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骄轻笑,提起景辞,他整张脸都柔和了下来:“他不上相,真人更好看。您不知道吧,他学习也特别好……” 接下来的时间里,姚瑞诚无比后悔自己的一时嘴快。因为赢骄扯着他,足足说了半个多小时景辞有多乖多好、对他又有多真心。 到了最后,姚瑞诚甚至连景辞喜欢杨枝甘露都知道了。 当代年轻人谈恋爱都这么可怕吗? 姚瑞诚木着一张脸,逃也似得出了咖啡馆。心里暗暗发誓,至少这段时间,他再也不想见到赢骄了。 又秀了一波恩爱,赢骄心情大好,去把订制的东西取了回来,顺路又买了两盒鸭舌,这才回了家。 “歇会儿再学。”他走到书房,把景辞拉到客厅的沙发坐下:“我买了鸭舌,先吃点。” 景辞“嗯”了一声。 赢骄撕开包装盒的膜,余光瞥到景辞乖乖地坐在他旁边,一副等着投喂的模样。心里痒痒的不行,憋着坏忽然嘶了一声。 “怎么了?”景辞立刻转向他。 “撕包装的时候辣椒迸眼睛里了。”赢骄捂着一只眼睛,蹙眉道。 辣椒进眼睛可不是什么小事,景辞立刻急了:“我看看。” 他站起来,弯腰握住赢骄的手腕,小声哄他:“你别挡着,让我看看。” 赢骄慢慢放下了手,景辞立刻凑了过去。 就在这个时候,赢骄忽然捧住他的脸,抬头重重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景辞一呆,这才反应过来他是装的。 又在骗他。 景辞抿了下唇,放开他坐到了一边。 “生气了?”赢骄失笑,挪到景辞身边:“不让亲啊?” 景辞没说话。 “我错了行不行?”赢骄脸皮厚,道起歉来轻车熟路:“对不住,你太可爱了,我一时没忍住。” 景辞心里有点甜,又有点酸。 他努力说服自己不要被梦境影响。赢骄对自己那么好,他不该怀疑他的。他们虽然在谈恋爱,但彼此之间也应该有点秘密。
“宝贝儿,”赢骄见他脸色不对,抬起他的下巴细看:“真生气了啊?” “没有。”景辞觉得自己矫情了,他抬眸看着赢骄,又重复了一句:“没生气。” 赢骄得寸进尺,目光落在景辞的唇上,低声:“那就是让亲了?” 景辞脸颊发热,这种话无论听赢骄说过多少次,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说话,到底让不让?” 景辞点了点头。 赢骄这段时间憋的不行,一直拼命强忍着。景辞一个眼神他都能脑补一部大片,更何况他这样的顺从。 鸭舌什么的早忘到了一边,赢骄轻轻将景辞推倒在沙发上,倾身亲了上去。 急促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空气里响起暧昧的水渍声,周围的温度越来越高…… 景辞骤然瞪大眼睛,在赢骄的唇即将向下的时候,伸手推了他一把。 “怎么了?宝贝儿。”赢骄声音沙哑,垂眸看着他。 两个人几乎是紧贴在一起,以至于景辞立刻就察觉到了他的生理反应。 “你……”景辞脸颊绯红,他微微偏过头:“……起来。” 赢骄挺腰流氓地往景辞身上撞了一下,手放在他的腰侧:“以为我硬了?” 这下子景辞连脖子都红了。 都……都这么明显了…… “没硬。”赢骄忽然骚里骚气一笑,在景辞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拉住了他的手:“不信你摸摸。”
第七十七章 赢骄家的阳台连接客厅, 装的是可滑动的宽大玻璃门。 这会儿正是上午阳光最好的时候, 明亮的光线透过玻璃照进客厅,将里面的一切都清晰的展现在眼前。 景辞半躺着被赢骄压在沙发上,衣服下摆上卷, 露出一小截白皙劲瘦的腰。 他不是不懂赢骄的意思,更过分的他都答应过。但现在是白天, 还是在客厅里。 他脸色潮红,心脏狂跳, 勉强保持着一丝清明,试图将自己的手从赢骄手中抽出来:“……不行。” “什么不行?”赢骄低头轻吻他的脖颈,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景神, 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他低笑:“不是你先质疑的吗?我证明一下给你看怎么了?” 景辞的喉结动了动, 干咽了一下。被赢骄这么弄,他也有点受不了了,只想尽快结束这种状态:“我、我没。” “那你的意思是我欺负你了?”赢骄轻轻抓着景辞的头发, 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似笑非笑道:“是吗?” 赢骄的声线本就低,这会儿因为染上了情欲而带着点哑,沙沙地划过耳朵,听得景辞后颈处一片酥麻。 他呼吸急促的扭过脸,摇了摇头, 又往外抽了下自己的手。 “看我。”赢骄捏住他的下巴, 将他的脸转过来。在景辞抬眸的时候,故意使坏将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腰带上。 “想我放开你?” 景辞心里发慌, 迫不及待地点了下头。 “说点好听的。”赢骄抚摸他的脸和锁骨,沉声道:“说点好听的就放了你。” 景辞的呼吸一窒,睫毛颤了颤,半晌,强忍着羞耻,几不可闻地叫了一声:“哥……” 赢骄额角青筋跳了跳,眼底都有些发红。 他闭了闭眼,手臂用力,将景辞拉起来压在沙发背上,用力的亲他的侧脸和耳廓:“本来没硬,现在被你撩硬了,怎么办?” 景辞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没想到他不但不守信用,反而还无赖的倒打一耙。 赢骄贴着他耳边喘息,哑声道:“你不给我做也行,那等会儿我自己做的时候能想着你吗?” 这种事为什么要问出来? 景辞浑身发红,几乎要烧起来了。 偏偏赢骄还在步步紧逼:“能吗?” 景辞咬牙,好不容易才吐出一个字:“能……” 赢骄轻笑,奖励地亲了一下他的耳垂:“想着你给我……”他低声说了几句露骨的话:“也行?” 景辞实在是受不了了,自暴自弃地将头埋在他的颈窝,不开口了。 赢骄伸手摸着他的头发和后颈:“不说话是什么意思?不同意?”他握住景辞的手举起来,垂眸若有所思地道:“那我还是觉得你的手……” 景辞彻底崩溃:“……行。” 他闭眼,豁出去了,小声道:“你……怎样都行。”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赢骄心里的那把火,他用力在景辞腰上揉了两下,而后克制地放开他,起身去了洗手间。 景辞抬起一只胳膊挡着脸,安静地靠着沙发缓了好一会儿。忽然站起来,走到冰箱前拉开了门,一头扎了进去。 这次在沙发上险些擦枪走火之后,两人之间就有什么东西悄悄地变了。 偶尔不经意地对视一眼,空气中都仿佛在噼里啪啦的闪着火花。 就这样,几天之后。景辞生日的前一天,赢骄又出去了一趟。 “约在我们经常去买奶茶的那家咖啡馆。”何粥对赢骄道:“他刚刚发微信给我,说已经到了。” 赢骄点头表示知道。 今天上午,他拿到了已经变成景辞名字的房产证。 但想要迁户口,光有房产证不够,还需要原籍的户口本。 从景父那里下手是肯定不可能的,于是,赢骄就把目光放到了景淼身上。 几人到了咖啡馆之后,果然在最显眼的地方看到了景淼。 一见到赢骄他们,景淼立刻站起来,局促地挨个跟他们打招呼。 赢骄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懒得跟他周旋,开门见山道:“东西呢?” 景淼转身,从书包里掏出一个户口本,推给了赢骄。 昨天,当何粥联系他,让他偷偷把家里的户口本带过来的时候,景淼不但没有丝毫勉强,反而还十分乐意。 最近他爸辞职在家,闲着没事干就天天盯着他学习,口口声声说景辞怎么怎么好,让他向他看齐。 景淼敏锐地察觉出来,比起他,现在他爸更看重的人是景辞。 这让他十分慌张。 是,景辞现在是不愿意回家了。可毕竟有血缘关系在,万一他哪天改主意了呢? 到时候这个家里还能有他的位置吗? 所以在听了何粥的要求之后,景淼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景辞悄悄将户口迁出去,一来,不再是他们家的人了。二来,等以后他爸知道了,肯定会对景辞产生心结,彼此之间再无修复关系的可能。 赢骄打开户口本翻了翻,确认没什么错之后,揣进了兜里:“用完了我联系你。” 景淼连忙点了点头。 目的达到,赢骄不想再耽误时间,一杯奶茶都没喝完,就出了咖啡馆。 “谢了,”他把兜里的烟扔给郑阙,对几个人道:“改天来家里吃饭。想吃什么提前微信我,到时候我让阿姨做。” “好好好!”何粥迫不及待地道:“别的无所谓,肉多点就行。” 郑阙掏出根烟叼着,问他:“骄哥,我们明天要去欢乐谷,你去不去?” “不去,我有事,你们玩。”赢骄按亮屏幕看了下时间,道:“我先回去了。” 他挥手叫来一辆出租,矮身上了车。 何粥看着他的背影,感叹:“骄哥骚是骚了点,但对辞哥还真是没话说。” 郑阙点头:“从来没见他对哪个人这么上心过。” 何粥笑了下,幸灾乐祸道:“不上心辞哥能看得上他?听说想要追辞哥的人都排到校门外了。” “说的也是。”郑阙哈哈大笑,跟何粥勾肩搭背的离开了。 第二天,是景辞的生日。 景辞之前从来不过生日,本来就是个假日子,没什么值得庆祝的。 再加上他还没适应出生日期从二月十九号到一月三十一号的转变,所以当赢骄拿出生日礼物的时候,他直接愣了。 “这是……什么?” “生日快乐。”赢骄眸光温柔地看着他:“打开看看喜欢吗?” 这是景辞第一次收到生日礼物,还是喜欢的人送的。他捧着那个小小的礼盒,小心翼翼、动作轻的不能再轻地掀开了盒盖。 白色绸布裹着的盒子里,放着两条粗绳编织的黑色手链。 上面嵌着不同的浅金色金属图案,一个类似于方向盘,另一个看起来则像是一把剑。 “船舵和船锚。”赢骄在一旁给他解释:“船锚是你的,船舵是我的。” 说着,他拉起景辞的手,将手链搭在他的手腕上,轻轻扣上:“很好看。” 景辞抬手,一眨不眨地看着手腕上的那个图案。然后,他在船锚前端发现了一行小小的刻字—— J≡C 如果是别人,一定会以为两个字母中间的是“三”字,但景辞却倏地抬头看向赢骄:“恒等于?” 赢骄笑着点头,他就知道景辞会理解。 恒等于,高数上的一个符号,代表的意义是:无论变量怎么变化,恒等号左右两侧永远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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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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