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成顾副团长在这方面天赋异禀? 是不是这个她不知道,只是顾副团长那个啥,真的挺天赋的可怕。 一晚上如同小船一样起起伏伏,第二天天大亮了,林晚清还起不来床。 孩子们都贴心来问,婶婶怎么啦? 顾副团长脸皮甚厚,婶婶昨天做饭累坏了,今天你们要帮着多做家务。 原来是这样啊,天真的小豆丁们就这样被抓了壮丁。 团子们在外头哼哼哧哧扫地,擦桌子,林晚清在屋里捂脸,顾副团长你行的,咱要点脸行嘛? ****** 顾副团长脸是不要了,做饭的技术却是进步很多。 从刚开始的只会烤土豆到现在能熬出一锅色香味俱全的鲜美鱼汤,还能下满满一锅味道刚到的面条。 林晚清表示很欣慰。 吃过早饭,顾副团长去部队,小大哥顾泽去学校上课,顾小二去外头玩,胖团还在睡。 林晚清身上粘腻难受,遂烧水洗澡,晾干头发,家里的脏衣服泡在皂角水里洗干净,晾晒。 散散编了条麻花辫,打开橱柜,揣了包红糖,捡了十几个鸡蛋放在篮子里,屋里的胖团哼唧了。 给小家伙把了尿,刷了牙洗了脸,林晚清挎着竹篮,牵着胖团,关上门去了金花嫂子家。 金花嫂子家住在南边,林晚清牵着胖团往南走。 远远的就看见顾小二在溪边的小树林里头转悠。 “小景。” “婶婶,小弟?你俩咋来了?” 造的一身泥的顾小二顶着一张小脏脸跑了过来。 “去金花婶婶家看小妹妹。”胖团奶声道。 对于金花婶婶肚子里还没出世的小豆芽,胖团有自己的执念,不管大人咋说,小家伙就坚定的认为,金花婶婶肚子里的就是小妹妹,不是小弟弟。 “行,小弟弟。” 顾小二耸耸肩,无所谓道,接着抓着手里的酒瓶给林晚清看,“婶婶,你看我抓的知了。” 林晚清认真看了一下,还真不少。 “现在还能抓到知了啊?” “能啊,不过再过几天就没了,我得趁着这个多抓一些。” 对于夏天的结束,小家伙不无遗憾。 “行,记得注意安全。” 林晚清摸摸顾小二的小光头。 “好,婶婶小弟再见。” “再见。” 顾小二跟婶婶告别,几步又窜回小树林里。 发现几个小伙伴都用惊奇的阳光看着他。 “你们看啥啊?” “你身上弄的这么脏,你婶婶居然没骂你?” “对啊,你这衣裳不是今早上才换上的?” “是啊?” “这么快就弄脏了,居然没有挨骂?” 几个小伙伴都觉得很惊奇,要知道他们每次把身上弄脏,回家都是要挨一顿臭骂的。 “这有啥啊,我婶婶从来不骂我的。” “那你可真幸福。” 小伙伴们都羡慕了,没想到又听见顾小二道,“因为我家的衣裳都是自己洗的,除了胖团的,自个儿的衣裳弄脏了就自己洗,婶婶为啥骂我。” “...........” 好有道理的样子。 那以后他们也自己的衣裳自己洗,是不是就不会挨骂了? 几个小伙伴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心里有了打算。 林晚清这边,已经到了金花嫂子家。 金花嫂子家拾掇的挺干净,三件大瓦房带着一间耳房,一间厨房和厕所,加盖了间洗澡间,也是篱笆围成的院墙,靠墙角的一边有个小菜园子,家里养了鸡鸭也养了猪,猪圈是用木头围起来的。 不同的是,院子的西边长了几颗枝繁叶茂的石榴树。 “嫂子在不?” 林晚清站在门口喊了一句。 “在呢,清妹子来啦。” 金花嫂子在屋里打毛衣,听见声音就扶着腰出来了,看样子想来开门。 “嫂子,你快打住吧。” 林晚清忙牵着胖团进了门。 “哟,我们的安安也来啦。” 金花嫂子看见白嫩的胖团就打心眼里喜欢,给胖团拿了鸡蛋糕。 “谢谢婶婶。” 胖团甜甜道。 “真乖。” 金花嫂子笑的牙不见眼。 林晚清放下手里的竹篮,打量一圈,看到院子里的锄头,“嫂子你还干活呢?” “哪能啊,都是老孙干的,我想干他还不让,我又不是没怀过孩子。” 金花嫂子大大咧咧。 说话间,张副参谋长满头大汗的的跑了回来。 “金花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你没事吧?” “我能有啥事!没看见清妹子在家呢。” 金花嫂子脸一红。 张副参谋长这才看见屋里的林晚清跟胖团,不好意思道,“林妹子你来了。” “张副参谋长真是顾家的好男人。” 林晚清捂嘴笑。 “叔叔是好男人。” 胖团也嘻嘻跟着学。 张副参谋长:“..........” 最后张副参谋长走的时候,一张大黑脸红通通的。 林晚清在金花嫂子家聊了会家常,聊着聊着,眼看就到中午了。 要回家做中午饭了,跟金花嫂子告辞,路上遇见了同样回家的顾小二。 在外头撒欢了一上午,顾小二肚子早就饿了。 回到家,顾小二照顾胖团。 林晚清撸袖子烧饭,顾副团长中午不回家吃饭,家里就四个人。 做个盘鱼香茄子,一盘酸辣白菜,熬的南瓜粥,就着窝窝头,一家子吃的也挺香。 吃了饭,顾泽背着书包去了学校,顾小二和胖团照例午睡。 林晚清洗了手和脸,抓紧时间上床睡了一会儿。 下午戴上草帽,换上长衣长袖,背上水壶,扛着锄头去了地里,许久不下地了,地里的草也该锄了,只不过,这秋老虎当头,外头的温度还是很高的。 干了半个多小时,林晚清还是没撑住,跑到不远处的树荫子下,一屁股坐了下来,拧开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半壶白开水,才算是缓过来。 耿红梅几个女的也在自家地头上休息,看到卷着裤露出白嫩纤细的小腿,脸蛋也白生生的林晚清,几个长舌妇就开始往外冒酸水。 “你瞅瞅这个女人真是娇气,才干了多会活啊,就跑到树荫下歇着去了,要这样的媳妇有啥用。” “就是中看不中用。” “就这样,顾副团长还拿着当个宝呢,听说他们家里的活啊,都是顾副团长干,这女的就做做饭,连碗都不洗。” “啥?真的假的?她在家里连碗都不洗?” “真的啊,我亲耳听见的,就前头那个张嫂子在家里说话,我从外头路过就听见了。” “张嫂子跟林晚清好的跟一家人一样,她说的应该没假。” “这个女人嫁到军区也好几个月了吧,肚子到现在也没个动静,是不是身体有啥毛病啊。” “看她那个娇滴滴的样子,就不是个好生养的,说不定她就不能生呢。” “这话不能乱说吧。” “可不是乱说,我们也都是当了妈的了,哪个嫁给自家男人不是两三个月就怀上娃了,我看这个林晚清就是不能生!” 说着话的女人叫臧小兰,就是前头上苗嫂子家闹事的那个拽文化词的女人。 她家小子上次跟耿红梅家的王铁子一起被顾小二打了,从那以后她就看不惯顾家人,尤其是林晚清。 本来她臧小兰在一众军嫂里算是出挑的,她初中毕业,长得好看,还会打扮,从来都是让人捧着的。 结果林晚清一来,立马把她比下去了。 藏小兰心里嫉妒,说话就不好听。 没几天功夫,林晚清不能生的消息就在军区里传开了。
第33章 护妻 “欸, 我不能生?” 林晚清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懵懵的。 “可不是,就是那个臧小兰在外头嚼舌头, 让我跟张嫂子听见了, 抓着那个女人骂了一顿,那女人嘴碎人又不行。仗着读了几本书, 就跟我和张嫂子拽文词儿, 让我跟张嫂子一顿骂,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说起来,咱们军区的嫂子都挺好的,就是那么一两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 金花嫂子扶着腰气哼哼的,她如今怀胎八个多月了,肚子大大的,前头跟张嫂子到外头溜达,听见臧小兰瞎逼逼, 当即就跟张嫂子一起上去跟她掰扯。 本来臧小兰就不占理, 再加上金花嫂子挺着大肚子的,她也不敢跟嫂子们硬碰硬。 只能拽上两句文化词儿,结果还是让嫂子们骂走了。 “金花,你这话说的, 把我们也给骂进去了。”张嫂子手里捏着块褐色棉布,边比划边笑。 “我这不是话赶话嘛。”金花嫂子扶着腰坐下, 锅里炖着鲫鱼汤,奶白奶白的, 林晚清端了两碗来。 “嫂子别气了,来喝汤。” “行,这几天我嘴巴里淡的都吃不下饭了, 就想喝点鲜汤呢。” 金花嫂子应了声,端起碗喝了两口,舒服的感叹道,“还是清妹子炖的汤入味啊,鲜香鲜香的,真好喝。” “我也馋呢。”张嫂子抿了口鱼汤,看着林晚清还是笑眯眯的样子,惊讶道,“清妹子,你听见外头的那话不生气吗?” “生气?为啥生气?”林晚清从衣柜里翻出块格子布来,嘴角露出两个小酒窝。 “那个臧小兰说你不能生啊,这还不生气啊。”金花嫂子扶着肚子,说起来还是很气。 这话是多么恶毒的话,尤其是对于一个未生育的小媳妇来说,这就是致命的打击啊。 想想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媳妇,结婚才才几个月,就让人编排说不能生娃,那在乡下老家老话里就是不下蛋的母鸡。 这女人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呀,就是生娃啊,对于金花嫂子这样淳朴又没有接受过多少文化教育的妇女来说,一辈子不生孩子或者让别人说她不能生娃,这对于她来说就是顶顶厉害的侮辱了。 毕竟她也赞同某些人的话,女人不能生娃还叫啥女人。 林晚清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新世纪的女性,从小接受的教育和生活的社会,知识女性的自我觉醒,活的潇洒、漂亮的女性比比皆是。 别的不说,就说林晚清认识的几个学姐,全都是有学历有事业有思想内涵,颜值出众的优秀女性,都打算加入丁克一族,一辈子不生孩子。 再说了,年纪越长见到恶臭的男人事迹就越多,要不是穿越了,林晚清都打算不婚不育保平安了。 “嫂子,臧小兰说这些话无非就是想让我听了不痛快,心里别扭,过不好日子吧?” 林晚清咔嚓一剪子下去,把一块布给裁成了两块。 “对啊,那个臧小兰可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金花嫂子恍然大悟,张嫂子也跟着点头,“这个女人心眼子可真多,她在外头胡乱说话,咱们在外头骂了她,她表面上挨骂了,好像挺倒霉的样子,其实她走的时候,嘴角还笑了一下呢,这这是给清妹子上眼药呢,就是让清妹子在军区落下个不能生的名声,让清妹子过不好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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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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