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气到眼睛已经充血的吴长老,魍九两在一旁抱着胳膊,不咸不淡的道:“废了就废了,你怎么屁话这么多,修真界弱肉强食,弱者就该挨打,他们这帮小逼崽子不知道,怎么你这个老东西也不知道?” “你!!”吴长老冷笑了起来,“好好好,好一个弱肉强食,今天本长老要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弱肉强食!” 说罢,吴长老竟掐起灵诀,朝追月攻来! 魍九两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此处为丹山擂台,并没有乾巽的阵法,追月与吴长老差了两个小境界,也没有打过吴长老的可能,他得想想办法,帮追月躲过去。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追月不但不躲,反而飞身迎了上去! 就在众人不解的时候,空中猛地出现一只巨大的兔子,只见那兔子一张口,竟将吴长老的术法一口吞了下去。 追月斜坐于空中巨兔之上,同样的冷笑道:“吴长老,你当我玄兔宫怕你不成?” “仙兽玄兔……”吴长老喃喃道,他的额上忽然布满了冷汗,竟有败退之意。 魍九两思索了好一阵才想起来仙兽玄兔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传言玄兔宫之所以叫玄兔宫是因为他们于上古仙兽玄兔签订了契约,玄兔庇佑玄兔宫,而玄兔宫则是供奉玄兔,但从没听说过玄兔与玄兔宫中人签了修士与灵兽的主仆契约的。 “见识不少啊吴长老,那你见过玄兔的攻击吗?” 说罢,追月身下的玄兔忽的长大了口,口中吐出一团银色的光球,这光球越聚越大,竟然连太阳的光芒都遮挡了去! 在场众人心中无不惊惧,这光球若是落下来他们非死即伤! 就在众人准备逃跑之时,却发现他们动不了了!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魍九两竟然用凝冰术将他们的脚都冻了起来。 “锦衣,放开我!”有人喊道。 “锦衣,求求你了,我那时候不该找你麻烦,求求你放开我!”有人哀求道。 “锦衣,你他的是疯了吗?快放开!”有人骂道。 而魍九两却露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指着那些修为比他高上一些,他无法用凝冰术把他们冻起来的人,道:“呀,为什么在这紧要关头,他们不帮你们呢?你们不是同门师兄弟吗?” 只是人们已经无暇顾及魍九两的话语了,因为那团巨大的银色光球落下了。 就在人们眼睁睁的看着光球要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忽的一阵清风拂过,那如果烈阳一般的光球竟被轻飘飘的吹散了! 一时间,温暖的阳光重新落在人们身上,丹山的灵鸟叽喳的鸣叫着,游鱼也在水中轻盈的游动着,天空一片碧蓝,万里无云。 乾巽,就这样仿佛救世的神祗般从空中悠然落下。 忽的,刚刚还乱成一片的丹山,没有了丝毫嘈杂的声音。 在场的修士全部变得寂静无声,他们看着眼前的乾巽,连一声惊呼都发不出来,直至此时此刻他们才明白修真界第一美人这个名头为什么会落在一个大男人身上。 漆黑如墨的长发直至腰际,只是用简单的白色发带将头发束在脑后,金色的眼眸中带着他人看不懂的悲悯,只是叫人觉得这个人离得很远,好似无情的神,清冷冷的望着世上的众人。 可在这样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一个人却长了张极其艳丽的脸,无论是略微上挑的眼尾,还是朱红的唇,甚至连那卷翘的、浓密的吓人的睫毛都带着勾引人的意味,又或者说连那垂落下来的被风吹起的几缕发丝都带着令人难耐的风情。 这样矛盾的感觉并不会让人觉得奇特,只会让人无端显得更深,甚至连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生怕惊扰了这样不该在凡间的人。 只是这样寂静的场面被一个嚣张的声音骤然打断了:“乾巽,你他娘的看着你的人被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狗屁玩意儿欺负?你他妈的还是不是男人?吴长老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到凡界怎么看怎么当太监的老东西欺负女人就算了,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啊?” 魍九两是真的被气到了,眼见着这群让他很不爽的玩意儿们就要被灭掉了,乾巽非得出来横插一手不知道干嘛,关键是他早点儿插,在吴长老出手的时候插手也行啊?早不插晚不插,偏偏在这个时候插,这不就是在打他脸吗?
第17章 太一门的态度很奇怪 虽然好像以现在魍九两的修为,乾巽打他脸也正常,但是魍九两就是不爽,他不爽了谁都别想好过。 “锦衣侍君!”一直跟在乾巽身边的兰竹听到这话可绷不住了,“注意你的言行!你……” 乾巽看了兰竹一眼,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兰竹骤然噤声,这时候乾巽才开了口:“此人是我太一门弟子。” 这句话一出便知道乾巽是站在太一门这边的,魍九两的眉头狠狠的皱了起来:“乾巽,你什么意思?” 而乾巽却是看都没看魍九两一眼,而是道:“追月,无故打伤太一门弟子,罚。” 魍九两觉得乾巽简直不可理喻,以乾巽之能刚刚这里发生了什么他不可能不清楚,为什么他现在要罚追月魍九两也大概能猜出来,无非是不想与太一门闹僵,只是这种二话不说直接罚一个无罪之人的方式让魍九两无法接受。 于是魍九两不禁冷笑出声:“追月,这就是你说的道君是一个善人,依我看就是个懦弱无能,被他人牵制还是非不分的狗屁!” 可追月却弯眼一笑,拉了拉魍九两的胳膊道:“好了锦衣,莫要恼怒,是我该罚。” 追月话音刚落,便听到兰竹宣布道:“追月,无故伤人,罚打神鞭二十——!” 魍九两简直要气疯了,打神鞭这个东西打的不是身体,而是修士的神识! 追月才元婴下境,她怎么能受得住这打神鞭!!! 当即魍九两就一咬牙,冲着乾巽喊道:“乾巽,要罚罚老子,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而乾巽则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叫君上。” 魍九两已经快憋屈死了,他娘的他叫乾巽君上,那可不丢死人了!想着想着,魍九两就想到了那天晚上自己好像非常丢人的喊过这个称呼,于是更气了。 似乎是看出了魍九两的不乐意,追月连忙又开始打起了圆场,跟刚刚狠辣的样子判若两人。 “锦衣,是我废的人,受罚当然是我,你不必替我受罚的,这是我应该的。” 魍九两现在烦的要死,他若是还在自己的原身里,哪里能有真么多破事儿,他先把吴长老打的魂飞魄散,再把乾巽揍的嗷嗷叫,最后把追月,最重要的是他那只大兔子,一起带回狱渊,搁这儿受个屁的气! 于是魍九两的语气也变得不好了起来:“不用,我来。” 说完,魍九两硬着头皮别别扭扭的道:“乾……君、君上……” “何事?”魍九两万万没想到,半天不出声的乾巽竟然接了他的话。 气的魍九两黑着脸怒吼道:“打!我!” 这场面多少有些滑稽,不少人都笑出了声,连乾巽嘴角都牵起了一丝笑意。 他说:“好。” 说罢,乾巽的手中逐渐有光影聚拢,逐渐形成了一条血红色的长鞭,鞭子上带着银色的倒钩,看上去甚是骇人。 但追月的态度却很奇怪,她并不害怕,而是小声的对魍九两道:“你若非要替我,我也无可奈何,不过你无需害怕,你要记住,君上他是个好人。” 这话说的魍九两莫名其妙的,他甚至觉得追月多少都有点儿毛病了,乾巽都要打她了,他还帮着乾巽说话?难道长得好看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过来。”乾巽道。 魍九两不情不愿的走过去,他既然说了要替追月受罚那就肯定不会临阵脱逃,而且他的忍痛能力很强,打神鞭这玩意儿应该不是很疼,最重要的是他的修为虽然很低,但是他的神识还是渡劫期,估计打起来也没啥感觉。 “跪下。”乾巽道,他的声音里含着淡淡的笑意,一点儿都不像要惩罚别人的样子。 只是这两个字传到魍九两的耳朵里,乾巽的语气再轻,他都觉得是在挑衅,魍九两气的肺都快炸了,他娘的他跪谁都不能跪乾巽啊! 就在魍九两气的要死,思索着怎么骂乾巽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既然是惩罚本门弟子,就不劳君上动手了,让我替您受累便好。” 说话的是吴长老,自从乾巽到来之后,他之前看到玄兔时的颓势一扫而空,还隐隐有些狐假虎威的意思,看的魍九两牙痒痒。
“不必。”吴长老一说话,乾巽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君上,”吴长老却不依不饶,“君上的修为太高,锦衣如今只有筑基中期的修为,您若出手他必将承受不住,此次虽然锦衣有错,但毕竟还是门中弟子,若是君上出手,也太过严厉了些。” 这话说的乾巽根本无法拒绝,追月的脸色也跟着变了起来,立刻接话道:“吴长老,君上处罚自己的侍君,跟你有什么关系?” “追月宫主,”吴长老似笑非笑,“锦衣先是太一门内门弟子,其次才是君上的侍君,想必君上也是知道这点的。” 吴长老这话怎么听怎么都有些让人不舒服,追月刚想再说些什么,就看见乾巽收了鞭子,像是再忌讳什么似的,道:“随你。” 之后一甩袖,还真的就不管这事儿起来。 追月当即脸色大变,忙道:“这事儿是我的错,太一门弟子的修为也是我废的,要打打我!” 然而吴长老却没有容得追月继续辩驳,而是带着威压的朝魍九两喝道:“跪下!” 一瞬间,来自于元婴期的压力全部加诸于魍九两的身上,他控制不住的直接双膝跪地,跪的比之前那位弟子还要狠,狠的在场的人都能听见魍九两双膝碎裂的声音。 不少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这让追月看的心惊,她简直无法想象魍九两在太一门过的是什么日子。 而魍九两却知道他们在笑什么,他在这些人的眼睛里看到了嫉妒,到这时魍九两基本上已经确定,锦衣应该是被太一门从凡界带来的人,因为锦衣的体质与太一门的刻意培养,他的修行一日千里,很快便追上了早已修行多年的众人,再加上他还被选中来了丹山,想让这些人不嫉妒他都难。 “呵,蝼蚁之辈。” 魍九两将那些幸灾乐祸的人的脸一一记了下来,他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尤其是…… 魍九两看着站在人前表情里带着得意的穆修文,和站在他身前眼里带着莫名快意的吴长老,他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只见吴长老手中逐渐幻化出来一把长鞭,打神鞭向来都是由惩罚之人幻化而出的,可以说是太一门与天道签订的契约之一,赋予太一门惩罚弟子的权力,这是天道给那些开山立派传承之人的奖赏。 吴长老高举着长鞭,一鞭下去,却什么声音都没有,仿佛鞭子并没有打在魍九两身上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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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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