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巽:??? 魍九两:!!! 虞九梧:???!!! “你胡叫什么!?”座位上的三个人同时出声。 最为激动的应是虞九梧了,他登时都顾不得装出乖宝宝的样子了,直接张口骂道:“你这木头柱子,管老子的爹叫师父就算了,叫着魔头师娘你是几个意思?是想死吗?想死就直说,老子亲手送你上路!” 乾巽他们三个人现在的表情可谓是各有千秋,与莫名其妙镇定自若的少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看的追月在一旁大笑出声,连墨晴的脸上都带上了几分笑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君上,我就说这小凌云有意思吧,是个剑修的好苗子,不为外物所扰,一眼便能看清事情的本质!” “什么好苗子,才不是好苗子!”虞九梧还在无能狂怒,“爹你凭什么收他当徒弟,你就只能有我一个儿子!” “九梧,只是收个徒弟,你还是你爹唯一的儿子啊。”追月看着愤怒的虞九梧,哄道。 别看虞九梧现在已经三百多岁了,神兽与人类是完全不同的,对于凤凰来说三百多岁仍然是个可以光着屁股满地跑的小屁孩。 “胡说!我读过书的,书上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不就是也给他当爹了吗?”虞九梧瞪着眼睛,明明是一副生气的表情,却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他是在委屈。 魍九两一巴掌拍到虞九梧的后脑勺上,道:“你个小鸡崽子,乾巽不是你爹,老子才是你爹!” 虞九梧正在气头上呢,魍九两还给了他一巴掌,气的他双手捂着被拍的地方,大声道:“你这魔修头子是不是得了一种爱认儿子的病?你是狗屁爹,老子才是你爹!还不赶紧跪下磕头叫爹,然后再给老子的爹你爷爷孝敬杯茶喝!” 虞九梧这话一出来魍九两还没怎么地,乾巽倒是先黑了脸了:“虞九梧!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乾巽开口虞九梧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来,但他这会儿也还在生乾巽认徒弟的事儿,抿着嘴不出声。 结果魍九两不乐意了:“老子的儿子就该这么说话,跟你乾巽有他娘的什么关系!” “我……” “你什么你!老子说错了?你乾巽有本事就说说你跟老子是什么关系,让老子看看你有没有资格管老子家的鸡!” “……” 魍九两一骂完,又把虞九梧的仇恨给转移过去了,登时有召出一团火往魍九两身上招呼,便招呼便骂道:“孙子少管你爷爷的事儿,让你说话了吗?没有规矩!” 好家伙,一大一小又直接打起来了。 叫做凌云的少年还在地上跪着,他面无表情的看向了追月与墨晴,眼神仿佛是在说:你看,我刚刚没叫错吧? 追月、墨晴:…… 最后,这混乱的状态是在可怜的虞小鸡挨了一顿魍九两跟乾巽的仙魔混合双打才结束的。 凌云拜了别,陋室只有一件房,他自然是不能跟乾巽呆在一起的,好在追月已经给他安排了新住处,离陋室不远,方便他来请教乾巽。 虞九梧则是被伤了心,嚎啕大哭着被追月跟墨晴一起领走了,跟她们住去了。 魍九两在他们都离去之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扒了乾巽的上衣。 “你做什么?”乾巽护也不是,不护也不是,居然莫名有种小媳妇的作态。 魍九两却顾不得看,而是道:“别躲了,我给你上药。” 冰凉的指尖蘸着清凉的药膏划过乾巽的肌肤,引的他阵阵颤栗。 不得不说圣冕道君的药确实好,抹上去不到一刻钟,乾巽身上的伤便只剩下浅浅的粉色疤痕了。 “乾巽,”魍九两忽然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不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反正以后你每个月受魔气侵扰的时候,我都会过来。” 乾巽没有说话,魍九两倒是对他的态度习以为常的,接着道:“你就算不让我过来我还是会过来的,若是再像这次似的布下重重大阵……你信不信我拉上整个修真界陪葬?” 乾巽自然是信的,魍九两是个疯子,他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可是他为什么……这么悸动。 看着正在将药瓶收起来的魍九两,乾巽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握住了魍九两的手腕,难得的抬头望向了魍九两的脸庞,只听他笑着道:“好。” 接下来的日子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就是这狱渊之主往陋室跑的次数更频繁了,甚至夜不归宿,搞的无论是修仙的还是修魔的都心惊胆战的,摸不清楚自家的主子们到底在干什么。 哦,对了,还有一事也与往常不同,乾巽道君收了个徒弟,是个半大的少年,别看乾巽道君心善,教起徒弟来可谓是心狠手辣,尤其是在锻体方面,每天人们都能在一大清早看到少年负重前行直至下午,然后练剑到晚上,晚上再吐纳到清晨,周而复始,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少年是个体修。 更惨的是,他们还有一个渡劫期的小道君,这个小道君嚣张的很,经常在少年锻体的时候突然的对着少年发起攻击,筑基对上渡劫,可想而知少年被揍的有多惨。 只不过少年伤了也不气恼,吃个丹药便又爬起来继续修炼了,叫人刮目相看。 至于明芸道君与嘉佑道君,这俩人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往混沌钟上篆刻阵法。 眼见着阵法就要完成了,魍九两却破天荒的愁了起来。 这次罪崖之底,魍九两是一定要下去的,可乾巽也是一定不让他下去的。 他倒不是怕了乾巽,而是下罪崖之底的机会只有这一次,若是乾巽使什么法子把他绊住了,让他错失了这次机会,那他什么办法都没有。 有问题就要解决,所以这次狱渊之主一改常态,进入桃源洞天后没有直奔陋室,而是朝着追月墨晴所在的位置而去。 魍九两,一如既往的非常嚣张,门都没敲,直接推开走了进去。 房内顿时传来追月的惊呼,魍九两定睛一看,追月衣衫不整,墨晴香肩半露,两个人不知道在做什么。 魍九两沉默了一瞬,猛然想起了在他还是锦衣的时候追月对他的教导:去别人的房间要记得敲门。 于是魍九两默默的走出去把门关上,敲响了房门:“我可以进去吗?” 追月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弄的又好气又好笑,等到她跟墨晴整理好了衣服,才无奈的道:“进来吧。” 早上的好事被打断,追月倒是觉得没什么,墨晴的气压有些低,让魍九两进来之后难得一见的道了一句:“对不起。” 这下换做追月有些慌张了,以前他并不知道锦衣就是魍九两,所以怎么说他都行,现在是魍九两本尊站在她的面前,她可以仗着二人曾经认识对他不那么“客气”,可让狱渊之主给她道歉,她还是有些难受。 于是追月也没应,赶忙的换了话题:“九两,不去君上那里,找我什么事儿啊?” 魍九两皱着眉头,像是在思索怎么措辞,半天才道:“我要乾巽答应我一件事,可他却不答应我,我该怎么办?” 追月一听便笑了,挤眉弄眼的对魍九两道:“傻呀,你跟他撒着娇要啊!”
第86章 无、烟、哥、哥! “撒娇?”魍九两有些迷茫,“那是什么?” 这个问题把追月给问愣了,据她观察,魍九两不是经常跟乾巽道君打着打着猛的撒一娇吗?原来他不知道这是撒娇吗? 想着想着,追月忽然笑了起来,她那双总是盛着温柔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起来,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似的,看上去比平日里灵动了不少,竟散发出一股少女的气息。 “咳咳,”追月清了清嗓子,“所谓撒娇呢,就是捏着嗓子说话,比如说:墨~晴~帮人家~一个忙~嘛~” 追月边说边给魍九两做着示范,搞的一向面无表情的墨晴都抽了抽嘴角别过了头去。 魍九两的脸色也难看的紧,他道:“这要是撒娇的话那还是算了,我还是去跟乾巽打一架吧。” “诶~当然不是,撒娇的门道可多了,这只是其中一种,你觉得不行吗?” “不行。” “那你觉得那种行呢?” “除了这种,都行。” 追月等的就是魍九两这句话,只见她狡黠一笑,问道:“你跟君上两个人谁的年岁更大一些?” 魍九两大约算了一下,道:“应该是乾巽大一些。” “那就好办了。”追月神秘兮兮的道。 “什么好办了?” “有一个最简单的撒娇办法,你想不想学?” “别卖关子了,快说。” “很简单,只需要对着君上说四个字,”追月眨了眨眼睛,“无、烟、哥、哥。” 魍九两:??? 看着魍九两一脸震惊到说不出话的样子,追月忽的开始反思自己玩笑是不是开大了,结果过了半响,魍九两忽的开口道:“就这?” 追月看了看魍九两,又看了看墨晴,坚定的道:“就这!” “懂了!”魍九两咧嘴一笑,原来让乾巽妥协的方式这么简单,不过他可不打算现在用,万一乾巽那厮又反悔了怎么办?等到要下罪崖之底的那一天,他魍九两非得让乾巽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看着魍九两自信满满的离去的样子,追月整个人都有些恍惚,她问一旁的墨晴道:“这狱渊之主……真的一千多岁了吗?” “怕是从未有人教过他这些,”墨晴道,“莫要说他了,我们来继续……之前未做完的事儿吧。” “哎!你别直接扑过来啊!刚穿好的衣服!” 这厢是一片春光,而凌云、乾巽的新徒弟,可谓是秋风萧瑟惨淡异常了。 无他,只因为虞九梧这个小祖宗,又来捣乱了。 凌云的身上绑着乾巽特制的铁片,看上去很薄,却每个都有十斤之重,并且这些铁片不受凌云的灵气控制,也就是说他必须靠自己的身体来背负这些铁片。 他身上足足绑了十片,也就是上百斤的重量,以至于几乎每跑动一步都能叫他大汗淋漓。 虞九梧则是在他的身后,骑着仙鹤,朝凌云跑过的每一个地方都扔过去一团火焰,边扔边笑叫道:“跑啊!再给老子跑快一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蜗牛,没长脚呢!” 由于这一团团火焰的逼近,迫使少年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只能咬牙向前跑着。 周遭有人看见了,也只能叹一口气,道一句不知道这个少年怎么惹了这个祖宗,然后快步离开,生怕火烧到自己身上。 这次本该虞九梧一直追着凌云,直至他跑完大半的路程才消停,可令人没想到的是,这次才刚开始不久,凌云便忽然停了下来,眼见着凤凰真火就要烧到他的身上,虞九梧吓得赶紧收回火焰,边收边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干嘛突然停下来?” 凌云却没有理会虞九梧的话,而是抬头忽的看向虞九梧的眼睛,道:“帮我一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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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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