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不是还有暴毙系统吗。 到时候要是赵景行敢对她做什么,大不了一起死! 她想到此处,忍不住咬牙切齿,将汤里枸杞恨恨嚼成粉末咽下。 有个侍卫进来,侯在门外请何公。 何公过去听他说了会儿,复进来道:“启禀王妃,上回种的蕃瓜已熟了。” “蕃瓜?”沈灵语回想了遍才反应过来,顿时来了兴趣,推开月儿喂汤的手站起来:“快带我去看看。” “是。” 侍卫将人带到偏院中,地上放了两大筐的瓜。藤蔓生得茂盛鲜绿,看不清下面的果实。 何公蹲下身拿了起来,将上面沾着的新土扒开,露出紫红的表皮来:“长得不错,不到三个月就能成熟,看来王妃给的金克拉十分有用,若扩大用量使用,明年的粮食问题就能解决了。” 侍卫从一边端出一盆洗好的蕃瓜呈上来,旁边还有个切开的。沈灵语拿起一块仔细观察,瓜肉淡黄,有星星点点的红色纹路。闻了闻,没什么味道,轻轻咬了一小口,入口沙绵,没有想象中胸口的甜。 何公洗了手过来,见她吃了也跟着尝了一块,摇头说:“不算爽口,也没什么味道,生食只怕不受欢迎。” “再像之前那样做成粉试试。”沈灵语将瓜放回去,又低头看着地上两个竹筐问:“一共种了多少?” 侍卫答道:“瓜藤量少,加上新发的藤一共也只种了不到一块地,不过长势十分喜人,共挖了七十多斤。” 沈灵语有些欣慰,不愧是花了积分换的化肥,果然很有用。她笑了笑,吩咐道:“这瓜先搬回来,除去留种的,分一些给膳房的师傅们,请他们尝试看看能不能做得好吃一些,争取能在主食上争得一席之地。若实在不能...便切几个拿去喂牲畜,看哪种牲畜最爱吃。” 侍卫领命便退下了。 沈灵语抓着藤叶将蕃瓜吊在手中晃着,看了会才想起来问何公:“上回我给何公那些肥料用了多少了?” 何公翻开册子递给她:“上次王妃共交付何泉四十五袋,时至近日,三次晚稻灌溉共用去二十三袋,王府菜园一袋,还剩下十一袋,均在库房保存。” “额...”沈灵语犹豫了一下,才说:“那金克拉是我随便瞎起的名字,它本来的名字叫极速化肥。” “...是。” 沈灵语清了下嗓子,继续问:“晚稻只灌溉了三次?” “没错。今年东郡入秋以来气候不错,稻田水份充足,长势不错。兴许是金克拉的原因,也未生什么虫害。”何公笑了笑,“说来也巧,眼下正是收稻的时候,王妃若有兴趣,可亲临稻田看看那丰收盛景。” 沈灵语连忙摆手:“不了不了,那些飞絮落在我身上痒得不行,便不去了。到时候你将收成的数目给我看过就是。” “是。” “那今年冬天的粮食够不够了?” “何泉粗略算了算,当前粮食产量今年越冬应该没什么问题,但粮仓却仍不能存粮,只能等开了春再指着冬麦了。” 沈灵语算了算自己的积分:“那冬麦需要多少肥料?” 何公说:“冬麦耐寒且耐旱,所需水源不多,且今年积雪已深,不好再施肥,只怕用不上了。” “既然如此,你将剩下的肥料派人送到泽谷去,让他们按量用在果树上。若不够的话,再报上来,我再想办法。” “是。” “泽谷风大,还要买些干草来,那些树今年被泡过,十分脆弱,树根处得包好,不能冻坏了。” “是。” ... 沈灵语还不放心,一连又叮嘱了许多事,等从王府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 饭圈今日热闹得很,一群歌姬在楼下围了一大桌,不知中间发生了什么,哄地一声笑出来。 是有客人正在卖弄不知哪学来的杂耍,逗得一群姑娘直乐。沈灵语站在二楼看台看了会儿只觉无趣,这些技俩她从小在电视上看了许多,比之更精彩的数不胜数,这种小把戏她没兴趣。 转身正欲走,一眼便看见了楼梯旁的赵慎玉。 他今日穿了身玄色衣衫,一头长发端正地束在头顶,用了根素雅的簪子别着,似清风明月般的从画卷中脱出。 自上次受伤后,沈灵语已有些日子没见过他,此刻英挺的男人忽然闯入视野,晃得她脸颊有些热。 她踟蹰了会儿,才鼓起勇气过去打招呼。 “赵公子!” 才走没两步,另一个婉转女声先传了出来。 赵慎玉停下脚步,回头望向来人,过了几息才朝她颔首,看口型应该是说的‘怜风姑娘’。 沈灵语也停了下来,隐在一侧探头望去。 只见怜风提着裙子,踩着小脚步跟了上去,停在他面前欠身说着什么。她隔得远,只能听见几个模糊词语,似乎是在说他许久没来了。 赵慎玉则立在一边斯斯文文地回复。 那怜风许是经常唱歌的原因,说话音调略高些,沈灵语还能听见一点。赵慎玉的声音却一向低沉,她只能看着他突起的喉结微微起伏。 两人相谈甚欢,赵慎玉不知说了什么,怜风忽地拿起手绢半掩着面羞涩笑着。 沈灵语眸中光彩淡了几分,转过身从看台另一侧走了。
第98章 楼上也热闹得很, 杜掌柜抱了前几日的选票出来,堆了满满一桌,惊枝、宋砚书、杜掌柜围在一边数着, 以一百张为一叠, 再拿纸条捆起来。 最近天气冷,快到年底也逐渐清闲下来, 来酒楼吃酒赏曲的人越来越多, 而花魁赛也办出了名气,台上的姑娘们无不使出浑身懈数以换取客人们的选票。 沈灵语抓了几张在手中,想起刚刚看到的景色, 开口问:“怜风姑娘近日票数如何?” 杜掌柜笑起来:“上一轮又是票数第一,不过第二名的慕晴姑娘票数也不低, 差点就要追上来, 好险有张员外出手相救, 姑娘上次没看着,最后清点选票时的那场面用惊心动魄来形容也不为过。” “慕晴姑娘差了多少?” “稍等。”杜掌柜翻出随身携带的账本来翻了翻, 才说:“只差了十六张票,这一百六十两正好是一坛伊人泪的价钱,看来还是张员外出手阔绰些。”
“一百六十两?”坐在一边的宋砚书惊呼出声,“就是上回我在柜前差点摔了的那个玉坛子酒?” 杜掌柜收起账本朝他笑道:“正是。” “什么酒竟这么贵!”宋砚书拍了拍胸口,“还好我动作快,不然身上这身衣裳也得扒下来赔了。” 杜嫣坐在他旁边听了这话忍不住笑了下,随后说:“伊人泪我之前倒是听爹爹说起过, 说这酒酿之不易, 需取立春的第一滴笋露, 兑入前一年的头霜,再加一勺百花蜜和一勺重阳果的果实, 在雨水这一天合盖封上,埋在桃花树下至少得等上五年才挖出来。这酒香气摄人,即便喝空了的坛子放在家中,也能留香半年。喝起来又酸又甜,回味无穷。又因量少难寻,直教那冷面的美人也不禁怜悯垂泪,故此得名。” “原来是这样。”宋砚书舔了舔唇,“待大哥回来了定让他请我喝一壶。”说着又笑了笑,“你不能沾酒,屇时给你闻闻那空瓶的香味。” “那便多谢公子了。” “你俩数好了没?”惊枝冲着宋砚书佯怒道,“若要幽会可去别处,在这儿占着位置却不做事可不行。” 杜嫣脸倏地红了,低着头不再说话。 宋砚书也低着头摸了摸鼻子,复抬起来说:“惊枝姐姐这样凶,当心以后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那我可要赖上你了。”惊枝笑着趴在杜嫣肩上,“嫣妹妹,你觉得如何?你若愿意,以后你做大,我做小。” 杜嫣羞得头都抬不起来,小声嗫嚅道:“姑娘说什么呢...我...” “我说的可是真心。”惊枝将她手中绑好选票取出放在盒子里,“你若不想与他人分享,那我就只待在小院里,只求宋夫人管我衣食无忧便好。” “什么宋夫人,姑娘莫再胡说。” “哪里就是胡说?宋公子以后同你成了亲,你不是宋夫人还是谁?”惊枝抬眼望向门口道,“你说是吗,慎玉?” 众人听到她的声音,纷纷侧目向门口看过去,赵慎玉正立在门口处,一袭玄色长炮,英气逼人。 有人解围,宋砚书立即迎上去:“大哥你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 赵慎玉轻轻笑了笑,才缓缓踱步进来:“我前两天倒是见了宋伯伯,跟他提了下你的英雄事迹,他甚是高兴,欣慰之余,说待过了年就准备好聘礼来王城登门求亲。” “你!”宋砚书脸涨得通红,“你怎么连这个也跟他说?到时候我回了家不是又要挨打!” “你若有了亲事便是大人,哪里还会挨打...” 两兄弟站在一边热络地聊着天,沈灵语却自始自终只将目光对着杜掌柜,模样比进来时更专注了几分,继续聊着花魁赛的事。 惊枝一双蓝色眼睛在她和赵慎玉间来回巡视一遭后,忍不住过来贴着问:“你们在说什么?” 杜掌柜回:“哦,灵语姑娘在和杜某商量近日店内各菜品酒水涨价的事。” “涨价?” “正是。”杜掌柜将账本翻开递给她,“近日虽然生意愈发好了,可入冬以来各种瓜果蔬菜都涨了价,各类名贵药材价格更是比往年贵了近半,冬日宜滋补,正是各种药膳大行的好时机,可眼下成本却上来了。” 惊枝点头:“涨就涨咯。” “如何涨?”沈灵语侧目看着她,“若涨太多,卖不出去不说还要遭骂名,若涨得不够,又没利润,这个度要如何把握?” “这又不是我的事,你问我也没用。”惊枝搭上她的肩膀,下巴扬了扬,“那个谁来了,你没看见?” “...”沈灵语睫毛轻轻颤了颤,扭头继续和杜掌柜说:“不如请厨师们先商议一番,看能不能以稍微平价些的食材取代其中一两种药材?” 杜掌柜有些犹豫:“这法子以前在别的酒楼里倒是能行得通,可咱们若也效仿,只怕会拉低咱们酒楼的档次。” “那原材料采购这一块呢?”沈灵语忽然想到以前看过的账簿,“我记得张员外好像就是做药材生意的?” “正是。”杜掌柜看她神色,猜测道:“姑娘的意思是,请怜风姑娘...此事倒是不难,怜风姑娘还在春棠苑时,张员外便一直捧她的场,其痴情心意尽人皆知,只是不知道怜风姑娘愿不愿意,毕竟她不是咱们的人。” “不。”沈灵语摇头,“不必劳烦怜风姑娘。” 她夺过惊枝手中卷成一团的账本翻开看着,道:“今夜好像又是怜风与慕晴的对擂?” “正是,当下脱出重围的姑娘还剩四位,另外两位姑娘昨日已赛完。” 沈灵语沉吟片刻,道:“我倒是想了个计策...” 赵慎玉先后和宋砚书说了一堆话,又跟惊枝、杜嫣分别打过招呼,在桌边已站了会儿,另一侧两个人却还聊得亲热,竟分毫未察觉身边多出个人来。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2 首页 上一页 64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