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搂着胡月茹到桌前坐下,又往外望了一眼压低声音道:“下人们都打发走了吗?” 胡月茹边布菜边说:“都把他们打发出去了,只让我妹妹在外守着,爷只管放心。” 赵珂放下心来,夹了口菜送到胡月茹口中:“不是爷不放心你,只是这几日是紧要关头,万不能再生出事端,要小心再小心才好。” “爷就真这么想让我进宫?”胡月茹故作低落的咬着唇,“等进了那个地方,若再想见爷一面,还不知要何年何月去了。”
第60章 见胡月茹对自己如此不舍,赵珂内心得到极大满足,面上还耐心劝着:“我也不想月娘你进宫,可咱们大事要紧,等你进了宫,我和父王定会想办法扶你坐上后宫最尊贵的位置,到时候何时来见,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胡月茹幽幽道:“坐上那位置又如何?奴进宫这几日看那小皇帝,空有副好皮囊,却是个不中用的……” 她不知想起了什么,脸色微红,又转而道:“身子看着也不好,淋了点雨就受了风寒,这几天日日喝着药,奴闻到他身上那药味就够了,他还日日缠着我,太医劝了也不听。奴看他……不像是长命的样子。” 赵珂想听的就是这个。 他们以前在紫宸宫安插的有探子,可自从上次宫中失火后,沈赫就借机把内侍们换了大半,他们的探子就在其中。 今时不比往日了,自从沈家父子从边疆回来把持着禁军,又有太后在宫中给沈家撑腰,他们再想往宫中安排人是难上又难。 再加上现在沈赫天天守着,赵瑜也对他没以前亲近,宁王父子想探知宫中的事也不容易。 不过……今后就不同了。 赵珂将胡月茹拥到怀中,坏笑着道:“看来那小皇帝是没喂饱你?”
胡月茹羞红了脸,可也没出言反驳,赵珂不屑又洋洋得意的哼了声:“他自小体弱多病的,我还道他活不到及冠呢,没成想他病病殃殃的倒是还当了皇帝,哼。” “不过,就是病病殃殃才好呢。” 赵珂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没再说下去,他捏起胡月茹的下巴:“不说那短命鬼了,晦气!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俩好好亲近亲近才是正事。” 说着就亲了上去,胡月茹轻轻推开他,起身倒了两盏酒执给赵珂:“以后想要再见着爷就难了,爷要是在心里还给月娘留了些位置,就同奴把这酒饮了,也当是合卺酒了。” 美人灯下执酒,又如此含情蜜意,赵珂哪有不喝的道理。 当下连连点头,执起酒盏与胡月茹交杯而饮,等酒下肚便再也忍耐不住,口中嘿嘿笑道:“既喝了合卺酒那便该洞房花烛了!” 说着将胡月茹拦腰横抱起来往内室走去。 胡月茹没出声,只含羞带怯的依在赵珂胸口,他虽是花丛老手,但胡月茹这样的极品还是少见,既有娇媚又不同于坊中女子的风俗气。 只是胡月茹未进宫之前,他虽心痒难耐也到底知道轻重,不敢有什么行动。 如今胡月茹得宠回来等圣旨,赵珂也知这几日关键非常不能出什么纰漏,可一想到如此的尤物给赵瑜那小子得了便宜就心意难平,尤是听到胡月茹让小厮约他过来,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那小皇帝既不中用,那爷就替他来疼疼你!” 赵珂急不可耐脱下外衫到床上来,却忽而扶着头晃了晃,眼神也恍惚起来,倒头栽在胡月茹身上,然而却并未昏睡过去,口中含混不清的喃喃自语,似是进入一个迷离幻镜。 “爷?”低声叫了两声,确定赵珂已失去对外界的感知,胡月茹用力将他推到一旁,嫌恶的瞥了他一眼,略整了下衣衫站起身来。 三两下把赵珂剥了个净,胡月茹先是把他的衣衫细细摸索了一遍,一无所获后又将赵珂全身检查一番,仍是毫无所得。 皱眉思索了片刻,胡月茹忽地记起之前赵珂酒醉说漏嘴的只言片语,眸色闪动。 冷冷看着跟中了邪一样的赵珂,胡月茹慢慢凑了过去,蛊惑般在他耳边缓缓低语。 赵珂神情出现明显的犹豫和挣扎,但在胡月茹一遍又一遍的低语中,终于断断续续吐出两句话。 他的声音含含糊糊,对胡月茹来说已然足够清晰。 听清后胡月茹直起身来,面上若有所思。 赵珂又陷入了迷乱之中,不知在幻境中看到了什么一张还算英俊的脸此刻张嘴涎舌,扭曲颤抖有如鬼上身一般。 胡月茹在旁静静看着他丑态尽出的形态,过了许久赵珂才安静下来,沉沉昏睡过去。 缓缓起了身,胡月茹将衣衫褪了下去,又将发饰取下打乱,这才躺到榻上。 “您该走了爷,醒醒!”轻轻推了几下赵珂,后者迷迷糊的睁开眼睛,便看见胡月茹春意尚存的容颜。 刚刚似梦似幻的一幕幕瞬时回到脑中,赵珂脑中残余一丝眩晕也被他忽略了去,只当玩得太过火脱力了。 餍足的撑起身子,赵珂笑道:“怎地就睡着了,幸亏月娘操心叫我。” 胡月茹半羞半嗔道:“您折腾了好几次,活该累得你睡死过去!” 她披了件嫣红小褂下榻去端水来给他清洗,赵珂看得又是一阵心痒,奈何又不敢在这处过夜,身子也确实无力再战,只得在胡月茹来给他擦洗之时又趁机占了一番便宜,得了美人一记白眼才讪笑着收了手。 “这几日我得空了再过来……”赵珂边穿着衣衫边说着,又想起一件事,收了不正经:“再过半月就该服药了,还有等你初进宫多有不便的,为免节外生枝这次我多给你拿两丸,等你在宫中立稳了脚再往里送东西就方便了。” 胡月茹恹恹应了下,赵珂知她对那药的厌恶,又耐下性子哄了一阵,见她又好了才猫着腰又从窗口钻了出去。 静静坐了一阵确定赵珂真的走远了,胡月茹才蓦地放松下来,整理好衣衫后将榻上床褥换了一遍,轻步到偏室中,见胡雪茹已困得熬不住,却强撑着在等她。 听到她的脚步声,胡雪茹猛然睁大眼睛,欣喜又担忧的唤了声姐姐。 胡月茹心下一暖,只觉得刚刚所受龌龊都不算什么了,她快走几步将胡雪茹揽到怀中,似安慰她又似是安慰自己,呢喃道:“没事,姐姐没事。” 两个柔弱身影紧紧依偎在一处,就如同最低贱又细小的野草,即便受万人践踏,也要挣扎着活下去。 连着又喝了几日汤药后,赵瑜体内药性已全然排出去了。 听陆芸说完明天就不要再喝药了,赵瑜乐得几乎想原地蹦一圈。 真是他上辈子加起来也没这几个月喝的药多,天天嘴里苦的吃什么都不香。 高兴完了赵瑜叫来苏顺,没过多久就送了个画轴过来。 赵瑜叉着腰将画递给陆芸:“既治好了,那这画便赏你啦。” 几天横竖他也是闲着,索性闭关了四五天,终于画出来一幅他满意的。 陆芸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接过画轴:“怎么,若是没医好这画便不打算给了么?” “那是自然……”赵瑜故意仰着下巴做出一副倨傲模样,“朕的大作岂是那么容易得的!” 只是这模样还没维持两秒钟他就自己破了功,伸着手腕皱眉抱怨:“我画了好几日呐,脖子手腕都是酸的。” 知他想的什么,陆芸非常上道的说:“好好好,陛下辛苦了,微臣等会给您再按一按。” 赵瑜这才满意的哼了一声,一边催促他把画展开。 把画轴放桌案展开陆芸看清其上内容后却是一愣,赵瑜在旁期待的问了几次如何,他方挑眉道:“陛下画的……是臣吗?” “对啊,怎么样?”赵瑜绕到陆芸的那侧一同去看,他觉得自己画是挺不错的,为何陆芸的表情有点奇怪。 难道是欣赏不了这种中西结合的画风? “陛下的画自然好的,只是臣没想到陛下会给臣画上一张面具。” 陆芸指着画卷,这是一幅风景人物画,高山流水之间一位红衣男子随意坐在青石之上,姿态慵懒闲雅的执着一支木萧,旁边还放着一坛酒。 男子上半张脸覆着一个银色面具,在散落光线照耀下闪着无机质的冷硬光泽,然而他微挑的薄唇又带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与身上红衣相衬,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冷淡又不羁的气质。 赵瑜:“我觉得这面具很适合你便画上了,好看吧?。” 赵瑜挺满意自己的创意,其实一开始时候他也没想这么画,画到一半时他脑中忽然闪现出那夜面具男的身影,突然就觉得这个面具还挺适合陆芸的,就画了上去。 陆芸仔细看了看,颔首表示赞同:“确实不错,倒是比直接把臣的脸画上去顺眼的多。臣只是有些意外,陛下心目中的我是这样的。” 不像是一个太医,倒似是江湖游侠客。 “你不是说之前曾在江湖游历过吗?朕就想着那时你就该是如此的。” 赵瑜长长叹了口气,“若是朕能去江湖上看看就好了,可惜……” 陆芸慢悠悠道:“江湖未必就有多好,比宫中有趣倒是真的。” 他看赵瑜一脸向往,又加了句:“世事多变,哪日陛下能亲眼去外面走一遭也未可知,只是到那时陛下恐怕要觉得江湖险恶,不如这宫中安逸富贵。” 赵瑜忍不住吐槽:“富贵倒是富贵,安逸……就罢了,江湖上是明刀明枪,这宫中的险恶却是看不见的。 作者有话说: 改了改了,写了五十多章俩主角才告白,以为我够清水了,居然因为剧情人物被锁了,泪目……
第61章 “说的也是。”想到这几天的事陆芸颇以为然,两人相识一笑,陆芸把画轴收起来,“这画臣骸说的也是。” 想到这几天的事陆芸颇以为然,两人相识一笑,陆芸把画轴收起来,“这画臣很喜欢,唯有好好侍奉陛下来作回报了。” 说着就去净了手,准备给赵瑜来按一按。 为君者给臣子东西,按礼臣子应该是谢赏的,不过陆芸的态度倒更让赵瑜觉得舒坦。 他配合的在榻上躺好,闭着眼睛享受着陆芸的全方位服务。 距离上次享受到这种服务已过去了许久,赵瑜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仿佛泡在温泉般放松又舒服,哼哼唧唧的叫了几声。 眯着眼睛享受了会儿,赵瑜想起来苏顺的事,问:“我身边那个换作苏顺的内侍,他那腿可能治好?” 陆芸想了想才记起那个微跛身影,道:“那要臣亲自看了才知道。” 外殿发出一个微弱声音,赵瑜没注意到,陆芸则侧眼望了望,勾起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继续说道:“臣会试一试,若是治不好陛下也莫要怪罪,不过陛下觉得他跛脚难看那便换一个罢了,何必费这些周折。” 赵瑜趴着那里,由是声音闷闷的:“治不好也不怪你,我要是嫌弃就不会用他了,只是觉得若是能治好那他日后也能方便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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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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