伤痕。 喝醉的人依旧无知无觉,甚至还嘟囔着嘴巴。 甚是诱人。 临渊涂完药的指间一片莹白,怔在空气中半晌,默默朝那两片薄薄粉嫩的唇伸过去。 就在即将要触碰到的时候。 他忽然一挥衣袖。 数道湛蓝色的阵法自贵妃榻之上拔地而起,细细密密交织成网状一般,将踏上睡得正香甜的人紧紧圈在其中。 像是一种保护。 “唉,你这?” 殿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谁,翩若惊鸿的湛蓝色法术'锵'一声撞在殿门之上,将大殿门紧紧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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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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