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试试与你连着魂契的人亲密接触,魂契会自行判断,亲密接触必须是只有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比如若只是抱抱拉拉手便不行,因为寻常兄弟之间也可以拥抱,与长辈之间可以拉手关怀。”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做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你可以先从亲吻开始,若是有用,你骗着你那魂契对象,只要与他睡上一觉便能解开魂契了。” 骗着魂契对象……与他睡上一觉便能解开魂契。 骗着盛如翡……只要和盛如翡睡上一觉便能解开魂契。 林似锦往日里总是偷懒不听课,现在来的勤快了,上堂课的时候也听长老讲课,长老看他顺眼了许多,总是在堂课上表扬他。 好像无论什么时候,在许多人看来,从良都比平日里一向守规矩要可贵的多。 “林似锦。”长老又在喊他,现在堂课已经结束了,他收回思绪,到了长老面前。 “我听盛流光说,你这两日都早起过来练剑了?” 林似锦点点头,长老不会是要考他典籍吧,考他典籍也不怕,他听课了,都记得住。 不过剑练的还是平平无奇。 “不错,你进步很大,”长老咳嗽了一声,拿出来一样东西放在他掌心里,还顺带着揉了揉他的脑壳。 “继续努力。” 他们剑阁的长老是落云峰的长辈,姓宋,听闻宋长老平日里最喜欢乖巧听话的弟子,尤其是模样生的讨喜的,会经常把弟子当崽看。 林似锦被揉了脑壳,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长老走了,他才看向掌心,是一颗用油纸包起来的糖。 “师兄,宋长老给我糖。”他摊开掌心给盛如翡看,一边跟盛如翡说话,一边心不在焉,视线落在盛如翡的脸男鋒上。 只有夫妻之间才能做的事……从亲吻开始…… 林似锦的视线从盛如翡的眉眼,一点点地向下,经过少年高挺的鼻梁,落在少年饱满好看的红唇上。 * 罗刹城,某街边巷子。 城中前几日经过妖邪一事,如今再次戒严,街上人都少了许多。 靠近卖罗刹点心的店旁边,一个不起眼的巷子,那里放着一面幡旗,上面有几个潦草的大字,“无所不知”四个大字,幡旗还磨了边,看起来便像是江湖骗子。 守在幡旗旁的青年一身极旧的月华长袍,袖口金纹已经被磨没了,打了个哈欠,他也确实是江湖骗子。 沈不遇数了数自己的银子,还有的花,这几日城中没有生意,看来罗刹城也待不了几天了。 若是多来几个前几天那般的傻子就好了,他不过是随口说说,少年便给了他不少银子,看起来信以为真。
解开魂契哪有那么容易,他完全是在信口胡扯,何况魂契长在婚书上,更是闻所未闻。 沈不遇收回了思绪,长风刮过来,幡旗在飘动,远处雾霭缭绕的山峰若隐若现。 听闻师尊新收了一个徒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去,倒是想见见。 *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的一部分灵石价格改了,看过的也不影响 君夜芜:期待和绵绵的下次见面 林绵绵:完蛋啦 ——————
第28章 疼死也不靠近奉如皋 林似锦偷偷看着, 很快察觉到盛如翡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偷看被抓包,有些尴尬, 于是又收回视线。 他们两人一起回去,他把宋长老给的糖吃了, 甜丝丝的在唇齿之间蔓延。 林似锦走一会都要看一眼,瞅瞅盛如翡的脸,又瞅盛如翡的唇。 他有点纠结,总觉得景秋鸿好像是在坑他。这不是相当于让他主动的去和盛如翡贴贴吗, 万一他贴贴了, 魂契还没有解,他到时候如何解释。 而且原著里写盛如翡因为自己的过往经历,最厌恶有人对他行非分之举。原本盛如翡愿意和他贴贴是因为他受伤了、他们是师兄弟, 往日里他也从来没有抱过刻意的心思。 他若是抱着刻意的心思和盛如翡贴贴, 盛如翡可能会直接一剑把他削了,师兄弟都没得做。 林似锦纠结来纠结去,他也没纠结出来个结果来, 倒是走路差点撞到人, 旁边一只手拽住了他。 “看路。”盛如翡握着他的手腕,略微拧眉。 “有心事?” 林似锦下意识地朝盛如翡身上歪, 闻到盛如翡身上的落梅香, 他不自在地避开了,“没有, 多谢师兄。” 他们两人各自回自己的院子,隔着一段距离, 他在自己屋子外面看到了一道红色的人影, 眼皮子情不自禁地跳了跳。 过了四五日, 他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奉如皋便派凤卿过来,是不是算好了时间? 凤卿不知道过来了多久,一身红色长袍火红如荼,对他道,“小公子,剑尊有请。” 一听到这四个字,林似锦便觉得头皮发麻,他站在原地没动,问凤卿道,“师尊传我过去是为了何事?” 凤卿也并不瞒着他,“前几日小公子身上有伤,剑尊便没有再让小公子过去,如今小公子伤好的差不多了,自然要继续炼骨。” 奉如皋怎么知道他伤是什么时候好的,他心里这般想着,却不敢问出来,因为他的伤确实好的差不多了。 他身上的伤都是於痕多一些,没有见血,见血的伤也好的非常快,第二日便会消失不见。 林似锦不怎么情愿地“哦”一声,他扭头看一眼盛如翡的方向,发现盛如翡也在看着他们这边。他看过去后,盛如翡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小公子,请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凤卿有些欲言又止,最后却又什么都没说。 林似锦跟在凤卿身后,凤卿不跟他说他也并不多问。上次炼骨的那种疼他还记忆犹新,第一次能晕过去避开,他不可能每次都能疼晕过去。 很快到了长明殿,一回生二回熟。偏殿的门在开着,奉如皋不在,凤卿也告退了,他略一犹豫,直接便踏进了偏殿。 “师尊?”林似锦喊了一声,在药泉旁边看到了人,奉如皋长身而立,听见动静目光落在他身上。 奉如皋:“伤好的如何了。” “差不多了,”林似锦往后退了一小步,看着咕嘟咕嘟冒泡的药泉,问道,“师尊,我还要继续泡药泉吗。” “泡药泉只是第一步,”奉如皋,“往后还要炼心法,我会用灵力为你淬骨。” 听起来便很疼,林似锦又看一眼药泉,对奉如皋道,“师尊,我上次泡药泉便浸出来许多伤。” “若是今日再浸出来伤了怎么办。” 奉如皋:“我会给你时间让你养好伤。” 那不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这般能有什么用。 似乎看出来了他在想什么,奉如皋道,“直到你体质适应药泉不再受伤为止。” 林似锦对奉如皋这种思路感到略微无语,哪有奉如皋这般的,他一边想着,听到奉如皋让他进药泉里面,他犹犹豫豫地开始解衣衫。 他故意解的慢,解衣衫的时候奉如皋依旧在旁边看着。他是爱纠结的性子,这时候在纠结怕疼,还纠结君夜芜逃出来了,他在外面相当于有两个隐患仇人。 若是修为提不上去,以后碰到薛凝和君夜芜该怎么办? 林似锦解的慢,旁边的人也不催他,静静地等着他,他解着解着发现拽不动了,这才意识到自己系了个死结。 气氛有一些尴尬,林似锦对上奉如皋平静的目光,略微抿唇,“师尊,我解不开。” 少年是优柔寡断的性子,做事总是慢吞吞的,若是放任下去,说不定脱个衣服都能脱到明年。 林似锦就是在拖时间,他指尖还在碰着系带,下一秒,他触碰到了温凉的指尖,带着些许凉意,面前落下一道阴影。 男人站在他面前,奉如皋比他高出来许多,微微低着头,帮他解开了他自己早上打的死结。 不光帮他解开了那一个,其余的全部都解开了,对方指尖落在他腰侧,他腰侧空落落的,奉如皋视线略微停顿了一会。 林似锦看明白了,之前奉如皋给了他一块玉佩,他因为生气便没有戴了。而且练剑的时候戴着玉佩很麻烦,他又不会那种花里胡哨的技巧,能挽出来剑花还能让玉佩完好无损地挂在腰侧。 “师尊,我平日里练剑,戴着玉佩不方便。” 他这么解释,奉如皋并未言语,为他脱了衣袍,对他道,“你若是下不去,我会带着你下去。” 像上次那样直接抱着他?林似锦想起来便觉得窒息,当时奉如皋还按着他不让他乱跑,他疼都要疼死了。 那种被人掌控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本能的抗拒,往旁边挪了两步,离奉如皋远点。 他先是碰了碰药泉里的水,似乎没有上次那般疼了,对上奉如皋冰冷的目光,他心里一横,这辈子都没鼓过这么大的勇气,直接便踏进去了。 入药泉里的那一刻,熟悉的疼痛传过来,皮肤传来刺疼,但是也只是刺疼,并没有那种钻入骨髓的疼痛。 兴许是上次留下来的印象太深,这般的疼他觉得也没有那么可怕了,他在药泉里待着,整个人心神紧张,问奉如皋。 “师尊,今日是几个时辰?” 奉如皋随着踏入了药泉,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对他道,“一个时辰。” 还是一样的时间。 林似锦这回意识清醒,他碰了碰药泉里的药汁,确实没有上次那么疼了。但是还是有些疼,灼烧的痛意后知后觉地升上来。 他脸色慢慢地白下来,熟悉的疼痛席卷他全身,像是有银针刺进皮肤,他的骨髓也跟着传来刺疼,疼痛令他摇摇欲坠。 几乎在药泉里站不稳。 奉如皋将少年的姿态尽收眼底,这药泉他已经施了法术,削去了平日里伴随着三分之一的疼痛。看少年这般,依旧还是撑不下去。 太过于娇气了些。 林似锦这次勉强撑到了一刻钟,他额头上冒了满头的汗,整个人眼前有了重影,脚底伴随着灼热的痛意,几乎站不稳。 他在药泉里扑腾,药泉里本来就不大,他这般踉跄了两步,到了离奉如皋不远的地方,明显的能够感觉到,奉如皋一点也没有受影响。 不光如此,他身体里像是灼了一把烈火,烈火将他吞噬,不断地燃烧他的五脏六腑,他嗓音里已经发不出来声音了。 因为没有力气。 林似锦脑海里仿佛有一道声音在告诉他,靠近奉如皋会好受许多,可他上次还说过,疼死也不要再靠近奉如皋。 现在要是过去了,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林似锦现在还有空想这个,他依稀觉得奉如皋兴许是故意的,他上次赌气,奉如皋才不会管他堵不堵气,如今又在旁边看着他。 无论他如何狼狈,都不会过来,仿佛是在等着他过去。 他隔着药泉与奉如皋对上视线,奉如皋看着他,眸光平静,对方眼底情绪一向遮掩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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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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