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景舒就只好把今天那套谎话再搬出来说一遍, 仲叔点了点头,文家父母还在世的时候也跟他提过要不要干脆买个媳妇儿,他觉得不大好,估计他们太急了,到底还是这么做了, 不过还好,买回来的孩子挺好。 四个人聊了一会儿, 文景舒和花之容回去了。 “好吃。”花之容捧着碗, 吃得眼睛都亮了。 文景舒狐疑的尝了一口,味道还行,但是还没到花之容表现出来的那个程度, 他最明白花之容是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他应该不是为了夸他故意装出来的。可花之容明显不是个普通身份,吃到这些东西怎么会激动成这样? 文景舒突然想起来上个世界那各色的营养剂,相比营养剂他也觉得这些缺盐少糖的菜实在是太美味了。 花之容已经快速动起了筷子,他看文景舒不动,推了推菜:“景舒, 你不吃吗?” “吃的,”文景舒夹了一筷子菜,像是不经意间问道,“你觉得营养剂好吃吗?” “不好吃,”花之容脱口而出,说完了,怔了怔,皱起了眉,“营养剂是什么?” “没什么,一道菜而已,”文景舒摸了摸脑袋,仔细看了看他的表情,不似作伪,“你现在忘了而已。” “哦。”花之容点点头,不想了。 文景舒转头看了眼瑟瑟发抖的小光球,小光球察觉到他的目光,缩了缩,不动了,开始装死。 文景舒回过头继续吃饭,这么多个世界的花之容果然是一个人,只不过他的记忆都被保存了下来,花之容却被消除了,被植入了这个世界的记忆后,把自己当成了这个世界的人。 那么他拥有的记忆也会是完整的吗?会不会花之容对他一见钟情也是有原因的?他其实已经丢失了有关花之容的一切记忆。文景舒一瞬间想了一大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开起脑洞来,还能这么厉害。 “对了,景舒你说的是真的吗?”花之容咬着筷子看着他,“就是你跟别人说的我是你远方亲戚的事情。” 文景舒看了他一会儿,还是不知道应不应该把他从山上摔下来的事情告诉他,说不定真的就是出来玩不小心摔着了呢。 他斟酌着开口了:“以前的事情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花之容回答的斩钉截铁。 “其实……你是从山上摔下来的……”文景舒把事情完完本本的告诉了他。 花之容听完了眨眨眼,不满了:“我有那么笨吗,居然还从山上摔下来了,还不如是你远方亲戚呢。” 文景舒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把“就是这么笨”吞了下来。 “那你怎么,咳,说你是我相公啊。”花之容半天终于找到了疑点,扭扭捏捏的说道。 “不是你说的吗?说你是我媳妇儿。”文景舒夹了一筷子菜,送到了花之容碗里,是他不喜欢的青菜,他苦了一下脸,不情不愿的吃了。 “那你还承认了,而且我说的是你是我媳妇儿。”花之容一边嚼着难吃的青菜一边质问他。 “那就是了,等我孝期结束,我们就成亲吧。”文景舒不咸不淡的丢下一个重磅炸弹,花之容一口青菜吓得全咽下去了,他咳嗽一声,扭过半张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开心:“那是不是太快了。” “快吗?”文景舒奇怪的看了眼花之容,“守孝期要三年呢。” “三年?!”花之容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嗯。”文景舒点点头,又夹了一筷子青菜给花之容,花之容神情恍惚的吃下了,连个苦味都没尝出来。 “所以你有想起来些什么吗?比如你父母是谁?你是谁?住在哪里?为什么会跑到山里,还摔下来了?”文景舒在他面前晃了晃手,让他回神了。 花之容还是一脸迷茫,脱口而出:“死了吧。” 文景舒叹了口气:“死了的不是你的。” “现在也是我的了。”花之容理直气壮的说道,说来也怪,他是真的觉得他父母早就死了,呆在文景舒反而有家的感觉,这也是他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觉得他俩是已经成亲了的关系,但是听文景舒这么一说,他的父母可能还活着,可文景舒却绝对不是他的家人。 “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文景舒看见他皱着眉努力思考的样子,看不下去了,要知道他头上还顶着个大包呢,说不定大包好了就想起来了,哪里想到他早就想到千里之外去了。 “嗯。”花之容心不在蔫的点了点头,扒光了最后一粒饭。 文景舒也正好吃完,开始收拾碗筷,顺便把家里也收拾了一通,花之容也想帮忙,于是花之容写作收拾读作添乱的整理完后,文景舒跟在后面再弄一遍。 天气还算寒冷,两个人却是出了一身的汗,还好文景舒有先见之明已经烧了一锅水,现在都开了,家里还有个洗澡的大木桶,一大铁锅的水混了上大桶大桶的凉水,勉强填的满木桶了,就是只有这么一桶,文景舒拍拍花之容的肩膀:“你先洗。” “洗快点,洗完了我洗。”文景舒对着他说道,花之容却是盯着他看,最后舔了舔唇,磕磕巴巴的说“要、要不要一起洗。” “这木桶会不会太小了?”文景舒倒没什么害羞的情绪,毕竟谈了几个世界的恋爱,滚床单都不知道滚了多少次,什么没见过了。 “小吗?”花之容看了木桶一眼,很大啊。 “没事,我一会儿洗。”文景舒自动无视了花之容有店幽怨的小眼神,结果进了木桶的花之容发现文景舒也没走,就这么看着他,看他进了木桶,一脸淡定的走近了开始给他搓背。 “你、你不走吗?”花之容咽了咽口水。 “不走。”文景舒几乎每个世界都要给花之容洗澡,早就洗出经验了,花之容被他捏捏搓搓,差点就直接睡着了。 文景舒给他搓完了后面,转到了前面,花之容被吓了一跳,睡意都没了,下意识的转了个身。 “……”文景舒。 “前面要自己洗?”看着他家傲娇光溜溜的后背,习惯了没羞没躁的生活,清心寡欲了两天,突然就上火了,偏偏他家攻略对象还不自知。 “我、我自己来吧。”花之容挣扎了一下,说道。 “好了喊我。”文景舒有些不自在,他现在特别想出去冷静下,把澡巾搭在了木桶边缘上,又确定他的衣服都好好的在一边,才出去了。 花之容见人走了松了一口气,文景舒帮人搓澡的手劲不错,他被服侍着,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就是感觉身体怪怪的,花之容纠结了两秒,赶紧完成了洗澡大业。 文景舒添了点水,随意洗了洗,就是现在,他都不算习惯几乎没有多少科技的古代。 两个人收拾了一下木桶,天也不早了,文景舒思量着明天该去寻个营生了,不然这钱只出不进的,该引得别人怀疑了。 猎户还算有点钱,因此送了文景舒读了书,文景舒成为了这方圆几里唯一一个考上了秀才功名的人,只是资质有限,资源也一般,到底读不上去了,就没有再读。 秀才说起来只是个功名,连个官也做不上,只是在这个小地方也是不错了,按照文家父母原来的想法,是想让文景舒走出乡里,到镇上去的,去县里衙门里寻个差事,也是很体面了。 现在只剩下了文景舒一个人,他却不想去,至少在花之容恢复记忆前不想去。 花之容的身份肯定没那么简单,等他想起来再一块走比较好,现在他就准备去乡里的私塾里做个先生。 这里是乡下,本就没几个读书人,私塾里的先生是早些年读过书的,只不过他比文景舒还差些,连个秀才也没考上,好在肚里也有些墨水,教村里的孩子认几个字没什么问题,就一直在那里教书了,现在年纪大了,便不想干了,很早就来询问过文景舒和他父母的意见,只不过原身父母不想让他去,他才一直没有去。 文景舒想着先去那里做一一段时间的教书先生,至少不能让外人看出他们的不对劲来。 文景舒想了那么多东西,知道了真相的花之容却是一点烦恼也没有,抱着文景舒就睡着了,文景舒回抱住他,睡前亲了两口,满足了。 作者有话要说: ←←
第95章 傲娇小地主(7) 一大早, 文景舒还是老样子做好了早饭, 跟花之容讲了讲自己的打算, 花之容眨眨眼:“那我呢?要不要也出去工作?” 文景舒原本想说你可以在家里理理东西, 只是话还没出口,就已经咽了下去, 别说在家理理东西了,他现在这个样子不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都担心, 最后想了想,说道:“你要不要去读书?” 原本文景舒是要一个人来的,现在花之容也要来读书,就跟着一块来了,教书先生叫蒲志专, 今年已有七十高龄,体力、脑力都已经大不如从前, 加上孩子们活泼, 老先生一直想找个接班人,只是除了文景舒,现在都找不到合适的。 今天学堂不开课, 蒲志专正在家里看书, 听闻文景舒要接下先生一职,激动的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去县里寻个差事是不错,在这里当个教书先生也不差,你愿意来我真是太高兴了。”蒲志专拉着文景舒的手,文景舒赶紧让他重新坐了下来。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 蒲志专终于看到了一直无所事事就猛盯着文景舒瞧的花之容。 “这是……”蒲志专脸上显出一点尴尬来,他就这样激动的拉着文景舒聊,忽略了另一个人来,实在是不大礼貌,还好这孩子也不介意,听到他问话,还朝他笑了笑。 “我未婚妻,h……之容。”文景舒拉过一边的花之容。 “哦。”蒲志专点了点头,这个村就这么点大,哪家发生点芝麻大点的事情就能在第二天传遍全村的每一个角落了,更何况这也不算小事,蒲志专自然是略有耳闻,只是他心中略有不满,这样的事情实在不太像话。 文景舒的爹娘尸身未寒,他就接了未婚妻来,这名义上是未婚妻,可都养在家里了,可以说和媳妇儿都差不了多少了。 要不是他也知道文景舒近期的情况,本身也不是太过于迂腐的人,早就逮着文景舒批评一顿了。 现在看到真人了,他倒是瞧着还好,看起来也乖,也难怪文景舒舍不得送回去了。 文景舒和花之容哪里会想到这老先生脑补了这么多东西。 蒲志专点完头随口说了一声:“那既然这样,你和我一块去找村长吧。”村里的私塾是全村的人一起交钱建起来的,教书先生的束脩也并不是每家每户的给过去,而是由村里直接按年发钱,每个人都交了钱,那么家长们才会舍不得钱这么白白给了都同意把孩子送到私塾里读个几年书,村长为了村里下一代能多认几个字,可谓是用尽了苦心。
“蒲先生,我还有一事……”文景舒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现在蒲志专这里探探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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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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