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明知故问她家小儿子买了那么多布,有没有给她送几尺过来。 朱英脸色难看得很,但又不能跟眼前这个看她热闹的女人好看,因为对方男人是个暴脾气,狠起来谁都打。 等把人一送走,朱英就急急忙忙跑过来了。 有钱买布,没钱给侄儿医药费。上次竟然还拒绝给她钱。 她倒是要来看看这个畜生是不是反了天了,浪费了她那些个银钱,到最后她啥也没得到。 孟一宁皱着门头出来,透过栅栏见着院门口站着的朱英,挑了挑眉,转念一想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应该是昨天赶集回来买的那一背篓东西被人传到她耳朵里去了。 “宁哥儿,你还站在那里干啥,过来给我把门打开。”朱英也透过栅栏见到了站在厨房门口的孟一宁,立马颐指气使的让他开门。 孟一宁笑了一下,一边往院门走,一边左右看了看,周围都没人,这很好。 也不等朱英再叫唤,孟一宁将院门打开,一道空气墙紧跟而上,将人狠狠的撞倒在了地上,一声痛呼响起,孟一宁连忙小跑过去,假装惊讶又担忧的道:“娘,你这是怎地了,怎么还摔倒了,我扶你起来。” 说完就弯腰作势要扶摔得有点懵的朱英,只是在靠近她时,声音不带丝毫感情的威胁道:“这次只是给你一个小教训,下次你再来找我跟阿泽哥的麻烦,我就去打夏斌,上次我怎么打他的你瞧见了吧?你找我们一次麻烦,我就打他一次,你要是不信,大可以试试?” 朱英原本要骂出口的话就这么被孟一宁的话堵在了喉咙里,神情难看又惊恐的看向他,却只得到一个冰冷的眼神。 不知为何,这样的孟一宁却让朱英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就像被毒蛇盯住的猎物一般,动也不敢动一下。 她知道,宁哥儿说的是真的,她要是再敢来这边,他刚才说的话一定会做得到。 孟一宁小心的将人扶起来,动作轻柔的给她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娘,你看看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下次可要仔细点,别再给摔了。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侄子他们的福你可还没有享到呢。”尤其是侄子两个字,孟一宁说得格外的慢。 孟一宁松开手,脸上挂着一抹淡笑,但眼里没有丝毫笑意不说,还冰冷得好似可以结冰一般盯着朱英。“娘可记住了?” “我,我知道了。”朱英一被松开立马往后退了一步,浑身止不住的发抖,原本暖暖的阳光站在身上也感受不到一点温度。“我,我先走了。”说完就跟身后有鬼一样走得飞快,甚至还不小心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孟一宁嗤了一声,“欺软怕硬。”头几次要不是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且还没摸准夏文泽对那边的态度,以他的脾性,早就直接动手了。 他可没有所谓的不打女人那一套,在他这里,只有两种人,不惹我的人跟招惹我的人。没有所谓的女人跟男人,老人跟孩子。 拍了拍手,孟一宁转身进了厨房。 锅里的田螺已经煮好,现在就是等它们稍微放凉一点就用签子将田螺肉挑出来。 夏文泽回来时还拎着一兜子娃娃菜回来,“这是三堂爷爷那边给拿的,四堂哥跟六堂哥都有时间,茅草也不用我们准备,堂爷爷说他家去年盖猪圈还剩下不少,我们用正好。” “那有说啥时候能给开始盖吗?”孟一宁拿了一个碗来到堂屋门口坐下开始挑田螺肉,“给工钱他们肯定不收,我给做点好吃的,请他们吃两顿饭。” 像盖这种简单的东西,一般村子里都是不收工钱的,请吃一顿饭就行。 当然,这也是一个人情,下次人家家里有事寻你了,你也得去帮忙。 “后天就可以过来。”夏文泽也跟着坐下,仔细看着他是怎么挑田螺肉的,看完也在边上拿了一根签子跟着挑,“明天我要去看先生,你在家也不方便,我跟他们约好了后天。” “那你正好多买些肉回来,家里不缺菜。”孟一宁见他挑得挺好,便又低头接着挑。 “好。” “对了,你娘刚才过来了一下。”孟一宁道:“我威胁了她一番,但凡她真的顾忌夏斌,想必之后都不敢再过来找我们的麻烦。”当然,真要不信邪的过来他还挺开心,整天没事,闲着也是闲着,作为长辈,他有必要也有义务好好教导侄儿的言行,免得他一天到晚在村子里不着四五六的。 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夏文泽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放心吧,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会过来。”不过这也是暂时性的,他那个娘他再清楚不过,没有让她真的感受到痛,她也就消停一段时间而已。 作者有话说: (づ ̄3 ̄)づ
第46章 ▍原主哥哥的信。 今天是个阴天, 原本升起来一些的温度也降了下来。 孟一宁将鸡跟牛喂了之后,背着背篓往小青山走去。 夏文泽去看他先生去了,而他自己则是在家也是闲着, 莫不如去挖点野菜回来。 小青山的植被种类并没有大青山那样多, 但小青山的山脚一圈却有许多的野菜生长。 孟一宁拿着镰刀将鲜嫩的蕨菜一根根的割下来, 蕨菜适合凉拌着吃,当然,拿来做成咸菜味道也很好。 弄了一些蕨菜,孟一宁又挖了一些灰灰菜, 还折了一些马齿苋。 三样野菜,每一样孟一宁都弄了不少。 他还在一片斜坡看见了一大片野地瓜, 不过现在还没有结果,只是开了一朵朵的小花掩藏在叶片中。 还有一丛丛的刺梨, 一不注意就很容易被上面的小刺给刮一下。 野菜差不多之后,孟一宁又拐弯到一个大斜坡下面挖了一些可以给牛吃的野草。 直到将背篓装满,这才往回走。 “阿宁哥。” 几个小萝卜头见到他从山上下来,都笑着跟他打招呼。 “过来打猪草?”孟一宁挨个摸摸他们的头。 “嗯嗯。” 小萝卜头们点头, 其中一个小丫头仰头问道:“阿宁哥,我听阿娘说,红红再也不能醒过来了,是真的吗?”她跟红红可是最好的朋友,阿娘一定是在骗她。 他记得这个是二堂爷爷家小儿子孟继丘的小女儿, 跟红红一般大,虽说差了辈分, 但平日里两个小丫头关系挺好, 经常约着一起来小青山打猪草, 挖野菜, 捡柴火。 孟一宁蹲下来看着她,“文文,红红会醒过来的,她只是生病了而已。” “真的吗?”文文皱着小小的眉头。 “自然。” 另外几个小萝卜头也都过来安慰文文,“红红会醒过来的,到时候我们还一起玩。” “对,我奶就说了,红红是个好孩子,会什么什么相。”一个小胖子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奶奶说的那个词,最后憋红了一张脸。 孟一宁笑看着他们,这个村子里的熊孩子也有,但少。 孩子们也有自己的小团体,像这几个孩子就都是他们孟氏其中一个小团体。 孟一宁捏了捏小胖子的脸,“你家二哥回来了吗?” 小胖子叫孟一生,二哥叫孟一景,是原主在村里唯二的好朋友当中的其中一个,只是开春就去他舅舅家玩去了,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还有一个好朋友去年年底成亲嫁到了另一个村子去,现在春耕正忙,也没有回来过村子。 “没有,娘说二哥要等忙完才会回来的。”小胖子被捏脸也不生气,笑眯眯着一张脸。 孟一宁又跟他们玩了一会儿,帮着打了猪草,捡了柴火,这才慢悠悠的背着背篓往家走。 “宁哥儿,我正找你呢。”容大娘手里拿着一封信。 “容大娘,找我什么事?”孟一宁将院门打开,侧身让人进来。
“喏,这是你的信。”容大娘将手里的信递给他,低声道:“这是村长夫人让我拿给你的,说是你哥给你寄回来的。” “我哥的信?”孟一宁看着信封上熟悉的字迹,微微沉默了一瞬。 原主的亲哥去服兵役时才不到十五岁,律法明确规定,不到十六岁是不允许服兵役的。而孟老太太硬是给虚报了两岁,将原主哥哥弄去服兵役了。 在亲哥去服兵役那天,原主就跟他哥哥说了,好好保护自己,不要寄钱回来,把钱自己存着,寄回来他也得不到。信每年寄一封回来就好。 原主哥哥这一去就是六年,去的第一年还有一封信回来,在那之后却是再也没有一封信。原主一度悲观的以为自己哥哥死了,尤其是孟老太太还时不时会诅咒原主哥哥最好是死在战场上。 “谢谢容大娘。”孟一宁将信放到桌上,给容大娘抓了一把瓜子。 “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容大娘将瓜子放进兜里,这东西也不值几个钱,也就没必要推推搡搡的,“行了,我先回去了。” “好,容大娘慢走。”孟一宁将人送走,回头看着桌上的信叹了口气。原主一直在等哥哥的消息。 孟一宁将信打开,原主哥哥问他是否出嫁了,在夫家可好,好好照顾自己,他现在很好。也跟他说对不起,那几年边关连连打仗,普通士兵一律不得随意往外寄信。还跟他说,他给他托人带回来一些东西,让他去镇上他一个战友那里去取。信里还说了那个战友的名字,家庭地址。 孟一宁逐字逐句的看完,然后去后院寻了个地方,将信给烧了。“这是哥哥寄回来的信,你也可以看看吧。” 现在知道原主哥哥一切安好,他也就放心了。 原主临死都放心不下这个唯一最关心自己的哥哥。 看着地上的灰烬,孟一宁叹了口气,希望原主现在能放心了。 孟一宁起身进到厨房将菜板洗了,又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些虾仁,牛肉。 看了一眼框子里的生姜跟大蒜,孟一宁又去书房拿了一些钱往村子里去。 生姜跟大蒜不多了,他得去买一点回来。 既然有了原主哥哥的消息,孟一宁准备去那位哥哥战友家拿东西的时候,顺便问问那人该如何往兵营寄东西。 他想给哥哥准备一些吃的寄过去。 而吃的,那自然是虾酱跟牛肉酱是最合适的,还有辣萝卜也很好。 这些又不犯忌讳。 “周大夫。”孟一宁敲了敲周大夫家的院门。 “宁哥儿,进来吧,门没关。”周大夫在屋里应道。 “周大夫,我想买一些姜。”要说姜谁家最多,自然是周大夫这里。在这个时代,生姜最大的作用还是作为药材。 “买啥买,拿一些回去就是。”周大夫进厨房给他拿了几块。 “我要的比较多。”孟一宁接过周大夫手里的姜,“大概还得这么十几块。” 周大夫又去给他拿了一些,问道:“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拿来做点吃的。”孟一宁将钱放到院里的石桌上,“周大夫,红丫头如何了?” 周大夫摇了摇头,让他坐下说,“昨儿个下晚你三叔来给接回去了,头部的外伤倒是无大碍,就是脑部的瘀血让我们束手无策。”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91 首页 上一页 39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