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如此,那燕兄你昨天玩的,可真刺激啊!”盛池一脸“我懂的”表情,揶揄道。 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轻而易举,将人说得面红耳赤,燕天河看着,仿佛一夜之间成了好友的二人,无奈叹气。 好在这着凉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天以后,燕天河就恢复了健康。 就在盛池以为自己平静的生活,再次到来的时候,有人上门找麻烦了。 准确的说,不是上门找他,而是找隔壁的燕天河。 之所以说平静被打破,是由于找燕天河的人,所牵连的事情,和阴月教有关。 得到燕天河通知,盛池带着粟三一起,悄悄从后门来到了,燕天河的会客厅。 彼时会客厅内,热闹非凡,除去坐在主位上的燕天河,面色严肃。 在堂下的一老一少,一个捶足顿胸,哀哀欲绝,哭诉着自己的遭遇;另一个则长吁短叹,恳请燕天河为他们主持公道。 “燕大侠,您义薄云天,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过来求您啊……”老人家说着,两行清泪便流下来。 随盛池一同来到厅堂的粟三,在盛池的示意下,询问上茶的侍女事情缘由。 原来,这一老一少是对主仆,正是那畏罪自杀的程家主遗孤,此次前来正是有冤情诉讼,希望燕天河为他们主持公道。 “我家老爷绝对不会自杀,一定是有人刻意陷害,求燕大侠,一定为我家少爷做主啊!”老人家越说情绪越激动,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 听完全程,盛池忍不住摇头叹息,但无法判断程家主,此举究竟是好还是坏,也许这样坦然赴死,有着重重考量。 可被留下的人,心中又会有多么伤痛,程家主未必没料到这些,可最终他还是选择这样做了。 “可……就算您这么说,我也……”燕天河为难地看着老人家,做出一副,并不想要参与此事的样子。 之前就提起过,他对于程家主的自缢,还抱有很大的疑虑,只是因为,没有更多的线索,才无法继续追查下去。 现在,这两人的出现,显然是一个机会,是打破僵局的一个契机。 似乎明白燕天河心中顾虑,那老人家拉扯了下孩子,让孩子把东西拿出来。 那是一本用油纸包住的账本,从账本的细节处能够看出来,账本的主人之前非常的爱惜,从不假手于人。 随意翻开几页,就能看见,这账本上,详细记录了程家,最近的一些产业变化,燕天河不解的看着老人家。 “老人家您这是?”燕天河询问道。 老人家却没有直接回答,燕天河这个问题,他让燕天河继续查看:“燕大侠,等你看到最后就明白了。” 听见这话,燕天河一言继续往下看,越看到后面,他的眉头就皱的越紧。 在这个账本上,可以非常明显的看出,就在程家主出事的一个月前,突然有一大笔,记录不明的进账。 实际上这样来历不明的进账,在前面几个月里,也是有的。 只不过,前面间隔都比较远,不像后边,几乎是每隔几天,就会出现一笔大的进账。 “老朽虽不知这账本有何用处,可家主出事那几天,夜夜都有人来探访,为了不打草惊蛇,老朽假做不知,却听见他们说在找什么账本。”老人家说。 “说起账本,老朽自然而然想到了,家主去世前,交托给老朽的这账本。 “当时家主说,若他出事的话,就带着账本来找大侠。”老人家说着,眼中泪水又忍不住落下。 听见这里头曲折,燕天河忍不住叹息,他对老人家说:“既然程家主委托,天河自当尽心尽力,将这件事彻查清楚。” 得到允诺,老人家拉着小孩,连忙朝燕天河跪下磕头:“多谢燕大侠慷慨,多谢燕大侠为我家老爷洗刷冤屈。” “使不得,使不得,”燕天河连忙将二人拉起,“只是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还得委屈你们一阵……” 将一大一小安排好去处,燕天河才总算放松下来。 接下来就要查清,这些,被朱砂标注记号的不明进账,所代表的含义,究竟是什么。 将自己的计划,告诉给盛池后,不出所料的,得到了盛池的反对。 看着一脸坚持的燕天河,盛池说:“你忘记之前,你多管闲事,应了第一庄的要求,得到的是什么?事情到此也该结束,彻查清楚,对你未必有好处。” “可既然,人已经求到我的头上,而我又刚好能够帮忙,何乐而不为?正巧还能解了我心中的疑惑。”燕天河说。 他微笑看着盛池,没说一丝谎言,他的想法,就是这样简单。 正是因为知道,这人不会说谎,盛池才会有现在的担忧,他怕燕天河出事。 可最终,他还是妥协了,他看着燕天河,说道:“罢了罢了,你要不这样多管闲事,我反而该怀疑,在我面前的人,究竟是不是燕天河了。” 知晓盛池担忧的燕天河,轻拍了盛池的肩膀,一本正经的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出事,毕竟,我可是燕天河。” 调查的进度并不顺利,由于这笔进账,语焉不详,调查的难度也很大,这是一方面。 而另一方面,他们发现,还有另一批人马从中作梗,甚至双方人马还起了冲突。 若非燕天河这边的人机灵,恐怕会悉数折殒在里边。 也因此,帮助燕天河的人,忍不住劝他收手,不要再继续调查下去。 可越是如此,燕天河就越不甘心,明明已经得到线索,调查也即将进入下一个阶段,就因为对方的拦阻而放弃,他怎么可能会甘心? 看着燕天河忙忙碌碌,好几天不眠不休,得到一个线索,就往线索所在地赶去,一个月下来,竟是瘦了不少。 心里挺不是滋味的燕天河,决定在暗中帮助他,他让粟卫暗中保护燕天河,让罂卫暗中调查。 也许是切入点都不同,还真让罂卫,调查出什么来。 这个情报的盛池,第一时间,赶往燕天河所在地,迫不及待的想要分享,自己的情报。 只是他还来不及离开,就被另一个消息,打得措手不及,一群黑衣人,似乎在打探程家遗孤的下落。 一队人马,甚至已经摸到了,燕天河安排的住处,若非罂卫机敏,恐怕现在,已经没有程家遗孤。 这事发生后,罂卫将程家遗孤,转移到了更安全的地方,并且将抓住的活口,带到阴月教清风堂刑讯。 那活口,因忍受不住清风堂.变.态的手段,想要自尽,却被拦下来,实施更加残酷的刑罚,最终还是说出自己主子是谁。 “太上皇?”得知这个消息的盛池,实在反应不过来,这和太上皇有什么关系? 虽然不明白,这太上皇在玩什么把戏,竟然掺合到这件事情里来,但这也间接证明了,这些事里边,一定有皇家在动作。 虽然觉得,这些权贵实在无聊,但是,盛池还是非常慷慨大方的,将清风堂那得来的消息,告诉给了和朱雀益他们,往来密切的尚乐。 然后,他写了一封信,以玩笑的口吻,提及此事,让燕天河悠着点儿。 燕天河久久没回信,这让盛池有些在意,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 原来,粟卫带着程家遗孤,来见他了。 提出这个要求的,是程家的老管家。 “老朽贸然来访,还请恩人,千万不要生气,”老人家说着,跪在地上,“我能提供一些线索,只求您能庇佑我家少爷。” 听见老人家这话,盛池冷笑一声,心说:真不愧是老狐狸,从一开始就有所隐瞒,不过不要紧…… “老人家,您可说笑了,在下一介乡野村夫,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何谈庇佑二字?”盛池眯起眼睛,问道。 “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乡野隐士,不正能说明,恩人的厉害吗?大不了,等少爷长成,程家的一成产业,都归您所有。”老人家说。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天啊,今天早上才发现存稿时间不对……明明昨天定的22:30,今天一大早起来却发现变成了今天下午四点多?好奇怪
第58章 第五十八章 看在程家的家业很大的份上,盛池最终同意了庇佑程家遗孤,派人护送程家遗孤回阴月教,程家一切都交由朱雀益负责。 等盛池这边的事情了结,燕天河那边的调查,也进入尾声。 仿佛有人按下了加快键,所有的事情变得出奇顺利,燕天河有如神助,轻而易举,将在背后搅风弄雨的幕后黑手,查了出来。 燕天河和尚乐似乎达成了某些合作,双方的调查结果汇总,相互配合,终于把背后黑手抓住。 太上皇以命要挟,却改变不了皇上的想法,幕后黑手被处死。 整件事,其实也和尚乐有不小的关系,曾经发现穿书的他,不小心泄露了书中内容,知道了内容的幕后黑手,精心策划了一切,妄图从江湖着手,颠覆整个王朝。 听了个热闹的盛池,有些复杂,原本他以为,自己能帮燕天河不少,结果人家自己把事情办完了。 更让他觉得心塞的是,他之前假装醉酒,对着燕天河搂搂抱抱,可是一点也没有激活他体内系统的痕迹……难道说,他找错人了? 因着这事,盛池最近对于燕天河,也开始慢慢疏远,如果这人真不是他家老攻,那么还是保持点距离好了。 虽然,他的感觉告诉他,燕天河就是蒲易轻。 回到庄子的燕天河,自然而然,发现了盛池的疏远,他虽不明白盛池为何如此,心中却不太痛快。 尤其最近,盛池对他避而不见,实在让燕天河苦恼,这时候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好友,他邀请红求扇,向红求扇讲述自己的困扰。 谁知,红求扇听了他的话,脸色却非常古怪:“天河,你不觉得,你对于盛教主,过于在意了吗?你们认识,可没几个月。” “那是因为,教主是我的知己啊!”燕天河自信满满对红求扇说。 欲言又止的红求扇,笑而不语,却不再说话。 就在燕天河,还在为盛池单方面“冷战”而苦恼的时候,盛池已经做出了决断。 他要试一试,无论如何,他也要相信自己的感觉。 测试的方式很简单,经过盛池的深思熟虑,他决定夜.袭。
入夜,凉风习习。 穿着黑衣的盛池,飞到隔壁庄子,偷偷摸摸找到燕天河房间,警惕着周围是否有人靠近。 其实,在盛池进入房间的一瞬间,燕天河就苏醒过来,却没有打草惊蛇,他想要知道,这歹人进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丝毫不知道燕天河装睡的盛池,来到床边,凝视着燕天河良久,才下定决心。 他俯身弯腰,亲了燕天河一口,没反应? 看来他的感觉,真的是错误的……带着这样想法的盛池,正准备离开,却突然感觉一阵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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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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