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晚上出去吃吗?我订了一家餐厅。 可能是太久没得到回复,又刚好下雨了,他又发来消息:天气不好,还是回家吧,可以吗? 你今天大概到几点结束呢? 可能迟迟没有得到回复,江言之有点疑问:? 直到最近新来的消息:知知,你怎么不回消息?我去你公司找过了,你不在,车也停在车库,秘书说你来找我了,可是我没遇到你人。 卷2 你在哪,我现在去接你。 许和知仍然没有回复,甚至看着这条消息发愣。 是完事了吗?所以想起自己了? 他们今晚不打算一起吗?怎么会给自己发消息呢? 可能因为许和知迟迟不回消息,对面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江言之”的名字,许和知还在发愣。 不想接,也没按拒接。 手机铃声就这么一声声响着,然后停了。 停了以后又响,响了一会儿又停了。 就这么周而复始的,重复了十来次。 终于,许和知有所反应了。 在最新一个电话打进来的时候,许和知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了江言之的声音:“喂,是知知吗?”声音低沉又有磁性,甚至还有点温柔。 不过哪又怎样呢?只不过是他的声色就是如此罢了。 许和知“嗯”了一声。 江言之又道:“你在哪里?我去接你。你今天怎么一直没回消息呢?秘书说你来找我了,可是没有遇到你,我今天都在办公室的。”江言之并没有因为许和知长时间不回消息不接电话而恼怒,甚至没有出声抱怨,只是耐心的询问着因果。 这样好脾气的人,怎么也会背叛呢? 许和知摇了摇头,告诉自己别继续想下去了,人性这种东西本来就猜不透,不需要过多琢磨。 电话那头又传来了江言之的声音:“嗯?知知,你在听吗?” 许和知张了张嘴想说话,一开始竟然没发出声,不过第二次成功说了出来。 他道:“江言之,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头的江言之瞬间沉默了,过了好半天,江言之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问:“怎么了?” “没怎么,分手吧。”许和知坚定的重复道。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江言之这次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颤抖。 透着手机,许和知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真会演啊。 许和知笑了笑,轻描淡写道:“知道啊,我说分手,我们两个结束了,听清楚了吗?” 江言之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又出声道:“知知,你在哪?我们见面说。” “不用了,”许和知一口拒绝:“我不想见到你。” 江言之还不死心,继续出声道:“我不知道你这是突然怎么了,别这么冲动,我们先见一面好吗?别这么不清不白的结束。” 见一面?说什么呢? 亲眼见证,还不够吗? 许和知给过江言之机会的,早在知道沈起给他发消息的时候就问过他,可是他选择了隐瞒。 许和知后来也没计较,想让这件事过去。 可是后来呢?他又看到了什么? 两个人见面,无非是争论那些没意义的东西,我说出来质问,你找借口解释,实在解释不了再求原谅。 那真是有够恶心的。 有些事情只要发生了,就没有解决的余地。 许和知突然很烦,口气也变差了:“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不想见到你,我要和你分手,懂了没?” 江言之仍然沉默,再次出声时,声音有点暗哑,他问:“那我可以问问,为什么吗?” 许和知有点被厚颜无耻到了。 他好意思问自己为什么吗? 为什么他还能心安理得地做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呢? 许和知心中郁结又气愤,好像是想给自己找回最后的场子一样,口不择言道:“腻了啊,我本来就不喜欢你,只是看你像条哈巴狗似的对我告白,说喜欢我多少多少年了,我一时心软了,打算和你玩玩,现在玩够了。” 听到对面传来重重的呼吸声,许和知的心中传来报复般的爽快。 他生气了吧?是吧? 这么用言语侮辱他,自然会生气的。 会发火吗?那就发吧,最好把一切都毁个一干二净最好。 良久,电话那头传来江言之有些沉重的声音,他说:“好。” “知知,你一定要幸福啊。”最后这句话里,还带着由衷的祝福。 让许和知听的很不是滋味,太假了,这时候还说这种废话有什么用? 于是他立马出声反驳:“用你这张嘴给我说这个?我不用你祝福,一定会过的很好。” 江言之苦涩一笑,想答应声“嗯”,却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电话就被挂断了。 听着“嘟嘟嘟……”的盲音声,江言之一时间有些怔然。 可能是停在路边太久,后面“嘀嘀”的喇叭声催个不停。 江言之被催的回过声,他重新发动车子,开车向家里驶入。 把车停好,拿过副驾座里上放着戒指的礼盒,有些失魂落魄的往楼上走去。 一直到进了家门,门口的拖鞋少了一双,大门钥匙放在了餐桌上。 再进去走了一圈,牙刷和杯子少了一双,许和知的洗面奶也不见了,橱柜里的衣服裤子鞋子,包括配饰,都少了一大半。 那些成双成对的东西,都没有了。 卷2 许和知把自己存在过的痕迹,全部抹的一干二净。 江言之这才被迫接受,许和知说的分手没有开玩笑。 那些两个人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只不过是黄粱一梦。 江言之怔怔的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打开了那个礼盒,拿出了那枚还没送出手的求婚戒指。 怔怔地看着,用大拇指摩挲着里圈的字母。 在暖黄色的灯光照射下,这枚戒指闪着耀眼的光芒。 多亮,多好看啊。 怎么梦突然就醒了呢? 江言之忍不住咳嗽了一口,红色的血液染红了面前的铂金戒指。 卷3
第58章 自愿,是不要求回报的 这口鲜血不是结束,更像是个拧开了某种开关,一口接着一口吐,瞬间染红了江言之的白色衬衫。 光衬衫上的大片的红色就足够骇人,更不要说江言之苍白的脸色和满嘴的鲜血。 大概是失血过多的原因,江言之神情恍惚的躺在了沙发上,眼前一片朦胧。 江言之觉得,自己大概是要死了。 不,不是大概,就是要死了。 这不是在开玩笑。 他心里也早有心理准备,只不过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不过,也不算意外。 江言之笑了笑,用最后的力气滑开了手机,把那个定时的邮件发送了出去。 那是封处理后事和遗产的邮件,江言之早有准备。 为什么他那么清楚的知道自己要死了呢? 一切还要回到最开始说起。 那是xx年3月13日。 是不是个非常熟悉的日期? 没错,是上辈子许和知宣布死亡的第二天。 那天在医院的太平间里,不止有舒城,江言之也在。 可能因为双方的心情都格外沉重,加上许和知的离去,一时间谁也没有红眼扭打在一起。 当时因为两个人极强的后悔与不甘的意愿,形成了强烈的磁场,最终召唤来了时间与空间的使者。 对,就是那种超脱维度的时间管理者。 他们可以扭曲空间,回朔时间,从而起到“重生”的结果。 多好啊,是人谁不后悔?谁心里没有设想过“如果重头再来一次的话我就怎么样怎么样”。 而这种大好机会,竟然就在眼前。 当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午餐的价格还相当的昂贵。 所以舒城最后听到了两句话:“你想重头来过吗?” “代价是寿命折半,并且重生后会失去记忆,你愿意吗?” 同样的,江言之也听到了这两句话。 当时舒城犹豫了半响,最终摇了摇头,选择放弃。 时间管理者似乎并不意外这种选择,叹息的摇了摇头,最后弹了一下指,舒城瞬间消失在了这个暂时形成的维度空间。 最后目光落在了江言之身上。 江言之思考半响,反问:“有没有不失忆的方法?” “或者,代价?” 时间管理者小黑听到这句话,有些为难的皱起了眉头。 倒是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笑声,反问:“也就是说,你同意折半寿命重生,还要附加条件再付额外的代价,是吗?” 江言之闻声看去,发现是从时间管理者小黑身后走出来的一个小孩。 约莫十岁左右,样貌是小孩,神态却像个大人,或者,千岁的人精。 和小黑相反,他通身白色,肤色也白。 但很显然,他的权限和地位都凌驾于小黑之上。 因为自从他出来,小黑就不说话了,甚至默默后退了一步。 江言之点了点头,回答说:“可以这么理解。” 小白摸了摸下巴,思索道:“那是你的记忆呢,还是他的?” 小白的手指了指病床上已经挺尸发硬的许和知。 江言之狮子大开口道:“我们两个的记忆,都要。” 重来一次,绝不能重蹈覆辙。 记忆,真的是太重要了。 小白像是被惊讶到了,瞳孔微缩,然后伸手鼓了鼓掌,道:“真是勇气可嘉,但你付得起代价吗?” “你说。”江言之是有点心理准备的。 然后小白很接地气的掏出了一个计算机掰算给江言之听:“你年限在xx年,也就是说你能活到99岁,你现在30岁,99减去30等于69,,给你抹个零,算34年好了。” “重生以后,你能活到34岁,这还不包括两人份的记忆代价哦。”小白好心提醒道。 确实,代价挺大。 不过江言之仍然道:“那你再算算,两个人的记忆,我的寿命还够付吗?” 这个回答有意思。 有意思极了。β方火曰共氺林示区 小白勾起唇角,得偿所愿的帮他算道:“一个记忆五年,两个人的记忆十年。” 听到这句话,江言之明显松了口气,放在身侧的手都放松了。 还好,只是十年。 许和知嫁给舒城,是23岁。 江言之和许和知同岁,34减去10,是24岁。 他还能,再看许和知一年。 能在那一年竭尽所能,护他周旋。 够了。 江言之在心中盘算明白后,抬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成交。” 小白的眉毛再次诧异的挑了挑,好久都没有遇到过这么爽快的许愿人了。
终于在最后,他忍不住出声问道:“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江言之有点没听懂,疑惑的“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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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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