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嘉佑道君此次真的是被气到了,口不择言的道,“你这等粗俗的女人,怕不是根本没人敢要!” 明芸道君斜了嘉佑道君一眼,忽的一笑道:“老光棍,你现在再说一句,老娘就揍你。” 嘉佑道君登时脸色难看的闭了嘴,无他,明芸道君同境界内无敌手,更别说他低她几个小境界了,怕不是被按在地上摩擦。 见到嘉佑道君彻底闭嘴了,明芸道君终于正色起来,对乾巽道:“乾巽道君无需担心,不过千斤之重,我还是拿的起的。” 不过千斤之重,明芸道君说的轻描淡写,但在场无一人敢松下气来,不用灵力举起千斤重物,还要刻下一阵法,试问修真界中谁能做到? 反倒是乾巽,明芸道君说完后便应了一声:“好。” 像是极其放心似的。 这一下子,如何下到罪崖之底的事情便解决了,乾巽也能着手安排之后的事情,他道:“待到混沌钟上阵法雕刻完成之后,明芸道君在此休息,嘉佑道君、百错大师以及碧霄道君随本君下到这罪崖之底一探究竟。” 说罢,乾巽忽的起身对圣冕道君行一礼,道:“还烦请圣冕道君在这崖上接应,以备不时之需。” 乾巽此话的意思是若是他们在罪崖之底出了什么事情,便都要仰仗圣冕道君救治他们,得以保全性命。 圣冕道君颔首,这是他应尽之责,自然竭尽全力。 没有人对乾巽的安排有异议,他们要去探索前人从未踏足过的领域,自然要动用全部的力量,若是他们这群修真界最顶尖的人都无法下至罪崖之底的话,其他修士来了又有什么用呢? 当然,除了一个人,那便是魍九两,只见他眯起了眼睛,忽的开口道:“乾巽道君,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个人?” 乾巽自然知道魍九两也是想随他们一起下去的,可是…… “如今的修真界不能无人坐镇,烦请狱渊之主在我等到崖底之时多多照拂修真界的诸位。” 这话说的多么的冠冕堂皇,说的多么的有理有据,说的多么的……疏远。 魍九两一下子就被气笑了,道:“哈,有圣冕道君坐镇,本尊都不敢造次,乾巽道君未免也太捧杀本尊了吧?” 这话算是完全在为难乾巽了,他答是也不行,不是也不行,可乾巽却回答的滴水不漏,他道:“这是在狱渊,狱渊之主是最熟悉这里的人,自然能够照拂修真界的诸位。” “你也知道本尊是最熟悉这里的人!”魍九两冷笑出声,“这里是狱渊,是本尊的地盘,若是本尊在自己的地盘上听你乾巽的话,怕不是要变成个天大的笑话!” “此行不易,狱渊之主还是……” “乾巽,你莫要忘了,本尊最喜欢的事儿就是跟你对着干,你不让本尊去,本尊偏要去,你能奈本尊何?”乾巽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魍九两打断了。 甭看现在乾巽跟魍九两吵的那叫一个针锋相对,在场的其他人表情都有些微妙,毕竟现在的乾巽跟魍九两是坐在一起的,那高位之上的椅子可不大,两个人做的胳膊挨着胳膊,腿挨着腿的,吵起来的时候总有一种微妙的氛围,看得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追月是知道具体情况的,见状偷笑一声,开口道:“君上,这几日来行路良久,大家都累了,既然事情已经定下了,不如让大家先稍作休整如何?”
第76章 虞小鸡可真是一个小傻蛋 自打追月说完话后,诸位道君修士便一一作别离去,就连天护法与风护法也对视一眼,逃离了这个是个人都看着有点儿奇怪的氛围。 最后,走的只剩下了乾巽与魍九两。 “喂,虞无……” “九梧修习时间到了,本君先去查看,先走一步。” 魍九两刚想说点儿什么,乾巽竟然直接打断他,一副不愿意与他多说的样子,起身离去了。 魍九两差点儿气了个半死,他娘的他要是再主动理乾巽一下,他就是狗! 待到乾巽走后好一会儿,魍九两才沉着脸从主楼中出来,他现在的心情并不好,连身上总是萦绕着的魔气都变得暴戾异常,把罪崖周围本就浓郁的魔气也搅动的活跃起来,一时间黑红色的魔气在修士们驻扎的地方肆意穿梭,叫人不敢随意妄动。 而魍九两所带的魔修们则是驻扎在离修士不远的地方,他们望着这浓郁的魔气多少也有些心惊与警惕,毕竟就算是魔修,也无法一次承受过多的魔气。 只有魍九两,像是对这一切都没有感觉似的,沉着脸,缓慢的向魔修所在的地方走去,好似故意要让所有人都心惊胆战似的。 然而让魍九两没想到是,他刚刚走到魔修的地界,便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在等着他。 “狱渊之主。”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相当病弱的青年,正是圣冕道君。 魍九两不知道圣冕道君找他有何事,只不过圣冕道君着实难让人产生讨厌的心思,于是魍九两微微颔首道:“不知圣冕道君来此处有何事?”
魔修之地的魔气自然是比修士所在的浓郁的多,可圣冕道君看起来却丝毫不受魔气的影响,他乃是重塑仙体,本就与他们不一样,所以一开始他便想要下到那罪崖之底去,然而却没有人愿意让他下去,毕竟他除了一手医术外,便什么丢没有了,若遇见危险,着实不能自保。 圣冕道君看着沉着脸的魍九两不知为何忽的笑了笑,他道:“自是为寻狱渊之主而来。” 魍九两从看见圣冕道君的时候便知道他是来寻他的,只是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圣冕道君为什么回来找他这一介魔修,于是魍九两问道:“寻本尊做什么?” 然而圣冕道君的回答更是让魍九两摸不着头脑,他道:“无他,只是想为狱渊之主把上一脉。” 魍九两皱了皱眉头,感觉修仙的一个两个的都一副神神秘秘的做派,让人无端的烦闷,不过他还是乖巧的伸出了手给圣冕道君,也没什么别的理由,只是觉得圣冕道君的身上有种跟乾巽很像的气质,他们都是一样的好人。 看到魍九两如此坦荡的样子圣冕道君无端的更想笑了,他一向讨厌斗争,他这些年已经看够了修士魔修之间的不死不休的局面,这让他感到心痛,只是自从千年前魍九两出现之后便出现了变数,修士与魔修之间的争斗逐渐减少,到了现在甚至有合作的趋势,这让他对魍九两这个后辈相当具有好感,于是他笑着说:“把脉还是寻一处静处的好。” 魍九两瞥了一眼圣冕道君,觉得修仙的事儿真多,但还是乖乖带着他往他自己休憩的地方走去了。 魔修这边自然也是有自己的空间法器的,只是比不上修士那边的阵仗大,而且不知道谁规定的,魔修所居的地方非得是奇诡一片,不是这厢有几处骇人的带着血的倒刺,就是那厢有散了一地看着令人胆寒的白骨,一点儿都不像修士那边,小桥流水人家的,看的魍九两嫌弃的要命,心想着过一会儿去问乾巽他自己练的要上个空间法器去。 待回到自己的住处,魍九两坐定之后便伸出了他那白的不像是正常人类的胳膊,让圣冕道君为他把脉。 不得不说,魍九两不说话等着圣冕道君伸手把脉的样子看上去有几分乖巧,就好像任人摆弄的人偶似的,看的圣冕道君不自觉的又对他好感加深了几分。 只是在他摸到魍九两的脉象的时候,原本带着的笑意渐渐淡了下来,换上了一副迷惑的样子,半响道:“果然。” “什么?”魍九两疑惑。 圣冕道君收回了手,沉思了一阵问道:“不知狱渊之主是否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异常,亦或者什么特别的,与他人不同的地方?” 魍九两此刻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这个圣冕道君其他的话说了一大堆,就是不说他到底怎么了,跟乾巽一样说话不爱说重点,于是魍九两登时有了脾气,道:“有话就直说,别在这里问来问去的,本尊不喜欢回答问题。” 圣冕道君这才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抱歉,我平日里做大夫做惯了,总是忘记修士与常人不同,问一些不该问的问题。” 他这么一说,魍九两到有点儿不舒服了,觉得虽然圣冕道君跟乾巽一样都是好人,但还是在乾巽跟前自在些。 “本尊到底怎么了?让圣冕道君深入魔修之地来为本尊把上一脉?”魍九两问道。 “是这样,”圣冕道君也不再兜圈子,“我幸得天道所眷,重塑肉身后双眼便能看到阴阳之气,今日得见狱渊之主,发现狱渊之主身上居然带着极其浓重的阳气,不过这阳气似是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似的,一直不得而出,在体内自成循环,要不是我这能视阴阳的双目,怕是也看不出狱渊之主身上居然还有此等隐情。” 魍九两听到阳气便心思一动,问道:“很多吗?有多少?” 圣冕道君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答道:“很多,与乾巽道君的至阴之体差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接近至阳之体的程度。” 魍九两听到圣冕道君这么说不知道为什么心底忽然送了一口气,如果说他是接近至阳之体的存在,那么修真界是不是便有救了? 此事乾巽知道的最清楚,还是直接去问乾巽的好。 于是魍九两直接起身道:“魔修的东西修士用不得,便也不留圣冕道君用茶了,本尊还有其他事,先走了。” 说罢,只见一阵黑红色的魔气涌来,魍九两登时不见了踪影。 再出现时,他已经在乾巽的“陋室”之内了。 魍九两刚准备推门而入,便听见一个熟悉的稚嫩的声音。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闰余成岁,律吕调阳。云腾致雨,露结为霜。金生丽水,玉出昆冈。剑号巨阙,珠称夜光。果珍……果珍……” 原是虞小鸡在背书。 乾巽撑着脑袋,缎子一样的长发披散下来,又一缕调皮的勾在他的唇边,看的人无端遐想,只是现在的乾巽表情严肃,似乎并不满意虞九梧背诵的东西。 魍九两顿时来了兴趣,隐了气息站在窗外看着,乾巽连教导人的时候都冷淡的,就好似无味的水,让人品不出意思味道,寡淡的要命,可他教导虞小鸡的时候,却于之前的样子完全不同,尤其是现在教导虞小鸡的文课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教书先生,还是一个美貌的让人茶不思饭不想的教书先生。 “果珍什么?”乾巽道。 他并没有用什么特别严厉的语气,可虞九梧却好似很害怕似的,着急的背道:“果珍……果珍……果珍李子,白菜生姜!” 乾巽的眉头顿时紧皱了起来,还没来得及出声,便听见窗外传来一阵闷笑,一转头便看到了阳光下弯着眼角的魍九两。 乾巽的心,忽的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眼前这个人是他……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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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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