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道法真人见月灼华抽身躲避,忽地调动自身灵力,从他掌中推出多道灰色太阴神雷,不断向着月灼华的躲闪处继续攻击! 可就在月灼华此刻避闪落地的背后,突觉杀意森森,心道不妙!一时不慎间刚才竟浑然不觉?突然一个藏匿于暗处的身影闪现挡在自己面前,那人出现就以离自己不到一步之遥!迅速翻身闪躲,一道残影而过!他甚至还未看见那人出手?! 忽然觉得有个冰凉刺骨的东西,死死的钉落在了自己的面上!他口中不断有血腥味溢出,被自己挣扎着又咽了下去…… 面上那冰冷的东西,好像伸出了许多如利刺般的触角,从月灼华的耳后,脖颈头颅上用力地向下钻去。一点点深入他的头颅内,将他的神识紧紧地缠绕撕扯。脑中发出无数阴森的嬉笑声。 他双腿跪地,俯下身紧紧地蜷缩着。伸手想要触碰那些伤处,却是连细微地触碰,也是撕心裂肺地疼痛!只觉得神识变的微弱,就连银芽也快无法感知?无数的细丝纠缠进脑子,有如丧明之痛般苦不堪言.......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意识一点点开始朦胧.......若是流泪好像也是痛苦!此刻做什么都是加重,这份痛不欲生的酷刑,带来的折磨! 他越痛,脑中的细丝欢笑的越是愉快.......他面色惨白如纸,这惨无人道的刑罚是什么?痛到想让自己立刻就能死去,好得以解脱......... 殊不知,那件秘宝钻入他神识的瞬间,银芽早就化作银链回到了他的手腕上!周围的草木没了他的神识操控和灵力支持,纷纷站立不动或木讷游走,被其余人迅速劈砍震碎,变成断枝荒草。周围一片狼藉,只有不断踩踏断枝枯叶的声响向他靠了过来! 他痛得就要昏厥,却用尽全力让自己能保持醒着!想要晃动自己,都是痛得必须马上停下!想发出痛苦地呐喊,可无论怎么挣扎都是无用?什么声音都无法发出,就连分开上下嘴唇都做不到!刺骨悚心般的绝望涌上心头! 用手抚摸自己的面容,摸到那冰冷的金属,和那些古怪恶毒的咒文纹路。是一张面具镶嵌在自己脸上! 一个阴气习习的声音,从他的头上方传来:“你不是喜欢戴面具出来嘛!老夫送你个好的,此后真乃无相也!” 那道法真人道:“太上长老,这是‘厄魂’吧!等着小子的神识被完全化去,从此以后他就是您的傀儡!恭喜前辈!” 月灼华依旧紧紧蜷缩着跪在地上,现在任何地动作都会带来钻心刺骨之痛,就连眨眼都是痛!就连此刻地思考也会痛!.......他开始蒙蒙胧胧,变的不是很清醒........ 周围不断有嘲讽地笑声传来,细碎地交谈声,在树海间游荡后,传入他的耳中! “这小杂种,也算可以,咱们死了七个兄弟呢!” “让他再狂,哈哈哈哈哈哈。送他去婴冢的灵石矿!” …… “长老慢走,我等必不辱命!” “对了,就咱们四个押送他?道法真人和则天老祖不来行吗?这小子可本事不小呢!” “瞧你那出息!怕什么!他现在神识被锁,什么都做不了!灵宝银芽都被拿走啦!还拿树枝吗?哈哈哈!就算给他银芽,他现在也唤不出来!”一只手重重地在月灼华头上来回拍打。“这小杂碎现在就和个凡人一样,则天老祖不发话,他什么也做不了!狂啊!再狂!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哈哈哈!” “好,哈哈!再过几天他就变成傻子啦!你让他喝尿,他都不知道!哈哈哈哈。” “让他去那好好磨磨这细皮嫩肉,有那只千年蝗虫妖镇守,那地方从来是有进无出!等到咱们对揽月宫发起总攻时,这小子的神识应该也被化完了!” “就是,到时候送他去打头阵!哈哈。想想都是快活!还有那天帝月煌深受重伤,也没几日啦!这小杂碎的娘也是个人才!你说说,她刺杀过两任天帝啦!” “我看她也没下次了,听说她自己也被重伤!” “活该,让他们窝里斗!咱们正好一锅端了!哈哈哈!” …… 在众人离开南伽山后,那棵千年鬼槐的树洞内,飘出来一个黑色的影子。这虚影慢慢落地化出身形,身材高挑纤细,相貌堂堂,长发披肩黑亮如缎,衬着他如雪的肤。一对红瞳似是藴了火焰,透着森森妖媚的邪气。 他侧首浅笑如美冠玉,撩心的嗓音,似无心无情般冷艳,淡淡道:“你说,我还不还,你的这份情呢?” 他慵懒惬意地望着远处飞走的几人,渐渐模糊了自己身影,化作一缕微风消散,走远。 月灼华真的想思考,想反抗……只是,什么也做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身在何处?只是隐约间,好像在空中……有金色的沙海晃过……被重重的丢在了地上! 周围阴冷潮湿……有难闻的恶臭!唏嘘的人语……别再让我清醒,我好累!我好痛!有没有?哪怕一次!来救救我?三哥哥……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断传来。 原来我也不是无所不能……人外有人! 是报应吗?我罪有应得?我?何罪之有?是非善恶,叹息!昏昏沉沉中便这样晕了过去.......
第19章 婴冢沙海 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突然有人用脚踢了踢他,恶狠狠地怒骂道:“起来干活!少装死!你他妈的起来!” 有皮鞭在身上抽打的感觉,月灼华努力地半坐起身,又是一鞭子向他抽来。他翻手抓住了袭来的皮鞭,却被抽在了自己的手心上。一道红色的血痕留下后,血慢慢溢出。手心火辣辣地疼痛感钻心而来。他努力地站起来,被皮鞭抽打着往前走去。 阳光炙热得射进入他的眼中来,他伸出手抬起来遮挡住这强烈的光线。原来自己刚才在一个阴暗的洞里,被驱赶着走了出来。 不远处有几间简单木质的二层小楼,空旷的一片黄色龟裂土地上,有多名身着墨色劲装服饰的监工,都拿着皮鞭在抽打着来回走动搬运的人。这些人都衣衫褴褛带着镣铐,搬运着大块刚从地下开采出来的灵脉矿石。 前方是几座高耸云端的光秃黑岩玄山,环抱着脚下的矿场空地。远处是一望无际的沙海,没有绿色,一片无边的黑石金沙。没有村庄……这里是哪?这里难道就是那曾经听说过的婴冢灵石矿场吗? “你他妈的发什么呆,走!”又是一记重重皮鞭抽在他的背上。被这皮鞭抽打的感觉也不及,此刻头脑中神识地疼痛之感!身后那个声音还在不断地催促和怒骂,夹杂着不断袭来的皮鞭。 他此刻却不知,这每一鞭都是一道皮开肉绽,鲜血顺着他红色的衣衫,不断渗出,慢慢浸染干结在皮肤上........他现在的后背上,已经没有一处,完整的皮肉了! 月灼华被赶到一个较大的石洞口,这洞口朝下一直延伸着。不知道下方还有多深,地面上散落着碎石,崎岖不平的路面。洞内漆黑,只有两边石墙上固定这稀少的火把,用来照明。 那监工并没有跟着他下来,只是将他驱赶下去,让他下去干活。监工自己就站在洞口处等着,让他像别的苦工一样搬运灵石上来。 身边陆陆续续有抱着大块灵石矿走出去的人,月灼华一直往更深的地方走去。这里有拿着工具开采的人,但是他们同样也是带着镣铐。没有发给工具的人,应该就是要来做搬运的吧!
这里面一个监工都没有,只有这些衣衫褴褛的苦工。那就只能说明这下面很危险,所以他们才不愿意下来! 月灼华抱起一块刚采出来的灵石,突然,他发现自己的手上,和脚上也有镣铐。右腕上的灵宝银芽也不见了! 灵宝和秘宝虽然等级一样,但是不同的是灵宝只有它的主人才能使用。无论多远,只要他心念召唤,千里而来!如若他死了,那灵宝也不可能再被任何人使用。可是现在他神识被锁,根本无法召唤银芽。 就在恍惚见,他触碰到灵石的那只受伤的手上,感觉到了灵力的传入。他用力的将这浓郁的灵气,通过那道伤口吸入体内。 这样的感觉是希望,是震惊!他用之前的方法,继续冲击这荆咒问心,以及这面具对神识束缚的禁锢。 有用,果然有用,什么非要灵池山的离情池水!全然不必,原来只要有外界强大的灵力来源,都可以做到! 他用同样的方法来试着对抗这脸上的厄魂,同样有用。只是对这厄魂的效果微弱,要想全部拔出非朝夕间! 月灼华心道:阿娘等着我!等我!小泪马上就回来!你一定要等我...... 别的苦工都在卖力地干活,只有他站在原地发呆。别人不明原由,只是怪异地看看他后,继续自己的工作。眼看手中本来灵光闪闪的灵石矿,渐渐变地黯淡无光,竟然和一般普通的石头无异。他扔下一块后,再随手从身边的地上拿起一块来,继续吸收里面的灵力。 一位好心的工人走过来提醒道:“小伙子,你不要命啦!不把这些交上去,不仅没饭吃!还要被吊起来晒成干的呀!” 月灼华想对他说话,可是摸摸自己的脸。这面具除了眼睛处,留了可以视物的小孔外,哪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让自己吃饭喝水?那混蛋分明是想等着化掉了他的意识后,将他做成如尸体一般的傀儡!又何须吃饭喝水?更无需多言! 这位好心的人看他半天没反应,也只好叹着气摇摇头自己走开。 月灼华继续找灵石不断冲击着荆咒问心,时间也一点点地过着。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突然他感觉到这荆咒问心全部松开了他,渐渐地变的凸起可以触摸到!停留在自己的左腕上,四条黑色的荆棘妖娆妩媚的缠绕着,变回了之前阿娘一只戴在手上的样子。如娇媚的墨色玉镯般,带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矿洞下好似无日月,根本不辨时辰与黑白。月灼华就这样不眠不休地待在这矿脉内,一直不断用灵石冲击着层层叠叠对自己神识禁锢的枷锁,厄魂!!!皮鞭留下的那些伤痕,此刻已经和衣物沾粘在一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这下面到底待了多久,如果再不弄开这厄魂。就算神识没被完全化掉,也会应为辟谷太久,受不了饿死!同样会被那老怪物制成尸傀儡!又怎么回去救阿娘? 许是他在下面待的太久,上面的监工问了来回出出进进的苦工。要是他死了,让人把尸体抬出来!可知道他没死,却待在里面不出来?于是终于忍不住,带了三人一起下来,要看看这新来的为何如此不听话! 那送他下来的监工,刚进来就见月灼华坐在石壁旁,还在不断吸收着灵石内充足的灵力。这些灵石开采出来后,他们也是要上交出去的,怎可便宜了他? 于是,这监工举着皮鞭就朝月灼华大步走来,一边抽打着他,一边怒骂道:“不知死活,狗东西!在这偷懒呢?这也是你能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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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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