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若假装吓得瘫软在地上,抱着肩膀瑟瑟发抖。 见牛不发疯了,王秋月又站出来蹦跶。 “这是谁的家牛啊?怎么都不拴好呢?吓死姑奶奶了,回头非要找这个砍脑壳赔点汤药费!” 早有眼尖的抢先喊道:“王秋月,这好像你家的牛吧?” “胡说八道,我家的牛还在那边吃草呢,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大家都在一个村子住着,谁家的牛长什么样,心里都有数。 王有才傍晚收工回来,经过这片树林,王秋月刚才的举动,他全都看在眼里。 他年约六十左右,辈分高,是王家的族长,王东还要喊他一声叔爷爷。 就因为他目睹了事情的经过,所以听到王秋月这不要脸的话,特别的气愤。 危难时刻,把一个孩子推出去当肉盾,真是猪狗不如。 王有才走到最前面,洪钟般的声音厉喝道:“王秋月,这就是你家的牛!你家的牛差点把你的小侄女给顶了,你装什么蒜!” “你看若丫头都被吓成啥样了?她还是个孩子,你这个当姑姑的,怎么好意思把她往前推?” 其实王秋月刚才已经瞅过了,这还真是自己家的牛,只恨这个畜生临阵退缩了,没能把王若若那个贱蹄子的脸踩烂! 她瞥了一眼吓得瑟瑟发抖的王若若,嫌弃地撇撇嘴,阴阳怪气地说道:“是她自己要往前撞的,这也能怪我家的牛?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小就这么不要脸的。还讹上自己的亲姑姑了!” “我家的牛原本好好的,一看见她就疯跑起来,一定是她身上煞气太重的缘故。跑了这么长的路,今天吃的那点草肯定管不过夜,我还要找她算账呢!” ------------
第10章 :报应啊! 王秋月的话音刚落,先前已经平静下来的公牛一个箭步向前,顶翻了她的屁股,把她摔了狗吃屎。 “哈哈!报应啊!她家的牲畜都看不下去了!” “真不知道她和她娘为什么要这么针对若丫头,心真狠!” “还不是因为若丫头和她家那早夭的儿子当年的那档子事儿!” 当年的事?王若若接受到的记忆里就没有王秋月家儿子的记忆。 王秋月的脸蹭破了皮,气急败坏地站起来,从旁边抽出一截树枝狠狠地朝牛背上抽:“打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眼瞎的狗东西!” 才抽了一下,那牛又喘着粗气发起狂,猛地尥了个蹶子弹在王秋月的肚子上。 “啊!”一声惨叫过后,王秋月被弹飞出去,重重地撞在那棵老槐树上,嘴角溢出殷红的鲜血来。 她还来不及喘口气,眼睁睁地看着那头发了疯的公牛低着头再次朝自己冲过来,沉重的牛蹄声越来越近,尖锐的牛角直直地朝她刺过来!
“不……不……” 她吓得捂着脸,臃肿的身子抖如筛糠,忽然下身一阵温热,浅黄色的液体从她屁股下面渗了出来。 王秋月心里狂跳不止,她屏住呼吸,从指缝里瞄见了近在眼前的大牛角,尖锐地叫了声:“我的娘啊!” 随后,两眼一翻,吓得晕死了过去。 公牛狂奔到距离王秋月不过咫尺之时,却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刘桂香给拉住了缰绳,不知她朝牛鼻子上抹了什么东西,那牛立刻安静了下来。 众人惊讶的合不拢嘴,刘桂香的力气也太大了吧? 要知道一个两百斤的壮汉不用点技巧压根制不住一头发疯的公牛,而这个前几天还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老娘们竟然成功了! 王秋月像死狗一样倒在地上一动不动,那牛一溜烟跑的没影了。 “月儿!月儿,你怎么样了?”刘桂香赶紧蹲在王秋月身边,焦急地呼喊着。 同样的情况下,王秋月被吓得屁滚尿流,还晕死了过去,而王若若的表现却比她强了不知多少倍。 一股尿骚味随风飘散来开,围观的村民们捂着鼻子,鄙夷地看着他们母女俩:“啧啧,王秋月还不如个半大的孩子!她也就只会窝里横!” 一听到王若若这三个字,刘桂香一下子从地上纵起来,怒视着惨白着小脸的王若若,咬牙切齿道:“她可是你的亲姑姑,你怎么这么狠心?她要是被吓出个三长两短来,我老婆子绝饶不了你!” 刘桂香这一问,把看热闹的村民都给问懵了,这老婆子莫不是老糊涂了吧? 王秋月被她自己的家的牛给顶了,关人家王若若什么事? 正在这时,孙秋兰也急匆匆地赶来了,当她看到王若若吓得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心疼的都要碎了。 孙秋兰正欲发作,被王若若给拉住了,轻轻地摇了摇头。 她站起身地走到刘桂香面前,漠然地看着刘桂香母女二人,揶揄道:“祖母,刚才这事确实怪我。我当时要是站在姑姑身边就好了,姑姑就能再把我推出去一次,说不定就不会受伤了。” 刘桂香被怼的哑口无言,有些事她不能说,更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问,她不确定王若若对自己的事到底知道多少。 王有才猛地吸了一口旱烟,皱眉怒斥道:“刘桂香,先前你打算卖若丫头的事我都听说了,本想着事情过就算了。没想到你们还敢这么磋磨若丫头!” “今天这事我从头到尾亲眼目睹,和若丫头半点关系都没有。反而是王秋月心太黑了,她落到这个下场,是她活该。” “今天这事到此为止,你们要是再因为这事寻若丫头的麻烦,会让我们王家成为全村的笑柄!” 刘桂香不服气地撇了撇嘴,小声嘀咕了句:“小蹄子真是狐媚子转世!一个个都替她说话!” 这么一耽搁,日头已经开始西斜了,村民都散了,王秋月被他夫家的人用板车拉回家了,刘桂香也跟去了。 王若若见王有才印堂下方和山根相连处,颜色发青且偏低,这是将有有灾难的征兆,而且就在三日之内。 这个王有才还算有点正义感,他今日为自己说话,自己受了这因果,能帮就帮吧! 她出拦住了正要离开的王有才:“叔太爷,您这几天是不是打算进山打猎?如果您一定要去的话,切记不能往南边走!不然会有灾祸的。” “我这几日闲来无事,是准备进山去转转。对了,你怎么会知道?我明明没和别人说过。”王有才疑惑地问道。 孙秋兰笑着解释:“若丫头今日进城,跟着个算命的先生学了点皮毛。小孩子家家的,对什么都好奇。” “既然若若说不能去南边,那叔爷爷去北边山上打猎也是一样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王有才显然并没有太把王若若的话放在心上,他不甚在意地说道:“没事,这山上还有哪处我没去过?深处的林子,我也不会去,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王若若也不再言语了,该说的她也说了,已经圆了这段因果。剩下的,就看王有才的造化了。 ———— 夜幕降临,王东回来了,看着饭桌上的一大钵土鸡炖蘑菇,他迅速变了脸,冲着孙秋兰呵斥道:“败家娘们!你怎么把这只鸡也宰了?这么浪费,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我自己养的鸡,我乐意!你要是不吃就算了!我儿子闺女还能多吃两口。”孙秋兰不客气地回怼道。 “再说了,今天你娘和你妹妹差点要了若若的命,我炖只鸡给我闺女压压惊,有什么不对?” “啥?她们还敢磋磨我妹子?”王百川把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挽起袖子就准备出去找她们理论。 王若若赶紧拉住他:“我没事,倒是姑姑,她被她自个儿家的牛给踢了,伤的不轻。” “被牛踢了?那她死了没有?”王百川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急忙问道。察觉到王东不善的目光,他这才讪讪地坐回了原位。 王东脸色有些不自然,板着脸开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秋兰把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把王秋月描述的十恶不赦,还胆小如鼠。 “哼,真是活该!让她天天想害人!”王百川狠狠地唾骂了一句,心头畅快无比。 自从王若若清醒过来之后,简直成了个小福星,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不说,还把那些想要害她的恶人狠狠地惩罚了一遍。 王若若睨了一眼阴沉着脸的王东,夹了一块鸡肉放在他碗里,状似随意地问道:“爹爹,我究竟是不是您的亲闺女?” ------------
第11章 :谁说没有猎物的?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自然是爹娘的骨血了!你别听你祖母瞎说八道!”孙秋兰心疼地插嘴道。 王若若星眸微动:“娘,您别说话,我要爹爹亲口告诉我!” 王东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你是我们的亲闺女。当年你娘和我闹别扭回娘家住了几个月,离家前就已经怀了你。” 王若若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既然我们是一家人,那有些话我就直说了。爹爹,这些年来,你巴心巴肺地对人家好,可是他们从来没有感动过半分,你可有想过其中的缘由?” 王东闻言一愣,僵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们先前骂我骂的那么难听,你只会让我忍,可是他们却得寸进尺,现在还想要我的命。” 王若若垂着眼帘,语气没有丝毫波动,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精光:“从今往后,我不会再忍了!” “他们若是不来招惹我,大家相安无事,我也不会揪住过去的事不放。她们若是再想来拿捏我,那恐怕不可能了!” 王东沉闷了半晌,终于开口道:“我会劝劝她们,以后她们不会再做这么过分的事了。” “她们一个是你的祖母,一个是你的姑姑,你要是和她们这样闹下去,以后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你以后还嫁不嫁人了?” 孙秋兰一听这话就恼了:“你还知道你闺女以后还要嫁人?她一个当祖母的,怎么还把若若往那种地方带?幸亏我闺女福大命大逃了出来,不然这辈子就毁了!” 王东再次被怼的哑口无言,刚进门时的那股当家人的气势早已烟消云散了,只能缩在那里当鹌鹑,埋头干饭。 ____ 到了晚间,不出王若若所料,孙秋兰提出要和她同宿一屋。 听她话里的意思,大概是怕王若若被白天里发生的那些事给吓到了,所以留下来给她壮壮胆。 上次也是,她养伤那两天,孙秋兰每晚都宿在她屋里,直到她看起来真的好的差不多了,她才离开。 所以这也是王若若这两天晚上不能出去摆摊的原因。 翌日清晨,王若若吃过早饭出来,就见王百川和同村的青年刘金柱在院子里收拾打猎的器具。 刘金柱和王百川同龄,长得眉清目秀,穿着一身粗布短衫,只是身材偏瘦,肤色更加黝黑一些。 在王若若印象里,刘家没有闺女,好像只有三个儿子,刘金柱是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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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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