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问一圈下来,其他人都闭着嘴任由他发挥, 何意也觉得自己好像遇上了审问高手,石哥儿总是问着问着无关紧要的问题冷不丁的问一个致命问题。 “以后竹哥儿要是生不出儿子来, 你娘要让他喝偏方, 你怎么办?”石哥儿前面刚问了他的工作情况,扎猛子的又来了这么一问。 何意赶紧表明态度, “不会的,我娘不是那样的人,万一是这样,我一定会和我娘说清楚, 不叫小竹喝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药都有三分毒,偏方就更不可信了。” 要说何意不想要个儿子,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要拿竹哥儿的命去换这个机会,他更加不乐意。 竹哥儿虽然是个寡夫郎,但今年才十八岁,配给他三十多的老男人,已经够委屈的了,他再不把他的命当回事,他何意还算是个人吗? 竹哥儿悄悄的在桌子下面握住他的手,他的视线飘过来时,给他一个鼓励的笑容。 何意被审问的难受感立即消褪,又平和的面对着石哥儿的提问,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却紧紧握着竹哥儿的。 不过石哥儿问过之后,心里就踏实了,对何意的观感不错,对他说,“你要是真有心,就早点把竹哥儿娶过门,以后对他好一点,体贴一些,我自是对你感激不尽,但要是你或者你家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欺负竹哥儿,也小心着我打上门去。” 何意点头,“小石哥放心,我对小竹再好都嫌少,更绝不可能让别人欺负了他去,要是我说瞎话,那就...”他看了一眼竹哥儿,“那就让我一辈子生不出儿子来,活该绝户。” 这个发誓不可谓不狠了,尤其是何意已经年过三十,膝下只有一个女儿,自然是比旁人更着急些。 但他想娶竹哥儿,绝对不是为了生个儿子,不然他等原配过世一年后就可以再娶个黄花大闺女。 小哥儿哪儿比得上女人能生? 大家都对他的发誓挺满意的,其他的就得看以后怎么做了。 石哥儿给他夹菜,“吃菜,何意,这可是小竹的拿手菜,你快尝尝。” 关舟他们见状,知道何意是过了石哥儿这关,他们看着何意这人挺正派,对竹哥儿也上心,倒也没想继续为难他,也跟着石哥儿给他介绍菜。 一时间,何意碗里多了不少菜,一桌子人都放松下来,热闹了。 二鹏等燕哥儿也给何意加过菜,对何意说,“咱这儿有顶好的米酒,何兄弟来点不?这吃饭就得有点酒才够热闹。” 何意不好推辞,只好答应下来,二鹏赶紧去买了酒回来,幸好都在一个村子里,离得有不算远,没一会儿就回来了。 这米酒,喝着不呛嗓子,绵绵柔柔的,仔细品还有些微甜,一点都不辣嗓子,不但男人们爱喝,小哥儿们也喜欢偶尔喝上一杯,喝完肚里热乎乎的,贼舒服。 一大桌八个人开始推杯换盏,没一会儿就将两壶酒都喝光了,其中何意喝的最多,他们喝的不快,他自己喝了半壶多,此时酒劲儿上来,晕晕乎乎的菜都夹不稳。 小哥儿们都只是浅尝辄止的喝了小小的一杯,看他们喝的多也没拦着,今天倒是可以让大家喝个痛快,而一直注意着他们这边的田哥儿看到他们还没喝够,将大壮交给弟弟照看,他自己跑去再打一壶酒来。 重明年纪小,他今年不过十五岁,哪里抱过这么小的孩子,田哥儿给他调整好了姿势,他一动都不敢动,反倒是大壮一点都不害怕,时不时的扭动一下,每次他一扭,重明都吓的屏住呼吸。 何月陪他一起坐在屋檐的阴凉里头,看他紧张的样子,有心想帮帮他,但她自己也无从下手。 好在田哥儿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将酒送进屋里去,然后抱起大壮去了张老夫郎的房间,“张小叔,你好点了吗?” “好多啦,这是阿石家的大壮吧?快抱来我看看!”张夫郎已经穿戴整齐了,田哥儿给他送的饭都吃完收好碗筷,此时看到大壮,乐的挤出一脸的褶子。 阿石有了自己的孩子,小竹又找了个好婆家,他这个糟老头子,总算是可以放心了。 田哥儿把孩子递给张夫郎抱着,张夫郎接过孩子,抱着摇了两下,精力充沛到能熬到半夜才睡的大壮居然打了个哈欠,慢慢的趴在张夫郎的肩头睡着了。 “还是张小叔有办法,大壮这孩子精神头儿太足了,我哄了一中午也没让他睡一会儿。”田哥儿夸奖着,手上不停的捏着自己的胳膊,他这忙活的一上午,再抱半天孩子确实是累了。 他陪着张夫郎说话,主要是说何意和竹哥儿,张夫郎替竹哥儿着急,但竹哥儿自己有主意,一定要等今年年底才行。 不过,成亲可以等半年,定亲总该快点办起来了,张夫郎已经在筹划了,他家竹哥儿命不好,娘家人一个也靠不住,就跟死绝了一样。 他虽说和竹哥儿当成父子相处,但终归不是正经父子,怕何意那边看竹哥儿家里没人,欺负他孤苦伶仃没人给撑腰。
田哥儿安慰他,竹哥儿和石哥儿他们三个关系那么好,怎么是孤苦伶仃呢,家人和朋友都在,何意不敢对他不好。 这边说着话,那边的酒局也接近了尾声,何意被四个汉子灌醉了,醉的只会抓着竹哥儿的手叽里咕噜的说话,但又一句都听不清楚。 竹哥儿没办法,只能将他拖到自己的房间里睡一觉,等下午晚一点再回去,顾北知他们也各自散去。 大宝、二宝在前面跑着,他们一中午没睡觉,现在有点想念自己的床,重明在他们俩身后紧紧跟着。 顾北知和关舟手牵手,慢悠悠的走着,田哥儿跟在他们身后也同样慢吞吞的跟着。 关舟轻轻地靠在他臂膀上,“你们刚刚故意灌醉何意做什么?” 顾北知捏捏相握着的手,“你又发现了?” “不止我,就连石哥儿都看出来了,你们表现的也太明显了,不过,石哥儿以为你们是为了给何意一个下马威呢,他还挺高兴的。” 关舟也喝了些酒,他酒量又浅,此时说话的速度都比平时要慢很多,尾调也是懒洋洋的,像是一根羽毛在瘙动着顾北知的心脏。 顾北知不想瞒他,便说了实话,“我以为,这辈子有幸能让夫郎为其夹菜的男人,只有我一个人。” 关舟抬起头,“嗯?” 看着他已经亮晶晶的眼眸,顾北知继续说,“而我亦会一辈子都只为一个小哥儿夹菜,这个人也只有一个,就是你。” 其实夹菜这样的小事,和深情款款的表白真的不搭配,但关舟爱听,且沉溺在其中。 他嘴角都飞起来了,还要问个分明,“你吃醋了?” 顾北知大大方方的回答,“当然。” 夫夫两个浓情蜜意的,好不自在,看的田哥儿都有些盼望着他有一天也能这样。 今天顾北知没去镇上,是之前就告诉了陈雪风和李淮的,他们俩也就放心的讨论起翠珠的事。 “翠珠已经进去了?”陈雪风抱着一个茶盅,在棋盘上落下一子,这次他是白子。 李淮抱着同款茶盅,手边还有一小碟蜜饯,不多,也就四五粒的样子,同样在下一盘棋,这次他是黑子,“进去了,那王清林似乎是想要杀人灭口,但翠珠带去的女童太对他的胃口,还没腾出手来。” “估计...也不会有机会腾出手来了吧?”陈雪风高兴地喝了一大口药汤,继续抱着茶盅。 “那可不一定。”李淮又落了一子,执黑子的他和之前顾北知看到的完全不一样,更加锋利,也更加狠辣。 陈雪风却像是打太极的高手一样,四两拨千斤的抵挡住他的每一次围剿,“你是说那王清林有可能先对翠珠动了手,再去动弦云?” 李淮摇头,“当然不是,他最近和镇长关系有些僵硬,又加上柳家、郑家、徐家、周家、罗家、翟家全都在抵制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正无从发泄,翠珠就带着筹码上门,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那让翠珠及时离开不就好了?”陈雪风不明所以。 李淮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意,“中毒而亡,太便宜他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暗中动了什么手脚不成?”陈雪风来了兴趣。李淮可能是受家族影响,平时不显,但偶尔会十分心狠手辣,折磨人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穷。 “没什么,只是也不想放过他的帮凶们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文 《太子为后》 长发女妖 《谷来宝的种田生活》 长发女妖
第124章 另一边的王清林, 也正如李淮所想, 正在对弦云施暴, 脱去了伪装,他就像是一只不折不扣的禽兽。 弦云看着只有八九岁的样子,虽然不怎么白净,却也能看出来五官长得极好, 尤其是一双眼睛,哭起来非常美, 王清林下手时忍不住轻了一些,就这么玩死了太可惜,轻一些可以多玩一阵子。 一直哭哭啼啼的弦云在王清林看不到的地方撇了撇嘴, 就这种程度?啧,白浪费时间, 不过有的玩总比没得玩好。 弦云并不是真正的女童,她其实已经三十多岁了, 只是身体一直没有成长起来,因此还差点丧了命。后来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了这种怪癖, 最喜欢在床事上动粗, 对她越粗暴她就越兴奋。 但是她又不是个吃亏的,她受过的也会让动手的人也受一遍, 而且下手会更重,和王清林也是半斤八两吧。 她因为身体一直不曾长大,也就一直冒充女童,那张脸用了无数法子保持青春, 但仔细看也能看出一些违和来,只可惜王清林此时精虫上脑,哪里有心思仔细看。 翠珠被关在柴房里,哆哆嗦嗦的缩在角落,生怕自己死在这儿,可是又不敢逃跑,又可怜又可气。 等王清林和弦云互动结束,他的心情也平静了很多,带着翠珠回到清林学堂,“从今天开始,你就在这儿伺候着吧。” 翠珠一看,这不是王清林原来通房的住处,她不想在这儿待着,但是嘴巴像是被针线缝住了一样,怎么都说不出反抗的话来,王清林嗤笑一声,将她拖进屋里去。 没一会儿,翠珠的哀嚎从屋里传出来,将旁边几个屋子的人都惊动了。 从隔壁走出两个男人,听着动静,开始闲聊,“老师又带了新人回来?” “应该是吧,上一个也死了有三个多月了。” “希望这个可以久一点。” “你这可就假仁假义了,女人都是柔弱的,咱们哥几个又是不懂怜香惜玉的粗人,想让人活的久一点,那咱们还能爽快吗?” “你说的对,还是先爽了再说吧。” 说完,两个人发出一样恶心的笑容,令人作呕。 后面的对话和哀嚎声,半点都传不到前面的书堂里去,帮着王清林带学生的是王清林的长子,他那会看到他父亲带着翠珠进门就让学生们大声的朗读课文,又随机抽考了一些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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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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