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槍支都在阮时青那里,小崽里只有小人鱼有一把微型爆能槍,小狐狸和小人鱼商量了半天之后,把09堵在了充能区,将09手臂上的爆能槍拆了两把。 小机器人不情不愿地拆卸爆能槍:“你们好好的要槍做什么?还要瞒着先生!” 小龙崽蹲在他肩膀上,看着小狐狸把爆能槍藏进背包里后,软声软气地求他:“我们要去给诺塔报仇,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你不能跟爸爸告密。” “报仇?会不会有危险?”显示屏上小红点闪了闪,09语气紧张。 “不会的。”小龙崽立刻搬出了容珩:“雪球也和我们一起去,都安排好了,不会有危险,我们去去就回。” 听说容珩也会一起去,09稍微放心了一点,但还是非常迟疑,他可从来没有欺瞒过先生:“真的不能告诉先生吗?” “不能!”小龙崽斩钉截铁,他下意识觉得要是爸爸知道了,肯定不会让他们去。 但他们要亲自给诺塔报仇才行。 而且他们之前已经能很好地完成任务了,这一次只是偷偷折返回去,给诺塔出气,小龙崽扬了扬下巴,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09这才犹犹豫豫地应了。 小龙崽和小狐狸准备好武器时,小人鱼那边也和乘务员沟通好了。 几只小崽重新汇合,嘀嘀咕咕商量离开的时间。 他们才离开锡金不久,驾驶飞行器来回,也就一个小时的事,中间再留一个小时办事,满打满算两个小时足够了,也就是平时小崽们在娱乐室里玩耍的时间,爸爸肯定不会发现的。 离开的时间最终定在夜晚。 头等舱内的座位都设有休息舱,到了晚间时,客人可以在休息舱中休息。
过了零点之后,听着外面安安静静,装睡的小崽们陆续打开休息舱,钻了出来。 小人鱼抱着雪球打头阵,小龙崽断后,小狐狸和阮骄走在中间。 安静的船舱内响起悉悉索索的动静,片刻之后,又安静下来。而小崽们的座位上,休息舱的显示灯仍然亮起,显示里面有人在休息。 小崽们顺利地到了底舱,和乘务员通讯之后,登上飞行器,自底舱舱门驶出,折返锡金。 阮时青和加兰顺着舷窗往外看,能看到飞行器尾部闪烁的微光。 “就真这么让他们去了?”加兰蹙眉看向阮时青,几只幼崽都不大,他担心会有危险。 “容珩会照顾好他们。”阮时青道:“而且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出门了。” 他看向加兰,头一次有了种可以分担压力的感觉,毫不犹豫地将小崽子们的黑历史展示给了这位新晋爸爸。 加兰看着他展示的通缉页面,果然沉默了。 几只小崽,比他以为的还要调皮一些。 他有些无奈地捏了捏鼻梁,接着又想到阮时青提到的容珩也一起去了,又渐渐放心下来。 难怪司宴会对阮时青这边的消息知道的这么清楚,原来是因为太子殿下并没有身亡,且以幼崽的形态藏身在一个古人类身边。 这么看来,这父子俩的关系,倒是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差。 * 小人鱼驾驶飞行器,花费半个小时折返了锡金港口。 自港口离开之后,小崽们寻了个没人的角落变回完全的人类形态,便大摇大摆地前往治安局。 通缉令上的照片,并没有他们的真容,反而方便了他们行事。 小人鱼一手抱着雪球,一手牵着阮骄,小狐狸则和小龙崽在前面开路。 凌晨的街道行人稀少,只偶尔有飞行器经过,霓虹灯安静地闪烁。 到了治安局门口,小崽们对着紧闭的大门沉思:“我们怎么进去?撬门?” “撬门动静太大了,我们从别的地方绕过去。”小人鱼道。 治安局的办公场所是联排的建筑,中间的通道以高墙相隔。以他们的身手,要翻过去并不困难。只是需要费点功夫,暂时屏蔽警报系统。 这个小人鱼倒是跟着爸爸学过,难不倒他。 小崽们正准备分头动手,就见容珩慢吞吞打字:“走正门,” 他刚说完,就见那扇紧闭的防盗门缓缓打开,悄无声息。 “不愧是大哥!”小龙崽狗腿地抱过容珩,当先进了门。 大楼内部黑黢黢的,很安静,只有几盏灯亮着,光线有些昏暗。容珩唤出诺亚,让她搜寻丽芙一行的坐标。 诺亚很快给出了反馈:“在3902号监狱,” 监狱? 容珩微愣,心想将九尾狐族的王女直接关押在监狱里,看来这一回司宴是铁了心要和斯珈蓝星打了,就连九尾狐族都没准备放过。 就在他沉思的功夫里,小崽们已经按照诺亚的指引,找到了丽芙的关押地点。这处监狱是治安局的临时关押场所,三面都是墙的小房间里,只有一张硬邦邦的单人金属床。此时丽芙抱膝坐在床头,身上优雅的白色公主裙破损脏乱,看起来狼狈不堪。 安静的房间里,能清晰听到她的啜泣声。 小崽们默契地停留在阴影里,只有小狐狸上前,站在了金属栅栏前。 小声啜泣的丽芙听到了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她猛地弹跳起来,扑到了金属门前,却不敢像之前那样嚣张,压低了声音确认:“是爸爸派你来救我的吗?” 就在他们被押往治安局的路上,她偷偷给爸爸发了求救讯息,爸爸说今天晚上会派人来救她出去。 但等她看清楚栅栏外站着的人影时,又愣了愣:“你是谁?” 对方的年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她有些担心对方无法顺利带她离开。 爸爸怎么会派了这么个人来救她? 此时的小狐狸不再是白天时幼崽模样,她的身形拔高,将近一米七五,红色的短发披散在肩头,衬得本就精致的五官越发艳丽,原本这样的长相,会让她显得有些妖,但一双狭长的银色眼睛,却压住了这份艳,显出了几分不近人情的冷冽。 她垂眸看着丽芙,对方现在比她还要矮一些:“你不认识我了?” 话落,身后十条狐尾抖开,轻轻晃动。 丽芙瞳孔放大,似有些不可置信:“是你!”她咬着牙神色恶毒:“你竟然还没死?”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诺塔朝她笑了笑,并不为她恶毒的言语感到生气:“我现在过得很好,倒是你,似乎过得不太好。” 她甚至还故意学着容珩的样子,轻蔑地垂下眼睑,以一种打量垃圾的眼神打量着她。 轻蔑的眼神果然激起了了丽芙的怒火,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却因为吃了苦头,不敢再过于放肆。 “你来这里做什么?”她退后两步,警惕地看着她:“我父亲派来的人马上就要到了,你最好立刻离开。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她想起幼年时,她举着小弓,对方只能满身狼狈地躲避,顿时快意地笑起来:“还是你想再回忆一下像狗一样四处逃窜的感觉?” 诺塔没有忽略她脸上的恶意。 其实赫里提议来报仇时,她是不准备来的,幼崽时期的事她早就忘得差不多了,更不会为已经受到了惩罚的人有丝毫情绪波动。 只是她心里到底还存在着疑惑,丽芙或许能为她解惑,所以她便来了。
第109章 丽芙当初和她的母亲谈及她的身世时,只提及了诺塔的父亲。 后来她潜入王宫,想要去看看自己的父亲——幼崽的想法总是很单纯,因为从小没有父母,骤然得知自己的父亲是谁后,便难免感到好奇,还有一丝丝隐秘的欢喜和期待。 她想要知道自己的父亲会不会和那些接送幼崽放学的父母一样。或许……以后她也能和那些学校里无忧无虑的幼崽一样。 但后来她如愿见到了,对方却帮着丽芙欺辱她。 诺塔不知道对方是单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是明明知道,却厌恶她这样血统不纯的孩子,而不愿意承认她。 总之自那之后,她对父母的期待就淡了。后来养好了伤,也再没有去过幼崽学校蹲守。 直到再见丽芙,她犹豫许久,虽然没抱太大的期待,却还是想问问母亲的情况。 ——丽芙既然知道她的身份,或许也知道她的母亲是谁。 “我的母亲是谁?” 身后火红的狐尾轻轻晃动,似有水波样的光晕散开。 丽芙下意识想要嘲讽嗤笑,想说“贱种的母亲自然也是贱种,我怎么知道是哪个低贱的女人生下了你”,可当她张口时,说出来的话却不受自己控制:“是王宫的一个侍女。” 侍女并不是普通的侍女,她是在狐王少年时期就照顾对方的侍女。在王宫的侍女当中身份不算低,狐王也喜欢她,但对方是只血统低贱的八尾红狐。所以就算狐王再喜欢她也没有用,她甚至连诞下狐王子嗣的资格都没有。 后来狐王与狐后成婚,为了表示诚意,遣散了身边伺候的所有女人,其中就有这只八尾红狐。 当时谁也没有想到她怀了孕,并且瞒着所有人生了下来。 那个孩子完全遗传了母亲的基因,出生时就是一只血统低贱的红狐,唯有耳尖、胸脯和尾尖等部位是白色,显露了她拥有一部分尊贵白狐的基因。 而且她有九条狐尾。 九尾狐族之所以被称为九尾狐族,正是因为每一个族人,都拥有九尾。而其中纯白皮毛、没有一点杂色的九尾狐为最尊。毛色不纯者次之,杂色为最低等。而其余那些毛色不纯,甚至不是九尾的族人,均被笼统地称为混血种,被视为最卑贱之人。 那个侍女生产后,托人将孩子送到了王宫。 王族的血脉不能流落在外,而且族内新生的九尾狐数量日益稀少,狐王最终选择留下了这个孩子,但却在命医生为这个孩子检查身体时,发现所谓的九尾,是假的。 这个孩子生下来时是十尾,她的母亲为了让狐王留下她,竟然斩断了她的一条尾巴,将她充做九尾,妄图瞒天过海。 但那几近痊愈的伤口,还是让检查的医生发现了端倪。 对方的阴谋败露,狐王怒气冲天地命人将孩子送了回去。 “后来呢?她在哪儿?” 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段往事,诺塔心中情绪翻涌,银色眼眸紧紧盯着她,身后的狐尾晃动频率变得快了一些。 而此时丽芙也终于意识到她对自己做了什么,她运转体内的力量,妄图对抗诺塔,脸上愤怒和恶毒交织:“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她在哪儿?”手指扣紧金属栅栏,纤细的指尖有尖锐的爪钩不受控制地弹出,诺塔眼中银光流转,连声音也变得飘渺起来:“告诉我她在哪儿?” 丽芙反抗逐渐微弱,再次乖顺地开了口:“她死了,死于难产。” 混血种的日子向来不太好过,那个女人是被王宫遣散的侍女,又怀了孕,日子自然就更加不好过。狐王命人将孩子送回去时,才得知对方已经死了。生产时难产,撑了两天,最终还是没能撑过去。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58 首页 上一页 1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