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布置一下的,让应恬能多喜欢一些。 阎放回来后就着手找人布置,从布局,配色以及装置几乎都照着应恬的喜好来,当时他也没把握应恬会不会再来,但就是想做出来。 应恬拉着阎放走到秋千躺椅前,伸手指了下,“午后有阳光的时候,躺在上面盖条薄薄的毯子,喝着花茶看着书,特别舒服。” 说完,应恬歪了下头,靠在阎放肩膀上,“你这个秋千躺椅比我院子里的大。” 阎放低声回了句,“毕竟找人定制的。” 应恬没听清,偏头看他,“什么?” “没事。”阎放带着人进屋,“不说想吃拌面吗,我给你做。” 应恬进了屋才发现室内的变化也很大,整体配色还是黑白灰,但多了不少配饰,沙发,桌布,墙画的风格都变了,抱枕的颜色也热烈新鲜了,整体都有了些温暖的生活气。 阎放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粉白色的拖鞋,放在应恬鞋前。 应恬低头,看见鞋面上的小白兔。 “我上次来还没有它。”应恬换上拖鞋踩了踩,很舒服,“它比上次穿的那双可爱,上次的有点丑。” 阎放失笑,“你上次也不是女朋友。” 他就是想给应恬拿双可爱的拖鞋来也没立场。 两个人径直来的厨房,冰箱打开,里面放的食材显露出来。 冷藏室里的蔬菜,水果,甜品,饮料一应俱全,满满当当,冷冻室里也有归纳整齐的牛排,羊排,青虾等。 应恬拉开其中一个抽屉,还看见了三盒冰淇淋,哇了一声,“我想吃冰淇淋!” “吃。”阎放从冰箱里挑出黄瓜,胡萝卜和鸡蛋,补充道,“但只能吃一盒。” 他让人买来的冰淇淋体积不大,一盒也就拳头大小,不用担心太晚了吃会闹肚子。 应恬在三盒冰淇淋里挑挑拣拣,挑出一盒草莓味的冰淇淋,边找勺子挖冰淇淋,边问阎放,“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些?你明天不就回南城了吗,一看就吃不完。” “吃不完让阿姨带回家就行了。”阎放没说的是,冰箱里的这些都是他从部门离开前让公司下属临时买来补充的,总不能再出现上次那样的场面,让应恬只有个葡萄能吃。 剩下的时间,阎放在厨房煮面,切配菜,应恬就坐在客厅里吃冰淇淋。 阎放家的内部和隔壁王姨家的不太一样,他家用的开放式厨房,中岛台正对着餐桌,再往前就是客厅的沙发。
应恬盘坐在沙发上,边吃冰淇淋边说起下午和叶长安见面的事情以及询问小鸟老家的过程。 “你能想象得到当时多夸张吗?”应恬摇摇头,“我以后再出门肯定要好好控制这部分能量。” 阎放将两碗鸡丝凉拌面放到餐桌上,走过来,两手搭着沙发椅背,低头和应恬对上目光,“那有点可惜。” “可惜什么?” “该找人帮忙录下来。”他轻轻刮了下应恬的鼻尖,“肯定很热闹。” 说话时,电视机里的广告也结束了,准时地播上电视剧。 阎放:“你主演的电视剧。” 应恬回头看了眼,“我当时特别喜欢这个剧组。” “嗯?”阎放眉峰微动,仿若浓墨化开的眼底淌出不易察觉的笑,“剧组里的伙食很好?” 应恬真的很好懂,喜欢的东西有时很多,有时又很少,仿佛能吃饱吃好就能感到开心,很简单很纯粹。 果然,应恬重重点头,“对!上次在翘姨店里碰见的米恒就在这部剧里当男主,他经常请剧组的人吃宵夜,还是很贵很好吃的宵夜。” 说话间,《巅峰上的星光》放完了片头曲。 《巅峰上的星光》主要讲滑雪运动员们的故事,有他们刚刚接触滑雪时的热情,也有训练时的辛苦以及被伤病打倒再一次爬起来的不屈服。 两个主演一个自幼接触滑雪,一个半路出家,一个天真单纯,一个狂妄率性,而前者会接触滑雪的契机便是她的导师,一位被誉为滑雪大魔王的人。 这部剧有很多滑雪场景,但剧组里除了应恬和一个饰演男三的艺人,剩下的人并不会滑雪,当时的资金和片酬也不够剧组把主演们关起来集训几个月的滑雪要领。 因此,剧组里还特地请了替身,有时候替身偶尔来不了,应恬也会兼职一下赚个外快。 这会儿,和阎放一起看到这个剧,应恬难免有点心虚。 一个点亮了滑雪技能的人,居然口口声声说不会滑雪,还滑着滑着能摔倒扑人。 应恬面不改色地放下吃空的冰淇淋盒子,从沙发上起身,故作冷静道:“阎放,我们先吃饭吧。” 话音刚刚落下,应恬饰演的大魔王原俏猝不及防地出现在电视机屏幕里。 整个画面背景是高耸茫茫的雪山,显得空旷而辽远,风吹起脸颊的碎发,雪沫沾在乌黑长密的眼睫上。 原俏踩着单板腾空而起,刚一出场,便来了一个极其漂亮惊艳的高难度翻转。继而从空中飞跃而下,在雪道上来回飞跃,自由而灵活。 这部剧的导演很会抓拍,从近景到远景,将这幅动态画面拍得非常唯美。 而无论内行还是外行都能从这拍摄的角度以及整个人的出场两方面看出来,这样的画面根本没用上替身,全部都是由应恬一个人在完成。 阎放眸光睨过来,拖着调子问:“不怕摔跤了?” “……”应恬啪叽一下坐回沙发,扭头看阎放,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说这是特效你信吗?” 阎放就这么低头看着应恬,不说信也不说不信。 应恬两手趴在沙发背上,仰起头,小表情可怜兮兮的,“阎放,我饿了。” “我倒是不太饿。”阎放说,“但我有点想吃草莓?” 草莓? 应恬视线暼向冰箱,“里面有草莓吗?”开冰箱时倒是看见了柚子和桃子,好像没看见草莓。 倏地,应恬看见阎放俯身过来,轻轻地抵住她的额头,再吻了下来。 怔忪间,贝齿被撬开,一个绵长而深入的吻。 应恬不由抓紧了沙发上的布料,指尖陷入里面。 这是一个混合了草莓味和奶味的吻,于是,阎放懒散笑道:“吃到了,很甜。” “……” 应恬回味了下,真的有点甜。 “阎放。”应恬伸手圈住阎放的脖颈,把人又拉回来,再次亲了上去,“再尝尝看。” 灯光暖融,室内温度逐渐攀升。 两个人隔着沙发亲吻,从额头,眼尾再到侧颈,唇珠,细细密密的吻,缱绻又热烈。 电视机的声音成了朦朦胧胧的背景音,谁也记不清这一集到底讲了什么。 —— 第二天上午,应恬和阎放一起坐飞机回的南城,期间还收到了来自崔津慕和林邀等人的关心询问,紧张的口吻让应恬无端想起了老二和顾惜。 当他们听应恬说昨晚借住在阎放家里时,紧张程度直接飙升了几个度。 怎么说呢。 应恬总觉得多了很多关心她的“娘家人”。 被他们问多了,应恬难得生出些其他的想法。 反正她和阎放都谈恋爱了,真住一个卧室也没什么吧,不然下次试试看? 当然,这些事应恬就没和他们说了,单单强调让他们别把阎放想得那么可怕,以及自己已经二十几岁,俨然是一个成年的大人。 可能应恬的强调起了作用,也可能时间一长,部门里的人接受了这段恋爱,还可能是他们发现阎放即使谈恋爱也没想着压榨小祖宗,周扒皮能做到这种程度,好歹也能算真爱,不担心小祖宗会被欺负。 不管怎么说,应恬的耳根子算是清净了下来。 时间一晃,便是11月的月末。 这天晚上,应恬刚准备睡觉,突然想起明天得出发去京市,拿起手机给秦诚发了一条消息,“我明天去京市,能待两天,晚上请你吃饭。” 在应恬本来的计划里,29号去见阎放的家长,30号陪林邀看画展。 但应恬和农科院一起研究的新品小麦出了点小状况,29号这天忙活了很久,实在脱不开身,阎放索性把见家长的事情挪到了31号。 幸而阎放和应恬本来就打算给阎父阎母一个惊喜也没提前说这件事。 【我请你。】秦诚不容拒绝道,【我工作了,也赚钱了,给你花不心疼。】 应恬眼睛弯了弯,删掉了刚打的几个字,点开语音,“谢谢弟弟!” 远在京市的秦诚,听见语音里的这声弟弟,下意识笑了,好像京市的夜晚也不是那么冷了。 此刻,他身上裹着一声的寒气杵在医院门口,刚从公司出来,灰色大衣下的西装恰好是应恬送的那套,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议,秦诚便穿上了它。 秦老爷子自从上次晕倒就一直住在医院里。 从前身体很硬朗的人,这次大概被气狠了,大大小小的毛病蹦出来,连话都说不利索。 秦诚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儿,也点开语音,略带别扭道:“当弟弟的请姐姐吃饭,说什么谢谢。” 说完这句,他抬脚走进医院,又补了一句,“很晚了,快睡吧。” 秦家虽然大不如前,但到底有些资产,秦老爷子还能住在单人VIP病房里,秦诚正欲开门就去,突然听见里面传来的说话声。 除了躺在病床上的秦老爷子只有秦父在。 这些天,秦父死活要和秦母离婚,想把秦母赶出秦家,秦诚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出了什么事,一夜间处得像仇人。 秦母是不愿意离婚的,依照秦母的话,死也得拖着秦父一起死。 ”我已经让人继续找秦若若了,也不知道这个白眼狼躲到了哪里!”病房里,秦父声音里透着怒意,“还有应恬,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她连个人影都见不到,怎么能这么冷血!” 秦诚在门后冷笑。 家里在网上抹黑应恬的时候,倒是不觉得做法冷血。 秦老爷子躺在病床上,不再精神矍铄反而垂垂老矣,虚弱的声音,断断续续道:“找,找应恬,收起你的这幅嘴脸。” 秦父心里不服,嘴上倒是没说什么。 秦老爷子手里还有一笔资产,这些天,秦姑姑经常来医院,秦父怕他再和秦老爷子继续对着干,秦老爷子能在遗嘱上把剩下那点东西全留给秦姑姑。 他还等着用这些资产东山再起呢。 “应恬和小诚关系好。”秦父低声道,“晚些时候小诚来医院看您,您一定得说服他找应恬有帮忙,应恬认识廖总,似乎还和丰园的傅总有些关系,不管怎么样,应恬找上人肯定能帮小诚在长峰站稳脚跟,我再顺势回董事局。” 秦老爷子皱眉,缓慢地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傅总?他和应恬,什么,关系?” 秦父呵笑一声,“谁知道呢,可能看上应恬了——” 嘭! 猛地推开的门声,吓了秦父一跳。 秦父扭头看见门口的秦诚,见他面色沉沉,顿时知道刚才的话被秦诚听到了,先是心虚又是愤怒,疾言厉色道:“这么大声不怕吓到你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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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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