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叔姆已经用过饭了,”即白月见齐澄在找云哥儿,便解释道:“所以只有我们一起吃饭。” 齐澄看着满桌子的菜,心里想着来个绝食什么的反抗一番,可实在是馋得慌,最后还是没忍住,吃了个大饱。 吃完就开始后悔,暗暗唾弃自己的软弱,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卵用,饭饱后即白月便回了东院,齐澄难得有段私人时间。 于是齐澄便用了这段难得的私人时间睡午觉。 屋里的两只鸡尾鹦鹉早就不知道飞去哪儿,只留下两个空空的鸟笼。 云哥儿将信鸽放走后便开始想着离京时要带的东西。 阿瑞在信中写明了,这次族长实在是被他扰的无可奈何,才允了自己回族里的,这次回族后轻易不能离族,不然,族长这辈子都不会再让自己踏入巫族地界了。 不能离族,自然要把那些好玩的物件都给带上,左右有人来接,也不需自己搬运,但凡瞧着喜欢的便都带上吧。 齐澄是晚上才知道他们一家要离京的事的。 而且还是在饭桌上。 “阿爹,为什么要离京啊?”齐澄的鸟园才刚建好,他的鹦鹉军团还没建成,怎么就突然要离京了呢? 云哥儿难得温柔的看着齐澄,道:“澄儿还小,阿爹不想让澄儿知道那些不好的事情,澄儿只需将自己喜欢的东西收好,得你爹爹回来,我们便动身回巫族。” 齐澄哼哼哼,大人都是这副嘴脸。 明明给自己定亲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 感情那会儿自己不是小孩一样,呵呵。 “阿爹,鸟园的鹦鹉可以带走吗?”齐澄忽然想到他的那些鹦鹉士兵们,这几天被即白月搞的神经兮兮的,压根儿没心情去训练鹦鹉,这会儿倒是可以去逗鹦鹉了,结果蹦出个搬家的事。 “不行,巫族不会允许的,澄儿带个一两只鹦鹉吧,多了就不行了。”云哥儿道。 “............好吧”齐澄肯定要带那对鸡头鹦鹉,“那剩下的那些鹦鹉呢?吃掉吗?”不知道鹦鹉肉吃起来是啥味道啊, “不行!”云哥儿瞪了眼齐澄,“明日我派人送回鸟庄吧。”这孩子怎的整日就想着吃吃吃,不知道这性子随着谁。 “行吧。”齐澄无所谓道,反正他也不是很想吃鹦鹉肉。 “月哥儿,这几日你便委屈委屈,与澄儿睡一处,等到了巫族,再给你们订一张好床。”云哥儿也不知道回了巫族自个儿一家住哪,最好就住在圣水河附近,那处环境最好,还有几块药田,可以种些草药。 即白月笑着摇摇头,其实他睡哪儿都行,只要小夫君能喜欢上他就好了;不过小夫君太害羞了,只能自己豁开脸皮了。 齐澄:“.............”我怀疑即白月才是云哥儿亲生的! 晚饭吃完后,齐澄回到屋里,开始与那两只鹦鹉秉烛夜谈,压根儿没发现那两只鹦鹉其实是出去溜了一圈后自个儿回来的,因为这两只鹦鹉还极其机灵的关上了笼子! 这是齐澄绝壁想不到的骚操作,所以他根本没往奇怪的地方想。 “来,跟我念,”齐澄盯着其中一只鹦鹉的眼睛,“牛”。 鹦鹉拍了拍翅膀,复制了一句:“牛” 齐澄一喜,继续道:“郎”。 鹦鹉:“郎”。 齐澄道:“牛郎”。 鹦鹉也学着说了一遍,说的还比齐澄说的标准。 齐澄:“念”。 鹦鹉:“念”。 齐澄照例把“刘娘”两个字教会了,然后将几个字连了起来,道:“牛郎念刘娘” 鹦鹉豆大的眼珠子一愣,好似呆住一般,过一会道:“牛牛牛牛牛”。 齐澄:“..........” 这没用的东西! 齐澄放弃了这只鹦鹉,转头又照着同样的法子教了另一只鹦鹉,结果完全是一样的牛牛牛你你。 齐澄瞪着两只鹦鹉,吼道:“牛牛牛牛牛你妹啊牛!” 两只鹦鹉一听这话,完全复制,叽叽喳喳的不断重复道:“牛牛牛牛牛你妹啊牛!” 牛牛牛牛牛你妹啊牛!牛牛牛牛牛你妹啊牛! 齐澄嘴角一抽,提着两个鸟笼,将叽叽喳喳吵个不停的鹦鹉丢回了鸟园。 齐澄心累的躺在床上,眸子无神的看向虚空,觉得他的未来一眼望的到底。
房门开启后又合上了,即白月走了进来,看到床上躺着的神情恹恹的小夫君,心中觉着好笑,他突然有点不明白,自己这么聪慧早熟的一个人,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一个呆呆傻傻还极易害羞的小豆丁。自己曾想了整整一夜,却想不明白,只觉着看到小夫君笑时,他也想笑;见小夫君闹事,他便想宠着;见小夫君闷闷不乐,他便想消灭掉让小夫君不悦的东西。 然而即白月是不会知道,最让他的小夫君不高兴的便是他自己了。 “小澄,若我有法子帮你训好鹦鹉,你可允我一件事?”即白月突然道。 齐澄闻言,好奇道:“你有什么法子???” “这法子自然不能告诉你,”即白月理直气壮道:“允我一件事,我马上便可以教会那两只鹦鹉,你答应吗?” 齐澄怂怂的答应他什么事,即白月道:“不许躲我。”这几日他都跟着小夫君,可小夫君总是躲着他,这让他很不高兴,很不高兴。 “行吧,”齐澄道,反正自己躲不躲都一样,还不是被即白月跟的紧紧的,怎么甩都甩不掉,“那我们现在去鸟园?”
☆、小小年纪
即白月摇头,丢下“我去,你在这等着,别跟来”后便出了屋子。齐澄一吃饱就犯懒,心里对即白月所说方法一丝好奇完全抵不过躺在床上的舒适,索性便没偷偷跟着即白月。 大约过了一刻钟后,在齐澄眼皮的上下眼皮成功会师前,即白月提着鸟笼回屋了。两只鸡头鹦鹉乖巧的呆在鸟笼里,黄豆般的眼珠子围着齐澄转啊转的,透着几分好奇。 齐澄登时翻下床,难得的主动靠近即白月,饶有兴趣的看着两只鹦鹉,问:“你就教会它们了?” 即白月将两只鸟笼搁到桌上,并没有直接回答齐澄,漆黑的眸子看着鹦鹉,道:“你说一遍,看看它们会不会。” 齐澄挑眉,好奇的盯着两只鹦鹉,说了遍牛郎念刘娘。 两只鹦鹉:“牛牛牛牛牛” 齐澄:“…………” 齐澄看向即白月,那表情活像一个被花心的丈夫抛弃的妻子,眼神里都透着一股哀怨。 即白月有点心虚,没想到自己竟然在小夫君面前丢了脸面,于是凶狠的拿起两只鸟笼,手上猛的用力,两只鸟笼便被抛了上去,险些砸到房梁上,两只鹦鹉受惊,发出刺耳的怪叫声,直到再次落到桌上,鹦鹉的眼珠子都还在咕溜溜的乱转着;即白月咳了声,看着吓炸毛的鹦鹉,又道:“小澄再说一遍试试。” 齐澄满头黑线,竟觉得两只鹦鹉与自己同病相怜,不过鹦鹉显然比自己更惨。 齐澄忐忑的又说了一遍。 两只鹦鹉都跟着重复了一遍,齐澄一喜,意识一动,将两道声音收了进去,财富商城的柜面上便又多了件商品,与此同时,进货物单上便又少了一项,现在只剩下四十三件了! 这可真是个小惊喜! 即白月见小夫君笑了,便也随之松了口气,提起两只鸟笼,走到窗口随手丢了出去,齐澄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和难听的惨叫声后,看向正在关窗子的即白月,脸上的笑容顿时便扭曲了。 这这这还是个哥儿吗!? 这么凶残的吗!? 齐澄瑟瑟发抖,缩手缩脚的爬到床上的小角落里,被子还没来得及盖上,整个人就被即白月一把拖到了床沿,耳边又听他道:“先洗漱,洗漱完再上床睡觉。” 齐澄闻言,暗道好险,还好昨日云哥儿帮自己洗了个澡,不然今日即白月肯定要给他洗澡了……悄悄咽了声口水,小声挣扎道:“我困了,想睡觉,” 即白月看着小夫君又密又翘的睫毛颤了颤,乌黑的眸子水润润的,嘟嘟的嘴唇软软的蠕动着,脑袋顶上的杂毛一动一动的可爱极了。但他还是没有心软,拉着小夫君下床,用温水给他洗漱一番后才让小夫君回床上睡觉。自己洗漱完后也上床躺着。 齐澄是贴着墙睡的,即白月躺到床上后便一把将齐澄捞了过去,让他靠着自己睡,齐澄老脸一红,慢慢的挪回了墙边,齐澄靠着墙,气都没喘顺,就又被一只手给捞了回去。 即白月侧着身子看着害羞的小夫君,轻轻的拍着他的背,软下声音哄道:“小澄别怕,我睡相很好的,不会压到你,安心睡吧,有事喊我。” 齐澄的背被拍着,吓得动都不敢动,就怕自己像鹦鹉一般被即白月给丢了出去,只得闭着眼睛捉麻雀,逼着自己睡觉。 然而事实是齐澄闭眼后很快就睡着了,反倒是他身后的即白月失眠的一宿。 三日一晃而过,齐澄就在这般风平浪静却又波涛汹涌的环境中紧张的活到了齐瑞回来的日子。 齐瑞一回国师府便直奔主屋,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身处水深火热的亲儿子,齐澄眼泪巴巴的看着那个没有良心的爹爹远去的身影,认命的被即白月牵回了屋。 接下来的几日,国师府内异常忙碌,云哥儿和齐瑞将府里的下人都安排好后,将要带到巫族的东西装上马车后,便带着齐澄和即白月离京。 期间,齐瑞还去了趟护国寺和来和尚道别,老和尚哼哼唧唧的说了一大堆话来指责齐瑞不孝,齐瑞无奈,最后只得问老和尚要不要随他一道去巫族,老和尚一听,没见丝毫犹豫,背起事前藏好的小包袱大摇大摆的出了佛殿,齐瑞无语的看着这个老和尚,认命的跟了上去。 云哥儿板着一张脸看着老和尚,老和尚则是嫌弃的看着云哥儿,齐瑞看着总是不对盘的两个人,脑壳一阵阵的疼。 好在老和尚也并不完全是来添堵的。 出京城时,皇帝竟然亲自拦在城门口,而皇帝身后则是皇朝最强的禁卫军。 老和尚一见皇帝,也不行礼也不问个好,直接道:“别的话不要说了,我们今日要离开,劳烦皇帝让个路。” 皇帝倒是习惯了老和尚的无礼,问他:“大师此行归期如何?” 老和尚“唉”了声,道:“不回来了不回来了,说的这么文绉绉的,老和尚差点没听懂。” 皇帝听老和尚这么回答,也没在说什么,摆摆手让禁卫军开了城门,齐瑞这一行十多辆马车便陆续出了城。 老和尚躺在马车顶上看着不断远去的京城,幽幽的叹了声。 齐澄自然是和即白月同一辆马车了,一路上被即白月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当然,如果忽略即白月时不时会变得很凶残的话,齐澄会更开心的。 车队行了五日,齐澄除了下车解手外,别的时间都呆在马上里;终于在第五日入夜前抵达了巫族。 齐瑞给车夫付了银子后便亲自领着马车进了巫族地界,族长一早收到了信,不情不愿的带着几个族人在入口等着,成功接到齐瑞他们后便将一行人带到了他们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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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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