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楚迟惑又指着秋千旁边的两个夫妇,发表着他的看法,“这两个一定是这小姑娘的父母,你瞧瞧他们这但笑不语的眼神,想必平时也没少宠着她。” 研究了半天山庄的缩景,大部分时候都是楚迟惑说拓跋誉听,楚迟惑突然想起了正事,他是来找村民的。 他一回头,“糟糕,大白呢?” 大白是跟着他们一起来的,可这会儿显然已经不在石室里面了。 “那边有个楼梯。”拓跋誉指着石室的右侧说道。 两人即刻爬了上去,没想到二楼就是观众的看台了,上面有着一排排的座位,楚迟惑往下一瞅,看起来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斗兽场,下面是一整个水池,水池的中间有一处略高的石台。 “大白在……”那边的话还没说完,楚迟惑的嘴就被拓跋誉给捂住了。 拓跋誉凑近他的耳朵,低声说了句,“嘘,那边有人!” 他顺着拓跋誉的眼色瞧过去,确实看见了全部的NPC都聚集在离他们不远处的观景台上,他们密密麻麻地绕成了3个圈儿,嘴巴一开一合的,像是在念叨着什么,楚迟惑竖耳细听,依旧是那些他听不懂的,咒语一样的话。 他跟在拓跋誉的后面猫着腰,慢慢地靠近大白所在的位置,大白见到他们来了,刚要吼叫,楚迟惑立刻伸出食指竖在自己的唇上,做出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大白的眼珠子溜溜一转,就硬生生地闭起了嘴。 仿佛是在做贼一样,楚迟惑的小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他用很小的声音低声问:“他们在干什么?” 拓跋誉不禁眯起了眼睛,这些人的行为,看起来像是在做着某种祭祀的仪式,而这种祭祀拓跋誉见过,是生祭。 他的眼睛條忽间睁大了,指了指池水中间的石台,那石台上面的柱子上绑着一个人,虽说是人,可那裸着上身的肌肤上却有着苔青色的纹路,看上去更像是纹鳞。 “我去,”楚迟惑跟着低呼一声,“那是什么东西?” 拓跋誉摇了摇头,不确定的说:“人吧。” “他们怎么把他弄上去的?” 楚迟惑注意到石台周围都是水道,而且那水不知道为什么,楚迟惑噤了噤鼻子感觉有股很大的腥味,看上去也是黑麻麻的一片。 这真的不是臭水沟吗? 拓跋誉没说话,他也不清楚村民们是怎么把人弄到石台上的,不过也不是什么高难度的事,至少他就可以做到。 “太臭了,”楚迟惑实在受不了了,那水池的味道太难闻,不禁让他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那他们一圈一圈的围在这儿,嘴里还喋喋不休的,是要干什么?” “生祭。” 拓跋誉吐出这两个的同时,楚迟惑豁然转头,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忽然又像是意识到了不能出声,于是又连忙把嘴捂了上。 这挺现代化的一个山庄,怎么会做出这么原始而残暴的事! 忽然间,底下的人们停止了叨念,石台周围的黑水开始不安的涌动了起来,起初只是柔软而细微的波浪,渐渐地波浪的起伏剧烈了起来,一瞬间像是卷起了惊涛骇浪一般强击在了石台上,一下又一下。 黑水退去的期间,水的颜色便被染到了石台壁上,竟是触目惊心的鲜红。 “呕……” 那当下,楚迟惑便明白了这红色代表了什么,一开始淹没在平静水面下的腥味,现在随着水流的荡动而愈发的浓烈,这腥味分明是血的腥,而这一池黑水,实际上就是一池血水。 “呕……” “你没事吧。”拓跋誉手忙脚乱的帮楚迟惑顺着背,即便是他的嗅觉没那么灵敏,也闻到了血的腥膻,更何况是鼻子好使的楚迟惑。 大白见到楚迟惑不舒服,也着急得左摆右晃,不小心撞到了栏杆,发出了清脆的一响。 村民似是听见了动静,闻声就要望过来,楚迟惑一把拽住大白往下使劲一拉,大白便坐到了地上。 “什么人!” 大白的头虽然没被看见,可惜坐到地上的响声太大,怕是怎么也藏不住了。 楚迟惑的心突突突地跳个不停,这么野蛮的村民,岂不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他们的秘密要是被发现了,会不会杀人灭口啊! 刚想用自己的终端放出猫叫的声音,用来混淆视听,可惜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做,楚迟惑的眼前就是一黑,庄主带着几个健壮的村民已经把他们包围了。 好吧,他只能认命的举起了双手。 如果是现实世界,那他的那点儿伎俩也许还能蒙混过关,只可惜这里是游戏,当他和拓跋誉踏进这座建筑二楼的同时,剧情就被触发了。 村民一:“你们是什么人,胆敢破坏我们山庄的祭祀大典。” 村民二:“呔!别听他们废话,如若是触怒了白头蛇君,就把他们统统绑到祭台上谢罪。” 跟着他们就被押解到了观景台上,那里距离血水潭很近,楚迟惑对着拓跋誉拼命的使眼色,让他打晕这些村民带着他逃,可是拓跋誉却一直黑着脸,一动也不动。 “哗啦”一声,水池骤然涌动,一条身体黑青的大蛇从水底钻出头来,它的身体足有10人粗,唯独头部是白色的,亮白亮白的折射着瘆人的光泽。 它这一扑棱,溅起了不少的血水,有一部分打在了楚迟惑的脸上,冰冷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大蛇吐着蛇信,幽深的瞳孔中只有一条细长的眼仁,它居高临下的看过来,让人不寒而栗。 有那么一瞬间楚迟惑腿软了,虽然他不极其想承认,可事实就是如此。 白头大蛇只是冷森森的瞅了他们一眼,就转头驱向了祭台,仿佛是只有那上面的食物才能满足它的胃口。 楚迟惑也朝着高高的祭台看过去,之前太远了还看不清,现在离近了瞧,他就可以百分之百的断定,祭台上绑着的的确是人,而且还是个小女孩。 即便她半裸的身上长着和大蛇一样的黑青蛇皮,可是她的头上仍有一排绿色的小字,那是她的名字,楚迟惑踮起脚尖眯着眼睛使劲的看了看,她的名字叫寒冬。 那小女孩似乎在拼命地挣扎着,楚迟惑听见了她在嗯嗯嗯的大叫,由于嘴巴被塞住了,没人能听懂她在说什么,但她的眼神表达的是那样的清楚,她的恐惧,她的不甘,统统写在了里头。 楚迟惑挣扎着回头望向后面的那群村民,还有几个姓寒的,其中有一个妇人紧紧地望向祭台,似乎眼中还带着泪,肯定是这小姑娘的亲人。 只是这小女孩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楚迟惑还在做着推理,令他瞠目结舌的事情便发生了。 那白头大蛇忽然张开了血盆大口,上下4颗尖锐的利牙直接就把女孩儿的头给咬掉了,连带着一边的肩膀也被吞下去大半。 女孩儿似是拼命地吐出了嘴里的填充,可她的的呼喊声也不过是仅仅一瞬,便永远的消失在了这个世上。 那一声尖叫,就像是烙印在了楚迟惑的耳鼓上,反复的回荡着。 白头蛇牙齿上的属于女孩儿的鲜血,就这样滴落在了血池里,楚迟惑不禁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这血水是由多少条人命汇集而成的? 忽然,他的眼前一黑,像是厥过去了。
第038章 见人就摸,准没错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楚迟惑发现自己躺在旅馆房间的床铺上,拓跋誉就在他的旁边。 要不是身上的衣服上还残留着血腥味,楚迟惑真觉得自己就是做了一场梦。 “誉哥哥,醒醒!” 拓跋誉被叫醒之后,猛然坐起了身,他的冒兜不知何时被摘掉了,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拓跋誉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清楚的记得昨晚他要出手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催发不了异能,除此之外,脖子以下的身体像是麻木了,连动也动不了。 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白头蛇出没,溅了楚迟惑一身的血,好在那畜牲没对楚迟惑做什么,不然他一定会疯掉的。 “你没事吧?”也顾不得自己有没有带好帽子,拓跋誉一个健步上前,检查楚迟惑的身上有没有受伤。 他金色的偏长头发掠过楚迟惑的鼻尖,他眼底的焦急让楚迟惑有一瞬的恍惚。 “没……我没事。”楚迟惑撇过视线,又忍不住偷偷瞄向拓跋誉。 他一直藏在冒兜下的眉毛是这样的浓,鼻梁是这样的挺,他的眼睛是这样的漂亮,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仿佛是一扇明镜,不论是谁站在他的面前,都能被他的这双眼睛映射出完美的倒影。 楚迟惑看着拓跋誉弯腰从地上捡起黑色的冒兜,又再戴了起来,他才抬起头,正大光明的打量拓跋誉,没戴冒兜的他显得单纯,没有城府,像个阳光的大男孩儿,既老实又真诚。 而戴上冒兜的他,却莫名的冷淡,身上散发着非礼勿视、生人勿近的气质,引领出他与生俱来的霸气,当真差别很大。 旅店里提供了自助早餐,套餐份的茶泡饭,楚迟惑把昨晚免费收录来的煎马哈鱼给了大白。 做事情之前,首先得填饱肚子! 依旧是绕过山庄中心的大树,楚迟惑和拓跋誉再次穿过池湖,到了祭坛的门口,一楼石室中间的大缩景还在,而是通往二楼的路却被锁住了。 拓跋誉二话没说,直接就把锁给拆掉了,可是通往二楼的阶梯他们仍是上不去。 就跟当初大白载着他们过不去山谷夹道一样,无论他们怎么用力试图穿过去,都好像撞进了棉花里,用的力气越大,反弹的劲道也就越强。 “别费劲了,”楚迟惑察觉到这一点之后,立刻拉住了拓跋誉,他思索着说,“一定还能从别的地方找到线索,等咱们查出了这件事的起末真相,自然就能上去二楼,进到这祭坛的里面。” 拓跋誉后退了一步,对着楚迟惑点了点头。 经过缩景沙盘之时,楚迟惑不禁慢下了脚步,这个缩景涵盖了温泉山庄所有的布局,就像个3D的地图一样,昨晚太黑,他都没注意到石室的顶部有一块儿不大不小的玻璃,此刻阳光正打下来,照亮了缩景的一部分,只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了昨晚的那个心情,再去细细观赏了。 “咱们分头找线索吧,”出了祭坛,楚迟惑嘱咐道:“见人就摸,准没错。” 于是,他们就分成了两路,楚迟惑和大白一起,搜索山庄的东面,拓跋誉自己探查山庄的西头。 关于昨晚的事情,拓跋誉仍记忆犹新,他不能相信只是两个村民就能令他毫无招架之力,更何况他连异能都施展不出来,唯一的解释只有一个,游戏可以限制他们的活动。 他不紧不慢地转悠着,忽然眼前看见了昨日架住他的其中一个村民,那人正在卖糖葫芦,拓跋誉的眼睛一眯,抡起拳头就揍了他一拳。
村民一:“好吃的糖葫芦咧,7吃货币1串,10吃货币2串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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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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