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乾巽炼器呢,行云流水,就好似在泼墨成书,挥毫写意,完全没有疲惫的感觉,把魍九两看的一愣一愣的。 他的每一步动作都顺畅极了,就好似他早已做了千百遍,已经连骨子里都都记着炼器的感觉似的。 这让魍九两感到非常神奇,自从他到了渡劫期,触碰到天道的规则后便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得到一些东西便会失去一些东西,这是很公平的交换,可是乾巽得到的实在是太多了,无论是炼器炼丹、符箓阵法,甚至于他自己本身作为一名剑修,他都站在了修真界的顶尖。 他的得到了这么多,那么他失去的会是什么呢? 魍九两看着乾巽的目光里带着些探究,他付出的难道是…… 魍九两还未来得及细想,就看见乾巽从储物戒内掏出了一物,顿时魍九两什么心思都没了,只有无语。 原来乾巽拿出来的是虞小鸡之前的的碎蛋壳。 虞小鸡一看到自己的蛋壳,顿时激动的叫了起来,啾啾啾的,看起来跟蛋壳很是亲密的样子,也是,毕竟那是它住了许久的地方。 紧接着,乾巽将蛋壳放进了炼器炉。 虞小鸡:……!!!!! “啾叽叽叽!!!!”虞小鸡顿时激动起来,把孩子气的扑棱着小翅膀就飞起来了,直直的往那炼器炉里飞去,快的魍九两都没反映过来,要不是乾巽一把抓住,这会儿的虞小鸡估计已经变成烤小鸡了。 乾巽将激动的忽闪着翅膀,连羽毛都扑棱掉了几根的虞小鸡放进了魍九两的掌心里,用手指拨了拨它那小小的花翎,道:“只用了一片你的蛋壳,其他的都还在。” 可虞小鸡还是不罢休,啾啾啾的朝着乾巽叫着,仿佛是在破口大骂。 乾巽没有办法,只能把当时收集的蛋壳全部拿出来放到虞小鸡面前,让它确认确确实实只少了一片蛋壳之后它才罢休。 之后虞小鸡便困顿了,它今日耗费了太多的力量。不一会儿就卧在魍九两掌心中睡着了。 见虞小鸡睡得安稳了,魍九两从储物戒中拿出乾巽给它做的小窝,将虞小鸡放了进去,还盖上了一条小小的薄被。 等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魍九两忽的问了乾巽一个问题。 “若是太一门问你要虞小鸡,你是给还是不给?”
第42章 【加更】情敌见面居然不是修罗场 乾巽与太一门订下过天契,不得拒绝太一门的所有要求,而太一门内能猜出凤凰身份的人不止一个,除了渡劫期的弘明道君之外,太一门内还有一位天算子道君,那天算子虽然是化神期修为,但是一手占卜术冠绝天下,他能看得出虞小鸡的身份也不足为奇。 先前魍九两本着肯定没人相信这修真界还有凤凰的心思,对着那些玄兔宫玉宵门的小辈道出了虞小鸡的身份,可他万万没想到虞小鸡竟然能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他不会的。”乾巽垂着眼睛回答。 魍九两觉得乾巽的状态又开始变得奇怪起来了,他总是这样莫名的垂着眼睛,好似认命般似的,也不知道他认的是哪门子命。 于是便又问道:“为什么?” 这一次乾巽没有回答,而是盯着炼器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魍九两也没有追问,人都有秘密,乾巽的秘密只少不多,而且就算他问了他也不会告诉他,而魍九两能猜到的只有一点点。 这么想着想着,魍九两便烦了,一屁股坐在乾巽身边,专心致志偷师起来。 然而魍九两实在是太高估自己了,没一会儿便困意袭来,不知不觉的魍九两靠在乾巽身上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魍九两,一直低垂着眼睛的乾巽忽的伸手碰了碰他的头发,叹息般的道:“对不起。” 只可惜,魍九两什么都没听见。 乾巽这次炼器,一共练了九天,也没将那能够号令百兽的法器练得太好,不过是个地阶下品的物件,不常见但也没那么稀罕,省的引得他人相争。 他炼制的是一枚小小的哨子,只有小拇指那么大,通体呈现翠绿色,哨上又鎏金缠绕,看起来不像是法器,倒像是什么工艺品,灌入灵力便能使其发出声音,可统御百兽。 乾巽让魍九两给这枚哨子起一个名字,魍九两见着哨子又是金又是玉的,简单粗暴的起了个名字叫做金玉哨,然后这枚金玉哨就挂在了虞小鸡的脖子上。 魍九两教它,要嚣张的话就吹这个哨子,比如去找其他鸡打架,见面就是一声哨响,让其他鸡直接俯首称臣! 他俩一个敢教一个也敢学,看的乾巽在一旁欲言又止。 这九天内他们三个是享足了天伦之乐(?),早不知外界已经传遍了风言风语。 乾巽道君突然闭关,还带着一个小小的男宠一起,这怎么看怎么不对。 除此之外,另一道传言也逐渐兴起,那就是与乾巽道君一同闭关的这个叫做锦衣的侍君,心悦乾巽道君,甚至到了可以为其奉献一切的地步。 谣言总是越传越离谱,逐渐的就变成了锦衣侍君与乾巽道君诉说心意,乾巽道君顿感得遇良人,拉着锦衣侍君双修了九天九夜才罢休。 当魍九两从洛云峰出来听到这样的传闻的时候,气的他把乾巽祖宗十八代又双叒叕骂了一遍。 不过此刻的乾巽还不知道这件事情,他将金玉哨练成之后便又匆匆的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反正跟魍九两说了一声便没了踪影。 此次仙门大比,魍九两还是与乾巽住在一起的,不过这只是暗里的事情,明面上兰竹还是给魍九两安排了一间小院的。 这次乾巽炼器结束后,魍九两又变成了无所事事的状态,于是他便头顶着虞小鸡,去兰竹分给他的院子里转悠去了。 可是刚到地方,他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想等到你还真不容易。” 来人是一个青衣束冠的男子,形容举止都矜贵异常,他的话里带着嘲讽,怎么听怎么跟魍九两不对付,此人正是容熙。 “等老子干什么?等老子揍你一顿吗?”对于没什么好话的人,魍九两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你以为我想等你?”容熙冷哼一声。 “你不想等我那你在这里等什么?”魍九两咧嘴笑了笑,“等死吗?” 虞小鸡也跟着嚣张的“啾叽!”一声,像是在帮魍九两撑腰似的。 “你!”容熙握紧了拳头。 他看一眼魍九两头顶的虞小鸡,抿了抿唇,他知道这个叫做锦衣的,抢走了君上的人在君上的心中并不一般,不然君上也不会将自己的灵宠给他,听说连灵鹤都给了他一头,这可见君上对他的宠爱了,只是…… 容熙深吸了一口气,道:“你进来,有件事要跟你说。” 魍九两看了一眼容熙,发现容熙神色认真,仿佛真的要跟他说些什么似的,便没有多说什么,跟着容熙进到了屋内。 一进门,容熙便双手结印,布下数道禁制,颇有些反客为主的意思。 魍九两挑了挑眉,等着看容熙能搞出个什么把戏。 谁知道禁制刚刚布完,容熙便问了一个魍九两根本没有想到的问题。 “你是真的喜欢君上吗?” “哈?”魍九两一脸莫名其妙,“这就是你要说的事?我说你这小子,是不是他妈的在耍老子?” 想他堂堂狱渊之主魍九两,怎么可能会喜欢乾巽这个老王八蛋? 然而容熙接下来的话让魍九两更加懵逼了:“你觉得以君上之姿,会没有人喜欢他吗?那为什么现在的丹山,却没有一个喜欢他的人?” 这让魍九两更加无语了,觉得跟容熙说话简直是浪费时间,他翻了个白眼,道:“关老子屁事!” “你以为我想跟你说这些?”容熙冷笑起来,“怕不是你被君上送出丹山都不知道为什么!” “你什么意思?”魍九两正色起来,什么叫做他会被送出丹山? “我母亲乃太一门太一门挂名长老,知道的自然比你多些,君上他……”容熙咬了咬嘴唇,抖着声音道,“君上并不允许有人喜欢他,喜欢他的人无一例外会被送出丹山,这是底线。” 魍九两一愣,他听完容熙这番话第一个想到的并不是乾巽会不会把他送出丹山,而是追月与墨晴知不知道此事。 “知道这件事的人多吗?”魍九两问道。 “不多,”容熙摇了摇头,“现在的丹山,估计也就我一人知晓。” 得知追月墨晴并不知情,魍九两松了一口气,他并不喜欢什么朋友算计的戏码,这种事情狱渊之内已经够多了,他实在是不想再看见了。 不过…… 魍九两看着容熙似是开心又似是难过的表情,忽的扯出了一个恶劣的笑容:“你是不是喜欢乾巽?” 容熙表情猛地一变:“你胡说!” 看到他这样惊惧的表情魍九两一瞬间就确定容熙就是喜欢乾巽,然而他预想中的自己应该是在幸灾乐祸才对,可是现在他心中却涌动着一种陌生的情绪,他不太懂这是什么,只是觉得有些烦躁、有些愤怒,还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厌恼,就好像清风吹过湖泊,乱了一池涟漪似的。 不过魍九两可不会涨别人威风灭自己志气,就算心里乱成了一团麻,脸上还是带着恶劣的笑容,道:“怎么着,被我说中了?说是怕我被赶出丹山,实际上是怕你被赶出去吧?” “闭嘴!”容熙黑了脸,“我一点都不喜欢君上,你若是再胡言乱语,我就……我就、就……” 容熙似乎是想说威胁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来,他生于修真界中,从小到大什么罪都没受过,修炼时也是父母帮衬居多,没有经历,便也说不出什么恶劣的话了。 魍九两可跟他不一样,听容熙说了上句,自然而然的就接了下句:“你就拔了我舌头下酒?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癖好,人舌也还算好吃,但用来下酒是不是太少了点?要不然你把我那心肝脾肺肾全掏出来煮一锅杂碎算了,这样还有点儿吃头儿,能顶个饱。” “恶心!”容熙脸色铁青,“你把我当成那狱渊魔修了吗?做这种杀人不眨眼,惨绝人寰,为天道所不容的事!”、 魍九两虽然感觉吵赢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输了的错觉,骂狱渊跟骂他有什么区别啊!他可是狱渊的头子!最气人的是他还不能多说什么,还得担心自己会不会露馅。 于是感觉万分憋屈的魍九两,把一切都怪到了让他憋屈的头顶上,张嘴就是一句:“他娘的混蛋乾巽!” 容熙:? 看着容熙不可思议和满脸疑惑的表情,魍九两撇撇嘴道:“看什么看,老子想骂乾巽就骂乾巽,还有,老子不喜欢乾巽那混蛋,老子巴不得他赶紧死了,看见他那副假惺惺的跟他欠了整个世界钱的样子我就心烦!” 当着容熙面儿骂他到还好,骂乾巽可就不行了,容熙当即激动起来,放下了他那副矜贵的样子,冲着魍九两吼道:“你根本不知道君上他付出了什么!在这个世界上,谁人都骂他不得,他是最值得人尊值得人敬的修者,是整个修真界的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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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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