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知晓了。”明鹤忽略掉那声过分亲昵的“小鹤”,骤然消失不见。几息后他再次出现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玉壶春瓶。 “这是出自修真界凝丹宗的清雪云生膏,有白骨生肌、去腐化新之功效。”明鹤恭恭敬敬地递上玉壶春瓶,垂首道,“若尊上希望涂上去就能见效,清雪云生膏是最好的选择。” “小鹤总是这么贴心。”莫诏渊运转魔功,将小小的瓷瓶摄入手中,“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明鹤一言不发,瞬息间已经默默离开。 殿内又只剩下了莫诏渊和顾见清两人。莫诏渊拔出瓶塞,一阵沁人心脾的草木清香顿时传遍了殿内。他心念一动,顾见清身上那被软鞭打得破烂的衣物顿时不见了踪影,露出青年红痕遍布的赤|裸身躯。 莫诏渊的神色很是从容,既没有面红耳赤也不曾心跳加速。他丝毫不顾这个白骨生肌的“清雪云生膏”在修真界是多么受人追捧的宝物,从瓶内取出一些,轻轻抹在顾见清身上。 药膏冰凉,按说涂在身上感觉应该并不好,但顾见清紧皱的眉却缓缓松开,面上的痛苦之色也渐渐退去。随着指尖带着药划过,艳红的鞭痕一点一点消失,就好像从未有过一般。 果然是好药。 “嗯” 但或许是药效太好了些,犹在昏迷中的顾见清竟是慢慢清醒过来。细密的睫羽轻轻颤动,像是蝶翼扑闪,莫诏渊低下头,便对上顾真人有些懵懂的眼。 啊呀啊呀,情况稍微变得有些复杂了。 莫诏渊性格中的恶趣味陡然冒了上来,他眨了眨眼睛,决定继续涂药。 “唔嗯”并没有完全清醒、还有些迷蒙的顾见清随着莫诏渊的动作发出一声软软的呻|吟。不同于被鞭打时的痛苦隐忍,这声呻|吟又甜又酥,像是浸了蜜一般,顿时让顾真人清醒过来。 顾见清:!!! 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浑身赤|裸地被魔尊抱在怀中,魔尊的手还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这简直 他立刻挣扎起来:“魔头!你想做什么!” “别乱动。”顾见清那副好像被人轻薄的样子很是愉悦了莫诏渊,莫诏渊警告性地在他腰上捏了捏,分出一份力量将人牢牢禁锢。 腰间的软肉太过敏感,顾见清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再没了挣扎的力气。他眼睁睁地看着魔尊对自己上下其手,沾着不知道什么成分的膏体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从胸口的凸起到背后的腰窝,都被摸了个遍。 顾见清心中悲愤,狠狠瞪向莫诏渊:“魔头,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莫诏渊:忍住不笑。 看到顾见清这副仿佛下一刻就贞操不保的模样,莫诏渊坏心眼地不告诉顾见清自己其实是在给他上药。不仅不澄清自己的动作,莫诏渊甚至还顺着顾见清的猜测故意诱导对方。 他指尖沾了一点清雪云生膏,轻轻抹在顾见清的双唇上,笑得很有暗示性:“本座素来听闻顾真人聪慧机敏,顾真人不妨猜测一番,这是什么东西。” 噫,反正顾见清咬着下唇时也把嘴唇咬破了嘛,涂一下药膏没毛病。 这膏体,是什么东西?莫不是顾见清本就认为莫诏渊有意对自己行不轨之事,再加上莫诏渊的故意诱导,他很快便有了一个猜测——莫不是传说中可以令人意乱神迷的春情药物? “你!”他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一想到自己之后会在药物的影响下毫无廉耻地主动攀上魔尊,顾见清心里又是愤怒又是慌张,“我究竟如何得罪了魔尊,竟让魔尊这般折辱于我?” 他气得眼角发红,甚至还隐隐沁出些泪意来。比起不知活了多久的燕启,转世的顾见清确实还只是个年轻人,之前几十年的生命中除了修炼就是修炼,尚且带着些不知事的单纯。 啊,把人欺负哭了。 莫诏渊动作温柔地为顾见清擦去眼角的泪,却没有放开对顾见清的禁锢:“顾真人怕是误会本座了,本座方才就说过,本座对顾真人可是一片真心呢!” “你胡说!”顾见清一听他竟还在说什么真心不真心的糊弄自己,被气得都有些语无伦次,“你,你又是鞭打又是你这般对我,居然还说什么真心!” “顾真人还是不信本座吗?”莫诏渊假模假样地叹了一口气,面露哀伤之色,“本座终究是一腔深情错付啊!” 顾见清:!!! 被打的人是谁?是我! 被扒光衣服上下其手轻薄的人是谁?是我! 被喂了春|药的人马上就要药效发作的人是谁?是我是我还是我! 怎么听魔尊这样说,倒像是我才是那个干坏事的人?! 顾见清对魔尊的厚颜无耻叹为观止,什么一腔深情错付这话说得,就像魔尊是那情深许许痴心人,而他则是那些个负心薄幸儿一般! “你,你——”顾见清到底是面皮薄,听了这话脸上顿时绯红一片,想说什么指责对方也说不出口。莫诏渊见真的把人欺负得狠了,又看他眼中清泪点点很是可怜的样子,稍许有些心软。 “罢了,既然顾真人不相信本座,那就真人自己来吧!”莫诏渊将顾见清放在骨座上,自己站起身,把手中的玉壶春瓶递给对方,“本座听闻这清雪云生膏治疗有奇效,顾真人身上有伤,还望真人仔细上药。” 他说得正经无比,目光真挚诚恳,温柔的眼神竟给人一种情深意重的错觉。 顾见清一时间头脑有些发蒙。 那魔头刚刚说了什么? 上药? 清雪云生膏? 他低头,之前一直紧张害怕,如今才发现自己身上的鞭痕竟是少了许多。手中的瓷瓶隐隐发出草木清香,仔细去闻还能依稀辨别出清株草和菱湖雪霜的味道。 难道说魔尊刚刚的所作所为都只是为了给自己上药? 赤|裸着身躯是为了能够涂抹药膏,上下其手也只是在一一划过鞭痕,至于说这个膏体更不是什么春情药物,而是凝丹宗的三圣药之一,可白骨生肌的清雪云生膏。 一想到之前种种猜测竟然都只是自己的误会,顾见清的身体就变得僵硬起来。 “顾真人?”莫诏渊一脸无辜,“你的脸很红呢,是殿内温度太高了吗?” “不、不是的”顾见清蜷起身子,将脸深深地迈进怀中,声音闷闷的,“对、对不起,我刚刚” “刚刚什么?”莫诏渊俯下身,饶有兴致地问,“啊,莫非顾真人方才那般抗拒的态度,实际上是误会了本座?” “我”顾见清根本不好意思将自己的误会说出口,只能缩得更紧。 他听见魔尊在自己耳边发出一阵轻笑,低沉的声音像是一捧陈年的酒,诱人沉醉:“顾真人啊果真是有趣极了。” 随着魔尊的话语,顾见清再次感觉到了魔尊身上的凉意。赤|裸的肌肤触碰到冰凉的妖角,引来一阵颤栗。 魔尊这样说,是不是猜到了?天哪他刚刚究竟为什么会有这种荒谬的猜测! 顾见清捂住脸,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显然,单纯的顾真人已经忘记了魔尊刚刚的可以诱导,正满心满意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能胡思乱想。 莫诏渊:噫,这次的气运之子欺负起来很好玩嘛~
第33章 33.2.3 在那次因为上药而产生的误会之后, 莫诏渊很明显感觉到顾见清对他的态度好了不少。 嗯,这和他最近几天忙着处理魔族事务没有对着顾见清挥鞭子也有很大的关系啦!但实话讲, 当被人残酷对待过后发现对方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糟糕,很容易就会让人生出一种“他其实并不太坏”的错觉。 于顾见清来而言,就是原本以为会被魔尊这样那样,在接受了自己可能会贞操不保的现实后, 发现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误会。在陡然松了一口气的同时, 下意识就对魔尊生出些许诡异的好感来。 这种好感当然是病态的。但是, 对于莫诏渊来说, 他其实并不在意顾见清对自己的好感是否正常。只要有好感就可以了,至于说气运之子的心理情况怎么样,是否健康, 这些不是他需要关注的。 俗话说得好,“甜枣加大棒”,这句话在实践时还是很有借鉴意义的。
在对气运之子放置play了几天后, 莫诏渊决定再去看看顾见清。 顾见清被关在焚天宫主宫殿旁的小阁中, 只要魔尊不去见他,小阁中就只有他一个人。从前燕启每日都会去小阁,挥着软鞭把顾见清打昏过去。虽然顾见清大概并不想要每天都被打, 但确实不会寂寞就是了。 然而, 莫诏渊并不像燕启那样有这种特殊癖好。再加上要着手准备处理燕启记忆中的那些“趁火打劫”之辈, 一时间有些忙碌, 就冷落了顾见清几天。 莫诏渊并不觉得这样的放置play会对顾见清造成什么影响, 毕竟顾见清是个修士, 而修士是最不怕寂寞的。前期也就算了,到了后期,很有可能一次闭关就是百年岁月。 三四天的时间,对于修士来说,大概只是转瞬即逝的吧? 这样想着的莫诏渊,在进入小阁后就发现了一个和寻常修士不大一样的顾真人。 “你怎么才来!”顾真人看到他,一双含情桃花眸瞬间亮了起来,口中话语似嗔还娇,好像在抱怨情人的冷落——总之是大大出乎了莫诏渊的意料。 莫诏渊:??? 我没有过来的这三天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突然感到很好奇,顾见清究竟是怎么从一口一个魔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啊不不不,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莫诏渊只是觉得顾见清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太过熟稔了些。 怎么说呢,就好像他合该每日都来——当真是应了那句“日日私会”的戏言一般。 “最近有些忙。”面对顾见清的异常,莫诏渊顿时变得谨慎起来,也不再口中花花了,正经得很,“顾真人近日如何?” “我一直在等你。”顾见清深深地望着他。 莫诏渊:!!! 就突然觉得有些惊恐。 “你看,你把清雪云生膏忘在这里了!”好在顾见清很快就转了话锋,拿出小瓷瓶开始说起清雪云生膏来,“像这样的圣药不随身携带怎么可以?万一受了伤难道还要逃回来敷药吗?虽然你是” 随着顾见清一句接一句的话语,莫诏渊渐渐回过味来。 顾真人这是在教训他应当随身携带清雪云生膏,这样受伤时才可以及时治疗。 他倒是不怎么在意被人教训,可问题是——嗯,先不说顾真人难道是忘了之前的虐打和现在的小黑屋囚禁play、竟然开始关心起魔尊来,就说魔尊燕启,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容易受伤的炮灰角色啊! 作为一个反派boss,想要推到燕启,当然只有气运之子才能做得到。作为这个世界独一份的气运之子,顾见清竟然开始关心反派boss会不会受伤、受了伤能不能及时上药,这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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