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源霖闻言,倏的一下黑了好几个度,牙咬切齿恶狠狠的剜了几眼傅庭深。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傅庭深幽幽开腔,那欠扁的模样,真真是让季源霖气的直跺脚。 “你……哼!”季源霖指着傅庭深,被傅庭深那犀利无比的眼神一瞪,立马怂了下来,弱弱的冷哼一声。 “别打扰我!” 傅庭深合上书本,季源霖望着傅庭深的身影,那人今天穿着一身银灰暗纹的高定西服,衬得气质愈发的矜贵冷傲。 那双狭长惑人的凤眸上此时架着一副大框风格的金丝边眼镜,衬得脸愈发的精致和立体。 而精心打理过的黑发有几缕随意地搭在一侧额头,一派浓浓的斯文败类的勾人感,让人的目光难以从他身上移开。 “行!我不说话了!” 季源霖闻言,举手悻悻的来了一句。 “麻烦你出去……” 傅庭深单手扶额,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低沉暗哑的嗓音蓦然袭来。 “得嘞!” 季源霖闻言,无奈的摊开双手,耸了耸肩昂,努了努嘴走了出来。 “关门!” 傅庭深头都没抬起来,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已经走出去的季源霖听到这话,只能是折返回去,乖乖的关上门。 咯吱一声,那扇门闭合,连带的还有傅庭深。 一时间,房间里幽暗漆黑。 傅庭深坐在一旁,眸光若有似无的打量着手中小瓶子里的东西。 蹭的一下傅庭深站起来,手里紧紧握着那瓶东西,径直的往墙壁上挂着那副油画走去。 傅庭深摸索了一下,随手一按,原本还是悬挂着偌大壁画的墙壁陡然一变,一条幽黑深邃的廊道蓦然出现在傅庭深的面前。 傅庭深顺着廊道迈步而行,刚跨进去第一步,整条幽黑的廊道亮了起来。 昏黄色的灯光照射在傅庭深立体的五官上,他的头发是栗色的,刘海并不规矩的散落在前额,又长又细的眸子透着危险的光,诱人的唇角随意勾起,他的左耳带着一枚蓝色的耳钉。这样的他浑身透着一股贵族气息,让人把他当作天上的神祗般不可触碰。 傅庭深穿过长长的廊道,里面豁然开朗,就像是误入桃花源的渔夫一般,廊道尽头别有洞天。 那里面藏着精密仪器,以及一些大数据分析,那些数据是第一次从峰尚村萧家大宅院里拿出来的,而现在他又有了龙苑大厦实验室里的数据,那秦明月的病情就有救了。 傅庭深从那瓶子里取出一滴药剂化验。 傅庭深虽然多希望这瓶东西就是能够治疗明月病情的药剂,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为好。 化验结果并没有这么快好,傅庭深坐在一旁,静静的等着。 那倍感煎熬的傅庭深一点也不好受,双手抵在下唇,像是在向耶稣祈祷似的。 但愿会是一个好的结果。 傅庭深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时间,还有一分钟就到点了。
十、九、八、七……三、二、一 傅庭深蹭的一下站起来,大步流星的往化验台走去,怀揣着希冀激动的心情打开了……结却是不尽人意。 傅庭深狭长惑人的凤眸里此时淬满冷意,唇线崩得很紧,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傅庭深愤怒的捶打着墙壁,刀锋面血肉模糊,妖冶鲜艳的血液顺着指尖滴落在地上,盛开的花朵犹如指引亡魂通向地府的彼岸花那般妖冶瑰丽。 傅庭深这一刻泄气的坐在地上,荒芜颓废的模样,凝视着某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似的,没一会儿,傅庭深阴沉沉的站起来,眼里满是仇恨嗜血的眸光,大掌咯吱咯吱作响,“萧合,你不是很喜欢这种控制人的方式?那我也要让你尝尝自食恶果的滋味!” 傅庭深他的眸光不带丝毫起伏,泠漠而坚硬的五官华美而又单板,骨子里透出的一股子寒劲让人忍不住退避三尺。一身黑色的西装由上至下的衬托出他挺拔的身躯。身高差不多一米八二左右,身着黑色西装,打着黑色的领带。皮肤白皙,手指修长,黑色的刘海即冷酷又高冷,一双眸子里透露着疯狂和偏执。 “呵呵……” 傅庭深偏过头,伸出艳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边溢出的血丝,轻轻笑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有一丝波澜,犹如栖息着魔物般的深渊古潭,令人心悸。明明是黑色仿佛黑曜石般的瞳仁,却能想象出鲜血晕开于深黑色江面的恐怖景象。 傅庭深骨子里透出的一股子寒劲让人忍不住离他远一点。一双眸子如玛瑙般的漆黑散发出贵族高傲的气息,宛如星空般璀璨,也有山泉一样的静美。 傅庭深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襟,恢复如常的疏离冷冽,从里面走了出来。 回到房间里的傅庭深,径直的打开房门,正好抓包了一个偷听墙角的季源霖。 “嗨……你出来了?” 季源霖被傅庭深陡然出来,尴尬的脚趾头都能扣出三室一厅来了。 “嗯!” 傅庭深也没有多言,瞥了一眼季源霖,关上门走了出去。 季源霖瞟了一眼房间里,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眼看着傅庭深走远,不禁跑到傅庭深跟前,“老傅,你还挺能待的!要不是看你房间啥都没有,我都怀疑你挖了地道,准备偷溜呢!” 季源霖玩世不恭的笑脸下隐藏在试探,想要从傅庭深嘴里问出些什么。 傅庭深闻言,脚步一停,季源霖没来得及刹住车,直直撞了个满怀。 “哎呦,老傅!你走路就好好走路,干嘛又停下来?” 季源霖不满的嘀咕两句,瞪了一眼傅庭深。 “鼓噪!” 傅庭深冷冷的扫了一眼季源霖,随后继续往前走。 哼,我鼓噪?我都没有嫌弃你冷冰冰的像个冰块似的,一点儿生气都没有。你反倒是嫌弃我来了? 季源霖听到这里,那就不乐意了,努了努嘴,白了好几眼傅庭深,这才跟着傅庭深屁颠屁颠的走了过去。 “对了,你在房间里干什么,你还没有告诉我呢!” 季源霖可不相信傅庭深一个人啥也不干,白白能够待在里面几个小时。 “你很闲?” 傅庭深并没有正面回答季源霖,眼神宛如一道道冷冽的寒光,朝着季源霖射了过去。 季源霖秒怂,松开了搭在傅庭深肩膀上的手,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怔怔的开口,“不、不闲!我很忙的,你看晚饭我都做好了。” “我做完饭就马不停蹄的叫你吃饭了,敲了半天的门,都没人应……你说我是不是得要关心一下你?” 季源霖这话说的一点毛病都没有,傅庭深也不想要跟他计较,懒懒的应了一声。 “对了,饭菜现在还挺热的,你要不要来吃一点?” 季源霖这是要在傅庭深面前展示才艺了,不停的跟傅庭深推荐自己做的饭菜。 傅庭深给面子的往饭厅走去,还没有走到饭厅,那一股子的焦炭味儿朝他扑来。 季源霖仿佛没有闻到那股烧焦味儿似的,一个劲儿的献殷勤,拉着傅庭深往饭厅去。 傅庭深余光间瞥到那被季源霖玩坏的厨房,眼角止不住抽搐起来。 季源霖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老傅,不是我说!原来做饭也不是很难的。你看我……” “那个我想要回去休息一下!” 傅庭深看着厨房就是一个修罗场,季源霖做菜自然是好不到那里去了,他可不想成为季源霖手下的第一冤魂。 “别呀!我做菜可好了,你怎么着也得要给我面子……” “老傅,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兄弟了,好东西都是要分享的,我全心全意的跟你分享,你可不能不给面子。” 这都赶鸭子上架,强人所难。 “……” 傅庭深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来一句:我们不是兄弟,你走好不送…… “你好歹也要吃两口……” 季源霖拉着傅庭深,不让傅庭深离开一步。 季源霖当着傅庭深的面,掀开那饭盖,那股浓郁的烧焦味儿扑鼻而来,直接将傅庭深劝退了。 “不了,我就不来了!” 这是黑暗料理,那里是给人吃的。他才不会吃…… “不行,坐下!” 傅庭深被季源霖压着坐在凳子上,要是不吃一口,就不让他离开。
第298章 全部都知道了! 自打傅庭深吃过季源霖的黑暗料理后,整个人上吐下泻好几天,直接把傅庭深弄的虚脱了。 从那以后,傅庭深就再也没让季源霖进过厨房,就连经过短暂驻足一下都不行。 可谓是对傅庭深产生了极大的阴影。 季源霖没想到自己的一次下厨,竟然又如此功效,不禁能够拿捏住傅庭深,还能每天免费吃到顶级大佬做的豪华套餐,那滋味儿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得到的。 季源霖整天闲着没事干,在林子里窜来窜去,要么就是在湖边钓鱼,钓上来了又放下去,要么就是上树掏鸟窝,一刻也闲不住。 季源霖活泼好动,傅庭深则冷的跟个冰山似的,静静的待在家里,没有必要都不会出房门半步。 季源霖早已习惯了傅庭深这种相处模式,也就没有多在意。 该吃吃该喝喝,该怎样就怎样…… 相比于傅庭深和季源霖这藏在深山老林里的闲适恬淡的生活,在江城里的顶级圈子却炸开了锅。 傅庭深和季源霖在龙苑大厦中罹难的消息不胫而走,起初别人还不相信,不断的去求证。旁敲侧击都没能从傅庭深的特助嘴里挖出一丁点儿消息,可是没多久那份在龙苑大厦伤亡的人员名单不知怎么的流传出去了。 赫然出现两个尤为显眼的名字,一个是翡翠帝王季源霖,一个是商业霸主傅庭深。这两个名字放在一起,在江城中引起史无前例的轩然**。 所有人都替秦明月惋惜,也有些不轨之人,听到傅庭深逝世的消息后,对傅氏集团虎视眈眈。 秦明月望着那份名单,宛如晴天霹雳一般,脑袋瞬间空白一片,拿在手中的名单止不住的抖动着,纸张从她的指尖滑落,散落一地…… 那明晃晃红色字体标注的名字赫然印入眼眸,秦明月蹲下身子,抱着那份名单,纤细白皙的手指抚摸着那名字,抱头失声痛哭。 一旁的特助见状,心里愈发不是滋味儿,眼眶微微泛红,心里酸酸涩涩的,不忍的撇过头,哽咽的开口,“夫人,请节哀顺变!相信傅总在天之灵,也不希望看到你这么伤心难过。” 秦文清、雅芝、傅正南、姜澜四人坐在一旁,看着伤心欲绝的秦明月,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 姜澜平日里虽然嘴上说着不喜傅庭深,但是好歹也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怎么可能不爱他? 姜澜强忍着落泪,倚靠在傅正南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啜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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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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