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拿她身边的柳文雅寻寻开心,她还是很愿意做的。 柳文雅面色僵硬地回道:“不过就是个粗鄙无知的农妇罢了,上不了台面,长得还不如我身边的丫鬟。” “柳姐姐好心性,竟在身边放了这么个国色天香的丫鬟?”赵岚装作惊讶地半掩着嘴,“从前竟不知柳姐姐心胸如此豁达,我可是万万比不上的,佩服佩服。” 柳文雅脸色有些难堪,又不敢得罪赵岚,只能干巴巴地笑着说:“赵姑娘说笑了。” 李香茹的脸色这会已经难看的要命,她恨死了钟荧,都是因为这个女人的存在,林正辅才会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打探了他的行踪想见他一面,他避她如瘟疫。她厚着脸皮塞到他怀里的香囊,不过两个时辰就到了哥哥手上又还回来了。她赤诚地表白心意,他说家有贤妻不敢高攀。 都是因为钟荧!若不是她的存在,她这会已经幸福地在家里绣嫁衣了。 她听不得任何人说钟荧一句好,所有这么干的人都是与她为敌! “诸位既然知道我和这贱人不对付,以后在我面前说话还是谨慎些才好。”李香茹站起来,冷笑一声道,“对不住了,我看着那种不知羞耻不要脸皮的人就觉得脏了我的眼,还是不在这里打扰诸位雅兴了,告辞。” 说罢也不管其他人什么反应,转身就走,柳文雅起身跟在后面一起离开了。 他们走后,在场女孩们议论个不停。 “谁才是不知羞耻不要脸皮的人啊,她还真好意思说。” “我听说林状元现在见了她都躲着走,她一点都不害臊吗,人家早就成亲好几年了,她还想逼着林状元休了钟娘子娶她啊。” “我听说三公主也有意林状元呢,李香茹再能耐,还能抢得过三公主,咱们等着看好戏吧。” 女孩子们肆无忌惮的取笑离席的两人,她们倒不见得就是正义使者为钟荧打抱不平,更多的是讨厌李香茹这个人罢了。 “啧啧,你们看她那眼神,吓死了,要打我们一顿似的,长公主都没她这么大谱。”赵岚不屑地撇了撇嘴,她看着郑婉婷说道,“你也真是,明知道这人什么德性,还请她过来干嘛?”
这个边境小城他们不是第一次来,为什么这次街上的人少了许多,人都去哪了? 察觉情况有异,领头一人低声喝道:“等等。” 他们顺着人流最密集的地方走去,远远望去,许多人挤在一处呆呆站立着,就像在举行什么仪式一样,这样的异常让他们心里的警惕又提高许多。 不能再等了,他们很快会被巡城的士兵和城里的驻军发现。 领头的壮汉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向身后下命令:“不管了,动手!” “是!” 所有人狞笑着看向前面那群还不知大祸临头的羔羊,他们缓缓抽出藏在衣衫下的长刀,眼里闪动着嗜血残酷的光,双腿一夹,兴奋地驱马冲向人群。 “葛喇军来了,快跑啊!!!” 百姓们惊叫着四散逃离,街道两旁的摊位被逃命的人和马匹撞翻,有几个跑得慢的,被葛喇军一刀砍在前胸后背,很快便倒下七八人。 街上瞬间空了许多,人们藏在门板后惊恐地看着他们,捂着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转过一处二层高的茶馆,他们突然发现了立在半空中的屏幕。 “你们看,那是什么?!” 一人指着它惊讶大喊。 那是个大约二十尺左右的方块,方块里有许多人在走动说话,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直直凝视着他们,虎目含泪,神情悲愤,怒吼着他们听不懂的话。 “走过去看看。”头领说道。 他们骑着马一步步靠近,方块里那个男人突然不见了,数个圆滚滚的柱状体突然弹起来,后面拖着白色的长长的烟雾。它们飞到了天上,穿过了云层,携着凌厉的风声与呼啸向他们咆哮而来。 直面这样的冲击,所有葛喇军头脑一片空白,甚至忘了躲闪,直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传来,方块里变成一片火海,马儿受惊疯狂地四处奔跑左右晃动,惊骇至极的他们身体抖得像筛糠,完全控制不了马匹,只能一个个被从马背上甩下来。 林觉非带着百来人急急赶来,谁也没料到葛喇军这次竟胆大包天到跑城里来,城内还有五千兵士驻守,他们怎么敢?! 真把大黎当做自家后花园来去自如了,看来是以前数次在小镇和村庄里打家劫舍惯了,养肥了这些人的胃口。 他又急又怒,以为又会同以前许多次一样,看见满地的尸体和烧毁的房屋,谁想到了一看...... 那几个躺在地上打滚的人是谁?看着好像是葛喇军啊。 还有那些正在疯跑的马又是怎么回事,受什么刺激了? 林觉非带人将地上这些人围住,仔细一瞧,胸口凹陷的,脖子断了的,腿断了的,看着像是被那些疯跑的马踩伤的。 他向左右吩咐道:“除掉他们的兵器,先捆起来。” “是!” “你们几个去查看一下那几个受伤的百姓,看看还能不能救,活着的送去医署,死了的核对姓名登记造册。” “是!” “你们两各领一队在城里仔细巡查,看看有没有跑了的葛喇军,一个都不能放跑了!” “是!” 林觉非有条不紊地吩咐下去,正要离开时,突然看见士兵提着的一个昏迷过去的葛喇人脖子上掉出一块精致华美的骨链。 他顿住脚步,仔细端详着那个葛喇人的脸,突然伸手在他腮边摸了摸,撕下脸上粘着的一大片络腮胡,露出那人年轻凶厉的脸庞。 看见熟悉的面孔,林觉非几乎忍不住要放声大笑。 什么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真是老天都在帮他们。 塔塔尔巴图,葛喇的王族,父亲塔塔尔乌日汗,是葛喇最大的塔塔尔部的王,塔塔尔巴图正是他的小儿子。 若不是他看过几个王族的画像,肯定会将这么重要的人物当做普通的葛喇人处理了,白白浪费了一颗重要的棋子。 只是这些葛喇军个个都是马上作战的好手,怎么突然让马失控了? 他叫了个躲在门后偷看的百姓过来问话,这才知道这几人被直播里那一幕吓破了胆,马儿也因此受惊失控。 林觉非默然,其实赶过来的时候,他也在另一处看直播,别说那几个从没见过的葛喇人了,他这个从头到尾看了半多时辰稍微习惯了些的人,一想起那些枪林弹雨和爆炸的画面,依旧忍不住心生畏惧。 他看着不远处直播里,电影已经结束,正和朋友一起往外走的女孩,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不管怎么说,这次阴差阳错抓到葛喇的人,都是她的原因,他不能好好向她当面致谢,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聊表心中谢意。 一部电影看完,几人心潮澎湃不已。 姜浩激动地握着拳头:“卧槽你们看到最后那一幕了吗,从军舰上向反叛军远程开炮的那一幕,太帅了,看得我都想去参军了!” 许文华也跟着点头:“我感觉我的爱国心和民族自豪感从没这么强烈过,话说这电影里爆炸都是真实的吧,看着不像特效。” 姜浩:“肯定是真实的啊,我看采访,说是为了那几场爆破戏,剧组炸了100多辆车,太烧钱了。” 钟荧和薛明珠看着两个男孩子激动地讨论着电影里的各种枪支坦克,相视一笑。 这时,薛明珠接到家里的电话,她妈妈打来的,说是爸爸急性阑尾炎疼得送医院了,让她赶快回去。 她慌忙挂了电话,和钟荧说了声急急忙忙地走了,姜浩跟她一块走了,现在就剩下钟荧和许文华两人。 她看着突然局促起来的男孩子,笑了笑说道:“他们都走了,那我也回去了。” “那......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天这么亮,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她拿着手机晃了晃,问道,“我叫个车回,你呢?” “等等,你先别走!”许文华急忙叫着她,“钟荧,我有话要和你说!” 钟荧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你说吧,什么事?” 许文华涨红着脸,眼睛乱瞟就是不敢看她,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吭哧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出一句:--------------/依一y?华/“我喜欢你。” 大黎原本正热烈讨论着电影的百姓一下子被转移了注意力,他们兴奋又八卦地看着屏幕上的少年少女,都想看她怎么回答。
第16章 所有人都在等着钟荧的回答,满心八卦的百姓,饶有兴致的高宗,垂着眼睛沉默不语的林正辅,满脸紧张羞涩一脸不安的许文华...... 她的脸上有一点惊讶,有一点歉意,还有一点点不容易被察觉的恼火。 看了眼旁边已经停了几个看热闹的人,她也顾不上会不会伤了许文华的面子,直接了当地说道:“对不起,我年纪还小,暂时只想把心思放在学业上,短期内不会考虑这些事情。” 许文华不肯放弃:“那你什么时候会考虑?” 钟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许文华同学,再过一个多月,我们就要去不同的城市上大学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呢,即使我答应了你又能怎样,难不成你还想跟我玩异地恋?” “也不是不可以啊。”许文华一脸焦急,“我可以周末或者放假的时候去看你,暑假寒假的时候咱们......” 电话铃声适时响起,钟荧打断了他的话:“不好意思,叫的车到了,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管他有什么反应,径自转身就走,留下垂头丧气满脸失落的许文华在商场里被人围观。 得和薛明珠说一下,以后出来玩的时候不要叫这人了,又没情商,又看不懂人的脸色。 鸟儿求偶都得筑个巢呢,他就在人来人往的商场里空口表白,说着完全不切实际又可笑的话,也不管被围观的她心情怎样,更别说他们之前只是朋友的朋友的关系,私下里没任何接触。 这一点上真的就差林正辅太多,当初林正辅对她表白心意时,可是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没日没夜的抄书攒了许久的银子,从县上最好的金饰店里买了根镂空梅花簪,郑重其事的对她许下承诺,让她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他。 想起这些,她突然生出一点微弱的悔意。 或许当时不应该那么仓促的就走了,一切都是她的猜测和道听途说,她怎么也该和他对峙一番,若是他真的变心了,她就撕开他往日虚伪的假面,指着他的鼻子痛骂一番再潇洒走人。 毕竟也是真的幸福过,好的时候日子就像蜜里调油,他对她的好终究还是远远要多于不好。 其实也算不上不好,顶多就是最后两个月他忙于应酬天天晚归,两人之间交流越来越少,关系越发冷淡,仅此而已。 算了,想再多也没用,他们这辈子再也不会有机会见面,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样,对她来说也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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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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