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路言恨不得撕烂自己这张臭嘴!眼看就要水到渠成了,他一句“金屋藏娇”也不知哪儿就招惹了苏河洲,那人把他一推,让他“滚”到榻上去睡,他还当这是某种情趣呢,结果他左右都没等来苏河洲,那个男人居然就真的看了一宿的折子! 害他在梦里都在琢磨,两个人之间的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他不一定非要做点儿什么,但看样子,太子现在只吃引诱这一招。 这让他如何是好?他要走心,对方偏要走肾!做个好人真难。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鞠躬。
☆、东宫太子要上位15
次日,伺候太子梳洗后,季路言眼睁睁地看着昨夜“留宿”的男人又有变回薄情郎的势头,也不管什么原则和脸皮了,按着苏河洲最吃的那套,一阵死缠烂打,撒娇耍赖终于是让太子殿下点头答应,待他忙完正事后,一起去汤泉看看。 行宫的温泉,除了灵武帝与后妃使用的汤泉单独在东面外,其余的温泉都在南侧,且皇子公主的汤泉距离较远,苏河洲上回来的时候还是几年前,隐约记得自己的私泉和其他皇子共浴的汤泉也不挨着。 苏河洲心想,既然自己有私泉,那么就挑个人少的时段,等他泡完,赏那磨人的东西也进去泡泡。不是脚疼腿酸,浑身哪儿都不舒服吗?进去泡泡解解乏就好了。 太子自认为自己思量妥当。季路言却在心中暗骂起来:忽冷忽热的就算了,如今还想与他鸳鸯浴?但这个水,他定然是不能下的,倒不是怕让那人过了眼瘾,主要是他……是个假太监! 季路言心里嘀咕:按苏河洲的意思,我就得牺牲色相,然而现实条件不允许这样,可不能进一步接触,就不能交心,不能交心怎么培养爱意?怎么才能让苏河洲发现我的人格魅力?眼下苏河洲只是对我的肉身感兴趣,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我都不能这么快把自己交代出去,让那别扭玩意儿得逞。 如果不鸳鸯浴,怎么才能在顺了太子毛的情况下,让两个人能多有些推心置腹的机会呢? 季路言灵机一动,去寻来了自己藏起来的包袱。 他在书房里百般无赖,终于等到日头都歪斜了,才等来了下人通传,说太子召季公公去荷熙宮伺候。 季路言早就对着铜镜收拾妥当。 到了荷熙宮,季路言隔着屏风就听见了熟悉的水流声,只是这里实在宽敞,那撩水弄波的声音仿佛立体环绕了一样,一下下地搔着他的心脏。 他忍着快要炸裂的心跳,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绕过屏风。
苏河洲浸在水中,只漏出一小截锁骨和肩膀,修长的脖颈丝毫毕现。水面上浮着些许嫣红的花瓣,随着涟漪不断撞击在了那片白皙的锁骨上,锁骨处还盛着一小窝水洼,像玫瑰蜜露。 雾气微微,模糊了苏河洲的脸,却更加如梦似画。 苏河洲闭着眼睛,一手撑在岸边托着额角,雾气里,纤长卷翘的睫毛像鸦羽一样引人注目,俊朗清逸的外表少了一丝清冷,多了一种性感,纯粹的性感——超越了他的实际年龄,十分成熟稳重,不动声色地静坐在水中,就像是从平静的海面里突然生出高耸入云的海蚀柱,突兀的存在,却是让人无法忽视的挺拔坚毅,宛如身后有一片落日余晖,整个水面都被笼罩在他的光影之中。 季路言看过的男男女女无数,只有苏河洲,让他越看越觉得新鲜,越觉得着迷,心跳越是无法克制。 他突然缓过神来,想起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让太子对他不再冷淡。 进屋前,季路言特意没有让小太监通传,此时也遣散了外头的侍奉之人,他悄悄弯下腰去,用手掬起了一捧温热泉水…… 苏河洲耳尖微动,眼皮颤了颤,疲倦地道:“季路言,你来了?” 这还是那个人第一次叫自己全名,一开始关系不好的时候,不是“大胆奴才”就是“狗太监”,后来关系好一些了,最多也就得了个“季公公”的称呼,不得不说,那样一把好嗓子因为疲倦带了微微沙哑,叫他的名字让人听得心驰荡漾。 季路言不语,又掬了一捧水起来。 未闻人应答,苏河洲皱眉,他缓缓掀开了眼皮…… “你在做什么!”苏河洲瞬间直起身子,他已经平复了心境,可那人又在作什么妖?好端端的脱衣服做什么?! “唉,太子殿下啊,您叫我来不是要伺候您沐浴更衣的?您看我衣服上不小心弄了好些个水,衣冠不整的岂不是对您大不敬?”说完,季路言把自己的外袍随手扔在了地上,可他手中的动作还在继续。 “你脱了外袍就是,脱中衣做什么!”苏河洲忍着自己的气息,只见他四周的水波荡起了涟漪,一层层扩散开来,一直到了季路言的脚边。 “中衣也湿了啊。”季路言心想,要不是降温了多穿了一层,他何必多此一举呢?他的里衣才是重点,是他特意准备的。 也不管苏河洲是个什么表情,他兀自坐了下来,去掉了靴子袜套,将一双赤足伸进了水里。 泉水温热,季路言好久没有这般享受了,情不自禁地吟叹了一声,苏河洲看着那薄如蝉翼的里衣之中,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又是力量又是芳甜,连带露出了小片的紧实胸膛,他心里的麻绳都快拧断了。他已经够难熬了,那段日子的荒唐事一下跃入脑海,尤其是那一声喟叹,更是让苏河洲浑身紧绷燥热得厉害。 这人简直令人头疼。比起湿了的衣服,如今衣衫不整的模样才是大不敬!苏河洲心里大骂不止。 “唉,太子好像很累啊?过来,我给你捏捏肩,嗯?”季路言半眯着眸子看着水里的人,抬手拽过衣袍,随意往自己身前一遮挡,重点挡住了腰腹的位置,而后装作无奈道:“太子殿下,我该遮挡的也遮挡了,您怕什么?还是说,我伺候的你不舒服?你现在不需要了?” 苏河洲从齐腰深的水中走到季路言身前,季路言在岸边比他高出了一些,他仰头看向对方,神色阴翳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让人知道了……” “这哪有其他人啊?”季路言抬手攀住了苏河洲的肩膀,轻轻地揉捏起来,“这屋里就你我二人,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 苏河洲只觉得自己的身上酸软无力,麻痒难耐,更是火烧火燎的烫。这个季路言的勾人功夫着实可怕,稍有不慎就丢盔弃甲…… 这比比灵武帝召的胡姬舞女,还要妖媚化骨! 苏河洲垂眸,看着那被外袍遮挡住的腰身,那个地方明明是硬朗的,但他总觉得像水蛇一样,只要缠住就热闹,就是只紧不松…… “太子,我们聊聊天好不?”季路言一边揉捏着他的肩膀,一面凑近了说话。 苏河洲顿时后仰,避开了那要送上来的嘴。他浑身僵硬,想要走却忘了如何动脚。 季路言撇了撇嘴,心说他们现在连说个话都不成了吗?他不主动牺牲一下,是不是今晚两个人就耗在这儿了? 季路言眼神一暗,带着点情绪道:“太子,现在同我说话都不愿意了吗?那昨晚挽留我作何?” “……我、我,是你非要缠着我留下的!” “哦……”季路言屈膝一动,按压对方肩膀的手索性/交缠在那人脖颈上,他浅浅笑道:“那现在呢?我非要缠着你,同我聊天说话呢?” 季路言的腿又动了动。 苏河洲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忘了。 他身子开始止不住颤栗,半晌才说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你……你的脚……在做什么!” 季路言一不做二不休,把脑袋放在苏河洲的肩膀上,在那人耳边吹着气,压低了声音道:“我在做什么太子难道感觉不到吗?哈……”他用唇瓣轻轻蹭了蹭对方的耳朵,说:“太子,钢筋铁骨,宝剑出鞘……” 他一动,虚虚挂在身前的衣袍掉了,薄透的里衣更松了,露出的是春光潋滟,是被水汽蒸腾出粉红色的意浓缠绵。 季路言脚上的动作重了些,快了些,苏河洲实在受不住——偷欢的刺激,禁忌的阻碍,欲望的呼之欲出,礼法规矩的界限森严…… 但,都不及季路言的触碰! 苏河洲猛地抓住那截湿漉漉的修长小腿,声音若风中战栗草木道:“够了,够了!” “不够,这哪儿够啊……太子非要这样才肯跟我说话,我怎么甘心呢?好难过啊。”话音未落,季路言两手握住太子的上腰,把人往自己身边拉扯过来,膝盖隔着光滑的布料磨着太子的胸膛,哪怕一条腿被抓着,但丝毫不影响他脚踝的灵活度。 苏河洲不曾受过这样的刺/激,饶是他再坚定也无法冷静思考了,他无法控制地拱起腰,低伏身去,重重地喘息。 苏河洲的头若再低些去,就…… 季路言也没工夫想自己是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苏河洲备受煎熬的表情给了他鼓舞,他动作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太子,两张嘴,总要有一张要先开口的……”季路言也急喘起来,说话不过脑子。 苏河洲恍恍惚惚地想,他自是说不过那诡言善辩之人的,如今被一个太监这般戏弄,他…… 他说不过,还动不过吗! 太子猛然起身,捉住了那双赤/足,眼神波澜起伏道:“转过身,趴下!” 并时,他手指蹭过季路言的脚心,感受那细腻的触感和滚烫的温度。这人真是从头发丝到脚尖都充满了甜釀,他已是退不得,就是想当自己瞎了也办不到了。 季路言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叫“转过身,趴下”,脚心就被挠得痒难耐。 他当即松开了苏河洲,两手撑着石阶后仰起身子,笑得不能自已,同时两脚乱蹬,扫了太子一头一身的水也顾不得了。季路言捂着肚子躺倒在地,若不是脚还被人抓着,他恨不能原地打滚。 苏河洲愣住了。 这人怎会这样敏感?这么多的招式难道都是无师自通?这样敏感的身子骨,尝一尝,会是个什么滋味? 那爽朗的笑声太有感染力,苏河洲一时攥着一双赤/足,不忍放开,甚至还故意挠了几下。 季路言笑得眼泪汪汪,气喘连连,仿佛甜酒氤氲,蔓延到每一处,哪怕深埋起的冰冷角落。 “河洲,河洲,我的好河洲,放过我,哈哈哈……我受不了了……放过我……河洲……”季路言笑着告饶。 苏河洲心弦“噌”地一断,心说这人也许不是故意引人,而是骨子里带着风情,这几声叫唤求饶让人不知如何是好,但他终于明白,为何自古以来会有那么多沉迷声色的昏君! 苏河洲腾出一只手,沿着那人的修长小腿往上摸去…… “太子殿下正在沐浴,七皇子不可!”就在汤泉因二人大有“风生水起”之势的时候,门外有小太监扬声道。 “让开!”七皇子不耐烦道,“本王来了,怎么也该跟太子请个安,你是什么东西,胆敢阻拦?还不快去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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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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